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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那個牢籠一起綁樹上,這裡沒有人,應該不會跑掉的。」陳豪稍微考慮了一下就決定了取捨,小強是一定要帶的,否則他也不知道要什麼『葯』劑,而問小強,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看見了就知道是不是了。、

巴菲特依言尋了一些枝條,將美『女』蛇連著牢籠綁在了村口的大樹上,然後背上了小強,跟在陳豪屁股後面向著湖邊的巫醫小木屋走去。

跟著陳豪走了沒多久,那木屋就依稀在巴菲特眼中出現了,清澈的湖水,矗立湖邊的木屋,一切都讓巴菲特想到了家,想到家,他的臉上也隱隱浮出一絲笑意。但是這種意境很快就不復存在了。

「哈哈哈……」一陣誇張的笑聲將他從理想拉回了現實,他看著陳豪,表情有些獃滯,那是他認識陳豪以來從來沒有見過的情況。「怎麼了,什麼事情那麼高興?」巴菲特好奇的問道。

一聽到巴菲特的聲音,陳豪也止住了笑聲,指著那處木屋嬉笑著說道:「這裡住著一個巨魔巫醫,我以往來,他每一次都像知道我要幹什麼一樣,早早地蹲在『門』口等我,可是這一次,他總算是沒有算到了。」

巴菲特滿頭黑線的看著陳豪,這個瘋狂的傢伙,難道被別人猜不透就那麼『激』動了么。他正想說上兩句,陳豪卻舍了他,快步向前,然後敲響了木屋的『門』。

「達令先生,是我,必勝,這次來是想尋求你的幫助。」陳豪恭敬的說道,雖然心裡得意,但是現在畢竟是有求於人,那樣看起來比較囂張的態度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但是『門』內卻沒有傳來任何的回應,陳豪還在再喊一些什麼的時候,巴菲特卻趕了上來,吱呀一聲把『門』推了開來。

「這『門』沒鎖。」巴菲特興奮地說道。

陳豪鬱悶的看了巴菲特一眼,然後對著屋內喊到:「達令先生,我要進來了哦。」見裡面沒有回應,陳豪隨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鬼將軍的冷夫人 屋裡沒人,陳豪進去第一眼就掃視了一下四周,裡面的桌面跟瓶瓶罐罐之上也起了一層灰塵,看樣子是有一陣子沒有使用了。

「大人,快看,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小強的呼喊引起了陳豪的注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陳豪快步的走了過去,那是一個平淡無奇的箱子,而箱子的上面,則用石子壓了一塊樹皮在上面,那樹皮之上寫著一段話:「字喻必勝:你的來意我已知曉,可我突然有要事要離開一陣,你所要的『葯』劑就存在這個箱子之中。達令。」那字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書寫,顏『色』鮮『艷』明亮,彷彿生怕陳豪看不見一樣。

打開箱子一看,一瓶『盪』漾著綠光的『葯』劑瞬間出現在陳豪他們的眼前,那裡面晶瑩透亮,彷彿孕育著無限生機。

「就是這個。」看見那瓶『葯』劑,巴菲特興奮地叫了出聲。但陳豪卻沒有過分的興奮,好不容易以為自己超過他了,原來只是他去出差了啊…… ?有了那必須要的『葯』劑,陳豪就讓小強開始著手那令小夥伴復甦的秘方的配製,他自己也百無聊賴的在巫醫的木屋內兜著圈,妄圖找到一點好玩可用的東西,但是巫醫好像又一次識破了他的意圖,他的屋子收拾的比狗『舔』還要乾淨,除了那一點灰塵和瓶瓶罐罐,陳豪再也找尋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了。

四處都找不到東西陳豪,鬱悶之下,也只好去看看小強的『葯』物配製怎麼樣了,一轉頭,正好看見小強將一個『花』『花』綠綠的草狀東西丟進了那個『葯』劑當中,那『葯』劑一下就翻騰了起來,帶出一陣白『色』的泡沫。

「這就是你說的解『葯』?」陳豪鬱悶的看著面前被小強擺『弄』著的綠『色』粘稠物體,在他看來那東西怎麼看都怎麼像一團鼻屎。

「是啊,怎麼樣,是不是看起來很神奇?只要把他們的臉上塗上這個,他們很快就會蘇醒了。」小強的語氣充滿了得意,這個可是他費了一番心血才打聽到的解開暗影之觸秘法的不二『葯』方,為了這個他還把他僅有的一個飯碗都給了他的遠方親戚,這在當時是被人嘲笑的,因為他們認為暗影之觸怎麼會無聊到要對付一個地『精』,但是這才顯示出小強的偉大前瞻『性』思維來,看,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小強:其實我也就想滿足一下好奇……)

「還要塗在臉上。」陳豪一下子被驚呆了,想象一下,如果你的小夥伴因為某種原因被封印或者詛咒了,解開它的代價是臉上要被塗上這麼噁心的玩意,你猜如果他第一時間見到那個給他塗上這玩意的人,他會是什麼反應?

