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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是從銀雷的背上紛紛躍下,攔在了葉毅龍的面前,態度極其明確。

銀雷也是化身成了人形,俊逸的臉龐上寫滿了自責。

若不是自己的大意,恐怕葉毅龍也不會被這個老者找到吧?

「呵呵,人都到齊了。」老者輕蔑地說著。

如今最大的威脅葉毅龍已經昏迷了,那個煉系的高手也應該在剛剛那一擊中耗費了巨大的力量,自然也是不足為脅。

「其實……你不該惹我們的。」莫亦非說。



「什麼?不該惹你們?你的意思是就憑你們這幾個垃圾就能夠打贏我?」老者笑得合不攏嘴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樣,泛黃的零散牙齒髮出「咔咔咔咔」的悸人聲響。

「不是打贏……而是……殺死!」銀雷冰冷地說道。

團團雷色閃竄於他的兩手之間,發出噼里啪啦的恐怖震響,一瞬間銀雷的氣勢變得凌厲狂霸,道道電光在其周身旋著華麗的舞蹈。

人階八級的巔峰氣勢散發出來,如寒刃般冰冷的殺機轉瞬間便鎖住了老者。

「人階八級巔峰?不錯不錯。」老者放聲稱讚。

「刷!」 大王有命 ,一根冰錐便是沖向了他!

老者一驚,退疾幾步,地面赫然插入了幾根暗藍色的冰錐。

哪有這麼無恥的?

二話不說就開打,起碼你也得說句「看招」什麼的話吧?老者想著。

不過不等他多說,幾抹白光閃過,一道碧色的雷就從其面前襲來。

一個彎腰閃過,可又一把火刃風馳電掣地向著自己刺來,熾熱的道道烈風撲在老者的臉上。

這兩招的連接竟無半點空隙,就像是預先就已說好的一般。

心中雖是震驚,可他動作也是麻利,強行地止住下落的身軀,就像腿上顫了鋼絲一樣,雙腿帶動身軀往上游去,避開命中點,又借勢后翻。

老者就像一個旋轉的陀螺一樣,旋轉著身軀從雷與火毫無間隙的包圍中中轉了出來,身跡瀟洒。

不過明顯眾人都被老者重傷葉毅龍一事給激怒了,潛力爆發出來,招式配合地竟是天衣無縫,老者剛轉入空中,拓跋千瀟已閃至其身前,對著老者怒目而視,玉掌上附著一層淡淡的紅色熒光,向著老者狠狠拍下!

「哼!真當我是吃醋的不成?」老者冷哼,自下而上轟出一拳!

「轟!」掌拳相撞,爆發出強勁的氣流沖盪,空氣中隱隱傳出震爆之聲。

海量的元氣撞遇一起,拓跋千瀟的拳勁瞬間便被老者爆發出的氣勁轟碎!

可老者還來不及高興,一重足足翻了三倍強力的勁力又從拓跋千瀟的玉掌之中爆出,似要轟破天地的恐怖勁力擋住了老者那浩浩蕩蕩進攻的勁力海泉!

拓跋千瀟吐了一口鮮血后翻站地,擦去嘴角血跡,美目盯著失力向後的老者。

老者也是微驚,他雖沒有受什麼傷,可卻一時沒穩住身形,懸空往著後邊移去。

「看這邊!」林軒南忽然大吼一聲,一塊巨大無比的巨石便撞向老者。

「玄師?」老者輕聲驚呼道,聲音小到沒人聽見。

緊握一拳,老者一拳砸在巨石之上,一聲巨大轟鳴響起,巨石化為漫天石頭碎屑,傾灑落地。

老者落地,警惕地看著對面的幾人。

他們一個個的個人戰力不高,自己輕輕鬆鬆就能夠捏死他們,可他們這配合起來愣是使自己無法重創一個人。

就連之前那次對轟,拓跋千瀟也只是受了點輕傷罷了。

老者雙眸爆射著悸人的寒光,這一眾人落不到自己的手上,那也不能夠落到別人的手裡,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這是他極喜歡乾的事。

「喝!」莫亦非大吼一聲,頓身手擺,兩臂一轉,一層絢麗的火紅圍繞著他轉圈,彷彿是一條舞動的彩帶。

只見莫亦非手臂忽然一抖,火焰彩帶的旋轉戛然而止,化成了一條艷紅的鐵鏈!

