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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來,張欣兒已然是成為了眾多百姓的偶像,甚至連一些修鍊者都是想要一睹芳容,也有人願意追隨與她,但作為煉丹師的張欣兒豈是那麼輕易就會收追隨者的。

就在兩人剛到幻城之外數里的地界,丹廣便是將正要往前走的張欣兒給攔了下來,以他的修為想要察覺到幻城開啟了一個陣法還是不難的,而且他自我感覺這個陣法玄妙之極,大陣之中套著小陣,一個不留神便是能夠讓闖入者葬身陣法之中,就連他,也都是搖搖頭,這陣法的威勢太強大了,強大到他此刻距離陣法還有數里的距離都是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壓迫感。

在與張欣兒講述了前方有陣法之後,兩人便是站在了原地,沒有再往前踏出一步,他們現在要做的便就是等,等城內之人主動出來。

等了許久也沒見有動靜,張欣兒也是開始抱怨起丹廣起來,若不是他一直將自身修為全部釋放,也不會引起城內的林天龍察覺,這樣她就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城內,給自己的天龍一個驚喜了。

在一路的打聽之下,根據一些人對護心閣閣主與當日宣布要與她一戰的那人的樣貌即一些說話的語氣,張欣兒已經是確定了那所謂的挑戰她的人和那護心閣閣主乃是同一人,正是自己的男人,林天龍!

不知天龍現在過得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受苦?有沒有沾花惹草?……修為提升到什麼程度了?

這些,都是張欣兒一直以來在心中的問題,不過找不到人傾述,便是問自己。而她每次想到這些的時候,林天龍的修為有沒有提升,提升了多少這個問題,始終是放在最後,那是因為,在她的眼裡,林天龍的修為高或低,有沒有修為,對她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天龍始終都是她的林天龍,一點也不曾變過。

上一世為了我甚至連命都不要也要去報仇,這一世,就讓我全心全意的愛你吧!


「哼,師兄都怪你。」張欣兒撒起嬌來,一跺腳,嗔道:「如果你將修為隱藏起來,或許我還能給他一個驚喜的,哼,都怪你,我不理你了。」最後雙手抱在胸間,撇過頭,竟然真的做出不理丹廣的樣子來。

丹廣是張欣兒在丹鼎宗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也是少數幾個真心對她好的人之一,張欣兒在面對這些人時,根本就不用刻意掩飾自己的小女兒心思,只管盡情的撒嬌,而對於她的要求,只要不過分,這些人也都會盡量的滿足她。


經過這一年來的時間,丹廣哪裡會不知道張欣兒的心思,無非就是想要讓他想辦法將這個陣法禁制給破掉,但這麼強橫的陣法他又如何能破得了?除非給他個幾十上百年的時間,或許有那麼一絲機會能將之打出一個缺口,但問題是,張欣兒等得了這麼久么?

「欣兒,別任性了,都是我的錯還不行么?」丹廣見張欣兒好像是真的有些生氣便道歉了,接著盯著這虛無縹緲的陣法,道:「非是我不想將之破除,而是師兄我根本就是沒有那個能力啊!你修為低,恐怕是感受不了這陣法的強大,但是對於我而言,這個陣法無意間透露出來的一點氣息都是讓我感受到恐怖的殺機,或許,只有像你師傅他們那樣級別的人才有機會將之破除掉。」

說完之後,還覺得不盡興,便又道:「恐怕連師叔那種強者都可能對這陣法無能為力,或許,以一個宗門的力量全力攻擊一個地方,也許有機會在半年之內將之打出一個缺口來,但,又有哪個宗門願意精銳盡出,來攻擊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嗯?」張欣兒一瞪眼,道:「你說這裡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這是天龍的城池,怎麼會是如你說所的鳥不拉屎?相信我,總有一天,這裡一定會因為曾經有天龍的出現而變得無比繁榮。」

看著張欣兒那堅定的眼神,丹廣本不相信的心裡居然是有了一絲絲的漣漪,心中不禁想到:欣兒的天賦已經算是頂尖的了,她能看上的男人也一定差不到哪裡去,欣兒說的這裡將會因為有她男人的出現而變得無比繁榮這一點,將來或許還真會實現!

