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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妍淡淡一笑,和鄭陽拉了一會家常,隨即扯到淡水魚和百草藥香身上了,楊夏看出鄭陽的臉色有些難看,心裡也開始沒底起來。

「任姨,不是我不給你面子,百草藥香您想要多少,我送您多少,大湖裡面的淡水魚,您若是想吃的話,我給您送上家門口,可是這銷售權我已經賣給最食道的楊總了,人要有信義的不是?」鄭陽淡淡的笑道。 楊夏聽到鄭陽這樣說,心中一陣的溫暖,要知道,百草藥香和大湖裡面的淡水魚,他可是沒有將銷售權賣給自己,這個時候他完全可以變臉,因為任妍肯定會給他更高的價格。

「你這個臭小子,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我會不知道,現在咚咚是秦氏集團的老總了,旗下的餐飲業還是大頭,你們是兄弟,你不是還要幫幫他。」任妍說道,「他不好意思跟你開口,我便開口,川味魚府的生意和茶飲市場我們不摻和,但是你農場出產的其他東西她楊總沒有那麼大的口氣一下吞掉吧。」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您說的是,胖子我自然會幫的,六月份西瓜差不多可以上市了,您自是來取便是,不過這價錢之上,您……」

「我知道你小子的意思,咚咚和楊總的關係畢竟也不錯,若是賺錢,大家一起賺不是,出售的價錢兩家必然會商量的來,我們秦氏集團也是一直想要跟楊總合作,聽說楊總做的最食道美食周刊不錯……」任妍說道。

鄭陽長舒了一口氣,隨即便是答應以後農場出產的產品,肯定優先提供星海和最食道兩家公司。

掛掉了電話,鄭陽看著那楊夏,說道:「你也看到了,任妍是只老狐狸,她可是比張海精明多了,你有對手了。」

楊夏淡淡的笑了笑,很是無所謂的說道:「騙別人可以,騙我,你還是算了吧,你跟胖子的關係那麼鐵,你會不幫他?」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隨即又是帶著楊夏參觀了自己的白菜,長勢都還是不錯,楊夏也是口頭預定了自己想要的那一份。

成宇隆今天竟然開著車來了,見到楊夏,很是親切的打了招呼,看來兩人以前就很熟識。

「成哥,你施工的時候可是要小心,若是傷了我的蔬菜,我跟你沒完!」楊夏說道。

成宇隆淡淡的笑了笑,他自然是知道了,那些美味的食材,到了這楊夏的手中,價值不知道可以翻上幾番。

又是閑聊了幾句,成宇隆便是去看施工進程去了,過了沒一會,一輛陌生的黑色牧馬人停在了農場的停車場內,一個女人匆匆忙忙的抱著一堆圖紙從車子上下來了,見得這鄭陽,便是走了過來。

「你怎麼變成這番模樣了。」鄭陽不覺一陣的好笑,這韓恩熙帶著一個碩大的眼鏡,碩大的黑眼圈包圍在眼眶四周,呆萌的很,手中抱著亂七八糟的圖紙,很是落魄。

韓恩熙見得這鄭陽,又是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楊夏,很是隨意的打了一聲招呼,隨即便是往建築工地那裡去了。

「你的屋子就是她設計的?」楊夏問道。

鄭陽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怎麼了?」

「好福氣,聽說這個小姑娘在美國名聲大的很,許多富豪花重金都是請不到她出手。」楊夏說道。

鄭陽無可厚非的點了點頭,他倒是覺得沒什麼,畢竟大家都是朋友,韓恩熙出手幫助自己設計房子,完全是出自於朋友的道義,在鄭陽的眼中,朋友道義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楊夏帶著她的助理走了,現在最食道公司每天都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楊夏今天能來農場,也算是得了閑工夫了。