火刃所消耗的丹意之力太大了,倒不如改用鎖鏈罷了。

「烈火旋!」莫亦非舞動手中火鏈,甩著轉圈,火焰在風中起舞,旋繞成一個圓圈,重重火焰加持其上,僅是瞬間便形成了一個蘊含著濃鬱火焰的烈圈!

「喝啊!」莫亦非的手忽然往前一甩,火焰烈圈便攜著恐怖的熾熱烈風卷向老者。

「和我玩火?」不屑地說著,金光閃閃的雙眸中填滿了蔑視,手掌一甩,一把火焰劍錐刺入了火圈。

雙重火焰灼熱燃燒,互相侵蝕著對方,最後一陣轟鳴震響,無數的火渣墜落在地,燒灼了大片地面。

「玩火是要付出代價的!」冷聲說著,老者吞下一顆丹藥,冷漠地走向眾人。

那條有著深駭傷口的手臂已不再淌血,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疤,疤口脫落,老者手臂恢復如初,一點也沒有受過傷的痕迹。

南宮雪緊繃著小臉,在場眾人無不都是,這可是關乎著生命的一戰,怎麼可以不認真點呢?

「亦非,銀雷,還有我,我們三人做主攻,軒南和千瀟伺機而動。」南宮雪低聲吩咐著。

「好!」幾人點頭。

現在只有南宮雪和莫亦非的戰力最高,莫亦非是人階六級,而南宮雪卻是人階七級,吸收了學院頒發的魔獸內丹,眾人的修為也是略有提高。

「刷……」南宮雪白嫩的小手中出現了兩把一模一樣的匕首,卻是幽冥血匕以及那把高價拍賣回來的匕首。

如果自己的猜測真的成真的話,那麼他們還有逆轉的可能。

不過真正的啟動者卻是龍魂,因為龍魂才是匕首的主人!

南宮雪又將那把拍賣回來的匕首扔回元戒,泛著嗜血寒光的幽冥血匕靜靜地被她握在手中。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厲害。」老者扯著沙啞喉嚨,發出的聲音極端刺耳。

「呼……」三道人影閃出,泛射著淡幽血芒的匕首划空破來,帶著死神的獰笑,張牙舞爪地沖向了老者的后脖。

同樣,一道耀著奪目火光的鐵鏈也是配合著血芒,一前一後地圍殺老者。

不過,這不是窄小的街道,前後來滿了人就跑不掉了,在這空曠的郊外就像置身四通八達的巷子,前後無路,那就往左往右咯。

移身向左,同時避開兩道致命攻擊,喉嚨里滾動著嘶啞的聲音,就要一手掐住失力沖前的南宮雪的雪白脖頸。

「想要傷害雪兒就先問過我這個當姐的吧!」拓跋千瀟冷哼一聲,躍身沖向老者,兩手擺動,幾根細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來的好!」老者大喜,這樣就可以重傷一人了。

慘白乾枯的手掌猛地攥緊,原本無多血色的手更是蒼白,崢嶸笑著,老者轉身揮動鐵拳。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就算殺不死她,也得讓她重傷,一個個地滅下去,總會消滅光這一群螻蟻。

「太傻可不好哦。」拓跋千瀟面對凌風襲來竟還微微一笑,只是這笑卻是森冷無比。

倩影猛地移開,藏在其後的一根綠色細針刺入了老者拳頭的表皮。

遭了,這是玄毒針!

老者一驚之下,手臂一道勁風爆射而出,還未來得及浸入血肉的毒素竟被他震了出來!

好險,要不是自己反應快,恐怕早已經命喪黃泉,死不瞑目了。

「不要以為自己是勝利的猛獅,其實你只是一個輸了的羔羊而已。」拓跋千瀟說著,腦後凌厲風聲忽然刮響。

老者極力扭轉身軀,卻也躲不過南宮雪的血匕,右手臂上一道駭人的裂痕出現!

感受到手臂火辣辣地疼痛,老者奮力踢出一腳,可南宮雪使出一招后便是急退了,那還會留在原地被他踢?

