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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還沒有完,無銘村的一些狐狸見自家的領長和領長夫人竟如此胡鬧自然就看不過去,便也顧不得什麼紛紛去往樹洞想要阻止無珏和白蝶丟人現眼。 但事情的真相是,他們不但沒有阻止無珏和白蝶丟人現眼,自己反倒跟著丟人現眼了。

他們剛走進樹洞還沒什麼,但沒過多一會兒他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對此他們並不在意,只以為是白蝶的脂粉氣,但接下來他們就悲催了。

他們拉著無珏和白蝶,想要把他們拉走,這時他們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燥熱不堪了起來,似乎有無數把火在裡面燃燒一樣。

那時他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想脫衣服。但他們強忍著,他們不能脫衣服,不然豈不是變得和那兩人一樣傷風敗俗了?

他們強忍著,但體內的火卻是越燃越旺,根本不受他們的支配,而他們的腦袋也變得沉重迷糊起來,他們用力甩著腦袋,但根本就不管用。

頭腦漸漸不受他們的支配,他們只想脫掉衣服然後盡情地唱歌跳舞,真正的放飛自我。於是他們做了,他們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加入到了無珏和白蝶的隊伍中,而這一切都只發生在一瞬之間,讓外面的圍觀者徹底傻眼了。

「哈哈哈……」遠處人形的池墨已經捧著肚子笑彎了腰,眼角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嘴巴張的大大的,哈哈笑個不停。

蘇陌阡斜倚在一顆樹上,無語地瞥著某個笑得不能自己的二貨,可惜了那貨臉上的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啊!

「哎呦喂!笑死我了,那兩個蠢貨竟然,哈哈……竟然……當眾脫衣服,還有那麼多人看著……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哈哈……真是太搞笑了,笑死我了……」

池墨扶著一顆小樹,本來停止了笑現在這麼一說他便又開始笑了起來,笑得岔了氣,笑得眼淚直流,笑得直不起腰,笑得停不下來。

蘇陌阡的眼神更加無語,她眼前的這貨才像他口中所說的蠢貨把,她真怕他一下笑得岔了氣,回不過來了,那她可就虧大發了,還得挖墳埋了他。

「您老歇歇氣,慢點兒笑!」蘇陌阡瞥著池墨,好心地提醒著他。

池墨卻對她擺擺手,扶著樹笑得不能自已,讓那樹都隨著他的笑聲而顫抖了起來,似乎隨時都要載倒下來一樣。

蘇陌阡是徹底不想管他了,隨他去吧,反正他笑死了她也不一定要給他挖墳。不過還好這附近沒什麼狐狸出現,不然她都不想認這貨了,簡直太丟人了!

她注意到這茂郁森林的狐狸都喜歡用人形的身體來生活,那些狐狸只要修鍊到了五階能變成人形了就都願意變成人形,即使這樣會消耗一些靈力也不在乎。

這些狐狸對人類的身體似乎有著超乎想象的執著,或許是因為只有變成人形了他們才能娶妻生子,因此蘇陌阡就藉由這一現象給那兩人下藥,就不信變成人形的他們不會在眾狐狸面前出醜。

「好了,別笑了,該做正事兒了!」蘇陌阡瞥著池墨,無語地說道,他要是再笑她就把他打得痛哭。

池墨這才直起腰,眯縫著眼對蘇陌阡豎起了大拇指。 「你,你太有才了,那兩個人簡直就是活該,太,太解氣了,哈哈……」說著就又要笑起來,彎下了腰。

蘇陌阡則陰沉著臉,危險地看著他:「你再笑一個試試?」絕對危險的語氣。

池墨立馬直起身,憋著笑一臉嚴肅地看著蘇陌阡:「不……不笑了!」說完嘴角卻隱隱抽動了起來。

蘇陌阡懶得管他,只道一聲「走吧」就往前走去。池墨在後面跟著,捂著嘴偷偷笑著。

因為茂郁森林裡的很多靈狐都是以人形出現的,所以蘇陌阡和池墨也直接變作人形,也不怕被誤會了,而且人形行事也要方便一些。

蘇陌阡把那本從那狐狸的樹洞里摸來的書看了一遍,發現那書只是一本講解封陣的基本知識的書,那裡面就寫了一些簡單封陣的畫法,與那關押莫離和紫蘇的封陣根本沒關係。

蘇陌阡一把將那書仍在地上,氣餒地想到那麼重要的東西那老狐狸也不可能隨意地把它放在外面。不過這書留著也是有用的,可以幫助她多了解了解關於封陣的知識。

又把那書撿回來塞進納戒里,蘇陌阡站起身來看著池墨,神秘一笑:「現在我們或許可以去一個地方。」

「哦!」池墨愣愣地點點頭,對蘇陌阡卻是越來越崇拜起來,就因為她讓那兩個人出了丑,這就足夠讓他崇拜她了!