沒等陳豪繼續想下去,更雷人的又到了,或許是小強覺得這個還不夠震撼,繼續說道:「一定要全部塗滿才行喲。」

這一下,連巴菲特那麼大條的人都覺得噁心了。陳豪的心裡反反覆復的閃過一個念頭:「要是我去幫他們塗這個解『葯』,他們醒過來會不會追殺我呢?」

有了解『葯』,這件事情也總算告一段落,陳豪那顆懸著的心也漸漸放回了肚子,陳豪之前還一直擔心血液會有什麼問題,因為那暗影之觸沙加被蛇人之王的毀容神器給擊中過,渾身變樣的厲害,但小強的解『葯』既然已經配出來了,那麼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得到解『葯』以後,那瀰漫在眾人身邊的緊張氣氛也有了一絲緩解,三人有說有笑的跑回村落,走到村口,陳豪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那樹枝編成的牢籠居然底部漏了好大一個『洞』,三人疾步上前查看,而美『女』蛇卻不見了蹤影。陳豪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他一轉身沖著村外過去,但是映入眼帘的只是黃綠的荒草和蒼茫的大地,他有心想要追出去,可是那美『女』蛇居然像是會飛一樣,那地上竟然沒有一絲她路過時微微凹陷的印痕,陳豪此時突然羨慕起鬣狗來,要是自己有這種傢伙一半的本事,估計也能從氣味上面知道她跑去哪了吧。

無『精』打採的走了回去,小強很自然的迎了出來,輕聲說道:「他們沒事。」

他們沒事,事情總算還沒有糟糕透頂。他叫過了小強,沉聲說道:「那我們開始吧。」

「等一等。」這次居然是巴菲特叫了暫停,望著陳豪看向他不解的眼神,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我們把這個解『葯』塗在他們臉上以後,他們是不是立馬就醒了?」

這個問題陳豪確實回答不上來的,他把目光投降了小強,後者很識趣的回答:「是的,在你塗滿的時候,那『葯』效就會立刻發作,他們也會醒來。」

「那我不『弄』這個了。」巴菲特抱歉地攤開了雙手。

似乎了解陳豪他們的不解,巴菲特緊接著說道:「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而是……你們要是睡醒過來,第一時間看見的是我在你們面前,你們會怎麼做。」

陳豪這才恍然大悟,一邊心裡想到:要是我一覺醒來,面前就是這個長滿『毛』渣子的狗熊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肯定一棍子給他『抽』上去。而同時也很慶幸,他穿越過來的時候碰到的是一個地『精』,不然依照陳豪的『性』格,估計會凶多吉少……

「那你就不用參加了,小強你從左邊開始塗起,我從這邊開始。」迅速分配好了工作,陳豪跟小強也開始了他們粉刷匠的旅途。很巧的是,陳豪第一個要復甦的就是他來到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生物,他的便宜哥哥——必殺,或許是因為離的最近的關係,必殺很榮幸地排在了最右邊,那是之前沒有被拓寬過的土坑。

望著這個一直支持他,跟隨他,多次立下奇功的熟悉面孔,陳豪的心裡不時涌過一絲感慨,但他很快搖了搖頭,將那念頭驅逐了出去。「都快要見面了,還這麼婆婆媽媽幹什麼。」他忍不住自嘲了一聲,然後規規矩矩的塗了起來,他塗抹的很是仔細,彷彿錯過了一絲地方就要見不到必殺似的。很快的,那張臉就被那粘稠的『葯』劑給塗了個嚴實,而因為地『精』本來也是綠『色』的緣故,塗在那上面的一層厚厚的『葯』劑也居然看不出什麼『色』差來。

