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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正是這一次的體驗,令姬動真正看到了烈、焰雙劍真正的威力,他相信小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夠集齊足夠的天之玉。補充入烈、焰雙劍之中。或者是靈魂之火對它們的溫養達到足夠的條件。那麼,這對重劍才會真正釋放出它們應有的力量。姬動也可以肯定。如果是完整的烈、焰雙劍,任何一柄的品質都絕次於魔盟盟主渺渺的那柄大地女神之杖。

深吸口氣,姬動盤膝坐好,正在他準備開始修鍊,儘快將魔力恢復到巔峰的時候小門突然開了。一名身材修長,薄施粉黛,身穿淡黃色長裙的少女從外面走了進來。 就在姬動剛準備開始修鍊。卻從外面老講來位身穿黃色長裙的少女,令他不禁停了下來。

看著那少女的嬌顏,姬動不禁微微發愣,有些不確定的道:「你是,阿金?」

沒錯,這開門而入的,正是阿金,這是姬動第一次看到阿金略施脂粉,而且她身上那件帶有蕾絲花邊的黃色長裙分明充滿了女性化的風采。甚至連臉上的神色也不是那麼冰冷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揮舞著太監製造者大剪刀,全身都是冰冷殺氣,殺人不眨眼的阿金么?

阿金俏臉微微一紅,冷冷的道:「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姬動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看著阿金攥緊的拳頭,生怕她爆發出來給自己一剪刀。趕忙道:「沒事,我已經好多了。這是哪裡,我睡了多久了?」

阿金淡淡的道:「這是調酒師公會,那個會長女兒的房間。因為這個房間最好,所以就騰出來給你住了。本來天水城魔師公會分會的人要將你接走,但那個杜思康卻怎麼也不同意。最後商量過後,才留在了這裡。你已經睡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從你住進來開始,主人就已經來了,也在這裡照顧了你兩天兩夜。剛才主人說你快醒了,去給你做吃的東西了。讓我暫時看著你一下。」

「烈焰來了?還照顧了我兩天兩夜。」巨大的幸福感瞬間充溢心中,姬動幾乎是從床上跳了下來。

「烈焰在哪裡?帶我擊找她。」

眼看著姬動就要衝出去,阿金伸手一攔,將他擋了下來,「你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主人馬上就會回來了。等一下吧她的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重新恢復了冰冷,就像是一層保護色一般拒人與千里



姬動眉頭微皺,點了點頭。道:「好吧

正在這時,紅色的身影已經又從外面走了進來,頭帶斗笠,那完美的身材,不是烈焰是誰?在她手上還捧著一個托盤。

摘下斗笠,烈焰拿著托盤來到姬動面前,姬動驚訝的發現,烈焰的神色竟然有些窘迫。這種表情他還是第一次從烈焰臉上看到,天啊,今天這是怎麼了?阿金不像阿金。烈焰也有些不像以往的烈焰了。

阿金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將門帶上。靠在外面的牆壁上,眼中的冰冷悄然消失,一絲悵然,在眼底流露出來,只有她自己單獨待著的時候,才會真正流露出本色。她的目光是茫然的,悵然的,甚至是彷徨的。一覺醒來,已經失去了記憶。她的心是那麼的孤單,唯有烈焰和姬動才是她認識的人。烈焰救了她,她感恩認主,可對於姬動,連她自己也不明白那是怎樣一種感覺。朋友么?還是其他什麼?她不知道。

房間內。

烈焰在床邊坐了下來,儘管姬動知道烈焰是不會輕易疲倦的,可他眼中卻依舊忍不住流露出心疼之色。「烈焰,其實我不需要什麼照顧的,睡上這一覺不是就好了么?」

烈焰將托盤放在旁邊,微微一笑,道:「記得么,我說過的,以後只有我才能照顧你。你的衣服都因為出汗濕透了,身上有汗漬,對休息不利,阻塞了毛孔的話,你恢復起來就會慢的多了。

姬動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不但穿著一身乾爽的衣服,身體也十分清爽潔凈,「烈焰,難道你給我擦了身體?。

