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那你休息吧,以後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都可以告訴朱管教,讓他找我。」

葉流出來以後,又問道:

「朱管教,你說他之前是還好,就這幾天開始情緒不穩定的是嗎?」

「對啊。」

「那最近有人探監嗎?」

「他這樣的人,哪裏有人探監啊!我剛剛不是說了,他就是個『三無』人員。」

「哦,那平時向羅發中這種特殊情況的人,生活是怎麼弄的啊?」

「我們監區比較特殊,很多人可能生活不一定能自理,假如自己弄不來,我們有患護幫忙。當然患護根本忙不過來這麼多人,所以主要還是靠互監組的成員,每個監舍也有小組長,他們互相幫助的。」

「哦,我懷疑他可能是在監舍里可能受到了歧視。」

「被人欺負了?應該不會吧?我們這邊都有監控的,我看一切都正常啊。」

「我只是猜測而已,對了,你方便把羅發中的資料給我,我想詳細看下他的情況。」

「什麼情況啊?」

「家庭情況。」

「資料裏面沒有,而且他不是說自己是孤兒嘛。」

「我知道,你把他的全部資料給我,我研究一下,我看能不能從僅有的資料里找出一些線索來,我剛剛看他的樣子,應該不像是沒有牽掛的人,現在這樣肯定也有隱情。」

朱文龍此時看了一眼黃凱,畢竟葉流是新來不久的醫生,這又是拿犯人檔案,又是各種「子虛烏有」的猜測。

「葉流以前是在部隊干偵察兵的,調查偵察方面比較在行,你或者可以讓他試試看,這回吃藥也是治標不治本,要搞清楚他的心結,只有深入挖掘他的苦楚。」

「好吧,那我回頭就給你吧,希望你能夠找出點蛛絲馬跡來。」

「謝謝啊!」

「嗨,應該是我謝謝你。」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回來的路上,黃凱好奇地問道:「你覺得他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奇怪,他那天來的時候眼神堅毅,不像是這麼頹廢的人,怎麼這幾天突然變這樣了!

而且他一個雙腿殘廢的人,雖然不能跑,但是會說話,販毒老大沒帶他走,要麼就是他有把柄在手,要麼就是真的一點價值都沒有。」

「那可能是真的沒價值了,殘廢又不會說普通話,抓到了也沒什麼用,而且他的資料那麼乾淨,也不怕。」

「檔案越乾淨越可怕,在現在這樣的信息社會,這麼乾淨的資料我反而覺得有問題,而且從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來,他有不舍,但是現在的狀況又像是一種被逼無奈,反正挺怪的。」

葉流說話時,眼神篤定而堅毅。 「將這老東西拖下去,亂棍打死!」

榮老的臉上帶著驚慌,匆忙跪了下來,狠狠的磕著響頭。

「門主,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是我愚蠢,全是我太愚蠢了,求門主繞我一命啊。」

尉言緊緊握著拳頭,冷眼俯視著榮老。

神醫門的門規,就是不參與世俗之間的任何事。

無論恩怨也好,其他也罷。

都與神醫門無關。

這些年,神醫門的人都是謹守規矩,卻不知這榮老,居然將規矩置於不顧!

為了升為大長老,他連人性都沒有了。

這不僅僅是愚蠢,更是惡毒!

榮老哭的老臉縱橫,見尉言沒有理會他,又匆忙跪在了楚辭的面前。

「瑾王妃,求你饒了我一命,是楚玉,是楚家的人欺騙了我,全是他們的錯——」

楚辭冷漠的看著榮老:「你們神醫門有你們的規矩,我不好插手……」

言下之意,她不打算放過榮老。

榮老徹底的絕望了,面如死灰。

眼裡失去了所有的光。

他的喉嚨哽咽,想要說些什麼,卻在看到這些人冷漠的容顏之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沉痛的閉上了眼——

這一刻,他當真悔恨交加。

所有的悔恨都像是一隻手,狠狠的攪著他的腸子。

讓他痛不欲生!

都怪楚家!

陡然,榮老睜開了眼,眼裡閃過一道狠戾,身子向著楚雄天而去。

他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狠狠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腹部。

別看榮老年過半百,事實上,神醫門的人體質都極其的好,這一拳下去,楚雄天當即噴出一口鮮血,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可這僅是一個開始。

榮老想要將全部的怨恨都發泄而出,一拳拳的砸在楚雄天的胸口,將他砸的噴血三升,渾身骨頭都差點被打斷了。

楚雄天睜著眼睛,望向楚辭所在的方向。

他的眼裡帶著沉痛之色。

唯獨這一刻,他才如此後悔。

後悔這些年,為何要這般對待楚辭?

否則,所有的榮耀是他的,所有的風光也是他的。

他更不會受到如此的罪——

「尉言,你們神醫門的人,自己解決,至於這楚雄天,」楚辭頓了一下,「他害了不少人,便把他交給天下人處置。」

聞言,尉言的臉上堆上了笑容,有些諂媚:「王妃喊在下為小尉就好。」

南煙:「……」

她抿了抿唇,沒有多言。

幾個親王府的人,都如同在雲里霧裡。

本來以為今日,所有人都在劫難逃,沒想到最後,居然是榮老認錯了人。

這神醫門真正要找的,是楚辭?