「怎麼沒反應啊。」 一品暖婚 陳豪已經完工,看著沒有絲毫反應的必殺鬱悶地說道。然而他話音剛落,那粘附在必殺臉上的綠『色』『葯』劑居然像活過來了一樣蠕動了起來,因為沒有『色』差的緣故,陳豪也看不得很真切,只是隱隱覺得那綠『色』『葯』劑好像被皮膚吸收了一樣,漸漸地變薄,從原來的半寸厚度變為一張薄紙,而那『葯』劑也終於停止了吸收,漸漸地匯成一團,變成一個不規則的圖案,接著,鑽進了必殺因為回答而張開的口中。

「嘔……」邊上傳來了一陣聲響,原來是巴菲特終於忍受不住,一下吐了出來,這傢伙現在每天山珍野味嘴也變得很刁,原來那氣吞山河的氣勢也早就被磨礪的差不多了。

陳豪正要調侃他幾句,耳中卻聽來一陣喊聲,聲音有些遲疑:「我這是?必勝……你沒事,太好了。」不愧是親哥,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檢查自己,而居然是關心弟弟怎麼樣了。

陳豪有些感動,那未曾有過的兄弟之情也一下瀰漫在心間,他伸出雙手,輕輕擁抱了必殺一下,輕聲說道:「歡迎回來,哥哥。」

必殺似乎有些驚訝於陳豪的反應,猶豫了一下問道:「我這是怎麼了,我記得好像回答了一個問題,然後發生的事情就記不得了。」

「這事說來話長,等閑下來再說吧,我們現在還有事做呢。」粗略地跟必殺解釋了一下當前的情況,必殺也自告奮勇的幫忙幹活。

塗抹解『葯』的事情看起來雖然煩人,但是確是越干越快的事情,隨著地『精』們的一個個復甦,村子里也漸漸地恢復了以往的熱鬧,他們每一個醒來的表情都不一樣,情緒也是千奇百怪,除開前期的『迷』茫,有喜極而泣的,有痴『迷』獃滯的,當然也有不敢相信撞牆的,總之等他們徹底清醒以後,那是皆大歡喜,每一個都拉上幾個處得要好的朋友傾心『交』談,這一次真可算得上是置於死地而後生了。

趁著這股熱鬧勁,陳豪也拉過了巴菲特與各位小夥伴認識,其中小紫是第一次看見獸人,她還稀奇地在巴菲特的身上比劃了一下,『露』出一股心滿意足。而新夥伴賽格羅則被大家很是熱心地接納了,看見賽格羅剛來沒有地方住,小強甚至很熱心的邀請了賽格羅去睡他的『洞』『穴』,本來他也想邀請巴菲特一起去的,不過看了看他的身材再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家,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陳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巴菲特,畢竟兩人之前『露』宿野外那是『逼』不得已,可是現在自己都回到家了再讓人家『露』宿在外面,那多少有些不厚道,可是地『精』的『洞』『穴』說實話,巴菲特估計連『門』都進不去。他有些難堪的對著巴菲特說道:「你看,我這……」

陳豪的話還沒說完,巴菲特卻大大咧咧的揮了一下手,然後說道:「今晚我就睡在你們屋子外面吧,正好那個牢籠也壞了,餘下的樹枝還可以給我拿來鋪『床』。」說完,他咧嘴一笑:「我們以前不也都是這麼睡的么。」

巴菲特這樣的做法也使得陳豪非常感動,畢竟自己說出來跟別人說出來這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他肯這麼說,自然也是對陳豪有著充分的信任和理解,想到這裡,陳豪就有點唏噓,自己也就幫忙燒了幾頓飯,不過卻給自己『弄』了那麼大一個保鏢。他點了點頭,隨即讓小強佐羅幫忙給他找點干樹枝雜草什麼的,一來可以取暖,二來,巴菲特現在是非熟『肉』不吃了,自己也得給他將晚飯給打點好。而陳豪,也要對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跟必殺好好地聊聊。 ?天空飄過一團烏雲,遮住了那四處傾瀉的月光,那星辰也變得璀璨了起來,借著星光的指引,隱隱地照出一處『陰』暗的『洞』『穴』來,裡面時不時地傳出「哦」「啊」「恩」的聲響和一陣陣尖呼驚叫,不要誤會,那裡並沒有人在干那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什麼?蜥蜴沼澤裡面的那群蜥蜴都被人消滅光了?」