烈焰俏臉微紅,「怎麼?不捨得讓我看么?。

「不,不是的。只是,你怎麼能做這些姬動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烈焰微微一笑,「為什麼我就不能做?我要照顧你啊!,小

想到烈焰竟然為自己擦拭身體,侍候自己,姬動不禁覺得大腦有些短路的危險,在他心中,烈焰是完美的女神,又怎麼能做這些事呢?濃濃的幸福感和溫暖在心間流淌,看著烈焰,姬動眼中射出的光芒彷彿要將她溶化一般。

烈焰主動握住姬動的一隻手。握著她那細緻柔軟的小手,姬動滿足的險些呻吟出聲,他心中從來都沒有國過多的奢望,只要能夠和烈焰這樣在一起,他就已經十分滿足了。他更希望時間凝固在這一刻,烈焰守在自己床邊。這種溫馨是何等美妙。

「姬動,答應我,以後不要冒險烈焰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你那兩柄重劍,恐怕真的是火神的武器

「火神的武器?。姬動愣了一下。

烈焰點了點頭,道:「火神。乃五行元素神之一,強大的主神神詆。而大地女神則是土神麾下的一名二級神詆。這也是你那雙劍和大地女神之杖品質的區別。只不過。你面對的是完整的大地女神之技,而你的雙劍卻是殘缺的。也正是因為這樣,當你真正施展出雙步蘊含的力量時,它就要大量吞噬你的魔力,魔力不足,就要轉為吞噬生命力。你的運氣真的很好。你知道么。你之所以能夠施展出那樣的一劍,除了你自身的魔力和儲存的六龍六蛇以外,更為重要的原因其實是魔盟那些人布下的五行大陣。五行大陣。令空氣中的元素排列達成了五行融合效果,雖然在火神的力量出現后,它破碎了。但空氣中龐大的魔力卻並沒有一下散去。這種平衡的魔力元素乃是火神雙劍這種真正的超級神器最喜歡的魔力。可以說。你施展出的那一擊,雖然只是火神雙劍最基本的力量,可卻是你自己的力量加上五行大陣才能夠實現的。連我之前都沒發現這雙劍經過極致雙火魔技引動真正展現出自己的力量后竟然會如此強大。要不是機緣巧合,恐怕你就算不死。那生命之核也會因為雙劍的吞噬而破碎。所以,以後不論遇到什麼情況,在雙劍1殘缺沒有恢復之前。千萬不要再使用它們真正的力量了。除非你的魔力達到九冠,才能勉強發揮出它們的一部份力量。

烈焰沒有說的是,如果不是因為有生命之核這層保障的話,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她很可能就會不顧一切的出現在姬動面拼了。

聽了烈焰的話,姬澗書口四凹」曰日只廣告,口麗復慎」潢麗芻冊聯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好,我聽你說的對1恍甘剛鞏也有明顯的感覺。烈、焰雙劍的威力太強大了。那紅色的光芒,就是火神的力量么?」

烈焰點點頭,道:「那才是真正的混沌之火。混沌本五色,化為五行后,就有著最本源的混沌五色,綠色的木,紅色的火小黃色的土,金色的金和藍色的水。如果有一天。你的靈魂之火中所包含的混沌之火能夠修鍊到這種程度的話。那麼,你就已經不再是人類。而是神

姬動忍不住又問出了他曾經問過烈焰的話「這個世界真的有神么?你說的什麼主神,二級神真的都存在?。

烈焰認真的道:「姬動,這些問題不是你現在需要思考的。想的太多反而對你不好。我只能告訴你,這些神確實是存在的,但他們卻不可能來到人類世界之中,都在另一個層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是人。或者說。人類是神的後代。因為人類在被創造出來時,就是依照神的模樣。也正是因為這樣,人類才有著其他任何種族所不具備的悟性、資質。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觸及到那個層面的。我也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說不定,」說道這裡,烈焰停頓下來,沒有再說下去,但姬動分明從她眼中看到了幾分希翼。