這楊夏剛走沒有多大的功夫,鄭陽的手機便是響了起來,見得來電,鄭陽微微愣了一會。

「胖子?」鄭陽問道。

「張寶義忍不住了,他準備出手了。」胖子默然的說道。

「多少的貨,消息準確嗎?」鄭陽問道。

「總共三千萬美金的貨物,交易方好像是美國人。」胖子說道。

鄭陽沉默了一會,隨即說道:「聯繫好軍方的人了嗎?」

「崔毅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為了不出現什麼意外,他要求我們必須到場。」胖子說道。

鄭陽聽到這胖子這樣說,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便是上了自己那輛捷達王,發動起車子,便是朝著市中心的秦氏集團辦公大樓而去。

待到來到秦氏集團門口,鄭陽見到胖子獨自一人站在一輛寶馬叉五旁抽著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東西一般。

鄭陽在這胖子的身旁找了處地方,將車子停好之後便是下了車子,來到胖子的身旁,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道:「怎麼了?」

「把張海搞掉之後,我發現我並不是十分的開心。」胖子有些失落的說道。

「是因為接手了藍海幫嗎?」鄭陽問道。

胖子點了點頭,說道:「你是知道的,我不想成為秦逸那樣的人,雖然之前已經想好了,可是接手藍海幫之後,也又是開始有些後悔了。」

鄭陽看著胖子,淡淡的笑著,人就是這樣一種反覆無常的動物,往往我們在心底告訴自己,就是這樣,要這樣做,決定這樣做,可是事到臨頭,我們還是會反悔,是人都會後悔。

「行了,你現在也算是一個大集團的老總了,以後兄弟還要靠你多多扶持才是。」鄭陽淡淡的笑道。

秦咚咚看著鄭陽,淡淡的笑了笑,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般,說道:「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我既然不想做秦逸,那我就成為比他出色的人就行了。」

鄭陽聽到秦咚咚這話,心中不禁湧出了一絲的寒意,他看著胖子這張憨厚無比的臉,似乎是看到了他的未來,一個讓自己都要敬畏幾分的未來。

「行了,別扯了,張海今天晚上在什麼地方交易?」鄭陽問道。

「國華商貿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胖子說道,「我已經派人將國華商貿完完全全的給監控起來了。」

聽到這,鄭陽心底開始有些不安穩起來,自從得知曼文的IP被公司的人鎖住過之後,他的心底就一直有這種揮之不去的感覺,到現在為止,公司似乎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秦氏集團更是沒事,好像將他們兩個忘記了一般,安靜的有些可怕。

胖子看了看時間,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接通電話之後,胖子的臉上呈現出一絲的凝重之色。隨即便是掛掉了電話。

「怎麼了?」鄭陽很是詫異的問道。

「美國人出現了,不過看身手像是退役軍人。」胖子說道。

聽到這胖子這樣說,鄭陽微微一愣,隨即說道:「你確定?」

「都是曲寒安保公司的人,以前在軍隊混過,不可能看走眼。」胖子說道。

鄭陽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直接上了車子,發動車子便是揚長而去,留下一臉發獃的胖子。

還沒等胖子反應過來,胖子的電話又是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市委書記崔毅打來的電話。

「北洋海軍司令部警衛隊已經出發,希望你的判斷不會有錯。」崔毅默然的說道。

胖子沉默了一會,隨即說道:「事情有變,最好讓你的人小心一點。」

說完,那胖子便是扣掉了電話,上了車子,朝著那國華商貿而去。

嘣!砰!

胖子剛下車,但聽得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強大的震波衝擊而來,直接將胖子掀倒在地,耳朵瞬間便是被嗡嗡的耳鳴給塞滿了,整棟大樓的玻璃瞬間便是被炸碎。

這國華商貿大廈本來就處於鬧市區,這麼一炸,人群瞬間便是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之中,尖叫聲,哭聲,罵聲,混成了一片,所有人都是朝著爆炸反方向衝去,人群擁擠在一塊,隨時可能產生踩踏事件。