「什麼?那個狗熊一樣的傢伙居然是被你一頓『肉』給吸引過來的。」

「什麼?你們還去打劫了豹人?」

「什麼?你們殺了那麼多蛇人,蛇人之王還對你們表示了友好?他有病吧!」

『洞』『穴』裡面不停的傳來必殺那獨特的喊聲,而透過那喊聲聽去,也隱約可以聽到陳豪平靜的闡述聲。雖然『洞』『穴』裡面十分吵鬧,可我們可愛的狗熊巴菲特先生卻是睡得十分香甜,他也確是有些累了,那荒原之上不多時就傳出他那有力的鼾聲。

第二天一早,當陳豪頂著老大一團熊貓眼出現在巴菲特的眼前時,巴菲特還感覺有些意外:「必勝,你怎麼了,你這個樣子倒有幾分像我家鄉的『蒙』哥人。」

『蒙』哥人……陳豪的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然後沒事人一樣的走開了。

終於有了一絲空閑的時間,陳豪就這麼敞口手腳躺在一處土坡上,可是心卻怎麼也沉靜不下來,眼前諸多景象一閃而過,他忽地坐起,把手伸向了空間袋,然後一件件的往外掏出,準備檢查他的戰利品,這一次尋找暗影之觸的旅途,獲益非淺,不過因為黃金巨蟒和美杜莎沙加不是陳豪獨自斬殺,故而系統給的獎勵也少的可憐,只給了幾顆黑乎乎的手雷一樣的東西和一個外型酷似筆記本電腦的電報機,至少系統是這麼叫法的。電報機,陳豪都不想要吐槽了,在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用到這種東西,我跟誰去發電報,而且我又不會電報碼,彷彿是聽到了陳豪的抱怨,那電報機的中間居然『露』出了一個細巧的紙張,陳豪『抽』出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各個字母所對應的電碼。「嘿,這還賴上了。」陳豪忍不住輕笑一聲,順手吧電報機跟學習紙丟進了空間袋。

又是一番『摸』索,他的手指似乎碰到了一個冰冷僵硬的東西,「呸,晦氣。」陳豪啐了一口,那是暗影之觸的屍體,被放過血以後被他隨意的丟在空間袋裡,看著手上沾著的暗影之觸的血液,陳豪大呼晦氣,但是晦氣也是已經晦氣過了,他準備順手將阿『波』羅的屍體也逃出來,收刮之後然後丟掉,但是他的腦中卻突然傳來這樣一句聲音。

「相似度達到93%,條件達成。」他的手上突然傳來一陣金屬碎裂的聲音,連忙掏出來一看,原來竟是之前擊殺蛇人祭祀的寶箱,此刻的寶箱裂縫越來越大,看起來大有打開的勢頭,可是,只裂開了一半,那箱子就不動了,不過陳豪也抓住了那最關鍵的一點,見那寶箱停滯不動,他又割開了沙加的一處肌膚,讓那鮮血流淌在箱體之上,終於,箱子被打開了,裡面裝著的東西也終於『露』出了他的廬山真面目。

「我靠!」陳豪原先的淡定姿態『盪』然無存,不是因為裡面有多麼厲害絕倫的神兵利器,那裡面靜靜的躺著一個小東西,它有著圓柱體的身形和光滑的外表,分為上下兩截,一面白『色』,一面綠『色』,那是一顆『葯』,準確地來說,是一顆膠囊『葯』丸。

「你才該吃『葯』了呢。」陳豪忍不住罵咧了一句,要是光惡搞『弄』一個電報機那也就算了,現在居然尋開心到我頭上了,『弄』了一顆『葯』來。陳豪越想越氣不過,他一把將那膠囊拿了出來,然後一下丟在地上。一邊神經質地說著:「讓你吃『葯』,讓你吃『葯』。」

但是下一秒,陳豪就驚呆了,那膠囊丟在地上,並沒有那種跌入草叢就不見的趨勢,反而在地上颳起了一陣旋風,那樹枝樹葉石頭也隨著那旋風漸漸地被吸了過去。「嘿,這個小東西還是個吸塵器。」陳豪嘿嘿笑道。但是事實往往比目視的要複雜的多,那膠囊轉了一會,裡面也漸漸出現一道砂石堆徹的輪廓來,等塵埃落定,一道砂石築成的通道口出現在陳豪的面前。「這尼瑪。」