不過,眼下還是先想辦法進去再說,嗯,他們封鎖整個城池總會出城採購糧食吧!那麼,我就等,等到你自行打開大陣。 但丹廣不知道的是,林天龍早就將陣法之中的走位傳給了護心閣幾位堂主與守護堂的所有堂眾,只要他們願意,就算這守護之芯永不關閉,他們也可隨時自由的出入幻城。

當然,守護之芯也不可能永不關閉的,因為這裡面還有著其它的勢力,他們可沒有護心閣那般財大氣粗,他們也是需要出去採購一些日常用品和修鍊所需的。

只要林天龍願意,即便他們不出城也不會餓死在城內,城內有著許許多多的空地,林天龍可以教會他們種糧食,對於他們這些個修鍊者來說,一般幾年不吃東西都沒事,主要是城裡一些普通人和修為較低的人對於糧食有著需求。

至於修鍊方面,也是一樣,只要林天龍願意的話,玲瓏戒裡面的天才地寶都可讓他們使用,但前提是這些人要全部是林天龍的人才行,他可還沒有偉大到將自己的東西拿來與不相干的人分享。

林天龍一開始便是準備要出城看看來的到底是何方神聖,神識也是一直鎖定這兩人,但他到北城門之後,發現這兩人居然是一點都沒有離開或是攻擊陣法的意思,顯然是準備守株待兔,在這裡長久的等下去了!

守護之芯一旦開啟,陣法便是會像迷霧森林那樣充滿重重迷霧,讓人看不到前方視線,而裡面的人也是一樣,休想知道外面的情況,這也是守護之芯的一大弊病,但好在操控守護之芯的人能夠通過核心陣法進而操控整個陣法的布局,只要哪裡有響動或是有什麼情況,操作之人便是會立馬知道情況,這一點也是剛好彌補了這個弊病。但這些迷霧對於林天龍來說則是等於沒有,就只是因為,他擁有天級神識,凌駕於靈識之上的一種靈魂力量。

一般的修鍊者一般都只是靈識,也可稱之為精神力,但到了武尊以後便是必須開始兼修靈魂,這樣一來,靈識便是會得到提升,甚至是升華成為神識。

靈識與神識一樣分為天、地、人三個等級,只有將靈識修鍊到天級巔峰之後,才是有機會升華成為神識。想要將靈識升華至神識,最低都是要求有帝級修為,而且還必須要刻苦努力的修鍊才是有那個可能。當然,林天龍乃是一個異數,不在此列之內。

想想徐痕徐老,帝級七階修為,只需要揮揮手就能將南域所有勢力一併消滅,夠強大了吧!但他的神識修為也不過只有地級巔峰而已,離天級都是差那麼一點,雖說只是臨門一腳,但這一腳他卻是不知道跨了多少年,也都還沒有跨過去。

這些,足以證明修鍊神識的難度,也足以證明擁有神識的好處。林天龍在這個異世界大陸能夠這般快速成長,或許也與他靈魂神識的強大息息相關吧!

或許,林天龍來到這個世界,這乃是命中注定也說不定。但這誰又能說得准呢?

見兩人沒有動靜,林天龍也稍稍的放下了心來:只要他們不對陣法攻擊就好。

林天龍也是不敢肯定這守護之芯陣法效果到底有多強大,若是抵擋不了來的這位九階武尊強者的話,那後果是非常恐怖的。

想了想,林天龍還是決定先回去與影殺等人商量一番,看看接下來如何應對,於是便快步的回到了護心閣。

「閣主,你說那兩人居然是沒有對陣法攻擊?」影殺疑惑道:「也絲毫沒有轉身離去的意思,照這麼看,恐怕他們是想要等我們自己出去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天龍點頭表示贊同,道:「但現在最不能確定的就是他們到底是敵是友?都怪我一發現有強者就立即啟動了守護之芯,若不然我還能用神識竊聽他們的談話,現在有了迷霧阻斷,我的神識就算是再強大,也只能感覺到他們還在原地,要是我的修為能跟上來就會是另一番局面了。」最後林天龍嘆息一聲。

上天給予了他天級神識這個逆天的天賦,但卻是沒有將他的修為也隨之提升到相應的高度,這也導致了他雖有天級修為,但卻是因為自身修為不到而不能更加精確的控制神識。

「我猜想他們可能不是敵人。」一直在那邊輸送靈氣的黑豹已是停了下來,他一口氣直接將林天龍掏出來的靈石全部都是煉化到了守護之芯的核心陣法裡面,現在陣法乃是被動防禦狀態,至少都是能夠支撐個五天左右。

「哦?」影殺眼睛一亮,看著這個基本沒有怎麼發言,又經常被閣主與自己整蠱的可憐的另一位副閣主,道:「何出此言?難不成你有什麼見解?」若是在外人聽來,或許會認為影殺與黑豹有仇,但在他們耳中這是極為正常的。

