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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別太過分了,我今天來找你不是聽你說自己牀上的本事有多厲害的。我來找你是有事兒要跟你說的,既然你不願意聽,那我立馬走人好了!”

藍玫瑰說着,便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準備要走!

葉三平一看藍玫瑰要走,自然是不可能不去挽留的了,只不過他的挽留方式有些特別。

只見葉三平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模樣,嘴裏叼着香菸,翹着二郎腿,雲淡風輕的說道:“你要走可以,我不會挽留的,不過你要是真的走出這個門,以後要是再想找到我那就有點難度了!”

原本藍玫瑰以爲自己假裝要走,這傢伙肯定會試圖說些好話來挽留自己的。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傢伙連句挽留的話沒有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拿話來威脅她。

“你……”藍玫瑰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指着葉三平氣呼呼的說道。

幾秒鐘之後,藍玫瑰發現葉三平依舊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也只好將手一甩,鼓着一個腮幫子氣鼓鼓的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好了,不逗你了,說吧,今晚你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兒?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的?”葉三平收了收之前有些散漫的神情說道。

看着葉三平的態度總算是有所好轉,藍玫瑰心裏的氣也就消了一大半了。不過儘管如此,她心裏還是有些氣不過!

“要不你求我,或者是給我說幾句好話,說不定我一高興就都全告訴你了!”

“要我求你那是不可能的,至於好話嘛……要不咱們換個地方探討怎麼樣?”

剛好了沒多久,葉三平的眼神似乎又開始變得有些猥瑣起來了。

“換個地方探討,我覺得這裏就挺好的,爲什麼要換地方呢?”

“我的意思是咱們到牀上探討,也許會更深入些!”

藍玫瑰恍然大悟,原來這傢伙說要換個地方是牀上,簡直是太下流了。雖然我藍玫瑰是一名殺手,但是也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的女人。這傢伙居然三番兩次的調戲自己,難道他真的把我當成那種任他把玩的女人嗎?

“你、你下流!我藍玫瑰雖然是殺手,但是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我請你放尊重點。要是再這樣口無遮攔,我立馬離開,絕不回頭!”

其實葉三平也只是想要試一試這個女人而已。他不知道他該不該信任這個女人,畢竟她的確是一個殺手,而且還是‘血靈’頂尖殺手,上一次竹林的事情就足以說明她跟海遠航那個老狐狸有關聯,保不齊就是他派來接近自己的。

所以在沒有摸清這個女人的真正來意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取信於她的。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特別對方還是一個唯利是圖的殺手,他就得要更加小心了。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特別對方還是一個唯利是圖的殺手,他就得要更加小心了。

經過剛纔的一番語言上的試探,葉三平基本上可以肯定藍玫瑰並不是海遠航派來故意接近他的,否則的話他們現在也不會在此面對面的交談了,而是真的已經到牀上去探討問題了。

“開個玩笑而已嘛,何必當真呢!”葉三平說着便伸手掐去手上的菸頭。

正所謂事不過三,葉三平心裏清楚,他要是再這樣口無遮攔下去,肯定是會逼走這個美女殺手的。既然已經可以基本確定藍玫瑰這次上門來找自己和海遠航那個老狐狸無關,那麼他也就沒有必要再這麼做了。

從另一個角度來講,藍玫瑰眼下顯然是在聽命於海遠航,那麼她這次來找自己勢必和海遠航有關,這要是真把她給逼走了,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看着葉三平的態度還算可以,藍玫瑰也顧不上和他再做糾纏了。

這次出來時間緊迫,她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回去,否則到時候便會不好交待了。

“算了,我也懶得跟你這種人一般見識。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說的,至於我是怎麼知道你住在這裏的,那你就沒必要知道的那麼清楚了!”藍玫瑰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我是要感謝藍大美女不跟我斤斤計較嘍!”葉三平淡淡一笑:“好吧,你說吧,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兒?”

本來藍玫瑰是要告訴葉三平上次在竹林和另外兩個人一起圍攻他是迫不得已的,其實當時她也並沒有使勁全力,現在看來,不用她告訴,這傢伙也已經知道了。

“對於‘血靈’這個殺手組織,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已經瞭解不少了吧!你知道上次和我一起圍攻你的另外兩個人是誰嗎?”

葉三平知道那天晚上在海遠航別墅裏的林竹和藍玫瑰一起圍攻他的另外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女的他心裏當然清楚是誰了,至於那個男的他又不是透視眼,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只見葉三平擺出一副一無所知的神情,道:“我又不是透視眼,我怎麼可能他們會知道呢?即便是你,我也只是從味道上判斷出來的。至於另外那兩個人我只知道是一男一女!你今晚該不是特意跑來告訴我這些的吧?”