胖子見得眼前這一幕,掙扎的想要站起身來,軍方的人早早的出現在這裡,極力的疏散人群,但聽得一聲尖叫聲,胖子朝著頭頂上看去,這國華商貿大廈竟然朝著一邊傾斜而來,巨大的陰影覆蓋而來,朝著最近的一個商場砸去。

求生的本能使得所有人拚命的狂奔,胖子朝著地下車庫而去,但見得一個小女孩在人群之中嚎啕大哭,抹著眼淚,舉手無措,所有人似乎都是忽略了這個小不點一般,人群不斷的朝著她那邊集中,若是發生踩踏事件,她很可能就那樣死去。

胖子顧不得那麼多,狂奔上前,抱起那個小女孩便是朝著地下車庫那裡跑去,待到剛進入地下車庫的時候,那大廈竟然靠在了旁邊的商城之上,搖搖欲墜,不時有那玻璃碴子從天空之中灑落下來。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胖子抱著那小女孩,看了一眼那即將傾倒的大廈,額前冒出了細細的冷汗。

警方的人也是趕來了,武警迅速的封鎖了現場,警察開始疏散起人群,軍方派來了直升飛機,警備隊的人衝進了地下車場之中,開始評估情況,但見得地下車場一片的混亂,三個中槍的人躺在一輛裝滿海洛因的黑色麵包車旁。

「禿鷹,張寶義死了,中了三槍。」

「收拾好現場,別讓警方的人發現什麼。」

通話完畢,軍人們便是開始忙碌起來,包括那一車子的海洛因,都是被軍方的人一把火全部都燒成了灰燼,三人的屍體也是被他們裝進了袋子之中,現場只剩下三面斷裂的承重牆。

胖子看著那傾斜的大廈,心中湧現出寒意,隨即三個帶著墨鏡的美國人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但見得這三個美國人從容的上了一輛黑色的JEEP,隨即揚長而去。 「陽子,我看到公司的人了。」

「我知道了,小心點。」

鄭陽扣掉了電話,駕駛著他那捷達王,飛速的在城際公路上飛馳著,車速已然是飈到一百二十邁,一些司機見得這在車群之中急速穿梭著的捷達王,不禁都會暗暗的罵上一句,「找死的傢伙。」

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傳來,車子停在了第一人民醫院的門口,鄭陽展開靈明雙瞳,掃視著四周,但見得三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坐在一輛黑色的路虎裡面,正在那觀察著醫院門口的情況。

記憶開始瘋狂的湧上鄭陽的大腦之中,若是沒有錯,這些傢伙就是公司的人,黑色的西服,一身的殺氣,八年前就是這些傢伙差一點將自己送到閻王爺那裡報道。

但見得其中一人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微笑,鄭陽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個中年男人從醫院門口走了出來,見得這個男人,鄭陽的心如墜冰窟,公司的人想要幹什麼?

來不及多想,鄭陽下了車子,快步的走到那個男人的跟前,擋住了那人的去路,男人見得這個青年人擋住了他的去路,有些惱火,說道:「年輕人,你幹什麼?」

鄭陽冷冷的笑了笑,隨即那男人只感覺周身一麻,瞬間沒有了感覺,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青年。

黑色路虎車上的人見得橫空殺出一個青年來,皆是從衣服兜里掏出來手槍,打開車門,下了車子,朝著鄭陽這邊走來。

一陣殺氣襲來,鄭陽直接將那男人推倒在地,自己也是連忙趴倒,但聽到三聲槍響,三顆子彈落在鄭陽前方的一輛大眾車上。

聽得這槍聲,整個醫院門口頓時便是亂成了一團,伴隨著尖銳的叫聲,和混亂的腳步聲,所有人都是朝著醫院裡面跑進去。

鄭陽一個健步沖掠而去,抱起那男人便是躲到一輛車子後面了,隨即一陣密密麻麻的槍聲響起,但見得那車子的車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彈痕。

鄭陽將男人身上的銀針給拔了下來,說道:「王思凱,想活命的話就老實一點。」

王思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青年,這個少年怎麼會知道有人要殺自己?