一直沿著手裡的地圖走出無銘村走到與無銘村相隔一村的清水村,蘇陌阡和池墨這才停下來。而這一路他們果然沒有受到其他狐狸的過多關注,還看到了很多變成人形的狐狸。

經過打聽蘇陌阡和池墨終於找到了清水村的領長——清樺。

此時那個滿臉皺紋卻依然威嚴難當的老人就坐在上方默默地打量著那兩個站在下方的人。

「這個小夥子是一隻花貓,就是不知這位姑娘你是不是人類?」清樺精明的眼睛盯著蘇陌阡,他已是看出了池墨的真實身份,想來實力不低。但由於蘇陌阡是混沌靈,一般人看不出她的靈力等級,也看不出她的真身。

蘇陌阡卻是微微一笑,然後搖身一變就變成了一隻毛色鮮亮的紅毛小狐狸。小狐狸抬頭看著清樺,抖了抖耳朵:「我也是靈狐,只是毛色有些不同而已。」

說完就又變成了人類的模樣,清樺見此不禁露出了探究的神色,那小狐狸只有五條尾巴,想來只有五階的實力。但他竟然看不出她的真實身份,這讓他感到疑惑,而且紅毛的靈狐確實少見。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清樺微微皺起眉頭看著蘇陌阡,問道。

蘇陌阡微微一笑,神色淡然道:「為了您的女兒和外孫。」

清樺聽此眉頭卻是皺得更深了,他深深地看了蘇陌阡一眼,然後開口:「他們怎麼了?」

「他們被無銘村的領長給抓了,現在就被他關在一個樹洞里。」

「什麼?」清樺氣憤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書案,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神色憤怒異常。 清樺的眼神憤怒異常,似乎要把整個樹洞都燒著一般,他看著蘇陌阡,氣得嘴上的鬍子都翹了起來:「那臭小子真是這樣做的?」

「那可不?我們親眼看見他把您的女兒和外孫關在一個隱蔽的樹洞里,現在的情況恐怕不太好,您一定要和我們一起去救他們!」池墨急急地說道,頗有一種義憤填膺的味道。

清樺聽此卻皺起了眉頭:「你們如何證明你們說的是真的?」他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蘇陌阡和池墨,對此事還存有懷疑,畢竟他從未見過他眼前的那兩個人。

蘇陌阡淡淡一笑:「不瞞您說,莫離是我認的弟弟,我絕不會拿他的事來騙您,您如果不信可以隨我們去那樹洞看看,不過那樹洞被下了封陣,我們解不開。」

「或者,我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讓您相信!」蘇陌阡微微一笑,眼裡光華璀璨。

清樺微微挑眉。

不久,蘇陌阡和池墨帶著一個黑衣人走進了樹洞,池墨一把把那人仍在地上,笑嘻嘻地看著上方的清樺:「老爺子要是不相信可以問他,他是那隻蠢狐狸的屬下!」

清樺看著下方的那個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危險地眯起了眼睛,開口問道:「你是無珏的人?」

那黑衣人眼珠子一轉,急忙搖頭,他這時候可不能承認。

池墨一見那黑衣人否認就來氣了,他一腳狠狠地踢在那人的屁股上,罵道:「你丫的,你敢跟小爺我扯謊?」

「唔唔……」黑衣人被捂住了嘴巴說不出話來,只有不停地搖頭,是不準備承認他是無珏的人了。

池墨一看這就更氣了,他氣得鼻子里冒熱氣,直接就上了手。他一屁股坐在那黑衣人的腰上,一拳一拳地打在他的臉上,邊打還邊罵:「叫你說謊,叫你不承認,叫你助紂為虐,看小爺我不打死你!」

