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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神陽三重天了!」小鼎飛動向他眉心隱去。

葉凜澈握著拳頭,雙手輕輕一合,雷光迸射,拳風如雷,動起身來,整個人都像是一道閃電,帶著轟隆之聲。

「出去走走,也不知外面如何了!」葉凜澈自語道。

這幾日他有感覺,這裡充滿了一股氣息,一種暴風雨來臨的前夕之照。整個雲海宗都凝重起來,真正的殺劫可能要來了。

「你要走?」鸞神自虛空走來,臉上五彩光華閃爍,身形偉岸,充滿了一股魔性,話一出口,整片空間都為之震顫。

「是!」葉凜澈向鸞神行了一禮,凰鸞幻虛印是鸞神傳授給他,況且之前鸞神對他照顧有加,當得起這一拜。

「拿著此物,日後攻伐皇都,以此通知我!」

葉凜澈望著鸞神消失的身影,將手中那根青黑神羽收了起來,向空間外走去。

一出空間葉凜澈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入目之境,一片蕭條,大地乾涸,林木枯黃,一派荒山野嶺之地,天地間的靈氣稀薄如絲,與之前相比,葉凜澈幾乎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腳踏神虹,葉凜澈向後土宮沖了去,一路強大的氣息施放,飛沙走石,動身間雷鳴陣陣。

「咦?是誰來了?」李二狗今日守著山門,天空中忽然劃過一道閃電,霞芒迸射,他知道有神陽強者降臨了。

葉凜澈自然看見了李二狗,可是眼前這幅場景卻更是嚇人。後土宮本來是座荒山,但後來被古天放改造成一片仙山福地,周圍靈氣更是澎湃難息,如今卻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讓人吃驚的是整座山體都裂開了,就是道紋也沒能定住。

中間一條大裂痕將山體分成兩半,座落在山嶽上的後土宮竟也被震為兩半,葉凜澈大吃一驚。後土宮堅不可摧,更有道紋鎮壓,如今竟然都快裂開了。

「凜澈?!你還沒離去啊?!」李二狗驚詫道。

「上那去?」葉凜澈反問道。

最後兩人交談一陣,葉凜澈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紅蓮紫電之日,鸞神就放話,說要封山百年,讓眾人可自行選擇離去。那時剛回來,並沒有多少人離去,可是後來雲海宗發生了大事,才驚的眾人離去。

火龍山忽然裂開,山中裂出一條大痕,初時仙光澎湃,內里傳來陣陣葯香和女子跳舞之聲,可隨後忽然爆發出一股凶氣,火龍山眾人全被吞進裂痕中,每到晚上都會有恐怖的嚼骨聲傳來,讓人不寒而慄。

若只是這樣,也許人還不會走太多,眾人都修道之人,鬼怪什麼的並不能嚇到眾人。讓人恐懼的是後來,雲海宗的山全裂了,其實不光雲海宗,方圓萬里的山河全裂了,河水也被截斷,萬里之地徹底絕了。

小鼎在葉凜澈眉心處施展神通,千里內的場景一幕幕出現在腦海中。山嶽斷裂,林木枯黃,河水斷流,那座瀑布都已乾涸,雲海宗內四宮所座落的山也全部裂開,陣紋都無法擋住。

「這是……怎麼會事?」葉凜澈感覺口乾舌燥,萬里內的天地靈氣被抽的一乾二淨,連個凶獸影都看不見。

「果然是帝墳染血,這下恐怕要死一片人了!」小鼎在眉心處,道:「所謂帝墳,自然是已經站立在人類巔峰的人物,大帝!」

葉凜澈心下一凜讓小鼎先不要說了,怎麼聽著都有點發毛,大帝這個詞他聽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心神震撼,大帝彷彿無所不能,天下間沒有能阻擋的存在。

與二狗道別後,葉凜澈尋到後山的古天放,讓他意外的是慕焰離和宗主也在,而林麒卻沒有跟在身邊。讓葉凜澈哭笑不得的是三人竟然圍著一桌子,正在大口喝酒吃肉,地上數百壇酒,看樣子三人已經喝了不少時日了。

