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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栗撇子在藥王閣,也算是一個管事,那鄭十三哥,還真的不願意得罪他。

「原來是栗兄,栗兄你怎麼跑到城外去了?」

「鄭十三哥,快點開門,等我進了門之後,再和您細細分說!」那栗撇子的聲音之中,充斥著緊急。

雖然這鄭十三也算是有點地位,但是這個時候開城門,他還是不敢,當下就沉聲的道:「栗兄,我們家主剛剛下了命令,天明之前,不許開城門。」

「十三哥,看在咱們兄弟的交情上,你……你就讓我進去吧,那殺神就在後面,要是我被他給逮住,就沒有命了!」

「十三哥,我已經跑了一個時辰,你就當可憐可憐兄弟我,拉我一把,我永遠不會忘記哥哥你!」

栗撇子的聲音中,已經充斥著哭腔。鄭十三雖然想幫忙,但是殺神這兩個字,讓他也打了一個寒顫。

「栗兄,什麼殺神,你……你究竟幹什麼去了?」

栗撇子聲音中帶著哭腔的道:「我被我們掌柜的派出去,跟著韓老一起去鹿鳴鎮,韓老……韓老他們被鄭鳴給殺了,我好容易才逃出來。」

藥王閣對鹿鳴鎮動手的消息,鄭家的高層都知道,但是這些普通的武者,卻不知道裡面的消息。

此時聽到這栗撇子竟然去攻擊鹿鳴鎮,當時就有人怒喝道:「栗撇子,你竟然敢去鹿鳴鎮,怎麼不殺了你。」

「這位爺,小弟也是迫不得已,要不是大掌柜讓去,小的怎麼會幹那種事情啊!」

不過和怒罵的人相比,更有理智的人沉聲的道:「鹿鳴鎮那邊怎麼樣,你說的鄭鳴殺了韓老,是什麼情況?」

「爺,諸位大爺,求求你們,那鄭鳴就在後面追著,小的好容易逃到這裡,你們讓我進去,我慢慢的給你們說好不好。」栗撇子的聲音中,帶著哀求。

「你說明是怎麼個情況,我們說不定等一下將你弄進來,要不然,你就在外面等死吧!」那粗壯的武者,大聲的朝著下面喊道。

下方的栗撇子在稍微沉吟了一下,就大聲的道:「鄭鳴……鄭鳴他是一個魔鬼,他太厲害了,他……他一柄劍,殺的我們上千人四散奔逃。」

「韓老,韓老那可是八品武者,但是卻死在他一劍之下,不但韓老死了,四虎山的四位寨主,還有銀鉤賭坊的大管事,他們都是九品強者。」

「可是……可是他們連鄭鳴的衣角都沒有挨到,就死在了鄭鳴的手中,他們……他們死的有點冤枉啊!」(未完待續。) 栗撇子的一番話,讓四周一片嘩然,更有人大聲起鬨道:「栗撇子,你撒謊,鄭鳴已經是一個廢人,他怎麼可能一個人殺散了上千人。」

「更何況,就算是鄭鳴沒有受傷,他的實力也殺不散上千人,你在這裡胡說八道,是不是有什麼所圖。」

這個說話的人,並不是對鄭工玄家裡有什麼意見,他這麼說,是從他眼中的事實出發的。

而他的一席話出口,四周的鄭家族人,也紛紛開口譴責。雖然他們心中,也希望鹿鳴鎮能夠平安無事,但是栗撇子的話,實在是太編了。

這怎麼可能?

栗撇子這些話,根本就不是真他,他這樣說,就是為了騙自己等人,他甚至在小看自己等人的智商。

而這些義正言辭的話,說的下面的栗撇子快哭了。他聲音之中,充滿了凄厲的道:「各位大爺,栗撇子我雖然平時也說謊,但是這一次,我真的說的是實話。」

「那鄭鳴,真的單人獨劍,殺的我們四散奔逃,你們要不相信,等一下還有人要跑過來,你們可以問問他們。」

「他……他真的就是一個殺神,只要有可能,我栗撇子說什麼,也不跟鄭鳴作對。」

雖然栗撇子賭咒發誓,卻沒有人信栗撇子的話,但是就在栗撇子說話的時候,又有好幾個人從四面八方跑了過來。

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懇求鄭家的人開開城門,讓他們過去,好保住性命。至於他們嘴中追殺他們的人,那就是殺神鄭鳴。