池墨左右開弓,雙手閃電般的出拳,直揍得那黑衣人鼻青臉腫,不一會兒就把他揍成了個豬頭,

「唔唔……」奈何那黑衣人被布條塞住了嘴說不出話來,更是哭不出來,只能「唔唔」地胡亂叫著。

池墨卻不管這些,他正打的起勁呢。拳頭捏緊,重重地打在那人的臉上,那人的臉就瞬間變成了青紫色,嘴角滲出了點點鮮血。

「叫你欺騙小爺,叫你不老實,叫你給無什麼珏的辦事……」池墨一拳一拳地打在那人的臉上,都不帶停頓的,很快那黑衣人就被打得翻起了白眼。

「再打他就要死了!」蘇陌阡見那黑衣人的鼻孔里都冒出了血珠不禁無奈地提醒道。

池墨這才停下來,起身之前還不解氣地在那黑衣人的臉上重重地打了一拳。

「好像暈了!」池墨偏頭看著那翻著白眼的黑衣人無辜地說道。這人也太不經打了,他就象徵性地打了他幾拳他竟然就要暈了,跟個娘炮似的。

「喂!別給小爺我裝死,快起來!」池墨皺著眉頭,拿腳踢了踢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卻只是動了動腿,依舊翻著白眼。

蘇陌阡看著黑衣人那張如豬頭一般的臉,默默地無語了,人家都這樣了,還起來個大頭鬼啊!

那黑衣人的臉已經腫得如豬頭,整個腦袋都因此而大了一倍,臉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眉毛眼睛鼻子嘴都腫得擠到了一起,已經看不出一點他原來模樣的形狀了。

而且他的鼻孔里和嘴裡都流出了泛黑的血液,整張臉看起來就跟個鬼一樣,蘇陌阡相信就算那黑衣人的親娘見到了他這副模樣都不敢認他。

「嘖嘖……」蘇陌阡忍不住嘖嘴,這下手也忒狠了,把人揍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都搭上半條小命了。這黑衣人這輩子就算是完了,這都破了相了!

「叫你裝死,叫你裝死!」池墨還在踢著那已經快沒了意識都黑衣人,下腳也是一點也不腿軟。

總裁,你被踹了 「再打他就真的要死了!」蘇陌阡再次提醒道,打死人她不關心,她關心的是這人死了他們就白費功夫抓他了。

池墨停下踢人的腳,看向蘇陌阡,一臉的無辜:「他裝死,我準備把他踢得站起來。」

蘇陌阡無語地翻個白眼,這貨他不是故意的就是真的蠢到家了。

「讓我來!」蘇陌阡走到那黑衣人的身邊蹲下,忍不住再次嘖了嘖嘴,這下手是真狠吶,這仇怨是得多深吶!

蘇陌阡看向池墨,沒想池墨正憤恨地瞪著那黑衣人,好像那黑衣人欠了他的錢沒還似的。他見蘇陌阡朝他看來這才看向蘇陌阡,一臉的疑惑。

蘇陌阡無奈地回頭,取出了那塞在黑衣人的嘴裡已經血跡斑斑的布條,拿出銀針一下插在了那黑衣人的人中上。那黑衣人這才停止翻白眼,漸漸地恢復了意識。

這時池墨又跳了出來,瞪著那黑衣人:「你個龜孫子終於醒了,快說你們村領長讓你做了什麼好事。你給我好好說,要是再敢給小爺我胡扯,我就把你打得你親娘都不認識!」

池墨惡狠狠地瞪著那黑衣人,那黑衣人卻捂著自己成了豬頭的臉「嗚嗚」地哭了起來,他現在這模樣他親娘已經認不出來了,還別說再多打幾拳了。

「嘿!你個大老爺們兒哭什麼哭,跟個娘炮似的!快給小爺我說話,說你那狗屁領長讓你做了什麼好事。」

池墨又受不了了,一腳踹在了那黑衣人的腿上,瞪著大眼睛兇狠地看著那黑衣人。

黑衣人卻是更委屈了,他都被他打成了這番模樣,都打得破相了,他竟然還不讓他哭一下,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真是太兇殘了!

「快說!給小爺我說實話!」池墨又催促道。

那黑衣人抖了抖身子,才慢慢地把無珏交給他和其他黑衣人的事給說了出來。包括從紫蘇帶著莫離離開,他們一直四處尋找他們的下落,包括他們殺了紫村的所有狐狸,包括他們抓住了紫蘇和莫離,並把他們關了起來。

「什麼?那臭小子竟然真的敢……」 清樺再次拍案而起,眼裡的憤怒也是怎麼都掩藏不住。他一直知道無珏對他的女兒紫蘇不好,也知道紫蘇當初被無珏休掉帶著莫離離開的事。

他知道無珏娶紫蘇只是因為他們家族的勢力,因此蘇陌阡和池墨開始來和他說這件事時他就有些相信了,但他也不相信無珏會狠心到如此地步,可現在看來,是他太「小看」他了。

他都不知道無珏在很久以前就開始了尋找紫蘇的下落,並且對她痛下殺手,可見他這一切都是在暗處進行的,避開了他的耳目。而現在他竟然還抓了他們,他怎能忍受得了。

「那臭小子把他們關在哪兒了,老夫這就去把他們救出來!」清樺濃眉倒豎,說著就要去找莫離和紫蘇。

蘇陌阡卻在這時阻止了他:「就算您現在去找他他也不會承認的,也不會讓您進入那個樹洞,這樣反而打草驚蛇,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你有什麼辦法?」清樺皺眉看著蘇陌阡,問道。