「怎麼?來還我靈藥和寶血來了?」古天放一臉笑意道。

「什麼寶血?什麼什麼靈藥?」葉凜澈無賴的問道:「這都火燒眉毛了,你們還有閑心喝酒,雲海宗準備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該吃飯吃飯,該喝酒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雲海掌門臉色平淡道,一幅雲淡風輕與慕焰離有的一拼。

葉凜澈張大了嘴,這掌門也太極品了吧,自己的宗門都快煙消雲散了,還這麼淡定。

「放心吧,你盡可離去,我們都是上一世的人,現在醒來不會這麼簡單死去,做你想做的事。」慕焰離平靜道,可對於上一世,他並沒有多說。

葉凜澈沒有多問,他們三人既然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想起鸞神那通天徹地的神威,葉凜澈更是放下心來。

「記住,真正的強者,不論體質,不論資質,單指本心,心無敵,則有我無敵!」慕焰離擲地有聲道,葉凜澈的身世他已經知道,在臨行前還是忍不住開導一番。

「太古年間太古聖體,連出十代,代代橫掃乾坤,摘星捉月,大帝十世不出,聖體則橫掃天下諸雄,而今隔了幾十萬年,太古聖體遭天妒,詛咒加身,你的路很長啊!」雲海掌門給葉凜澈訴說太古往事。

「難道幾十萬年內,就沒有一個太古聖體出現么?」

… 「有,但無一打破詛咒,或者被各聖地大教獵殺,身體和聖骨成為收藏品!」

葉凜澈暗暗心驚,太古聖體之路竟如此難走,這簡直稱為舉世皆敵都不為過,更讓他心寒的是,自己若是被人發現是太古聖體,定然會有諸多大教擒殺自己,未來的路很難走。

「古前輩可還出去?」葉凜澈問道,他想從古天放這了解一下外面。

「老了,還是待在宗門吧,為宗門教導下弟子吧,你若留下,百年後定然可大戰聖主級人物!」

最後葉凜澈在問了些外面的情況后,飄然離去,沒有說留下,也沒說不留下,但是眾人都已經知道結果。

十幾日來葉凜澈走遍四宮,再無昔日的數百弟子,只有廖廖數人,這些人都是孤兒和無家可歸之人,而且實力並不是很高,如果出去很難生活,所以選擇留在了雲海宗。

除了這些資質差的人,還有幾人讓葉凜澈澈感到意外。水墨畫留下了,絕無情也留了下來,讓葉凜澈意外的是凌紫荊也留了下來。

葉凜澈要走他們也聽說了,他們能留下來,就是雲海宗最核心的人,這些事他們自然有權知道。幾人相視無言,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凌紫荊更是面色複雜,心裡百般滋味難明。

「一路順風,希望你可以打破詛咒,天算什麼,大不了逆天而行!」絕無情狂霸道,他的資質並不差,可惜與太古聖體比,實在沒有可比性。

「這一次的路,我想自己走一次!」凌紫荊說這話時有些冷意,與以前判若兩人,絕美得臉上寒霜密布,彷彿月神臨落凡間。

「好!」葉凜澈沒有說什麼,一個人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那就是自己的道,無人可阻。