「農家的人?」王思凱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鄭陽有些意外的問道。

王思凱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們不是已經監視我很久了嗎?」

「那你知道是誰想要殺你。」鄭陽驚異於王思凱的觀察能力,看來這個傢伙知道不少的事情,畢竟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家族。

「難道說是公司的人?」王思心中一片冷然。

鄭陽冷冷的笑了笑,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想必張寶義現在已經死在公司的手上了吧。」

說完,鄭陽通過反光鏡見得那三個持槍的男人正在朝著這邊走來,鄭陽額前落下了冷汗,這些傢伙都是一等一的殺手,手裡面還有槍,不像是那些小混混般好對付,自己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這王思不能死,他手中掌握著當年帝星大酒店女大學生姦殺案件最為關鍵的證據,當年的偽證就是他一手操持的,原樣證件在他的手中肯定有備份。

秦逸入獄之後,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就換人了,王思從一個小小的科室室長,高升為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同期跟他一起參與化驗物證的那幾位醫生辭職的辭職,至今全無下落,他是唯一活著的人,而他活著,必然有他活著的理由!

「你確定他們想要殺的人是我,而不是你。」王思淡淡的笑道。

鄭陽看了一眼那王思,說道:「當年你們做了偽證,現如今就應該料到會有這樣的下場,馮佑是不會允許有任何人掌握著他的秘密,雖然你一直保守的很好,但是現在情況變了,他只能相信死人。」

聽得鄭陽的話,那王思的雙瞳開始極度的收縮,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死死的抓住鄭陽的衣服說道:「你想要得到什麼?」

「真正的證據,但凡做出這樣的事情,肯定會給自己留個後手,相信你一定留著能制馮佑於死地的證據。」鄭陽說道,「你呢?」

「我一家老小的安全,你能保證嗎!」王思的眼白已經完全充血。

鄭陽見得他如此猙獰的樣子,很是滿意的笑了笑,馮家這一手釜底抽薪將這傢伙逼入絕境了,他們很是明顯想要抹除當年殺人事件的所有的痕迹,不過這得先要問過自己才行。

鄭陽淡淡一笑,隨即猛然站起身來,但見得三個銀針脫手而去,那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全都跌倒在地,周身失去了知覺,遠處傳來了一陣陣警笛的聲響,那男人聽到這警笛聲,雙眸之中崩射出一股希望之色,猛的便是朝著自己的車子那邊跑去。

見得這番,鄭陽暗罵一聲糟糕,猛的衝上前去,直接將那王思按倒在地,就在這時,四周的空氣突然凝固,鄭陽的耳朵被嗡嗡的耳鳴聲給塞滿,衝天的火苗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將王思的車子炸飛到了天上去。

一陣煙霧掀起,鄭陽看到四周的警車包圍在外面不敢進來,警察拿著手槍很是謹慎的看著爆炸煙霧之中的人,那三個男人還是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不過他們三個人身邊卻是多了一個人,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

鄭陽見到這個男人,雙瞳開始極度的收縮,一股怒火,直直的湧上他的胸腔。

就是這個男人,眼角那很是明顯的兩道燒痕,臉頰處的那道刀疤,那個一直出現在自己噩夢中的男人,那個八年前差一點將自己殺死的那個男人。

鄭陽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可是雙手卻是不停的打哆嗦,恐怖的記憶還是狂涌而來,但是他還是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他扛起那王思,在煙霧的掩護下,回到了自己的車子上,發動車子,直接沖飛了出去。

警察們不管三七二十一,紛紛開槍射擊,但聽的嘭的一聲巨響,自己後窗玻璃竟然稀碎。

鄭陽回頭一看,但見得那刀疤男站在原地,默然的注視著鄭陽,隨即他扣下了扳機,竟然將他那三個同夥一一射殺,隨即便是便是消失在煙霧之中。

鄭陽猛的踩下了剎車,警察們紛紛的圍了上來,鄭陽下車抱頭大喊道:「我的車子上有傷員,趕緊送醫院!」

警察們聽到眼前這個青年這樣說,連忙上車將那王思給搬了下來,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愣神,醫院就在眼前,可是現在門口的情況還是沒有搞清楚,這傷員該怎麼辦。

