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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馬上,左側那把細劍又來了。黑暗中踢住那物空了,結實的感覺在瞬息間化做了虛無,這種感覺很怪。

就好似看到了一個氣泡。用手去戳,爆了。

怎的一回事?

這一次秦浪並沒有搶攻,他要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於是立直了身子,再等待那一劍的到來。

那劍從黑暗中躥了出來,奇怪的一折,消失了。

他似乎也在猜測,猜測秦浪在做什麼。

寂靜本屬於夜,然後巷道之中的寂靜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兩股不得見的氣勢在蔓延,在交戰。

這一種情況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

突然。秦浪又抓起一塊板磚,這一次他沒有扔出去,而是朝後放砸去。因為在他動的時候。那把劍也出動了。

劍花,一朵劍花,細碎的開了。

板磚粉碎,橘紅色的碎塊飛揚。另一隻手,悄然出動,那是秦浪的右手,快速的臨空抓住無數的小碎石彈射而出。

方位,東南西北所有的方位。

「啪啪啪!」無數輕響,仍舊沒有那人的蹤影。

巷道外突然有了燈光。打更的手裡提著燈籠走過巷道,呼喊著:「天高物燥。小心火燭。」

聲音悠悠然然傳得老遠,如常的工作都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

然後。他並不知道巷道之中正在發生著一場激戰,拐過拐角的他突然感覺手上一輕,這才發現燈籠沒了。

緊接著巷道中燃起了火光,火光中有個俊朗的少年。

在少年的頭上一柄鋒利的細劍戳了下來,打更人大驚,驚得兩腿大顫不敢動蕩。打架的事情他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但今兒看到的太過詭異了。

因為在俊朗年輕人身邊同事有著一模一四個人,穿著一樣,樣貌一樣,使的劍一樣。只不過,每一個的姿勢不同。

這怎可能,只有鬼怪才能做到。

「原來是你。」俊朗年輕人,一把抓向空中的長劍,劍碎,人影在瞬間化作了氣泡,於此同時他身邊的各個人影在瞬間往黑暗中退去。

「分身術,哈!沒想到還有這東西。」

空中燃燒的燈籠此時才緩緩滅去,巷道內又暗了下去。打更人感覺有東西堵在了嗓子里,手裡的更木咣當一聲掉了。

一隻手掌幫他接住了,月光下俊朗的年輕人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身邊,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哥們,東西拿好,砸了就沒工作了。燈籠我會賠給你。」

掏出二兩銀子放到目瞪口呆的打更人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秦浪走出了巷道。

「那人是達西秦浪?」打更人咕咚一下咽下了口水,只覺得一顆心早跳到了嗓子眼,看著手裡下意識接過的更木與銀子,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

心裡只有一句話。

這人看樣子真同傳聞的一樣。

……

抓著腦袋,走在街上,剛剛巷道中的人看清楚了。碧綠的眼睛,亭子中的年輕人。難怪當日在西府中,護衛們東追西追的,好似有很多賊。

碧眼這廝會分身術。

真是不得了的世界,秦浪嘴角微翹,越來越覺得這世界有意思。

以後的日子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

五種神奇的馬,會分身術的武者,三龍戲珠的古怪天氣。

「干!」秦浪走過清流河,低低咒罵了一句。

離城主回歸的日子還有六天,他到底是怎樣的人物。與南面有關係,一介書生,信息貌似不大有用。

忽而他想起了茶樓上偷看自己那人,又是誰。

想著他上了樓,尋了一個位子坐下。

紅花一條街就如同家鄉的夜市。越到晚上越熱鬧。他特意尋了上次的位子,喊了一碗混沌,兩樣小菜。一壺清茶。

夥計上了菜。

「夥計,你知道東龍城南邊是什麼地方嗎?」秦浪沒頭沒鬧的問了一句。

夥計眼力很好。雖然秦浪才到東龍城不久,但城外鬧出的大架勢他的名頭已經弄得家喻戶曉了,連忙道:「大人,東龍城南面是一片茫茫草原。那裡可沒有東龍城好住。」

「那草原之外呢?」

「海,一望無際的海,我們這裡的人都喊它南海,我小時候去過一次。只可惜海水是鹹的,解決不了死亡沙漠的事情。」

夥計極力表現自己。希望從這位大人手裡得到些賞賜,平日里來紅花一條街的大人不少,但回來這處茶樓的卻很少。

「海!那麼說!」秦浪並沒有注意到夥計的心思,他在思考著南邊的問題,這個問題關乎很多的東西。

對於他接下來的事情影響很大。

東龍城以南的盡頭是一片海,一片給人喊做南海的地方。海的盡頭呢?店小二回答不出來,秦浪也弄不清楚。

「明溪,你知道嗎?」秦浪撐著腦袋,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倔強的小傢伙,忍不住問道。

