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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身影幾乎同時從左右兩邊掠出,一個身穿黑衣,蒙著面,鍊氣期十一層的修為,竟是掠yin宗的修士;另一個穿著妖異,臉上抹著厚厚的粉底,烈焰紅唇,一看便知是合(歡)宗的。

二人為了搶先進入與山洞,在洞口邊廝殺起來,他們倒不怕任飛得到麒麟火,因為以他的修為,碰上麒麟火也是死路一條。

麒麟火火焰雖小,但卻需要一絲一絲耐心祭煉,如果急於求成,反而會引起麒麟火的反噬,化為灰燼。

而祭煉麒麟火,修為最起碼要鍊氣期十層以上。

但這並不代表著修為越高,祭煉就越快越容易。

正因為如此,外界對麒麟火產生了一個共識,它是低級修士最有機會祭煉成功的最高級的火焰。

任飛進了洞中,心想慌不擇路真是愚蠢極了,這下可成了瓮中之鱉,等待自己的只有被宰的命運了。

「先不管了,也許裡面別有洞天讓我得以逃出生天也不一定。」

他兀自安慰著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深入洞穴。

越是深入,就越是感到灼熱,兩邊的石岩均是暗紅一片,任飛大汗淋漓,全身都被汗水浸透,汗水滴落地下,嘶嘶作響,繼而有熱煙冒起。

他不由得運起《星辰大挪移》的心法,全身運轉靈力,來抵禦酷熱,然而此刻他卻發現了身體的異樣。

丹田內圍繞著殺神星的「炎龍」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就像是難抑興奮一樣。

「怎麼回事?」

任飛吃驚不已,這紅sè的殺神星也太反常了吧?以前自己服下什麼靈丹,也沒見它這麼激動過呀!

他也不知在這彎彎曲曲如迷宮般的山洞之中前行了多長時間,前方變得豁然開朗起來,這山洞似是要走到盡頭了,只見前面洞壁紅彤彤的,也不知是何物在哪兒,心想,掉頭是死,唯有繼續前行看看究竟了。

出現在任飛眼前的是一個可以同時容納數百人的洞穴,周圍石岩嶙峋,就像是怪物附生在岩壁之上,頭頂之上無數地石鍾ru,也不知形成了多少年,尖錐般垂掛下來,然而有一處卻是光禿禿的,沒有一條石鍾ru形成。

因為下方有一條如紅線一樣的火焰,直衝洞頂,無時無刻地灼燒著洞頂上方,形成了一個穹頂狀的洞頂,任飛抬頭望去,才驚覺自己已下到了地底極深處。

「這就是傳說中的麒麟火?」

; ?望著那如紅線般細小卻如活物般扭動著的紅炎,任飛覺得稱之為「蛇炎」更加合適,這與學院玉簡描述的差異甚大。

玉簡中描述過的「麒麟火」,焰sè確實是紅sè的,但是它不是絲狀的。

麒麟火跟任飛的認識有如此大的出入,是因為眼前的並不是普通的麒麟火,而是聖麒麟火!

即將死去的火麒麟吐出自己的內丹,同時往內丹中噴塗自身jing血,形成一種丹殼,可以使得內丹的能量長時間保存,保存的時間超過三千年,內丹就很可能發生變異,而變異過後的內丹就會破裂,產生一股本源火種。

這就是麒麟火的生成。

而修為達到化形期的火麒麟,如果無法飛升,最終的結局也只能是形成麒麟火,而化形火麒麟所形成的麒麟火,就是十萬年難得一見的聖麒麟火。

世間奇特的火焰無數,魔獸內丹形成的火焰也有極多,然而給這些「獸炎」作個排行榜的話,麒麟火至少可以躋身前二十以內。

而任飛所見的聖麒麟火,而是不算上變異的獸炎,只屈居在真龍噬炎和真鳳天火等幾種稀有獸炎之下,排名絕對在前八之內。

任飛想起自己所修鍊的五行化極拳,這門功法的晉級就是吞噬世間五行之物來達到的,然而他清楚,要想吞噬麒麟火,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他的修為也未達到吞噬麒麟火的最低標準,眼下後面還有追兵,貿貿然吞噬,無疑是自尋死路。

丹田中紅sè小星球轉動得越來越歡,任飛心思一動,想到,「吞噬麒麟火,會不會也像以前服用靈丹一樣,先成為丹田中的殺神星的養分呢?如果是這樣,嘗試吞噬未必不可行!」

任飛按捺住心頭的激動,冷靜地分析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xing。『雅*文*言*情*首*發』

他思索一陣,覺得麒麟火很有可能先成為殺神星的養分,但是他擔心的是,體內殺神星吸納過後剩下來的,以他的修為,會不會承受不住,反被吞噬?