「你們真是笨吶!」黑豹不由得罵了一句,然後再某兩人的怒視之下,小聲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如果是敵人,他們一定會先嘗試著將陣法破除掉,就算破除不掉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原地,一定會讓修為低的那人去尋找援手,修為高的就守在這裡,防止我們藉機逃走。」

聽黑豹說的話,好像還真有些道理,兩人不由得思索起來。

看著兩人思考的樣子,黑豹便是越說越自信,道:「相反,如現在他們既沒有破陣,也沒有派出一人尋求援手,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是在對我們表示誠意,讓我們知道他們並沒有惡意而已。明白了么?」最後,他還不忘調侃兩人一句。

對於黑豹的調侃,兩人並沒有怎麼的在意,林天龍說道:「照這麼說的話,他們也的確有可能不是敵人,但是不是朋友也說不定。」

「的確,若是對方是朋友還好說,如果是天羽門的人,恐怕我們還真就只能將幻城完全封閉了,只好再找機會突圍。」影殺點頭道。

「這樣吧,我們先觀察一天,要是明天還是沒有反應的話,我便出去看看。」林天龍說道。

「閣主,這可使不得。」影殺急的大叫,道:「要去也是我去,我的修為高,就算是對上那名九階武尊也是有機會逃脫的。」

對於影殺的反駁,林天龍只是擺擺手,道:「不必再說了,我乃一閣之主,我不去反而讓你們去豈不是讓人心寒?所以,這事就這麼定了。」

於是,在林天龍的堅持之下,兩人最終是沒能勸說得了林天龍,只能眼睜睜的等待著,他們心中也是在期許著外面的兩人千萬別是敵人,因為若是如此,林天龍明日出去將會非常危險。

城外,張欣兒正無聊之極,於是便打坐修鍊了起來,旁邊的丹廣無奈,只好密切注意著四周的情況,以防有人偷襲,擔當起了護法的角色。

很快便是天黑了,入夜,張欣兒轉醒過來,看了看眼前被迷霧遮擋的幻城,再看了看一臉無語的看著她的丹廣,問道:「師兄,還沒有動靜么?」

「沒有。」回答之後,丹廣便開始了他的說教,道:「欣兒師妹,不是師兄說你,在這荒郊野外你怎麼能就地打坐修鍊呢?要知道若是遇到有人偷襲,我也不一定能夠保護好你的。」

「哎呀,師兄,有你在還怕什麼?」張欣兒眼睛轉了轉,便是討好的道:「有我丹廣師兄再此,還有誰敢來偷襲與我們呢?你說對吧?師兄?你也不會怪我的吧?」說完,便眼淚汪汪的看著他,讓人看了都覺得心疼。

看張欣兒這幅模樣,雖然明知她是裝出來的,但丹廣還是不忍心再去說她,於是便說道:「你看,我們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若是他們一直不撤掉陣法,難道我們真的要一直在這裡等下去?」

「這個么。」張欣兒眉頭緊蹙,他們確實是不能在此久留,一旦讓有心人得知了丹鼎宗第一天才在這裡的消息,恐怕會麻煩不斷,於是便說道:「這樣吧,我們等到明天,如果明天還沒有動靜,我們就返回好么?」

「這……」丹廣明顯的有些遲疑,張欣兒對於丹鼎宗來說太過於寶貴了,萬一要是發生什麼意外的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丹鼎宗眾多長老與弟子。更加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大師姐丹磬。

「哎呀!大師兄,就一天而已嘛,沒事的!」張欣兒見丹廣猶豫不決,便又開始撒起嬌來。

「好吧!」最終,在心中一陣掙扎之後,丹廣選擇了妥協,一天而已,想必是不會發生什麼事的。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第二日,正當林天龍想要出去會一會來人的時候,外面卻是隱隱約約的傳來了一陣聲音。

「護心閣閣主,丹鼎宗首席弟子張欣兒前來應戰,還請打開護城陣法!」

這是張欣兒經過一晚上才是想出來的點子,她想到了林天龍半個多月前的挑戰,於是便是琢磨出了這樣一句話。

你不是要挑戰我么?我來了,你該不會是怕了,不敢讓我進去與你一戰吧?

而另外一個意思是張欣兒想要告訴林天龍,她來了,她來找他了。

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不管城內的是不是林天龍,他都必須打開陣法讓她進去。 「嗯?這是……」林天龍啞然失笑,自言自語的道:「欣兒,沒錯,這是欣兒的聲音。」

之後,他便後悔不已,早知道昨天就先確定了來人再考慮是否啟動守護之芯,現在事已至此,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希望欣兒沒有生氣便好!

