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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行?不過為什麼有暗屬性你就可以吸收?」蘭瑾臉上儘是不可思議。

風韌愣了一下說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也對,是我想多了。本身你現在就和風掌教接觸的少,他也不一定會告訴你。那就算了,不知道也好。」

「說!」蘭瑾特意將音拉得很長。

「好吧,告訴你也沒問題,你肯定會為我保密的不是?我擁有的屬性,除了光與火外,還有暗。不過現在,似乎還可以加上一丁點的毒。」風韌全盤托出。

蘭瑾目瞪口呆,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說道:「你真是個變態,竟然還可以這樣?」

風韌道:「又不是我自己決定,它自己就這樣了,我也只能接受了。」

「還只能接受?別人光是有一種上位屬性就覺得是上天的眷念了,你有兩種還不知足?而且現在,四種屬性集於一體,這可是何等妖孽的存在啊?」

「光與暗我是不能同時使用的,不然自己就先被它們之間的衝突給滅了。而那毒屬性,也恐怕是會消耗的。」風韌補充道。

蘭瑾用手指戳了一下風韌的額頭叫道:「那也是妖孽!話說你叫我來只是炫耀的嗎?」

風韌陪笑道:「我哪敢如此消遣你啊?你不是也擁有毒屬性嗎?我只是想讓你幫忙看看,也許能夠發現些線索。」

「我什麼時候有毒屬性了?」蘭瑾一愣。

風韌驚道:「你掌控的真氣是木屬性的,這不本身就是最常見毒屬性伴生之物嗎?更何況,你的契約獸魔獄毒棘更是出名的劇毒植物型魔獸。」

「一,我只是能夠用木屬性的力量稍微模擬一下毒素,本身是沒有任何毒屬性的。而且,毒這個東西,恐怕是世間最為另類的一種元素了,可能和絕大部分別的元素共生。二,魔獄毒棘不是我的契約獸,至於為什麼能夠召喚出它,這以後我再告訴你。」

「那也就是說,我花了這麼大功夫帶著一個人轉了半天,竟然什麼都沒有問出來?」風韌臉色很是精彩。

蘭瑾佯怒道:「難道在你心裡,單純的陪我一塊走走就是浪費時間不成?」

「不敢不敢……如果以後您有時間,有心情,我隨叫我隨到。」風韌突然覺得此刻的蘭瑾似乎在氣勢上又恢復到了之前的那般冰冷。

「這還差不多——不對,誰要你陪了,好像我找不到別人似的。」蘭瑾一陣嗔怒。

風韌淡淡一笑,不再爭辯。而就在此刻,他的耳中似乎聽到了些什麼,好像是從遠方隨風飄來的縷縷琴音。

「你聽見了嗎?」

「有點。」蘭瑾也顯然發覺了。

「過去看看吧,反正距離午休結束還早著。」

風韌背後羽翼展開,隨後將手遞給了蘭瑾。

蘭瑾遲疑了片刻還是抓住了風韌的手掌,讓他帶著自己一同翱翔在空中,並沒有使用自己的凝形翅膀。

順著琴音尋去,很快風韌就帶著蘭瑾來到了一處人工瀑布前,只見一名少女在瀑布下方的小湖旁席地而坐,捧著一隻瑤琴正在忘我地彈奏著。

水聲嘩嘩作響,然而卻也阻擋不住婉轉的琴音,任其撥動著聽者的心弦。優雅的樂曲彷彿喚醒了風韌與蘭瑾二人心中深處的某些回憶,一股難得的恬靜令其緩緩沉醉於琴聲之中,忘記了自身的所在。

良久后,曲畢。

少女將膝上瑤琴抱在懷中站起身來,望著半空中依舊還在回味的二人悠然一笑。

而回過神來的風韌與蘭瑾也連忙點頭示意。

羽翼輕顫,二人落地,站在了少女的面前。

「這位姑娘彈得一手好琴,聽了后令人心曠神怡。佩服。」風韌拱手笑道。

而少女莞爾一笑,她淡淡地說道:「能夠讓最近學院中名聲大噪的『黑魔劍狂』風韌稱讚一句,小女子受用無窮啊。」

「你認識我?」風韌顯然有些詫異。

少女點頭說道:「黑髮黑瞳黑袍,背負炫彩火光的羽翼,想不認出都難。」

聽到這裡,風韌憨憨一笑,隨後他碰了碰身側的蘭瑾輕聲問道:「那個什麼黑魔劍狂是怎麼回事?我都沒聽說過。」

蘭瑾笑道:「外號這種東西,不是一向是當事人自己反而後知道嗎?」

「蘭姐姐所說不錯,正是如此。」少女似乎和蘭瑾早已認識。

「你們?」風韌也看出了些什麼。

蘭瑾將少女拉到身旁介紹給風韌道:「認識一下吧,這可是學院中赫赫有名的洛幽幽啊,別和我說你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等下,洛幽幽?就那個和你還有曉璇還有那個誰齊名的那個什麼……」風韌腦中一段模糊的印象一晃而過。

洛幽幽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她的聲音很輕,十分柔和,還透著微微的嬌弱。

蘭瑾說道:「你運氣可真是好,要知道尋常人想聽洛幽幽一曲可是難於登天。結果你竟然誤打誤撞就碰上了。」

風韌調侃道:「我運氣似乎一向挺好的,不是嗎?」

看到眼前二人的調笑,洛幽幽只覺得似乎他們此時的形象與自己曾經聽說過的差上很多。不過作為一向喜歡幽靜,經常孤身一人的她來說,平常收斂真實的自己也是常事,完全可以理解。