一時之間,他還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遠遠傳來一陣低沉的怒罵,任飛大驚失sè,心說,「還是來了!」

反正都是死,與其被殺,不如自殺!

任飛運起星辰大挪移,果斷地將手探向聖麒麟火。

那足有一米長的麒麟火竟然像是被拉扯一般,從任飛的掌心鑽入了他的一條經絡,火焰還在蔓延,經過手臂之後,迅速流向心臟部位,如果被麒麟火侵蝕到任飛的心臟,恐怕就是大羅金仙也無法挽回他的生機了。

就在聖麒麟火進入任飛的體內的時候,星辰大挪移產生的靈力就有了感應,丹田之中的殺神星紅芒大作,散發的光芒竟然就像活了一樣,朝聖麒麟火一擁而上,紅sè的光芒包裹著聖麒麟火,使得任飛的肉身不被高溫所灼,同時快速地拉扯著聖麒麟火到了丹田之中。

那聖麒麟火彷彿通靈般,見到了殺神星后,竟然死命的逃竄,好像很不甘願靠近殺神星。

然而任憑它掙扎,卻是在做無用功,被紅芒包裹的紅線離殺神星越來越近,甫一接觸,那紅線就被猛然一扯,盡數落入了殺神星中,就好像一頭怪物,一口將麒麟火給吞了。

「不知死活,竟妄想祭煉麒麟火!」

急急趕來的掠yin宗修士披頭散髮,黑sè的衣衫隱隱能夠看見血跡,看起來受傷不輕,然而那位hh宗的修士,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看著任飛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渾身顫抖著,他就知道任飛是冒險吞噬了麒麟火了。

他冷笑著,等待著任飛被麒麟火的恐怖高溫灼燒成煙灰。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任飛除了渾身冒出熱煙,肉身還是好好的,不見有成為煙灰的預兆,那掠yin宗修士面sè驚疑不定,猶豫許久,見任飛已經昏迷倒地,喪失戰鬥力,斗膽踏前兩步,右腳抬起,準備挨一腳踢飛任飛,好加速他的滅亡。

正當掠yin宗修士的靴尖碰到任飛的身體之時,兩者一接觸,掠yin宗修士的靴尖竟然燃燒了起來。

「不好!」

掠yin宗修士急急後退兩步,冒火的靴尖同時劃過地面,但是那附著在靴尖的火焰竟一種極快的速度向他的小腿蔓延……

「啊」

掠yin宗修士駭然地看著自己的整條腿消失在他的面前,看著大腿骨的骨灰飄落地面,整個人因為失去支撐倒在地上,然後是腰消失了,接著整個軀幹消失了……

當火焰蔓延到他的心臟的時候,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任飛還在顫抖著,倒在地上的他根本不知道發生在他眼前的這一幕。

他所有的身外之物包括毛髮都已經化為灰燼,整個人赤l的躺在了地上。

他丹田之中的殺神星變得愈來愈大,先前還只是鴿子蛋大小,如今已經是雞蛋般大小了,而且圍繞著殺神星轉動的「炎龍」的光芒越來越來越盛,竟是把旁邊的鎮星發出的土黃sè光芒完全掩蓋住了,之前還是交相輝映的局面,變成了紅光一片。

聖麒麟火還在殺神星內拚命掙扎著,只是已變得越來越虛弱,殺神星在慢慢的耗著它的能量,直到它完全被吞噬的那一刻。

半個月後,他還在昏迷之中。

星盟相約好的地點,除了任飛,個個都到齊了。

每一天,斯嘉麗他們無時無刻不在翹首以盼,盼望著任飛的突然出現。即使是已經超出了當初定好的時間,他們當中也沒有人提出要離開。

他們各自的表現都不一樣:

斯嘉麗揚言等任飛過來了要狠狠揍他一頓。

布蘭登說,這小夥子不會是在半路遇上了蝴蝶谷的女修然後把我們拋棄了吧

村上里沙一直在持續地罵著死人賤人飛這句話,罵一句又向遠處望一眼。

城很少說話,一直四處出沒,只是回來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難以察覺的擔憂的神情。

白咲舞靜靜的坐在角落,眼神變得很憂鬱。

整整一個月,任飛還是沒有出現。

星盟的其他人都知道任飛出現的機會不大了,最終,他們無奈的離開了。

離開之前,在原地做了個往西走的標識,他們希冀這個標識一直存在著,直到任飛的出現。

眨眼半年過去了。

; ?任飛還是在山洞之中沉睡著。レ

他的毛髮已經長出來了,這意味著他體內的麒麟火的高溫已經得到了控制,沒有在他的經絡里亂竄了。

他睡得很安詳,石鍾rǔ上面掛著的水珠剛好滴落在他的嘴唇,發成啪嗒啪嗒的響聲,然而他還是一動不動,簡直就像是一具沒有腐化的死屍,要不是他還會發出幽深綿長的氣息的話。

不用湊近去看,就可以發現渾身赤L的他的身體表面有一條紅線,快速地流轉著,遊走在他全身的血管里,就好像裡面養著一條若隱若現的紅sè小蛇。

這是他把麒麟火祭煉成功的標誌。

而他這一次祭煉成功的不是普通的麒麟火,而是聖麒麟火。

如果當初將聖麒麟火融入體內的不是他而是掠yīn宗的修士的話,那麼,那名掠yīn宗的修士是必死無疑的。

聖麒麟火,莫說鍊氣期以下的修士沒有辦法將它祭煉,就算是築基期的修士,接觸到它所產生的高溫,也是必死無疑的。

任飛修鍊的是星辰大挪移,體內的殺神星其實就是火星,而這枚星球的特點恰恰是最能夠吞噬和容納帶有火屬xìng的物質的,所以才僥倖祭煉成功的。

「師兄,這處山洞真的長有點絳草?」

跟著趙志龍師兄深入了山洞許久,葉裳心中存疑,終是忍不住問了。

進入血sè煉獄,葉裳最希望得到的就是點絳草,而這種靈草在外界難以得見,只聽聞有修士在血sè煉獄中見過。

若不是點絳草對她修鍊的絕情決有莫大作用,她也不會不顧師父的反對,堅決要進入血sè煉獄了。

趙志龍停頓下來,一本正經地說:「師妹,難道你以為師兄會騙你不成?」

葉裳稍微想了想,覺得趙志龍說的也對。

拗不過趙志龍的師父多次的上門說親,在師父的默許下,如今兩人已是結成了名義上的(雙)修伴侶。

但前提是葉裳的修為必須要到達築基期,雙(修)才有可能發生。

葉裳想,在師父的震懾之下,量他趙志龍就算想入非非,有所企圖,也不敢胡作非為吧?況且他的修為比我還低!

「那麼還有多遠呢?」葉裳問,自從進入了這山洞之後,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心口總是悶悶的,不知是不是洞穴之中靈氣不充足的緣故,「我感覺有些不舒服,如果還要深入很遠的話,我們還是改rì再來吧。」

「快了,快了,前面就是。」趙志龍邊說著邊靠近過來,笑嘻嘻的,「師妹,你覺得哪裡不舒服呢?」

葉裳看著靠近過來的趙志龍,覺得他的身體邊緣出現了多重淡影,腦袋竟是一陣暈眩,玉手扶住了太陽穴,另一隻手倚住岩壁,說:「感覺頭暈暈的,看東西也模糊不清了。」

「是嗎?」趙志龍已經走了過來,「給我看看。」說著,兩隻手探向她的胸前。

「師兄!你想幹什麼!?」葉裳大驚失sè,臉sè唰的變得蒼白起來,用手撥開趙志龍伸過來的魔爪,踉踉蹌蹌地後退兩步,重心不穩,一下子跌坐在地下,腦子雖然昏沉,但畢竟是明白了過來,「你竟然給我下毒?」