「若你舉世皆敵,我願陪你戰盡三千界!」水墨畫一臉笑意,青絲飛揚,白衣獵獵,虛空中巧笑嫣然,眉心一點硃砂仿若染血,讓她看起來有些凄美。

葉凜澈飛身而起,身上黃金血氣滔天,道:「無需等待!」

他深知自己要回地球,若是大荒中有能回去的辦法,他一定會去嘗試,若是能走,他不知道還能回來與否,他不想誤了這個女子。

「我的選擇,與你無關!」

這個聰慧、絕世、集天地之靈慧的女子輕笑,玉手輕輕一推,身子已然向遠方飄去,裙帶飄飄,宛若仙子,那抹輕笑讓人黯然神傷。

接下來的日子,葉凜澈獵殺來數頭巨大的凶獸,取來千壇好酒,在一座開闊之地燒烤大餐,留在雲海宗的數百年輕人紛紛趕來,這是年輕一代的離別會,長老們都自覺的沒有參加。

山頂上肉香飄蕩,酒香四溢,火光在山間照耀,眾人舉杯,談各自之往事,歡笑成片,有人談到痛處更是哭泣難忍,泣不成聲。

「我想和你再戰一場!」李子敬手持酒杯走來,當日他敗在葉凜澈手中多有不服,如今葉凜澈要走,以後都可能不會再見,他想最後一戰。

「如你所願!」

兩人同時升空,月夜下凌空而立,衣衫飄動,在一片熾目的光華閃過後,眾人驚嘆一片。

葉凜澈並指如劍,兩指寬的金芒熾目,直指李子敬眉心,這一戰已然分出勝負。

「百年後,你若沒死,我們再戰!」

李子敬帶著戰意離去,一招都沒接住,他並不心灰意冷,更沒有恨葉凜澈。相反和葉凜澈成為朋友,而正是朋友,葉凜澈才沒留手,上來就是最強一擊,這對他來說更是一種尊重。

「我也想與你一戰!」絕無情背上的刀已然出鞘,握在手中吞吐刀芒,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像是一頭孤狼,嗜血而狂暴。

「那就戰吧!」葉凜澈神色淡然,身上金色氣血沖霄,上來就是一棵草可斬盡諸天神魔,周身劍氣沸騰。

「鏘!」

虛空抖動,一抹光華在天空綻放,強橫的能量波動,兩道身影在月下對決。一招一式,劍氣迸盪,刀意裂空,山嶽被斬出道道裂紋,碎石飛射,駭人無比。

百招後葉凜澈以肉身硬抗一刀,手中山嶽疊加,雷光霍霍,磨盤大的手掌揮出,數種寶術齊綻,將絕無情打飛出去,砸塌一座山丘。

並非葉凜澈沒出全力,而是絕無情的刀太凌厲了,而且修為不低於他,百招后才有機會一擊重傷。

「咳咳咳!死變︶態!媽的!」絕無情罵罵咧咧,搖晃著身子從碎石堆中沖了出來。

下面一眾弟子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葉凜澈剛進階神陽。誰人不知,可沒想到他剛進階神陽不久,就再做突破,這速度有些恐怖。

「要是他每進一步,都是這種無敵之姿,那麼……」

說道最後這人的聲音都低了下去,因為這事太難說了。人生誰敢說一路高歌,你自有風發意氣之時,何嘗沒有黯然落幕一說。

最後眾人紛紛告別,數百人在走時每人都送了葉凜澈幾株靈藥,他們知道葉凜澈修行需要大量的靈藥才能走下去,更何況葉凜澈的前路。眾人都很期待,如果一個大成的聖體來到世上,那麼未來的一萬年只要大帝不出,誰與爭鋒。

「小師弟,一定要打破詛咒,我給你一株寶葯,以後你要還我一株聖葯才行。」

「你出去可是代表我們,可要打出我們的威風!」

「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雖然不多,但還是能助你一臂之力,加油!」

離別總是傷感的,這個時候就是和葉凜澈有過節的人也會來說上幾句好聽的話,這一去無人知生死,百年後誰還活著都很難說。

看著懷中的靈藥,有玄玉參、金凝果、玉明草,葉凜澈忽然覺的眼眶有些痒痒的,一張張少年的臉在眼前,也許再見就是百年之後了,那時還能有多少故人在?