幾個王爺全都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震撼。

幸好這一次,他們做對了選擇。

才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悔恨!

……

萬獸宗的人等宗主回信,已經等了幾日,卻始終沒見回信送至,是以,長老終於等不及了。

帶著一幫人匆匆的趕至了瑾王府。

長老率先而走,剛步入京城長安街,看到圍繞在瑾王府門前的眾人,他大怒一聲,瞬間拔出了長劍。 方碧晨跟著喬安夏去了醫生辦公室,了解謝黎墨的情況,喬安夏如實相告。

「也就是說,要等到合適的眼角膜?如果等不到會怎麼樣?黎墨哥以後都看不到了?」

喬安夏點頭,「不只如此,黎墨哥情況比較特殊,也許還會有生命危險。」

方碧晨怔住,身子一歪差點跌倒,「不可以,絕不可以這樣!我一定會讓他移植到眼角膜的,一定會!安夏,你想想辦法吧?」

「我們一直在開會想辦法,好了,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楚瀾在,你別老跑過來,楚瀾才是黎墨哥的太太,你這樣算什麼?」

方碧晨不是為了跑過來爭什麼,她實在是放不下謝黎墨,為了不讓大家為難,她還是先回了酒店,依然是御景酒店,頂樓的總套房被謝黎墨包下了,她和方頡住到了豪華商務套間。

方碧晨還沒吃飯,方頡給她叫了點吃的送過來,「媽,楚瀾阿姨說的對,你別老跑醫院去。」

方碧晨沒心情,晚上只吃了一點點,在屋裡來回踱步,「要怎麼樣才能讓他換上眼角膜?如果這眼角膜是我給他找來的,他肯定會感謝我吧?」或者說,還能逼著楚瀾離開他?影視劇中不都這麼演的嗎?只是,這麼重要的東西到哪去找?「方頡,從現在開始,我要努力去為黎墨哥尋找眼角膜!」

方頡拿了兩粒葯和一杯水遞給她,「吃藥吧。」

方碧晨眉心一蹙,「你什麼意思?又給我吃這種葯?你真以為我還犯病嗎?」

不犯病能說出這種話來嗎?

方頡說道,「那還是先吃了吧,先把情緒穩定下來,再圖謀其他的。」

「你說的對,我確實很激動,很緊張。」方碧晨接過藥丸一口吞下,抱著手機窩在沙發上翻看著網頁,給親朋好友發了很多信息出去,為謝黎墨尋找眼角膜,「方頡,你也想想辦法。」

方頡勸了句,「媽,你就別操這心了,憑著龍家和謝家的權勢、安夏阿姨又精通醫術,他們會想辦法的,我們什麼都不懂,要怎麼去找?」

「你說會不會有人願意出賣自己的眼角膜呢?」方碧晨想法很天真,「比如,找一個非常需要錢的人,不管給多少都可以。」

方頡嚇了一跳,「你別想這些歪門邪道,誰會願意出賣自己的眼角膜?給多少錢都不可能的,況且,這本身就是不合法的,是要被制裁的!」

「你說的有道理,沒有人會願意出賣自己的眼角膜,除非是自願的。」方碧晨陷入了沉思中,又有誰會願意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別人?

第二天一早,方碧晨吃過早餐后趕去了醫院,醫生剛查完房,喬安夏陪著楚瀾在吃早餐,「你別太操勞了,昨晚又是一夜沒睡吧?」

楚瀾臉色不太好,昨晚確實沒怎麼睡,只在謝黎墨病床上趴著睡了會兒,「他現在這樣,你要是我能睡嗎?」

喬安夏明白,要是換成龍夜擎這樣,她也會和楚瀾一樣的崩潰,「可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的,你身體好了才能有力氣照顧他。」

楚瀾扭頭看著謝黎墨,「安夏,什麼時候才能有眼角膜?你跟我說實話,黎墨哥還能撐多久?」

喬安夏說道,「照他現在這情況,必須在半個月內移植眼角膜,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或者說,超過這個時間,恐怕就……」 葉秋的心情很好,蘇小萌的心情也很好,兩個心情很好的人在一起,就很容易忘記時間。

從天台下來了之後,兩個人就在元洪城的一家餐廳吃了午飯。

下午又去看了一場電影。

蘇小萌喜歡攝影,拉着葉秋一起去看了一場攝影展,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兩個人去了友朋小吃店。

「有空位,趕快去佔座!」

來到店裏,蘇小萌見到門口處的一張桌子是空的,立刻跑過去佔着位置。

等葉秋坐下來之後,蘇小萌又說道:「大無賴,你不能走開,要佔著位置啊,你一走開,位置就要被別人給佔去了的,我去點餐。」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