明溪很不欣賞這人。但父親讓自己來,只能來。他可不想聽著父親鬼喊鬼叫的,兒子不孝。白生你了之類的。

想想,都異常的煩躁。

「呀!你這是什麼表情。」秦浪捏起桌上的小竹條,驅趕道:「快走,快走,去給我到達西部落喂馬去。」

「去就去,誰想和你這娘娘腔在一塊。」明溪甩手出了門。

秦浪也懶得與這小傢伙喊,反正給他安排了去處,有馬翁照顧會好很多。他現在在煩惱一件事,關於地形的事情。

這世界叫做龍騰大陸。但聞了好多人,竟然沒有一張地圖。

如此說來貧瘠之地處於什麼位置。都是一個迷,很扯淡的謎。

「嗷!」亂吼一聲。出了淳淳樓,便往華大將軍府行去。明兒城主就要回來了,一切都得準備好。

能否入駐東龍城,計劃的關鍵所在。

他這才出了門,就遇到了一個人,準確說是一乞丐。髒兮兮的小傢伙磨蹭到他身邊小聲問:「您兒是秦浪大人嗎?」

秦浪看著他髒兮兮的小臉,納悶難道自己真的很出名。

「是啊,小傢伙有何事?」

小乞丐蹭了蹭烏黑的小手道:「給我一百兩銀子。」

「呀!」瞪大眼睛,沒想過要錢還有這樣理直氣壯的,秦浪問道:「小傢伙,我憑什麼給你錢?」

小乞丐呵呵笑道:「有個人說的,說我伸手和你要錢,你就得給。」

「哈!」秦浪來了興趣,這事情還真是第一回遇到,也笑道:「誰這樣厲害。」

小乞丐天真道:「他說不能說,說了就不會給錢了。」

秦浪搖頭道:「孩子,十兩我會給你,但一百兩我不會給,你伸手試試,結果一樣。」

沒有失望,小乞丐反而蹦了蹦興奮道:「那人說你一定會這樣,真的一點也不差,一百兩銀子看樣子一定會到手。」

「啊!」愣了,秦浪真的愣了,問道:「我這句話他說過?」

「對啊,那人說我同你要錢,你一定會說,孩子,給你十兩,別同我要一百兩。」雖然是差了幾個字,但意思幾乎相同。

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秦浪趁機朝街兩邊看去,希望能夠找到到底是誰,在同自己繞話兒。可惜街上沒有異樣。