夜裡鸞神降臨,熾目的光華照亮了這裡,他告訴葉凜澈在十五天之內必須走,大劫將至,雲海宗將舉教遷移,從此消失在人世間。

最後幾天葉凜澈深深的看著這一片山嶽土地,這是他來到這裡第一個地方,有親情,有兄弟,也有實力強大的敵人,最終卻是要離去了。

漫步在山間小道,這裡原本是星辰宮的山峰,如今宮殿倒塌,上方諸多星辰湮滅,這裡再也沒有初始那麼繁奧了。自山石裂開,風灑碧三兄弟便已離去,如今再無星辰一說。

走過三宮最終來到了風雲宮,這裡的異象也消失了,虛空上再也沒有風雲齊聚之色,有的只是數座大山和一座殘破宮殿。

「彈指間,風雲消散!」葉凜澈背負雙手感慨道,忽然眼神瞥見一座小墳,上面的泥土都還是新鮮的,看來是剛建不久,上面歲寒二字讓葉凜澈目光凝動。

… 「怎麼說也是我故人之子,死後立上一墓,也算世間走一遭!」一位老者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輕聲低語道。

這老者正是雷青陽,在葉凜澈第一次要殺歲寒時出手阻攔,而第二次真的如約沒有出現,任葉凜澈斬殺。

「無所謂。」葉凜澈淡然道:「前輩不知來此有何要事?」

葉凜澈心下卻是暗暗警惕,這位老人實力深不可測,且與隨寒關係深厚,誰知他所說的不阻攔是怎麼個不阻攔,要是現在出手呢?

「無需防備,我恩已還,無需為他人做事,這次來是送你造化的。」雷青陽像是看出了葉凜澈的防備,輕聲道:「我觀你神識海強大,我這裡有一部神識秘術,這次你要走,我就送給你了,希望你可以讓他在大荒中綻放出絢爛的光芒!」雷青陽鄭重的說道,手中多出一塊玉骨。

那塊玉骨像是人的手臂骨,瑩潔如玉,散發著清輝,上面刻滿了細密的符號和古怪文字,剛拿出來就有股神魂之力在散蕩,葉凜澈眉心有些翻騰洶湧。

「拿到手!拿到手!一定要拿到手!這是一門不亞於震字秘的神術,對你我都有大用!」小鼎在眉心激動的大叫,要不是雷青陽在場,都想飛出來硬搶了。

雷青陽將這塊骨遞給葉凜澈后就沒有多停留,腳下道紋交錯,身子已經在千米之外,葉凜澈想追都追不上。

「這是什麼秘術,讓你這麼激動,我先看看。」葉凜澈說著眉心宛若出現了一枚黃金神瞳,如光似劍的神識向那塊骨探去。

「不要!」

「轟!」

神識剛探了進去,就聽見浩瀚的誦經神音,葉凜澈只感覺被什麼東西刺入腦袋一樣,劇痛無比,神魂都像被刀割過一般,眉心龜裂,金血迸濺而出,神識海暴亂了。

「給我鎮壓!」小鼎大喝道,鼎身上的神紋迸射而出,將神識海穩固下來。

「媽的,這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妖邪?!」葉凜澈擦掉眉心的金血,心有餘悸的問道。

玉骨被小鼎攝入眉心,在鼎中那玉骨竟然生出抵抗,上面細密的小文字和符號飛出,硬生生抵擋住小鼎的侵蝕。小鼎不甘示弱,鼎身上的符文猛然放大再驟然縮下,整整一百零八個神異符號鎮壓過去,就是這樣那玉骨依然抵擋住了這片神紋。

「我去,小鼎你萎了!」葉凜澈笑道,總算碰上能抗衡這破鼎的東西了,還以為他無敵呢。

同時葉凜澈也暗暗心驚,知道自己這次撿到寶了,小鼎的威能無窮無盡,最低也是與鸞神同一級別的強者,現在竟然奈何不了一塊玉骨,可見這塊玉骨的不凡。

「媽的,這塊玉骨上記載有強大的神術,那老頭只不過光悟出了表面的假秘術,真正的神術要將外面的陣紋磨滅才會顯現。」小鼎非常激動,道:「我要專心將這陣紋磨滅,沒事別喊我,這幾天快點走,帝墳染血,可不是你能去窺探的,有多遠走多遠!」

葉凜澈心下一凜,小鼎既然說不可碰,那就一定是他也沒把握。想到這葉凜澈已經準備跑路了,雲海宗已經沒有什麼事了,相信自己走後,他們也會很快的遷移,到時龍歸大海,誰也無法找到雲海宗了。