看著烈焰那動人的嬌顏,他實在無法壓制自己內心的衝動,輕輕一拉烈焰,將她摟入自己懷中。

柔軟而完美的嬌軀入懷,姬動不禁像他的名字一樣激動起來,烈焰的身體略微僵硬了一下,但卻並沒有任何掙扎,在短暫的遲滯后,反而輕輕的反擁著姬動。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哪怕是下一刻立刻死去,姬動也願意,如此真切的抱著烈焰,感受著她嬌軀的卑性。還有她導上獨有的淡淡香氣,無不刺激著姬動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低頭看向烈焰,姬動正好看到她那粉嫩紅潤的芳唇,轟的一下,腦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姬動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嚶嚀一聲。烈焰摟住姬動的雙手突然收緊,當姬動的視覺恢復正常時,他發現烈焰那睜大的淡紅色雙眸就在自己眼前,甚至她那長長卷翹的睫毛就要碰到自己的眼睛了。而自己的雙唇,正觸及到兩片溫軟的唇瓣。那種動人的感覺令姬動的身體不禁戰慄起來。

我,我竟然吻了烈焰,天啊!這怎麼可能,我做了什麼?姬動不敢動,一點都不敢動,他甚至不相信自己竟然有勇氣去吻烈焰。他此時已經完全懵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自己竟然這樣冒犯了烈焰,她,她」姬動不敢想下去。他也下意識的摟緊烈焰,生怕烈焰因為這毫無預兆卻又水到渠成的一吻而生氣,再也不理自己。

這一刻的記憶,已經成為了永但,姬動的吻是笨拙的,此時更是僵硬的,他根本就不敢動,可那溫軟的觸感卻不斷撩撥著他心弦的每一個角落。烈焰,這是我的烈焰啊!

烈焰瞪大的雙眼眨了眨,長長的睫毛碰觸著姬動的皮膚,產生出痒痒的感覺。快速鬆開摟住姬動的手,烈焰輕推姬動。向後退去。當四片唇瓣分開的剎那。巨大的失落感就像從千米高空墜落一般。令姬動險些追上去。

幸好,他還是控制住了。他分明從烈焰那恢復神彩的美眸中看到了慌亂和一絲羞惱。

「烈焰。我姬動趕忙一把拉住烈焰的雙手。說什麼也不肯。

烈焰輕咬下唇,那裡還殘留著一絲姬動的味道,她的俏臉,就像紅蓮花瓣一般通紅,「姬動,你,,你不能得寸進尺啊!」

烈焰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幾分軟弱。姬動很想再將她擁入懷中,肆意的吻她。可他真的不敢。

「烈焰。我錯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會這樣。別生我氣好不好,不論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就是不要離開我。小

姬動額頭上已經多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坦白說。他並不後悔,能夠親到烈焰,將自己的初吻獻給最愛的人,又得到了她的初吻,這對於姬動來說,是何等美妙的事。可他真的怕了,戰鬥時也從未出現過的恐懼不斷侵蝕著他的心。

看著姬動急切的樣子,烈焰雙手輕輕一動,已經從姬動手中滑了出來,「誰要離開你了。不過,你真的應該受到懲罰呢。」

「好,好。我願意接受懲罰。什麼懲罰都可以。哪怕是地獄式的修鍊都沒問題。只要你能不生氣。」姬動一聽烈焰說不會離開他,頓時心中大喜,一臉的雀躍。

烈焰輕哼一聲,勉強壓制著心中那強烈的異樣。將之前她拿來的托盤端了過來送到姬動面前。其實她心中比姬動還要慌張,四唇輕觸,她覺得自己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衝破了囚籠,般。難以名狀的強烈異樣不斷的刺激著她的心。其實,如果姬動再將她摟入懷中,她是根本抗拒不了的。她的心中也沒有一點抗拒的意思,她的心已經失守了。可惜,姬動太珍惜她了,放過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托盤上有一個瓷碗,上面蓋著蓋子,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當姬動打開蓋子時。看到的是一碗焦黃色的東西。一股濃濃的焦糊味兒撲鼻來。