「必勝,怎麼了?」陳豪發出的聲音太大,也引得路過無聊的巴菲特向他走去。

「你自己不會看啊。」陳豪轉過頭沒好氣地回答道。

「就這個螞蟻搬家你還要讓我看?我又不是剛出世的熊貝鼻。」對於陳豪的話,巴菲特似乎有些嗤之以鼻。

陳豪一下凌『亂』了:「那麼大一個通道難道你沒看見嗎?」

「哪裡有通道?」巴菲特環顧四周看了一下,臉上滿是疑問。

「不是……」陳豪指著剛才發現的通道,剛想教訓一下巴菲特,可是轉過頭看去,他卻只看到了一群螞蟻在興奮地搬家,那剛才浮現的通道也一下子不知去向,剛才沒有說完的在這裡三個字也一下子被吞進了肚子里,沒有說出來。

沉默了一下,陳豪還是轉過頭去,看著一臉痴獃像的巴菲特說道:「我就開了個玩笑,你不要往心裡去,你先去忙吧,我等會給你做個蛇『肉』火鍋。」

打發走了巴菲特,陳豪也順著那叢荒草瘋狂地搜索了起來,他可以很確定,自己剛才沒有看錯,但是為什麼巴菲特來了神秘通道就變成了螞蟻搬家,這他一時半會也想不通。

「找到了。」一抹白『色』在一處草根邊上透『露』出來,撥開一看,正是剛才被丟掉的膠囊,陳豪這才安心了下來,然後小心地將膠囊纂在手裡,他可不敢再『亂』丟了。

拍去了剛才搜索時沾上的塵土,陳豪起身往村外走去,他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剛得到的膠囊。

「必勝,你來,快過來。」雖然陳豪走的十分小心,但是還是被眼尖的必殺給發現了,看見陳豪,必殺顯得很是興奮,他不顧四周地『精』的目光不停的對著陳豪招手示意,希望他能過去。

既然被發現了,陳豪自然也不能裝做沒看到,對於別人他或許可以,但是對這個一心為他的哥哥來說,這種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的。他慢騰騰地走過去,卻被必殺一個快步迎上來將他拉了過去。不過還好,必殺這次終於沒有出現在一群雌『性』地『精』當中,將他包圍的是一張張見過但是不是很熟悉,陳豪也叫不上來名字的面孔。

拖著陳豪來到這一群雄『性』地『精』面前,必殺頗有些自豪的介紹道:「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的弟弟必勝。」

「必勝大人我當然是見過的,那天他的一番話真是發人深省。」一個隱約是首腦的地『精』頗有些崇拜的說道。

見陳豪興緻索然,必殺也忍不住地拉了拉陳豪的衣角,低聲說道:「你不是要重現祖先的榮耀嗎?他們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強,但是多認識一個也是對你有好處的啊。」

對於必殺的這番話,陳豪十分想說我跟這些好感度只有五六十的地『精』根本不來電啊,說完還隨意的觀察了一下眼前那幾個地『精』的數據。下一刻,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是因為那些地『精』太過弱小,而是:「好感度85!」他怎麼也沒想到,那群上次還只有五六十的地『精』現在居然冒出來一群超過80的。其實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些地『精』雖然膽小怕事,但是在小強對陳豪接二連三的壯舉的猛烈宣傳下,好感度已經非常接近80,而這一次陳豪為了拯救他們獨斗荒原三大霸者部落之中最為神秘的蛇族的故事也讓他們徹底地崇拜上了這個傳奇『色』彩的同類。

「快看,是必勝大人。」一個路過的地『精』『花』痴發現了陳豪,尖聲叫道。

「真的耶,我們快去,說不定他還會跟我們說話呢。」

陳豪正沉浸在好感度普遍突破80的喜悅中,猛然見眼角卻看到了奔襲二來的雌『性』地『精』群,他一下將必殺推在了自己的正前方,然後,慌不擇路的翻過一處土坡,向村外走去。

「真是必勝大人,連跑都跑的那麼帥氣。」那地『精』『花』痴見陳豪跑掉,也不追,眼睛里充滿了心狀圖案,然後就纏上了必殺。

「呼,真是驚險。」陳豪忍不住地呼了一口氣,看了一下四周,這裡離地『精』村落也已有了一段距離,前面隱約是之前食人魔天攻的住所,不過已經顯得相當破敗了。

「這裡應該安全了吧。」陳豪心裡想到,然後將那一直緊緊攥著的右手鬆開,膠囊沒有事。回憶了之前發生的事情,陳豪一個脫手,將那膠囊狠狠地摔向不遠處的空地。那熟悉的旋風再次閃起,將那附近的砂石草根漸漸堆成了一座砂石做成的通道口,陳豪走過去一看,只見那通道口正連著一個向下的密道,密道里漆黑一片,只有『露』出的台階彷彿在告訴他,這個是可以下去的。 ?非常感謝文學石頭的打賞,本作總算是脫離了處子之身,以後誰在跟我說你的作品是個處我就跟誰急:)