單人獨劍,將上千人殺散的鄭鳴。

「大哥。你說這是真的嗎?」面容老實的漢子,朝著自己身邊粗豪的大漢道。

「我也希望是真的,可是現在我真的不敢相信,要不咱們將這件事情,向太上長老他們彙報一下。」

幾個守衛城牆的鄭家頭領人物,在商量了一番之後。直接將這個消息彙報上去。

不過他們彙報之後,得到的命令是無稽之談,不要將這種哄騙小孩的把戲,再拿出來騙人。

而就在這來回彙報之間,天開始亮了。

當天空那輪太陽在晨曦中探出來頭的時候,栗撇子一眾等待的人,好似鬆了一口氣。

寵婚撩人:小嬌妻,有點甜 穿越之安意人生 他們等在城牆下,不在吵鬧,但是一個個也不說話。木然坐在地下的他們。好似在回憶著什麼。

鄭杳在自己兒子鄭瑾瀧的陪伴下,走上了城頭,他的眼眸有些發紅,一看就是因為熬夜的原因。

當然,你可不要以為鄭杳長老是為了家族,所以熬夜熬成了這樣,他確實是一夜沒有睡,只不過他一夜沒有睡的原因。是因為新收房的那個丫頭,實在是太過迷人了。以至於他欲罷不能。

「拜見三長老。」雖然在場的人,對正要不滿的不少,但是鄭杳畢竟是家族的三長老,對於他,基本上的禮數還是有的。

更何況此時駐紮在城頭的幾個頭領,還是鄭杳一系的人。對於鄭杳,自然是更加的親熱。

「你們一個個能不能長點腦袋,昨晚那麼關鍵的時候,你們最重要的,是守好咱們鄭家。守好晴川縣的城頭。」

鄭杳手指著幾個向他恭敬行禮的頭領,厲聲的呵斥道:「別人騙城門,你們也信。」

「鄭鳴……鄭鳴經脈寸斷,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他怎麼可能擊敗那上千人的對手。」

「別說他經脈寸斷,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就算是他經脈都恢復了,他也只有死路一條。」

鄭杳的一席話,說的那些頭領點頭不已,倒不是他們就真的覺得鄭杳說的高明,而是因為他們誰也不願意得罪鄭杳。

所以他們幾乎同時朝著鄭杳道:「三長老英明,我等愚笨,差點上了外面人的當。」

鄭杳輕輕的點頭,臉上升起了一絲的自得之色。倒不是說,他覺得自己的判斷,別人就判斷不出來,他欣喜的是,家族這些人對自己的臣服。

斌兒已經成為了九品,自己在家族之中的權位,變的更加穩固,如果斌兒能夠成為八品的話,那整個鄭家,以後就是自己這一支說了算。

鄭庸恩算得了什麼,不但大長老的位置自己要奪回來看,說不定,自己還要做一段太上長老。

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伴隨著這馬蹄聲,就見二三十匹駿馬,從遠處飛馳而來。

這些駿馬,就好似閃電,只是剎那功夫,就從十里之外,跑到了晴川縣的城牆外。

「來人止步,此處乃是晴川縣鄭家,任何人不得亂闖。」駐守在城牆上的鄭家武者,大聲的朝著那些來人喊道。

不少鄭家武者,此時已經緊緊的握住了自己手中的刀劍,雖然夜已經過去,但是這些人的到來,還是讓他們感到巨大的壓力。

別的不說,就說這些人的坐騎,大多數竟然都是有凶獸血脈的馬匹。

特別是那走在最前面男子所騎盛的坐騎,頭頂更是生出了猶如鹿角一般的角。

「諸位,我們乃是鹿靈府程家的下屬,在下程玉峰,乃是程家外堂管事。」騎在那龍角駿馬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面容英俊的男子。

他一開口,本來還淡然下望的鄭杳,趕忙從城牆外走了出來,他朝著那程玉峰一拱手道:「哎呀,真的是玉峰大哥,玉峰大哥您大駕光臨,小弟真的有失遠迎。」

說話間,鄭杳又重重的朝著程玉峰行了一禮。

不過,鄭杳如此熱情,程玉峰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就聽他有些不肯定的道:「閣下是……」