「烈焰。這是什麼?」姬動有些獃滯的問道。烈焰瞪了他一眼,俏臉上流露出一絲羞窘,「你真的看不出來姬動試探著問道:「這個」不會是粥吧?你做的?為我做的?」

烈焰看著他,點了點頭,輕聲道:「這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吧。」 看著托盤中的那碗焦糊狀的粥,姬動笑了,這就算是懲罰么,他此時已經發現,在烈焰面前,自己的膽子確實小了。自己吻了她,懲罰卻只是喝下這一碗粥,這意味著什麼?可惜,他知道的已經晚了,烈焰的眼神在經過先前短暫的慌亂之後已經恢復了正常。

烈焰有些惱羞成怒的道:「你笑什麼?做的很差是不是?可是,我覺得火候控制的很好啊!不知道為什麼就會變成了這樣。」說到這裡,她不禁俏臉再次紅了起來,有些囁嚅著道:「我完全可以不吃飯的,都是跟你認識以後才被你教壞了。這是人家第一次做飯。」

姬動趕忙道:「我笑是因為我高興啊!我當然知道這是你第一次做的。烈焰,這不能算是對我的懲罰,應該算是對我的獎賞才對。」

一邊說著,他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喝的極為爽快,沒有半分拖泥帶水。而且還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烈焰有些疑惑的從姬動手中搶過碗,「真的那麼好喝?難道我很有做飯的天賦?」不等姬動阻止,她自己也喝了一口,用的就是姬動用過的勺子。

「噗一一」烈焰一歪頭,已經將自己的傑作吐了出來。只覺得澀、糊、焦,種種令人難過的味道充斥在口中,說不出的難受。

「這麼難喝,你也喝的下去?」看著姬動,烈焰眼中充滿了不解。

姬動重新將碗搶回自己手中,「誰說難喝了?我一點都沒覺得難喝。這是我有生以來吃過最美味的東西。因為,這是我的烈焰為我做的愛心粥。」一邊說著,他囫圇吞棗一般將剩餘的粥全都喝了下去,一點渣子都沒有剩下。

烈焰怔怔的看著他,她確實是想要好好照顧姬動才去為他做的這碗粥,可誰知道做出來是這樣的結果。聞著她就覺得不太好喝,剛才嘗了一口,更是難喝到了極致,可姬動卻喝的那麼香甜,從他的神色還有靈魂之火波動上,烈焰感受不到半分做作。他完全是真心真意,發自內心的高興。

烈焰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蒙在她那絕沒的瞳孔上,接過姬動手中的碗放在一旁,輕聲道:「姬動,為什麼你對

我這麼好?那麼難喝的粥你還喝的那麼高興。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

起,我已經越來越像人類了。有著人類的情感。」

姬動認真的道:「不,你在我眼中永遠都不是人,而是神,我心中的女神。你做的粥就像我為你調製的酒一樣,喝的並不只是其中的味道,更重要的,是其中蘊含的情感。我感受的,也是你在做粥時的情緒。我一直認為,任何食物都是有靈魂的,當你在製作它們的時候帶著不同的情緒,做出來的東西也會不同。你做的粥雖然糊了,但我卻能夠感受到粥中蘊含的那份溫柔。對我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寶貴的呢?

我的心很小,能容下的,就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你。還需要我來回答為什麼會對你好這樣的問題么?」

聽著姬動那發自肺腑的情話,烈焰這一次主動靠入他的懷中,輕輕的摟著他,「不要動,不許得寸進尺。我的小姬動。」

烈焰已經很久沒有叫過小姬動了,自從姬動要求后,她一直都直接叫他姬動,此時突然又叫出了小姬動三個字,帶給姬動的感覺卻和以前完全不同。因為在這一聲呼喚中,充滿了呢喃的親昵。

姬動第一次清楚的感覺到,烈焰具的已經開始接受自己的感情了。

是的,自己不能得寸進尺,能夠這樣和烈焰在一起,輕輕的擁著她,自己還有什麼可不滿足的呢?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能夠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