望著這條密道,陳豪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一跺腳,就走了下去,「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抱著這種想法,陳豪沒入了那一層黑暗。

可那階梯彷彿是永遠都走不完一樣,陳豪走了許久,也沒有走到盡頭,他不禁想到:「這地方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彷彿無窮無盡一樣,我已經走了大約有一個小時,那小小的膠囊就有那麼大的吸收量?那麼多砂石泥土也不知道被它搞到哪裡去了。」

又走了一會,陳豪腳下一滑,頓時往下摔去,他暗道一聲糟糕,身體卻使勁的想向後傾斜,但是他還是摔倒在了地上,不過沒有想象中的堅硬的感覺,確是軟軟的十分舒服,陳豪勉強站起,卻發現這地面有如蹦『床』一般,稍微走動一步,都會帶起一陣飄忽,讓人重心不穩,四周一片漆黑,地下又是不明所以的路,他思考了一下,終於在空間袋中『摸』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之前在阿『波』羅身上搜到的金黃液滴,陳豪稱之為毀容神器的東西,那東西一拿出來,陳豪就覺得眼前一亮,「看來這次還沒真白要。」原來陳豪在剛才的顛簸之中,突然想起阿『波』羅拿出那個金黃液滴的時候那在樹叢地下發出的點點光芒。

有了光源,路也好走了許多,陳豪發現,只要輕起輕放,那麼引起的震『盪』也不會太大。可是這樣,速度也慢了許多,走了大約有一個小時才走了寥寥幾步,其中還因為沉不住氣摔倒了兩次,這時陳豪也心生不安起來,四周的黑暗讓他無可適從,他想到了退,但是一陣亮光突然從頭頂上散發了出來,陳豪注意到,那梯子就在自己的不遠處,並且從下到上漸漸消失,它每消失一分,那光亮就加強一分,直到完全淡出陳豪的視線,那空間里也變得跟白晝一樣。

「這下好了,只能往前走了。」陳豪暗暗地嘀咕一聲,退路一斷卻也讓他『激』起了前行的勇氣。幸運的是,往前走了不久,陳豪就隱隱看見了一道建築的輪廓,他欣喜若狂起來,不理腳下那可能隨時跌倒的路面,連滾帶爬地向著那道建築而去。

越往前爬,那地面也發生了變化,越發地堅硬,得到臨近的時候,陳豪已經可以在那地面上奔跑,他呼嘯而去,帶起一陣旋風。

及至近處,陳豪這才發現剛才看到的那座建築居然是一座高大雄偉的城堡,城堡似乎年代已經久遠了,高高的灰『色』牆壁上面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竟將這座城堡遮了個嚴嚴實實,抬頭看去就彷彿一頭巨大的綠『色』怪物一般,頗有些『陰』森的氣味。

事已至此,陳豪確是無從選擇,只能期待這個城堡能將他帶出去了,他走上前去,費力地撥開那一叢叢的藤蔓,試圖找到一個進入城堡的入口,這這一次他比較幸運,沒用多少功夫就在一處白『色』根莖處找到了城堡的入口,但是奇怪的是,這裡居然有三扇大『門』,分別用多瑙荒原通用語寫著三個斗大的字:生、死、空。

陳豪沒有想到進個城堡都要被搞那麼多『花』招,他抬起頭來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三扇大『門』,發現在寫著空字的『門』的底部『露』出了一個苦字來,字體潦草,字跡模糊,如果不是觀察仔細是絕對發現不了這個小字的。陳豪將那擋住的藤蔓撥開,發現那上面寫著這樣一行小字:「生死苦匆匆,無物比情濃,天涯從此去,萬念已成空。」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這行字代表什麼意思,陳豪索『性』將另外兩扇大『門』上殘留的藤蔓也給去除乾淨,可是那另外兩扇大『門』上卻沒有出現那樣的小字。

陳豪略一思索,反手推開了寫著空字的大『門』,走了進去,那『門』隨著陳豪的進入自行的關閉了,但陳豪沒有注意到的是,那寫著生死的大『門』也在陳豪進入空字大『門』以後,消失不見了。