趙志龍這一刻倒是不著急了,他面露Y笑,「師妹你就錯了,今天早上你喝的可不是毒哦,而是一種定時發作的催Qing葯哦,大家都是出自HH宗,你應該比我清楚這種葯的厲害的。」

「你!」葉裳大聲叫著,簡直不能相信師兄會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不遠處的寬闊洞穴,任飛似乎聽到了一聲來自心底的吶喊。猛然睜開眼。

臉sè蒼白的葉裳覺得周圍好熱,惹得她渾身冒汗,心裡也熱,熱得她眼神迷離,產生了幻覺。

因為藥力的發作,導致全身血液循環加快,白皙的臉龐和玉頸就像皮膚過敏一樣,變得紅撲撲的。

她自是深知宗門催(情)葯的厲害,若是不從,怕是修為大降一截,並且出現生命危險,這種情況下,她還能不從嗎?

葉裳死死地咬住下唇,兩腿下意識地緊閉著,一臉怨恨地看著Y笑著的趙志龍,「師兄,你這又是何必?師妹遲早也是你的人啊!」

她修鍊的絕情決,最忌的就是築基之前就失去處子之身,即將要發生的一幕,從小一心一意修仙證道的她自然是死也不願意看到的。

「求求你!師兄!等我築基有成,我心甘情願把處子之身交給師兄享用,無怨無悔服侍師兄一生一死!」葉裳無力地哀求著,只希望趙志龍能夠懸崖勒馬,就此收手。

「師妹啊師妹,反正你以後也是我的人,現在不過是提早了一點而已,難道你以為要是沒有你我師父的默認,我有膽子對你做這種事嗎?」

「為什麼?我不信!師父待我如親生女兒,怎麼會?」

趙志龍sè眯眯地看著眼神迷離,秀髮凌亂的葉裳,猛然把那張還算俊俏的臉湊到葉裳跟前,「你以為你師父就沒有需求了嗎?」

葉裳全身劇震,趙志龍的話就好像是一道霹靂,狠狠地劈在她的身上。

「師父她……」

「如果你師父她不喜歡我,我又怎麼會輕易得到她泣血煉製的爽交散呢?」

「爽交散?」葉裳這才死心,知道趙志龍並沒有騙她。爽交散,整個宗門只有師父會煉製,此刻她身體的種種表現,確實是服了爽交散才會產生的。

趙志龍雙手搭在葉裳的雙肩,輕輕地把她放到在地上,不顧耳邊傳來的哀求聲,自然也不會憐香惜玉,顧及地上鋪滿的是細小尖銳的石塊了。

「師兄……」葉裳用盡全身力氣拉住趙志龍的衣袖,然而未等趙志龍甩開,就無力地滑落下來了。

藥力更猛了。

興奮不已的趙志龍雙手摸向葉裳那兩座高聳堅挺的所在,熟練地解開阻擋他攀爬高峰的阻礙。

葉裳低低地嘆息一聲,「不要……」美眸不甘地閉上的時候,兩行苦淚慢慢地流了出來。

此生被趙志龍所毀,她內心就算不甘,rì后想報仇也不易了。

因為一旦失去處子之身,她的修為大降之後再也不可能有所提高了,也就是說,以後她只能是做爐鼎的命了。

命運啊!

「喂,喂,既然人家不願意,兄台你這樣霸王硬上弓,不好吧……」

「什麼人!?」

趙志龍反應甚快,猛然起身,轉頭看去,同一時間,已經手握兩道符劍,一旦發覺不對,就會發shè出去,但是當他看到發出聲音的人之後,不由得瞳孔一縮,帶著驚恐說:「你是誰?」

葉裳半睜著眼,看著說話之人,真是又驚又喜又羞。

「這人怎麼不穿衣服,胯下那巨物真是羞煞人了!」

葉裳心想,「或許有救了。」

她用哀求的眼神向那人望去,但是那人的注意力竟然全數集中在趙志龍的身上,這令她感到了些許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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