「給我錢。」小手伸到秦浪眼前,小乞丐很理直氣壯。

「如果你手裡有我需要的東西,我到會考慮一下,你如此厲害去找個差事做做,現在十兩銀子我也不會給你。」目不斜視,秦浪往前走去,打算離開。他想試試

「哇。他又說對了。」小乞丐捂著嘴巴,顯得興奮不已,小眼睛忽閃忽閃的。

「啊!」停下腳步,秦浪無奈的搖搖頭,不打算聽小乞丐繼續說下去,往華大將軍府走去。

「喂。喂!秦浪大人你等等。」噠噠噠,小乞丐一路小跑追了上來,擋在秦浪身前。伸出手說:「那人說,你見了這東西。就會給我錢。」

紙條,小乞丐手中有一張紙條,秦浪眉頭挑了挑,展開紙條一看:「不出半月,身份拆穿,小心!」

微驚,輕挑的眉毛皺做一團,將紙條柔做一團。秦浪老老實實拿出一百兩銀票放到小乞丐手中,道:「拿好錢,別給人家搶了。」

小乞丐兩眼發光,左右看了一眼,把錢塞到破爛的衣服里,逃也似的離開了,真怕秦浪又給要回去。

捏著紙團,秦浪眼中多了一絲凝重。

不管他是誰。

不管這人是從哪裡得到消息。

他應該在幫自己。

蒙面客的消息似乎給某人猜出來了。接下來半月內恐怕會有事情發生。撕掉紙條,扔到清流河中,他迅速朝華大將軍府走去。

準備工作。對於當官的來說,只需指手劃腳便行。

乖乖跟著華大將軍身後轉悠了一天,晚上宴會開得很濃重。左右有很多認識不認識的東龍官員給他進酒。

秦浪現在是名人了,有華大將軍撐腰,得到城主的提拔只是時間的問題。東龍城的各種官員沒有一個想巴結的。

一晚上喝了許多酒,秦浪裝作酒力不支,給下人攙扶著進了華大將軍的廂房。

他有金剛之身,酒精對他的影響幾乎為零。

待下人將他抬到床上,吹燈離開之後,秦浪悄悄起了床,從乾坤袋裡拿出一套黑衣。一塊灰色的蒙面巾,翻窗出去。

紙條提供的線索。讓他心生警惕,他必須讓蒙面客出現幾次。來轉移注意力。自己一人示兩人的角色難度會大很多。

若是王翔還未去學藝,今兒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真是人到用時方恨少。

今晚的行動不能讓別人發現他,若是發現了只會出大事。

悄悄藏身在黑暗的角落裡,借著月亮落入雲朵的間歇,秦浪穿梭在華大將軍府中。如今,華大將軍府輕車熟路。

不消片刻就摸到後花園中。

秦浪要干一件壞事,糧食啊,珠寶啊,沒多少興趣,要做就做有意思的。

華大將軍後院養著兩隻鳥。

很好看的金絲雀。

很多次來,華威都在逗弄。與華雄相處了有一些日子了,秦浪很清楚他對兒子的溺愛。如果這兩隻小鳥給偷了,然後留下兩三根鳥毛。再留下蒙面客的標誌,豈不是很有樂趣。

秦浪躡手躡腳的摸到花園亭子中,兩隻金色雀已經罩上了罩子。打開罩子,送開門閂,秦浪念叨著:「鳥兒啊,鳥兒!勿怪我讓你們不能過好日子,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一手一隻,抓出鳥兒,他小心的拔了兩根鳥毛,隨後一放手,鳥兒噗嗤噗嗤飛走了。秦浪壞壞笑了笑,又從乾坤袋裡摸出一瓶雞血。

給鳥毛沾了幾滴,再將籠子取下來捏成一團,扔到亭子中。

隨後將黑劍的標誌,高高的刮在亭中,這才悄然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浪給華大將軍喊起來了,說院里出大事了。衣服都還沒穿戴整齊,就慌慌忙忙的去到了後花園。

才入花園就聽到華威在豪嗓子,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一張畫貼在亭子樑上,黑色石劍異常的顯眼。亭子里亂糟糟的,鳥籠壞了。華威手裡捏著沾著血的鳥毛,傷心欲絕。

「威兒,別哭了,起來。不就兩隻鳥。」華雄大聲罵著,心情實在不好,下午城主就要回來,蒙面客卻在這時候進城了。

莫非在示威。

「我不起來,爹你一定要抓住蒙面客。我的小黑,小金都給他弄死了。」華威捏著兩根鳥毛哭得凄切。

「丟人,帶他下去,快點。」華雄給周圍的護衛擺了擺手,兩個護衛帶著傷心的華威走了。

秦浪盯著樑上的畫而,轉而低下頭道:「大將軍,都怪屬下昨晚喝醉了,要不定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華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這事不怪你,要怪只怪蒙面客太狡猾。」

面露猙獰,秦浪道:「大將軍。屬下這就去將他揪出來。」

這時候,園外匆匆進來一人,喊道:「大將軍。大將軍。」

華雄正在氣頭上,聽到呼喊聲卻是面色一驚。連忙放下這的事迎了上去,秦浪轉身只見一矮個子老頭兒喘著粗氣進來了。

秦浪記得這人,西府的主子,西臣。

他在華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華雄面色一喜,轉而對園子里的護衛道:「城主提前回來了,快去準備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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