鄭陽見得這眾人如此的痴愣,很是無語的甩開壓著自己胳膊的警察,來到那王思的身前,檢查起他受傷的情況。

靈明雙瞳飛速的運轉,但見得這王思的內臟因為剛才強大的爆炸,幾乎全部移位,鄭陽的心墜入了谷底,隨即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套回位內髒的手法。

「急救箱,把急救箱趕緊給我拿過來!」鄭陽有些失控的喊道,隨即他攥緊自己發抖的手,從衣服里拿出一個藥瓶,吃了一顆藥丸,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警察們見得這鄭陽似乎是個醫生,連忙的將救護箱給拿了過來,鄭陽用剪刀將王思的衣服剪開,用消毒酒精洗了洗手,隨即運轉氣力,輕輕的按在王思的身上。

但見得鄭陽的手慢慢的移動著,每移動一下,鄭陽的額頭便是冒出細細的冷汗,整個過程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

王思猛的咳嗽了一聲,算是緩過氣來了,鄭陽扶起那王思,掐著他的人中,偷偷的給他餵了一滴眼淚,隨即又是開始處理起他的傷口,用繃帶緊緊的固定而住。

王思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還活著,他看著那個給自己處理傷口的少年,心中驚異不已,這青年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有如此高超的醫術。

他之前可是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已經移位了,現在卻又是感覺身體內暖烘烘的,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修復自己的身體。

鄭陽處理完王思的傷口之後,大口的喘著粗氣,摸了摸額頭的冷汗,總算是救過來了,雖然浪費了一滴眼淚,讓自己心疼的很,但畢竟這個人可是關係著秦叔是否能翻案的關鍵,他現在還不能出現任何的問題。

軍方的人很快的接管了醫院,所有人都被控制起來,需要進一步調查清楚身份之後才能夠離開醫院,治安一向很好的藍海市,一天之內發生兩起爆炸事件,影響實在是太惡劣了,省里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之後,直接聯繫軍方的首腦,派遣陸海特戰旅前往處理。

醫院裡面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現在整個醫院還是跟外界隔離開的,警察將整個醫院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醫院內部是三步一崗,十步一哨,全部都是荷槍實彈的特種兵。

鄭陽和王思都是接受了調查,兩人的口供幾乎是一致的,莫名奇妙的就遭到槍擊,是鄭陽不畏強敵救了王思。

王思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因此他的病房是最高層的VIP套房,鄭陽脫力的躺在沙發上面,默然的看著那王思。

「謝謝你救了我。」王思盯著天花板,默然的說道。

鄭陽冷冷的笑了笑,說道:「像你這樣的人,也會有感恩之心?想必其餘那幾個和你一起參與偽造證物且下落不明的同僚現在已經死了吧。」

說著,鄭陽將一封信掏出來,放在了王思的床頭,王思看到這封信,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為了使得這個秘密能夠使得少數人的利益最大化,他毅然決然的聯繫了張海,策劃謀殺了其餘幾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而自己也會獲得最大信任,成為最後的最大受益者。 這封信是前些日子胖子交到鄭陽手上的,藍海幫內幾個張海以前的死忠已經全部被秦咚咚給處理掉了,處理的過程中秦咚咚發現了許多的信件,都是和王思凱有關,這幾年張海幫著王思凱殺了不少人。

王思看著那鄭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人的惡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可怕,在利益的循序誘導之下,他能讓你漸漸的徹底失去人的善,從而成為為了利益可以出賣良心,可以殺人嗜血的兇惡人獸。

鄭陽見到王思陷入了沉默之中,淡淡的笑了起來,那王思從自己的衣服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鄭陽,說道:「我死不足惜,我只希望我的家人能夠繼續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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