蘇陌阡微微一笑:「只有您能解開那個封陣!」

清樺看著書案上那張蘇陌阡畫的那個封陣的圖形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抬頭看向蘇陌阡:「這種封陣是無銘村世代相傳的獨特封陣,裡面奧妙無窮,複雜多變,就是我也不是很懂,我不能確定我能夠解開它。」

「而你拿來的那本書裡面介紹的也是一些普通的封陣,關押紫蘇和莫離的封陣卻是比那裡面的複雜百倍,也就是說這本書對解開那封陣沒什麼用處,我也只能儘力而為了。」

清樺看著那圖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能確定一定能解開。

清樺開始了尋找解開封陣的方法,而那邊的無銘村已經鬧翻了天,因為上次無珏和白蝶跳脫衣舞的事幾乎傳遍了整個茂郁森林,這讓事後恢復過來的他們氣憤不已。

他們氣得渾身發抖,發誓絕不會放過讓他們出了丑的人,他們在無銘村大肆搜捕可疑人員,每個木屋樹洞都要去搜查一番,把無銘村的村民都弄得狐心惶惶的。

但結果卻是一無所獲的,於是無珏把目標放在了附近的村落上,他不敢明目張胆地去搜查,只是派人暗中尋找,誓要將那個讓他出醜的人找到。

這也註定了無珏的無功而返,因為蘇陌阡和池墨此時正在清水村,而無銘村和清水村在經過紫蘇的事件后關係就迅速的惡化,現在已經是老死不相往來,甚至還有些敵對,無珏自然是不敢去清水村的地盤找人的。

「哼,那該死的東西竟然在樹洞里下藥,要是讓我找到她我一定讓她好看!」無珏緊捏著拳頭,拳頭上青筋暴起,眼中也滿是怒火,顯然是憤怒異常。

一雙柔軟的手伸過來握住了無珏的手,白蝶看著身旁這個憤怒的男人,嬌媚一笑卻也無不憤怒道:「珏,你不必憂心,那賊人既然來了這茂郁森林就逃不出你的手心。」 「她肯定逃不遠,說不定現在她就躲避在哪個村落裡面,我們總會抓住她給她一個教訓的!」白蝶在手裡擺弄著無珏的手指,直把他弄得心裡痒痒的。

「你說的對,只要她沒出這茂郁森林,我就一定能抓住她,我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這樣才能一解我心頭之恨!」

無珏眯著眼睛憤恨地說道,眼裡滿是陰鷙而殘忍的神色。

白蝶微微一笑,靠在了無珏的手臂上。

之後無珏便下令讓自己的人去了茂郁森林的外圍,希望能在那裡堵住想要走出茂郁的賊子或是把賊人困在茂郁森林裡,但這也註定了他的徒勞無功。

在一片黑暗的空間里有微弱的呼吸聲響起,那呼吸聲很弱,弱到幾乎都要沒有了,但在極致寂靜的黑暗中那呼吸聲也顯得很沉重,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發出來的。一聲一聲,微弱綿延而沉重,就像是從遠古傳來的一般。

沒有任何聲響的,眼前的黑暗毫無預兆地被刺眼的光明取代,紫蘇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接著一股淡淡的卻並不好聞的香味兒就充斥了她的整個鼻腔,她忍不住皺了皺小巧的狐狸鼻子。

「近來可好,我的紫蘇姐姐?」充滿了諷刺意味的輕笑聲在紫蘇的耳邊響起,她聽聞不禁冷哼了一聲,近來可好?她這個樣子算好嗎?