姬動眉頭大皺,在這種時候竟然有人來打擾,實在是令他心情很不爽。正當他根本不想去理會時,烈焰卻輕輕的掙出了他的懷抱,「是調酒師公會的人來了,你還是見見他們吧。」一邊說著,沒等姬動反應過來,兩片溫潤的唇瓣已經在他唇上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輕觸一下,然後再閃電般閃開。

「你說剛才的粥不算懲罰,那這就算是給你的懲罰吧。」一邊說著,烈焰快速起身,微笑著走向房門。

獃獃的看著烈焰,唇瓣還有那淡淡香氣的留存,姬動很沒形象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這如果也叫懲罰的話。那麼,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正在他還沉浸在那溫柔輕吻之中的時候,烈焰已經將門打開了,外面的聲音清晰傳來。

「姬動先生既然-已經醒了,崧,能不能見見他?」姬動立刻就聽出,這聲音的來源是調酒師公會會長,酒神杜思康。

「讓他們進去吧。」烈焰帶上斗笠,向外面的阿金說道。

「是,主人。」阿金淡淡的答應一聲讓開了門。

主人?聽到這個稱呼,杜思康在門外獃滯的愣住了,阿金的實力他是親眼看到的,極致陰金魔力的擁有者,面對魔盟長老,強大的八冠魔師也不落下風,還毀了對方的武器,杜思康很清楚,就算自己擁有坐騎,加上冰雪地龍,也未必是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的女孩的對手。

這樣一名擁有極致魔力的強者竟然還有主人。儘管姬動和阿金已經帶給過他大多的驚訝,此時他也仍舊忍不住吃驚的合不攏嘴。

正在這時,杜思康看到了頭帶斗笠的烈焰。紅色長裙,斗笠面杏匕遮蓋住面龐,出塵的氣質令人不自覺的就會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是一種神秘的完美感受。

跟著杜思康一起前來的,還有他的兒子和女兒。杜明看到阿金的時候已是驚為天人,可當烈焰出現之後,他的目光頓時獃滯了,哪怕是沒有看到烈焰的容顏,他心中也有種明確的感覺,這個身穿紅裙的女子一定比阿金更美。儘管他對自己的這種感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心中卻依舊認定如此。

「姬動在裡面,你們進去吧。」烈焰淡淡的說道。除了在姬動面前會產生情緒變化之外,

…何外人面前,她都是那麼風輕雲淡。可她那完美的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聲音又怎能不令人心動呢?

杜思康第一個回過神來,拉了兒子一把,走進房間。而他的女兒卻一臉好奇的看著烈焰,「姐姐,為什麼你要遮住自己的臉呢?」

聽到女兒的問話杜思康頓時嚇了一跳,趕忙道:「馨兒,不要亂說。

杜馨兒道:「我才不是亂說呢。這位姐姐長得一定很好看,遮住了臉多可惜啊!」

烈焰淡然一笑,道:「你們進去吧。」說完,轉身走了出去。阿金趕忙跟上,守護在烈焰身邊。

杜馨兒吐了吐舌頭,「這位姐姐好奇怪啊!為什各看著她,我就有種不敢靠近的感覺。阿金姐姐那麼厲害,竟然叫她主人,太不可思議了。」

杜思康怒道:「好了,馨兒,你少說兩句。來之前我怎麼叮囑你的?不讓你來,你偏要來。」

杜馨兒嘻嘻一笑,道:「人家救了我們,難道我不應該代表我自己和媽媽還有公會的人來道謝么?」

杜思康無奈的搖搖頭,對於這個女兒,他是毫無辦法。杜馨兒今年十九歲,性格和杜明一樣,都有些執著的倔強。當然,這種性格完全是傳承於他們的老爹杜思康了。只不過杜馨兒對於調酒沒有任何興趣,而且,雖然她也經常頂撞杜思康,可和哥哥的結果卻截然不同。對於這個女兒,杜思康極為寵愛,甚至有些寵溺。

一家三口走進卧室時,姬動已經起身迎了上來,雖然被打斷和烈焰親熱十分不滿,但這會兒工夫他已經掩飾好了自己的情緒。

「杜會長。

」姬動向杜思康點了點頭。

杜思康趕忙上前一步,「姬動先生,這次真的多謝您拯救了我們調酒師公會。真不知該如何感謝您才好。您這樣無私的相助,實#39;!