「那就走吧,走出大荒看看!」葉凜澈低語道,最後看了一眼這裡的河山,他將遠去,這裡再也無法回到以前了。

夕陽下葉凜澈的身影拖的很長,他沒有馭神虹,而是慢慢踏著步子離去,他想在這裡多呆一會。

遠處的山峰上眾少年看著遠去的葉凜澈,不由默默為他祈福。

另一邊水墨畫白衣勝雪,身子修長,背負雙手立在虛空,一頭秀髮被吹亂,遮住了紅潤的雙眼,口中輕聲,道:「百年後再見!」

「逝去的,忘記的,一眼執念!」凌紫荊望著消失在地平線上的身影,眸子越發冰冷,最後她周圍寒氣狂嘯,無數大石被凍的粉碎,激起眾人一片驚呼,連鸞神都親身降臨。

一路下山,在走到火龍山時葉凜澈凝視著那裡,他站的很遠,看著那昔日如妖魔出世的大山,此刻更像妖魔出世。

通紅的山嶽從中間裂開,血紅中帶著一絲黑色,隔著老遠葉凜澈都能感覺到陰風呼嘯。那從下而上的大裂痕中,不時傳來鬼嘯和陣陣哭泣,在洞口邊緣幾具白骨躺在那裡,雖沒有血肉,但仍能感受到死之前的恐懼。

暗紅色的血跡灑滿了火龍峰,山頂上那塊宛若凶龍的奇石也已破碎,整座山都給人一種壓抑感。

「千秋萬載,亘古歲月,彈指一念,萬古枯寂!」

沉重而蒼桑的聲音自裂縫中傳出,彷彿感嘆世間無情,那話語中充滿了對人世間的一切蒼桑。

「媽的,不會還有活著的吧!」葉凜澈頭皮發麻,實在不敢想裡面是一位怎樣蓋古凜今的人物。

按小鼎所說,裡面葬著一位大帝級人物,大帝是何等人物。每位大帝都是踏著絕巔強者和諸王屍骨而成就的萬族至尊,威懾三千大界,宇內無敵,橫掃太古大亂,平末世之亂,對人族有著無上功德。

「成仙!成仙!敢問路在何方?仙在何方?」

這句話充滿了質問,像是問天也像是在問自己的本心,剎時讓這裡狂風亂作,恐怖的風力拔木削山。天地都彷彿哭了起來,天空下起腥雨,葉凜澈看了一眼臉色大變,這些竟然都是血雨。

「挨千刀的小子!不是不讓你來么?帝墳已經染血,就是整個東荒域的人來了都沒用!」小鼎在眉心垂落光華,為葉凜澈擋住了這足以削掉肉身的怪風,同時不斷埋怨葉凜澈不知死活。

「我就是來看看,什麼也不幹,你能認出這是那位大帝的墳墓不?」葉凜澈心驚肉跳的看著大裂縫那裡,黑不隆咚的就像一頭史前凶獸,張著血盆大口,守護著帝墳。

小鼎聽見這話差點沒瘋掉,他在眉心處鎮壓那塊臂骨都夠吃力的了,現在他真的不想再扯上大帝之物。那可是古之大帝,每一位都是傲世古今未來的大人物,手段深不可測,就是死後也無人敢對其不敬。

「砰!」

黑暗中傳來異響,一個不明物體砸來,風聲呼嘯,那是物體以極快速度砸來所帶起的勁風。

葉凜澈抬起大手蓋去,黃金磨盤大的手轟在那不明物體上,頓時一股溫熱的液體澆了葉凜澈一身,那黑影亦被他一巴掌震碎。

… 「你爺爺的,這是要嚇死我啊!」葉凜澈抹了一把臉,借著月色,只看了一眼就破口大罵。

那溫熱的液體竟然是紅色的血液,不遠處被震為幾塊的是一具人屍,但是很奇怪的是,那些人的皮都被扒掉,只有一具鮮血淋漓的肉身,殘忍的手段令人髮指。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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