隨後他立即通知了黑豹將守護之芯關閉,隨著黑豹將守護之芯關閉,城門處的白霧也是緩緩地隨風散去,不久便是露出了幻城本來的模樣。

張欣兒與丹廣兩人就站在原地等候,結果沒過多久,便是看到白霧散去,等白霧散盡之後,張欣兒痴痴地望著不遠處這並不算高大的城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天龍,你我分別已有一年有餘,不久后便是能夠再度相見,相信你剛才是聽到了我的聲音才知道是我在外面,所以撤掉了陣法吧。

「師妹?」丹廣見張欣兒久久不語,就那麼直盯盯的看著前方的城池,還以為她是怎麼了,便是抬手在她眼前直晃悠。

「啊!」張欣兒突然反應過來,輕聲道:「師兄,走吧,咱們進城。」說完便往城門口走去。丹廣不明所以,搖了搖頭也是跟了上去。

林天龍正準備出城門去迎接張欣兒,卻不料就在他剛到城門口時,眼前就已經出現了一個長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如花似玉、傾國傾城的女子,正站在眼前不過幾米的距離看著他,眼中淚水翻滾,好像下一刻就將傾瀉而下一般。

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林天龍一直想著的張欣兒,看著眼前這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林天龍怔了一下,隨即便反應過來,快步向前將張欣兒擁入懷中。

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有的只是一個擁抱,一個讓張欣兒覺得無比溫暖的擁抱。

「你,過的還好么?」兩人同時說道,竟是出奇的一致,這讓在一旁的丹廣啼笑皆非,不由說道:「誒!我說,你們抱了這麼久,是不是先分開一會兒,等到了地兒想怎麼抱就怎麼抱,沒人會說你們的!」

隨即,他便指向四周,笑道:「這裡這麼多人,你們好意思,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聞言,兩人便是立即鬆開了對方,但彼此的雙手卻是依然緊緊握在一起,生怕一鬆手就會與對方分開似得。

往四周一看,城門口滿滿當當的全是人,有護心閣外圍守城門的成員,有一些勢力的人,也有許多的普通老百姓,大家正興奮的看著他們兩人,隨著他這麼一看,人群便開始熙熙攘攘的出現了掌聲,不出幾個呼吸的時間,全場都是一片掌聲。

「閣主,恭喜你!」這是一個護心閣成員說的。

「林大人,恭喜你!」這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說的,在林天龍將暴龍傭兵團滅團之後,那些曾經生活在痛苦與煎熬之中的老百姓便是開始過上了好日子,林天龍也將一些食物與金幣派發到他們手中,從那個時候起,林天龍就已經成為了他們的恩人,值得他們一輩子尊敬的人,『林大人』這個稱呼也是他們學別的城池的人稱呼城主一樣的稱呼,他們也已經把林天龍當成了這個很久都沒有過城主的幻城的城主開看待。在他們眼中,林天龍就是城主,這個城池和城池裡的人不屬於任何人,任何國家,只屬於林天龍一個人,林天龍就是這裡的主人,他們便是林天龍的子民。

「林閣主,恭喜恭喜啊!」一些小勢力也是紛紛道賀,林天龍的護心閣統治幻城以來,並沒有出現想象之中的打壓或是其它什麼手段,反而還派出高手去培養他們勢力里的一些他們認為天資卓越的孩子,這是在為他們勢力的以後著想,隨著幫助的一步步深入,林天龍在這些勢力里也是深入人心,甚至都有些較小的勢力願意加入護心閣效力。

他們都看得出來,林天龍對這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女子一定是非常的喜歡,能見證他與愛人的相擁也是他們的福分,而他們也是為這一對男女送上了心中的祝福。

對著四周笑笑,林天龍便抓著張欣兒飛快的逃開了,只留下一群人哈哈大笑。他們沒有想到本以為高高在上的林閣主居然會是這麼一個害羞之人,也難怪他們會笑了。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林天龍便是已經將張欣兒帶到了護心閣之內,當然,丹廣由於要貼身保護張欣兒,所以,他也是跟來了。

「欣兒,你來了!」林天龍的言語之中有些興奮的意思,雙眼只盯著張欣兒看。

「天龍,還有人在呢!」張欣兒小聲道:「這位是我的師兄,丹廣。」隨後又指著林天龍對丹廣說道:「師兄,他就是……」

沒等張欣兒說完,丹廣便是說道:「他就是你經常提起的那位小情人吧!」

聽完這話,張欣兒頓時就羞紅了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發一語,林天龍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張欣兒,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向溫柔靜雅的張欣兒居然敢對別人聊起自己。

不過當林天龍想到張欣兒與自己一樣乃是穿越而來,隨即便是釋然了,生活在現代的張欣兒直白一點也不是沒有理由!