一踏入空字大『門』,陳豪就覺得一股瀰漫開來的煙霧包圍了自己,他的呼吸也一下變得沉重起來,然後越發艱難,只覺頭腦昏昏沉沉,彷彿已經忘掉了所有的事情,而這當口,那顆紅石居然再一次沒有經過召喚就現身了出來,化為一股紅『色』旋風,迴轉一圈之後又匆匆跑回了空間袋裡,彷彿是一瞬間的事情,陳豪的眼前也開始明亮起來。

「這是?」陳豪不由驚異出聲,此刻他的四周竟然什麼都沒有,那是一種真正的空,腳下雖有實質,但人卻彷彿置身空中,周圍是一片虛無空白。他嘗試著動了動腳步,但是雖然腳上有感覺,可是四處那一片的空白卻讓他無所適從,前進與後退也完全失去了意義。

手足無措了一會,陳豪的脾氣也上來,指著天空一陣大罵:「既然都是空,那你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聲音『激』昂回『盪』,彷彿整個世界都充滿了陳豪的聲音,「意義,意義,意義!」那聲音回『盪』到最後只留下了這麼一個字眼,是的,意義。彷彿聽到了陳豪的抱怨,一個身影也緩緩出現在陳豪的面前,由模糊到清晰。

只聽他緩緩地開口說道:「是你在呼喚我嗎?我的孩子。」

孩子?陳豪聞言抬頭看去,那聲音的主人尖耳尖嘴,皮膚墨綠,只是身形卻十分高大,有點像一個被放大了數倍的地『精』。「地『精』怎麼會有那麼大。」陳豪一下子覺得不可思議起來,低聲說道。

彷彿知道陳豪在想什麼,那身影也微笑了起來,那樣子,就像真的在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沒錯,我的孩子,我是一個地『精』,跟你一樣,不過我以前還有一個名字,他們都呼喚我為——索羅斯。」

索羅斯,地『精』聖王!陳豪這才驚呆了,傳說中已經死去多年,陳豪甚至親身去過他的陵墓的索羅斯,他居然還存在?!

意識到了陳豪的驚訝,高大上的索羅斯慈祥地說道:「不用害怕,我的孩子,我不會傷害你,你現在看到的只是我停留在這個空間的影像。而我本人,按照你們的認知,我已經死去了。」

聽到索羅斯承認死去,陳豪也不禁吃驚了起來:嘔賣疙瘩,我居然能和一個死人對話,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更牛X的存在么。

稍微得意了一下,陳豪的疑問也接踵而來:「你真的統治過這個世界么?」

「是的,我的孩子,你說的沒錯。而且我感到,你心裡也有一顆『欲』望的種子,只是你沒有發現。」

『欲』望?陳豪的心裡一緊,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但是索羅斯卻沒有理他,唏噓著說道:「我以前也跟你一樣,就是因為那一顆『欲』望的種子,從此奔『波』而戰,倉促一生。」

眼看索羅斯直接陷入了懷念,陳豪不由的有些著急,他急聲打斷了他:「既然聖王你已經出現,是不是能給我們這些後世子孫一些指引,解救你陷入困境的子民呢?」

「困境,是什麼人膽敢這樣,是不是龍族又開始叛『亂』?你們的王呢?我們留下的武器呢?」索羅斯咆哮了起來,那散發出來的氣勢惹得陳豪一陣哆嗦,也許那就是所謂的王霸之氣吧。

「我們沒有王,如今已經過去了幾千年,而你的臣民也淪落為了最卑賤的種族,偉大的聖王,請你賜予你的臣民一線希望吧。」陳豪當機立斷的說道,他的本意可是『弄』一些超前的武器裝備回去,而這前任聖王看起來也是很有料的。

「世人都以為我們地『精』統治這個世界靠的是無上的科技,現在連我的後世子孫都這麼認為了嗎?」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索羅斯正『色』說道:「難道你認為就憑那些武器就可以脅迫整個世界了嗎?大錯特錯!武器只是我們征服世界的一種工具,而真正能統治這個世界,是靠另外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在征服了這個世界以後,龍族因為不甘心失敗而發動了叛『亂』,最後雖然平息了,但我們的同胞也在這次叛『亂』當中傷亡慘重,於是,我定下心來,才發現,原來我們要的征服是整個『肉』體甚至心靈上的絕對服從,於是,規則誕生了。而我,也賦予了我的臣民一小部分的規則,它作為一種馴化的工具被他們妥善地保存。」