「哈哈,玉峰大哥,在下鄭杳,半年前金家的金大哥在翠鳳樓請您宴飲,小弟那個時候,正好在場。」鄭杳對於程玉峰沒有認出自己,並沒有生氣,反而小心的介紹自己道。

他這話一出口,那程玉峰頓時反映了過來:「哦,原來是鄭長老,哈哈,真是何處不相逢啊!」

「玉峰大哥稍等片刻,我這就讓人打開城門,這一次玉峰大哥來到晴川縣,一定要讓小弟進一進地主之誼啊!」

鄭杳這話,並不是客套。他知道程玉峰乃是程家主事人之一,自己要是和他交好,對於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穩固,可是有著巨大的作用。

「不用,晴川縣我以後會進去,不過我這次實在是有事在身。我這次過來,是想要向諸位打聽一過路。」程玉峰一擺手,沉聲的說道。

問路,鄭杳的眼眸頓時就是一亮,他心中最後一點遲疑,這一刻也消失的乾乾淨淨。

「程兄,既然來了我們鄭家,怎能不讓小弟招待一番呢,請大哥稍等,我這就來迎接您。」

說話間,鄭杳一溜小跑的朝著城牆下跑去,可是當他打開城門,發現城門外程玉峰等人已經沒有了蹤影。

這是怎麼一個情況,自己這邊慌慌張張的將城門打開,他怎麼就沒有影子了呢?

一時間,鄭杳站在城牆邊,心中一片的慌亂。

而鄭杳的兒子鄭瑾瀧,覺得自己老爹這一次熱臉貼上了冷屁股,很是不爽的道:「牛什麼牛,我就不信……」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鄭杳就怒聲的道:「小畜生,你給我住嘴,這裡豈是你說的地方。」

就在兩父子說話的時候,栗撇子等人批命的朝著城門跑,那栗撇子更是大聲的朝著鄭杳道:「三長老,我是栗撇子,前些時候,給您送了萬古不倒丸的栗撇子。」

這句話一喊出來,鄭杳當時就有殺了栗撇子的想法。

什麼是萬古不倒丸,整個晴川縣的男人都知道,而這種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現在栗撇子喊出給自己送這種葯,那別人改如何想自己,一時間鄭杳就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紅。

「栗撇子,剛才來的程爺他們呢?你快點給我說清楚,不然我就讓你受皮肉之苦。」

栗撇子跑進城門,頓時放心了不少,他朝著遠處一指道:「程爺他們問了鹿鳴鎮在何方,我們給他指了個方向,程爺就帶人朝著鹿鳴鎮跑了。」

程玉峰去鹿鳴鎮幹什麼,難道他還要查看哪裡的斷壁殘垣不成?鄭杳心中正疑惑的時候,就聽到又是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這一次跑過來的駿馬,有十幾匹,和程玉峰的坐騎比起來,這些駿馬雖然差了一點,但也是鹿靈府難得的好坐騎。

「在下鹿靈府羅家大管事羅金晃,有事情請教各位,請問鹿鳴鎮在哪一個方向?」那騎在最前面的黑塔般的大漢,沉聲的喝道。

羅金晃不但是羅家的大管事,而且他本人的修為,更是達到了九品巔峰,所以它的話語一出口,頓時就讓鄭杳感到了一種壓迫感。

他快速的跑過去道:「原來是羅兄,在下鄭家鄭杳,羅兄大駕光臨,實在是我們鄭家的榮幸……」

「鄭兄,還請說一下鹿鳴鎮的方向?」那羅金晃根本就不給鄭杳說話的機會,直接了當的道。

鄭杳的嘴裡,這一刻就好似吃了一個大茄子,好懸沒有噎住。雖然他覺得羅金晃說的話實在是有點無禮,但是對於這些,他也不敢追究。

而是本能的朝著鹿鳴鎮的方向指了一下,不過他心中卻是越加的好奇,為什麼如此多的人,都要去鹿鳴鎮呢?

莫非那些人誅滅鹿鳴鎮的時候,在鹿鳴鎮發現了什麼重寶不成?(未完待續。) 鄭杳心中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又是一隊人馬從遠處呼嘯而來,這些人同樣是來得快走得也快,根本就沒有和鄭杳打招呼,在城牆外問了鹿鳴鎮的消息之後,快馬加鞭的朝著鹿鳴鎮的方向飛馳而去。

也就是一刻鐘的時間,竟然來了五支隊伍奔向鹿鳴鎮,要說這五支隊伍有什麼共同點,那最大的共同點,就是他們來自鹿靈府的幾大家族。

當又一支隊伍離去的時候,不但鄭杳懵了,就是城牆上面那些家族的武者,一個個也都懵了。

什麼個情況,為什麼這麼多人要去鹿鳴鎮,這鹿鳴鎮中,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

終於,在又一支人馬趕來的時候,鄭杳問出了原因,因為這一次帶隊前來的人,鄭杳認識。

金家的大管事,也就是半年前和羅玉峰一起喝酒的那位,他看到鄭杳站在城門口,問出的第一句話,同樣是鹿鳴鎮在何方?