「哧!」噩夢還沒結束,不遠處又是莫亦非的火鏈刺了過來,目標,老者心臟!


「啊啊啊!」老者氣急,竟然被一群螻蟻逼得手忙腳亂。

比火鏈熾熱一百倍的高溫由老者的身上發出,似乎他就是熔漿!

「爆!」莫亦非嘶聲大吼一聲,鐵鏈爆炸,火精靈們急不可耐地都沖向老者。

可是撲騰在他身上的火焰竟然被比其熾熱百倍的火焰吞噬,也就是說,莫亦非火煉所爆出的重重火屑,著身於他的身上,便成為了老者力量的一部分。

不過,重點不在火鏈之上,而在於,靠著火鏈爆炸的衝擊力而射向了老者的一根玄毒針!

這才是這輪攻擊的主奏,也是逆轉整個必死局面的關鍵扭機。

若是毒針沒入了老者的皮膚,成功毒殺於他,那他們便是脫救了,不過要是殺不死老者,那麼……他們將承受老者如火山般噴發的怒火。

「呼!」毒針刺入火焰屏障,附在毒針上的元力瞬間便被老者身上的火焰吞噬殆盡,毒針不出意料地沒入了老者的右臂。

「啊啊啊啊啊啊!」見著右臂迅速變黑,老者發出一聲嘶聲竭力的悲鳴,左掌中甚至還出現了一把火刃,倒向一斬,老者竟然自斷一臂!

這份壯士斷腕的豪情的確救了老者一命,掉在地上的手臂很快便被黑暗侵蝕,最後化為了濃濃的糊水。

「你們……都!得!死!」老者就如一頭陷入了癲狂的惡魔,熾熱的火焰圍著他旋繞,不管不顧還在噴洒著血的手臂斷口處,就像沒有任何感覺一樣。

眾人都是有些絕望。

沒想到老者的反應竟然這麼快,還這麼決絕,竟是毫不猶豫地便自斷了一臂,以此來保住自己的性命。

「漫天火雨!」暴怒地怒吼一聲,老者疾身一躍,懸浮半空,旋繞的火焰彩帶斷裂成一塊塊,化身為塊塊蘊含猛焰的岩石!

漫天的火焰岩石竟然卻都飛上高空,在老者一聲暴喝之下,流動著如熔漿一般液體的岩石如雨般從天而降。

老者望著這副美景,忍住劇痛,狀若癲狂地怒吼著:「哈哈哈哈!為我的右臂陪葬吧你們!」

「沒想到他竟有著兩重元素,還將土與火的能量融合地如此精妙!」莫亦非說著,自信的眼神也漸漸變得空洞起來。

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老者剛才發動必殺的時候他們可以上去阻止,可是,那說似極長的時間,才僅是過了幾秒而已。

才幾秒之內老者就已經使出了這一招,來得及在他尚在發動時使出致命一擊?

一切都晚了,他們將會死亡,眼前永遠都是昏暗的,再不見一點陽光。

魂,你在哪?我不怕死,我怕的是,在我死之前,沒能再看你最後一眼。南宮雪流著淚,望著這火雨傾盆而下。

啊魂,再見了,希望下一輩子我們還能再做兄弟!這是林軒南想著的。

呵呵呵,不就是一死么?有什麼大不了,只可惜死都不能夠把毅龍救出去,對不起了,啊魂。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下一輩子還能夠和你做兄弟!

這是莫亦非所想。

主人,你要替我好好活著哦,不能夠死哦!我不想在地下……不不不,是天堂,我不希望在那裡見到你,如果可以,下輩子我依然願意做你的寵物!

這是銀雷所想,此時,他已化為狼身,躺在地面,仰望著這美麗的流星火雨。

魂,過了這麼久,都沒對你說過我的心事,真的好不甘心,不過也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死之前還和你一起笑過。

拓跋千瀟默默地想著,一雙美眸閃動著點點淚光。

在遠處疾駛的龍魂,內心的危機感已然升華到了極限!

望著那漫天火雨的降臨,龍魂知道必然是南宮雪他們出事了,說不定出事點就是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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