藍玫瑰不由得白了一眼葉三平,說道:“也不全是吧!這只是其中一部分。那晚跟我一起圍攻你的那兩個人,女的是‘血靈’的另外一號殺手‘紫羅蘭’,她跟我是好姐妹,我們之間的關係在組織內是最好的。至於另外那個男的我也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是什麼,我只知道他是海遠航從小收養的義子。雖然在組織內同爲殺手,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此人的真面目。從他的身手來看,絕不輸於組織內我們七大殺手當中的任何一人。”

聽着藍玫瑰的話,葉三平心裏並沒有感到有多大的驚訝,因爲在這之前他就已經猜到那個女的便是‘紫羅蘭’,也就是隱藏在四方集團內的女殺手秦倩。他也是根據秦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獨特香味判斷出那晚圍攻他的另外的那個女殺手就是秦倩的。

從‘紫羅蘭’和‘藍玫瑰’兩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獨特的香味,葉三平也從而得出結論,那就是‘血靈’內的七大美女殺手每個人都有自己一種獨特的味道,而且這種味道似乎都跟她們的錯號有關。藍玫瑰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應該就是淡淡的玫瑰香,而紫羅蘭秦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恰恰就是紫羅蘭的香味。


“實際上,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闖進竹林的就是你!”說到這裏,藍玫瑰頓了頓,低着頭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其實你不必愧疚的,在那種情況下你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不會怪你的。再說了,你們三個人未必就能傷的了我!”葉三平接過話來安慰道。

見葉三平沒有怪自己的意思,藍玫瑰的心裏總算是稍稍好過了些。

擡起頭來,接着說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葉三平淡淡笑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得罪海遠航的?”藍玫瑰眼含渴望的看着葉三平說道。

葉三平沉默片刻,纔開口說道:“這個問題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等時機一到我會跟你說的。你只需要知道我跟海遠航是不可能和平共處的!”

聽到葉三平這話,藍玫瑰的心裏不知道爲什麼就開始狂躁不安起來。

她在糾結,她在矛盾。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自打出道以來,第一個沒有刺殺成功的標靶,也是第一個佔有她的男人。雖然以前在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的時候,也免不了使用美人計去誘惑那些臭男人,但是像那天晚上那樣被男人完全的佔有,那還是第一次,那種感覺很獨特,是她以前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

那個晚上是她人生當中最難以忘懷的一個夜晚,躺在這個男人的懷中,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溫暖,什麼叫做幸福,什麼叫做安全感。

更奇怪的是這種感覺會讓她無緣無故的去想什麼也不做,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這個男人的懷中。

也許是因爲這麼多年以來,行屍走肉般的生活讓藍玫瑰有些感到厭煩吧!從她的心性上講,她畢竟還是一個女人,是女人總是都渴望這輩子能夠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歸宿。藍玫瑰雖然是從小被訓練成的冷血殺手,然而她還是始終無法逃脫她是女人的宿命!

然而,讓藍玫瑰感到不安的就是一旦組織知道她背叛了,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她太瞭解‘血靈’的行事作風了,是絕對不會允許背叛她的人存活在這個世上的。

從葉三平剛纔的那一番話裏,不難聽出,他和海遠航是不可能化敵爲友的,所以以後肯定就免不了要和他交手了,但是在她心裏她真的不想和他交手。即便是那天晚上在竹林,她也是有意的步步退讓,她不想和這個男人從此之後勢不兩立!

然而,有些事情往往都是不盡如人意的。

“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勉強了。”藍玫瑰乾脆的說道,並沒有做過多的糾纏,因爲她知道葉三平不說自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對於藍玫瑰這般的乾脆,葉三平倒是沒有想到。不過這也恰恰說明了她肯定不是海遠航派來接近他的。

到這裏葉三平基本上可以肯定藍玫瑰來找他並不是他之前所懷疑的那樣。


葉三平眼神當中劃過一絲讚賞,點點頭:“等時機一到我會對你全盤脫出的!”

“嗯,我相信你!”

此刻在藍玫瑰的眼眸當中幾乎看不到她身爲一個殺手應該有的一絲一毫的殺氣,有的只是那一抹淡淡的柔情。

誰說殺手就冷血無情,誰說殺手就不可以有自己的感情,殺手也是人,是人就註定逃不開七情六慾!

葉三平也是男人,他怎麼可能看不出藍玫瑰眼中所飽含的那一抹柔情,只是眼下真的不是談情說愛的時機。

看着藍玫瑰美眸中的似水柔情,葉三平不由得乾咳兩聲,道:”你今天來不會是就只告訴我這些吧?”

藍玫瑰美眸流轉,思緒重新被拉了回來,有些不自然的說道:“當、當然不止這些了!”