不待林天龍兩人說話,丹廣打量了林天龍一番,又接著道:「以前經常聽欣兒對我說起你,我還以為你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而已,卻是沒想到你的天賦居然如此之高,小小年紀便是有了武皇修為,看來欣兒選擇你也是不無道理的。」

「呃,丹師兄繆贊了。」林天龍難得的謙虛了一回,道:「小子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少年罷了,哪裡有什麼天賦高之說,只是小子平常修鍊比別人更加的拚命,付出的比別人多罷了。」

見林天龍如此謙虛,丹廣也是小小的驚訝了一回,在他看來,所有的驚才艷艷之輩無非都是那種囂張自傲的人,但今日見到林天龍,才是知道原來天才也是有謙虛的。

「嗯,不錯。」丹廣點頭贊道:「如你這般天賦,這年紀這般修為,是那丹榮所無法比擬的,難怪這小妮子被那麼多人追求都是無動於衷呢!」

「嗯?」林天龍沒聽過丹榮這個名字,想必也是追求張欣兒的人之一吧,聽丹廣說起他,看來這人在丹鼎宗有著非比尋常的地位。

「你是好奇欣兒的追求者吧?」丹廣像是看透了林天龍心事一般,笑著說道:「丹榮乃是我丹鼎宗一位太上長老的兒子,就只聽說欣兒的美貌就對欣兒這小妮子是十分的愛慕,三番五次的找上門來,甚至還借他父親的名頭來提親,不過都是被這小妮子給拒絕了。」

林天龍不知道用的什麼表情看著張欣兒,此時張欣兒已從剛才的嬌羞中迴轉了過來,連忙解釋道:「我可不會答應他的,你是知道的。」

「呃,欣兒,我相信你。」林天龍眉頭緊蹙,對丹廣問道:「那丹榮人品怎麼樣?」

「呃,呵呵,這個嘛!一般還好,只是他這人好女色。」丹廣尷尬的說道,畢竟這是自己宗內的人,而且還是另一位長老,自己也不好說。而林天龍乃是欣兒的男人,當著欣兒的面,也不可能說假話,於是便半真半假的說了出來。

「嗯,我知道了!」林天龍雙手放在張欣兒肩頭,輕聲說道:「你要時刻小心那人,千萬不可讓他給算計了。」


「嗯。」張欣兒點點頭,小聲的回答道。

不久后,影殺以及黑豹幾人也是紛紛到場,在相互介紹了之後,便是已臨近中午,林天龍立即吩咐叫人準備午餐。

餐桌上,林天龍端著一杯酒,說道:「丹師兄,不好意思,昨日我感覺到有強者到來,還以為是天羽門的人來了,所以便是將護城大陣打開了,讓你們在城外度過了一夜,我這杯算是賠罪了。」說完,林天龍便一口將手中的酒給喝得一乾二淨。

「林閣主不必如此,若是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做。」丹廣回敬一杯,之後說道:「剛才聽林閣主說我丹鼎宗已經與你們聯盟了,那麼我們就是盟友,也不要如此客氣了。」

丹廣看著林天龍,心中想到:作為一個天賦絕頂的天才,做錯了事還會道歉,將來必定是一名梟雄,只要不夭折,將來的南域恐怕是他與另外那幾人的天下了。

「欣兒,我聽說丹鼎宗出了個絕世天才,還是個女的,首先就想到了是你,卻是沒想到還真的是你。」林天龍長嘆了一聲氣,道:「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作為丹鼎宗天才的你,現在的修為到了什麼地步?」林天龍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欣兒,雖然以他的神識可以輕易看穿張欣兒的修為,但他卻沒有那麼做,因為他想要聽到張欣兒親口說出。

「天龍,我的修為現在是四階武皇。」張欣兒抿了抿嘴才是說道。她也有些害怕自己說出真實修為後林天龍會自卑,畢竟有哪個男人不想自己比自己的女人強大,而保護她呢?

「好。」林天龍大喝一聲,接著神秘的看著張欣兒,說道:「欣兒,你看我之前不是向你發出了挑戰么?我們今天是不是把這一場挑戰給完成了。」怕張欣兒不答應,他還附加一句:「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林天龍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你看怎麼樣?」 一聽林天龍這話,在場眾人紛紛起了興趣,都是嚷嚷著要看兩人比試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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