黑道老公強悍妻 鄭杳這一次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大聲的道:「金大哥,為什麼你們都去鹿鳴鎮啊?」

那金家的大管事,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朝著鄭杳掃了兩眼,隨即話語中帶著一絲憐憫的道:「我們之所以去鹿鳴鎮,是因為鄭鳴擊潰了侵犯鹿鳴鎮的隊伍。」

「上百九品武者,都死無葬身之地,你可明白了嗎?」

鄭杳呆在了哪裡,鄭鳴擊潰了侵犯鹿鳴鎮的人,而且還殺了上百個九品武者。

九品武者上百,這是一個什麼概念。那等於可以滅亡他們晴川縣鄭家的力量。

可是這麼一支力量,竟然被鄭鳴自己給擊殺了。

不但鄭杳呆在了哪裡,就是駐守在城門口的那些武者,一個個也都呆在了哪裡。

對於栗撇子的話。他們可以不相信,但是這一支支前往鹿靈府的隊伍不可能說謊。

一時間,整個城門口,變得無比的沉寂。而伴隨著這沉寂,更有幾個武者撒腿就朝著城內跑去

他們乃是大長老或者家主的心腹,此時要第一時間之內。將消息進行彙報。

「這怎麼可能,他鄭鳴怎麼會恢復過來他,他鄭鳴又怎麼能夠擊潰……」鄭杳的嘴,喃喃自語,他整個人,此刻就好似呆傻在了那裡一般。

而就在這時候,又是一隊人馬從遠處重來:「請問一下,鹿鳴鎮怎麼走!」

對於普通人而言,鹿鳴鎮的天。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吳半仙的算卦攤子,街頭李屠戶的賣肉案板,一切的一切,和昨日沒有任何的區別。

如果說讓普通人說出鹿鳴鎮的不一樣,恐怕他們要說的,也就是今日那擁有一個美麗老闆娘的早餐攤沒有開業。

不過在他們看來,這也很正常,畢竟鄭家的二少爺受傷。李小朵能夠有心思開張才怪呢。

噪雜的人群,根本就不知道。昨夜的鹿鳴鎮,究竟遇到了多大的危機,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昨夜喪身在鹿鳴鎮外。

這也可以說,就是普通凡人的幸福。

對於這種幸福,作為鹿鳴鎮護衛隊的成員。鄭霂工除了羨慕,還有一絲的自傲。

畢竟,他知道鹿鳴鎮發生了什麼,他知道二少爺的傷勢,不但恢復了過來。而且更勝以前。

哼哼,家族那些掌權的人,聽到二少爺恢復的消息,恐怕該嚇傻了吧!當時狠心的將我們鹿鳴鎮拋棄,這一次就算是讓工玄大叔當家主,也不回鹿靈府。

心中想的爽利,鄭霂工不由得張嘴打了一個哈欠,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鄭霂工一直都沒有休息,但是他這一刻,並沒有什麼累的感覺。

他的精神,更是感到無比的振奮,他依舊值守在寨門外。

「鹿靈府程家程玉峰,奉府主之命,前來拜會鳴少,還請諸位兄弟通稟。」一個充滿了溫和的聲音,在鄭霂工的耳邊響起。

鄭霂工愣了一下,抬頭朝著那說話的方向看去,就見在自己十丈多遠的地方,正停著十數匹駿馬。

不,應該不只是駿馬那麼簡單,看著那些頭上長角,腿上長麟的馬匹,鄭霂工想到的,是那些他只以為是傳說中的駿馬。

以往,他覺得那些凶獸血脈的駿馬是傳說,他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只有等鄭驚人騎著一匹龍鱗凶驢過來之後,他才知道這是真的。

不過他沒有心思打量那些馬,他的目光,看向的是那些人為首的人,身上的氣勢很強,強到鄭霂工在看到他的瞬間,心中就升起一種臣服感。

這個人的氣勢,好似比鄭家的家主都強。

程家家主,那不是府首大人嗎?高高在上的府首大人竟然派人來見自己家二少爺,而且這些人的動作上,還充斥著恭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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