「如你所見,我現在過得很一般,你現在滿意了,白蝶?」紫蘇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她慢慢睜開眼睛,適應著突然變得刺眼的光線,抬頭直視著趾高氣揚的白蝶。

白蝶哈哈一笑,笑得花枝亂顫,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不成狐形的紫蘇,鄙夷的語氣裡帶著高高在上的自傲:「是啊,我滿意得很,你應該知道我很久以前就喜歡看你這樣了,你可真是讓我好等!」

白蝶的眼神突然變得憤恨了起來,她惡狠狠地瞪著紫蘇,好像紫蘇就是她的仇人一般。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滿身都是冒著鮮血的傷痕,白毛變成了紅色黑色還粘在了一起,嘖嘖……你看你渾身髒兮兮的還有一股臭味兒,哪裡還有以前高貴優雅的樣子,我看到你這副樣子都替你傷心!」

白蝶厭惡地揮揮手,似乎要把周圍的臭味都揮走,她惡毒地盯著紫蘇,想要看到她失聲毫無形象地大吼,甚至和她動手的樣子。

但沒有,什麼都沒有。紫蘇對她說的話是毫不在意的,甚至是完全沒放在心上的。 鬼醫墨凰:魔尊大人,別撩我! 她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有多糟糕,她知道她現在渾身是傷,她甚至懷疑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死去。

但她都不在乎,她唯一在乎的莫離此時還在冰凌國,如今她就沒有什麼可在乎的了,或許死對她來說還是一種解脫。

紫蘇疲累地趴在前爪上抖了抖狐狸耳朵,垂下眼皮淡淡道:「恭喜你,終於得償所願!也怪我以前識人不清,你一樣,無珏也一樣。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我的命就在你的手上,想要就來拿吧!」 紫蘇閉上眼睛,神色和語氣都平靜異常,透著一種看透一切滄桑感,似乎所有的一切在她眼裡都沒有了意義,而她也沒有了在意的東西。

但就是這淡然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白蝶,這個女人她憑什麼這時候還能如此淡定,她憑什麼什麼時候都能比她高貴優雅,她憑什麼?她現在就應該撲倒在她的腳下哭著祈求她,就應該低賤地祈求她,這才是她現在應該做的事!

白蝶陰沉著臉看著紫蘇,眼裡滿滿的都是恨意,最後她冷冷一笑,諷刺道:「你死心了?現在你什麼都不在乎了?你可以不在乎你自己,那你的寶貝兒子呢,就連他你也不在乎了嗎?」

白蝶緊緊盯著紫蘇,希望她露出惶恐的神情,哭著祈求她,像個下賤的奴隸一樣。

紫蘇果然慢慢地抬起了頭,只是她的眼裡沒有惶恐沒有祈求,有的只是如墜冰窟的冷意。「你說什麼?」她的聲音依然沙啞卻帶著寒意,她冷冷地看著白蝶,眼中的冷意似乎能將面前的人凍成冰塊。

白蝶被紫蘇冰冷的眼神看得心臟一抖,不過她很快陰毒地回視著紫蘇,冷笑著道:「怎麼,沒想到吧?你的寶貝兒子已經來陪你了,就在前幾天他被關在了你身後的樹洞里,不過以你現在的能力是見不到他了。」

「不過沒關係,你們遲早會相見的,你們會一起在黃泉路上作伴的,你們不會孤單,你應該很高興吧!呵呵呵呵……」

說完白蝶就又捂著嘴呵呵笑了起來,她就喜歡看到紫蘇傷心的模樣,她傷心了,她就高興了!

「你們竟然……」紫蘇瞪著笑得花枝亂顫的白蝶,眼中冒出了紅血絲。她以為莫離遠在冰凌國,這些人又不知道他的下落,他應該不會有危險,可現在看來,他們竟然把莫離也抓了來,莫離恐怕凶多吉少了。

「呵呵,你可別這樣瞪著我,我可是經不起嚇的,要是我被嚇壞了,珏也是不會放過你們娘倆的,到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白蝶捂著嘴笑著提醒紫蘇,現在她佔了絕對的上風,她可是一點也不怕那滿身鮮血的狐狸了。

紫蘇只要一想到紫村的那些無辜的狐狸以及被抓住的莫離,她的怒火就止不住地往上竄。可她現在已經沒有了一絲半點的靈力,她想報仇卻也是力不從心,這讓她生出了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你也別做什麼無謂的掙扎了,你已經沒有了靈力,又被關在這裡,怎麼掙扎都是沒有用的,我奉勸你省點力氣。至於你的寶貝兒子嘛,放心,你們很快就會見面了。呵呵呵呵……」

白蝶說完這麼一番話就捂著嘴輕笑著走出了樹洞,樹洞就又恢復了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紫蘇靠在身後的樹皮上,任由黑暗和恐懼緊緊地攥住了她的心,她不怕死,但她害怕莫離會因她而死。 總裁爹地給我滾 莫離是她的全部,她真的很害怕莫離會離開她。 莫離還那麼年輕,他怎麼能就那樣死去?莫離不能死,就算她死了莫離都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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