看到姬動,杜思康就不免回想起那天姬動和阿金與魔盟的人大戰的情形,對於這個他到現在還不清楚實際年齡的年輕人極其敬佩,更是感恩戴德。

姬動微微一笑,道:「杜會長不必如此。這次也是機緣巧合,正好碰上了。我與調酒師公會本也有緣,怎能不幫呢?今後貴公會還要多加註意,正像您說的,懷璧其罪,瀚海瓊漿不只是酒,也是至寶,要更加小心的保護。」

杜思康嘆息一聲,道:「經過這次的事,公會很多事情都會進行調整。那魔盟被您震懾住,至少短時間內不會來找我們麻煩了。魔師公會天水城分會看在您的面子上也已決定於我們公會建立合作關係。有他們幫助,應該會好的多。」

那天回來之後,杜思康將事情的經過向天水城魔師分會的幾位會長一說,他們才明白這位執法長老有多麼強大。哪怕他們當時在天邙山外,也能感受到龐大的魔力波動,不由得他們不信。

杜明走到姬動面前,躬身行禮,極為恭敬的叫道:「老師。」

這一次,他可是完全的心悅誠服了,唯恐姬動不認他這個徒弟。

姬動向杜明點與上點頭,正在這時,杜馨兒也跑了上來,大眼睛眨了眨,看著姬動叫道:「老師。」

她這一叫,姬動不禁愣了一下,「你是?」

杜思康趕忙道:「這是小女杜馨兒,馨兒,不要鬧,你先出去。」

杜馨兒嘟著嘴道:「我沒鬧啊!哥哥可以拜師,為什麼我就不行?姬動哥哥,我也拜你為師好不好?聽爸爸說你可厲害了,你也教教我。

姬動微微一笑,道:「這恐怕不行,我是一名火系魔師,你應該不是火系吧。我怎麼教你呢?」

杜馨兒不滿的道:「可哥哥也不是火系魔師啊!為什麼他就能拜你為師?我的屬性像媽媽,先天九一分配庚金屬性哦。絕對是天才的基礎。

「庚金?」姬動驚訝的看著杜馨兒,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天真爛漫的女孩兒竟然有這金系的陽屬性。要知道,一般女孩子出現陽屬性的話,都會比較有男人的傾向。就像當初的祝歸,就明顯是個男人婆。可他從杜馨兒身上可沒看出這一點。

杜馨兒有些得意的道:「怎麼樣,驚訝吧。我的陽金可是很特殊的,我是天生千金之體。」

千金之體四個字令姬動不禁愣了一下,「千金之體是什麼意思?」

他還真沒聽說過。

杜馨兒不滿的道:「就是元素之體啦,我一出生就是庚金元素之體,所以我的庚金屬性和普通人不一樣。陽屬性不會影響到我的性格。

天生元素之體?姬動這還是第一次聽說,什麼叫天生元素之體?姬動驚訝的道:「難道說,你先天就擁有五冠魔師才能擁有的元素之體?」

杜馨兒得意的笑道:「答對了,雖然比不上極致魔力擁有者,但也差的不多啦。我修鍊起來,比別人快的多呢。我現在的魔力就快追上哥哥了。就差兩級。要不是那天魔盟的人太多,定會叫他們好看。姬動哥哥,現在你可以收我為徒了吧。我-可是很乖的哦。」

聽到杜馨兒最後一句話,不論是杜思康還是杜明,都感覺到自己背後一滴巨大的汗珠在滑落,乖這個字似乎永遠也和杜馨兒不搭調吧。

姬動微微一笑,「還是不行。

杜馨兒撅起嘴道:「為什麼?」

姬動道:「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你哥哥也不是火系魔嶧就能拜我為師&?現在我告訴你原因。因為你哥哥和我學的並不是魔師的能力,也不是魔技。」

這一次,連杜思康都不禁愣住了,「姬動先生,小兒拜你為師不是為了學習魔師的能力,那是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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