聽到這裡,陳豪也漸漸有了些眉目,可是索羅斯的身影卻突然暗淡了下來,聲音也開始變得模糊。

「能量不多了,我這就送你出去。」

「可是,你還沒告訴我那規則是什麼呢?」

「他規則就是我們身上的皮『毛』,我知道那些天真的別族一定會想要研究我們的軀體,可是他們怎麼會想得到我們的皮『毛』上來。」說起規則,索羅斯也多了一絲得意。

「皮『毛』,我的皮『毛』沒有什麼特殊的啊。」

「那是因為你沒有經過傳承,今天我將賜予你這份榮耀。」一小塊墨綠『色』帶著一絲『花』紋的皮膚土地從無到有,出現在陳豪的手中。

「這榮耀的用法……」聲音戛然而止,還不等陳豪有所反應,陳豪就覺得天旋地轉起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拉近了一處漩渦之中,然後,消失不見了。 ?剛剛收到站內,本作將於星期天下午兩點進入分類強推,你還在為找不到書而苦惱嗎?趕快進入玄幻——分類強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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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這到底怎麼用呢。」陳豪無奈的看著手中的皮『毛』,喃喃說道,此時離得到那塊皮『毛』也有些時『日』,在這段時間裡,陳豪也反覆地研究了這個東西,也用了無數的方法想要讓他生效,祈禱祭拜、無『私』供奉甚至拿去那塊得自於索羅斯的紅石怪石來,可是,那塊皮『毛』仍然是那塊皮『毛』,絲毫沒有反應,而惱羞成怒的陳豪拿火來燙他,那火居然自動熄滅了。陳豪也不是沒有想過要用膠囊回到那個城堡,還有其他兩扇大『門』沒有被探查呢,但是那膠囊似乎也以完成了它的使命,無論陳豪怎麼丟、砸甚至踩都沒有什麼反應了,彷彿它已經真的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膠囊。而今天,陳豪正在試用他能想到的最後一個辦法,那就是——拿索羅斯的劍去划他,別的東西沒有用,自家的東西它總歸認識吧。

身隨意動,長劍天傷一下在手,發出一陣清脆鳴聲,一時間天地變『色』,『日』月無光,那皮『毛』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的味道,單薄的身軀無風自動,頗具凄涼蕭瑟之意,那樣子似乎是在求饒一般,但是陳豪還是沒有猶豫的一劍斬了下去,而那皮『毛』也終於受不了這樣的威壓,一個轉身跳起,直接吸附在了陳豪的『胸』口上,陳豪只覺『胸』口一陣火熱,接著一陣疼痛傳來,彷彿無數的細針直『插』入體,那透骨的灼熱也似乎一下子爆發開來,他痛苦地發出一聲喝聲,然後雙手直向『胸』口抓去,彷彿要把那皮『毛』抓下來一樣,但是那皮『毛』卻像是融進了他的身軀,陳豪疼痛之下,那力道自然不是可以隨意控制,『胸』口上頓時出現三道深深的血痕,鮮綠『色』的血液『混』雜著皮『毛』碎屑緩緩滴下,可那皮『毛』卻像已經跟陳豪結為一體,那『胸』口處,除了顏『色』有些暗淡以外,其他竟毫無異狀。好在那皮『毛』與陳豪融為一體之後,一陣清涼也隨即從『胸』口上擴散開來,撫慰著他飽受煎熬的身軀,而那緩緩流動的血液也一下子停住了,剛才抓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不多時,便已變得跟往常一樣。

陳豪這才徹底放鬆下來,他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嘴裡喃喃有語:「那東西……居然是活的。」這可實在出乎陳豪的預料,他本以為從索羅斯手中得到的那張皮『毛』只是一個類似死皮之類的死物,卻沒有想到它還能這麼折騰,至於前面為什麼沒有反應,陳豪認為,應該還是自己沒有『摸』到竅『門』,或者說自己的那點小『門』小道那皮『毛』根本就不稀罕,所以才等它自己有了生命威脅以後才自行的依附到陳豪身上,想到這裡,陳豪不由得慶幸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天傷,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天傷本來存在的作用並不是作為一件武器,它雖然身為神器,可是地『精』武器繁多,其中不匱乏有毀天滅地的超級裝備,而這天傷,索羅斯本意是將它作為一把鑰匙,一把能『激』發地『精』所有潛能的鑰匙而隨身攜帶的。

「我有規則的力量了。」陳豪欣喜若狂,那感覺就如同一個過慣了苦『日』子的窮鬼突然在地上撿到一張彩票,而那彩票卻中了五百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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