半晌,藍玫瑰繼續說道:“其實這次我來找你就是要提醒你一下,海遠航這個人的勢力深不可測,就拿‘血靈’來說吧,實際上現在的‘血靈’組織已經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裏,我們七大殺手也是他從小訓練培養起來的。我們外表上是在隸屬了‘和聯盟’,但是實際上操控權已經掌握在了海遠航的手裏了。”

對於藍玫瑰爆出的這個內幕,葉三平顯然感到非常的吃驚。他之前是有肯定海遠航和‘血靈’有瓜葛,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整個‘血靈’組織竟然是掌握在海遠航的手中,這實在是令他匪夷所思。

他沒想到二十幾年的時間裏,海遠航這個老狐狸的勢力居然會膨脹到如此恐怖的地步,而且居然還掩藏的那麼嚴實,着實不簡單!


“你說什麼,‘血靈’組織現在的掌控人居然會是海遠航?”

看着葉三平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藍玫瑰不由得想要調侃一下。

“呵呵,我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事情讓你感到如此震驚的。你不是有什麼很多本事兒嗎?難道你一聽他是‘血靈’的老大,你就害怕了嗎?”

對於藍玫瑰的調侃,葉三平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開始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這讓他不由得想到不久前他接下的那單三百萬美金的大生意,現在想來他總覺得似乎哪裏不對勁,至於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他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喂,你怎麼啦,該不會是真的害怕了吧?”藍玫瑰伸手在葉三平的眼前晃了晃說道。 這讓他不由得想到不久前他接下的那單三百萬美金的大生意,現在想來他總覺得似乎哪裏不對勁,至於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他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喂,你怎麼啦,該不會是真的害怕了吧?”藍玫瑰伸手在葉三平的眼前晃了晃說道。

回過神來的葉三平嘿嘿一笑,道:“漬漬,你覺得我是害怕的樣子嗎?我要是真的害怕的話,那晚也不會獨自闖進竹林了。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罷了。我沒想到海遠航這麼些年來的勢力會膨脹的如此之快!”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這個人處事十分的謹慎小心,而且爲人陰險狡詐,你以後跟他打交道一定要萬分的小心!”藍玫瑰認真的說道。

實際上不用藍玫瑰提醒,葉三平已經知道海遠航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了,他只是一時之間對他的實力無法摸清楚而已。現在知道了,他以後行事勢必會更加的小心的。

“哦,對了,問你一個問題!”

“有什麼問題就趕緊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的!”

“你對海遠航的四海集團熟悉嗎?”

“要說熟悉也談不上,我們這些殺手平常都是在外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沒有他的召喚根本就是不會露面的。其實上次在酒店刺殺你,並不是他的派下來的任務,而是他兒子海天自作主張,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這個闊大少倒是沒少給他惹麻煩!”

葉三平點點頭,又從桌上的煙盒裏掏出一根菸卷點上。

“那你知道他兒子海天現在被他藏在哪裏了嗎?”葉三平深吸一口菸捲,問道。

“據我估計應該是被他送往國外的‘血靈’總部了吧!”

“對了,你最近是不是一直都呆在海遠航的身邊,你在別墅裏有沒有見過一個陌生的女人會出入那裏?”

藍玫瑰思索片刻,道:“這個我倒是沒有留意。不過有一回我倒是看見四海集團的副總有帶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祕書來過別墅一次。怎麼啦,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葉三平心裏擔憂的問題始終還是出現了。照藍玫瑰這麼說,再加上他今晚在酒吧門口看見的那一幕,四海集團副總身邊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朱芸那個丫頭沒錯了。想來她一定是爲了給她父親報仇,所以纔會藉機混進海遠航的四海集團的,而且現在還謀得了一個很不錯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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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遠航這個老狐狸實在是太不簡單了,單靠朱芸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鬥得過他的。一旦要是她露出馬腳,引起海遠航的懷疑的話,那麼她的安全就成問題了。

不過現在想來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兒,我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

“什麼事,你說!”

妙手奇人 !”

“噢,是嗎?呵呵!”

這件事早在葉三平的預料當中了,方雅男被設計陷害的事情果然是跟海遠航這個老狐狸有關聯。想必讓京城項家的輝煌集團參和進來,也肯定是他向項清明建議的,他好趁機打壓方勝天的四方集團,甚至到最後他還想趁此機會將四方集團給徹底的吞併。

呵呵,好一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做事果然是滴水不漏,想要藉助京城項家的勢力來助他吞併四方集團,他的這個如意算盤倒是打的賊響!

片刻,藍玫瑰便站起身來,道:“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以後要是有消息我會聯繫你的!”

“真的不打算留下來過夜嗎?”葉三平吸着菸捲,淡淡的笑道。

“呵呵,你還是算了吧,真不知道你們男人的腦子成天都在想些什麼!”

“你看你又誤會了吧,我可是有節操的男人,不是那麼隨隨便便就跟女人幹那種事兒的人。我不是怕你一個人太孤單太寂寞了嗎?”

葉三平笑着說道。

“隨不隨便恐怕只有你自己心裏清楚吧!算了,不跟你貧嘴了,我也該走了,有消息我會聯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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