「相遇便是緣,就讓我來為二位再彈一曲吧。」

洛幽幽退後幾步,行了一禮,隨後重新席地而坐。瑤琴橫放,如同鮮剝的玉蔥一樣嬌白纖細的手指在琴弦上撥動,洛幽幽竟然自顧自地再次奏起了一曲。

琴音,依舊是那般婉轉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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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曲結束過了良久,蘭瑾才緩緩從剛才曲調的沉醉中蘇醒,她讚歎道:「未曾想過,世上竟然有如此動聽的樂曲,看來我的閱歷還是太淺薄了。」

一陣鳥鳴振翅聲響起,原本棲息在樹上的各類飛禽紛紛散去,似乎是由於剛才的曲調它們才做此停留。

而風韌依舊在撫著自己的額頭沉思著,好像仍然沒有從剛才撥人心弦的樂曲中回過神來。不過他突然微微一皺的眉頭卻是讓兩女感到了一絲詫異。

「不知我剛才所奏之曲中,風同學是否聽出了什麼不好的地方。」

顯然,洛幽幽對於風韌突然的皺眉很是在意,她在自己的琴藝上還是非常自負的。縱使是很多宮廷中首屈一指的琴師,對上洛幽幽也僅是平分秋色。

「意境。曲調的意境上似乎存在著一縷悖論。」風韌語出驚人。

蘭瑾瞪著眼睛說道:「你懂琴嗎?竟然說這麼美的曲子中意境有問題?」

而洛幽幽卻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甚至微微前傾一躬說道:「還望詳解。」

「憂愁。本身淡雅輕快的曲調應該是一片歡愉,然而你的曲調中,卻時不時透露出一抹惆悵。就好像是,看到春暖花開,在感受這盎然生機之時,卻也在痛惜這根本持續不了多久的美景……不,這麼說似乎還不準確……」

風韌繼續撫著自己的額頭,在飛快地思索並組織著自己的語言。

抬手制止了試圖插嘴的蘭瑾,洛幽幽饒有興趣地靜靜等待著,似乎風韌正好說到了她心坎中。

又過了片刻,風韌再次緩緩開口說道:「雖無籠中鳥之憂鬱,然則自由有限,彷彿圈養之獅虎,偶爾能夠咆哮四周,卻已失往日之盡興。亦如翱翔於九霄之上的獵鷹,短暫的振翅高飛讓它渾身舒暢,但是終究有著逃脫不了的束縛。就又好像風箏,飛得再高也擺脫不了牽制著它的細線……」

洛幽幽補充道:「無論是何等愉悅,終究還暗含著一絲悲愁。而正因為有著這縷悲愁的存在,之前的意境盡毀。你想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風韌點頭說道:「差不多。在下對音律也是一知半解,剛才全是有感而發。若有冒犯,還望海涵。」

洛幽幽搖搖頭回道:「何有冒犯之說。你說的,很正確。這也是一直在勞煩我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我自己譜寫的曲調終究逃脫不了那一縷的憂愁。」

「一切,不過都是來源於自己的心境。你心中有無法忘懷之事,無論任何時候的歡快,這根心中之刺都在隱隱作痛。」風韌說到這裡,也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能夠聽出曲中之意了。似乎在經歷了大喜大悲之後,他對於他人隱藏在深處的憂傷特別的敏感。

再鞠了一躬,洛幽幽說道:「今日遇到風同學,看來是我的福分。只是不知道,可又解決之法?」

也正是這個原因,洛幽幽被困擾了很久,導致她的琴藝久久不能繼續上升。

「也許,你可以反過來想。既然那憂愁不可能躲避,那麼就更該珍惜現在的美好時光。正因為有了死亡的不可避免,我們才要儘可能更好地活下去,去享受活著之時的一分一秒。人生得意須盡歡,大概就是這樣吧。一點愚見而已。」

說出此話之時,就連風韌自己覺得似乎有些豁然開朗了。在開導洛幽幽的同時,似乎他連自己也一同指點了一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換位的思索竟然解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風韌覺得這算得上意外驚喜。

而洛幽幽聽了風韌之話后如遭雷擊,整個人呆住了片刻。她緩緩呼出了一口氣說道:「高山流水遇知音,此話不假。今日得見風同學,幽幽受益匪淺。」

「不敢當。」風韌抱拳還禮。

「我說你們,這究竟是怎麼了?」蘭瑾終於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沒想到風韌與洛幽幽竟然第一次見面就如此能夠談到一塊去,顯然很是詫異。詫異的同時,似乎她心中還有著一絲小小的不悅,連她自己也說不明白。

洛幽幽將瑤琴重新抱回懷中,她淡淡一笑道:「下次,我新曲完成之時,還望風同學能夠成為第一位聽眾。當然,蘭姐姐也一塊來吧。」

見到洛幽幽已有離去之意,風韌知曉她恐怕是靈感上涌,正欲去譜寫新的樂曲,自然不會繼續挽留,任憑她遠去。

而當洛幽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后,風韌橫臂攔下蘭瑾,他突然扭頭對著遠處的樹林喝道:「那位朋友,一個人呆了這麼久,不準備出來透口氣嗎?」

蘭瑾一陣吃驚,她沒想到竟然有人在周圍潛伏自己卻絲毫沒有發現。就在她本能地想要雙刀入手之時,風韌給了她一個敬請放心的眼神,雙刀就此重新收回了袖中。

「好感官能力,風兄確實不同凡響啊。」一個爽朗的笑聲從林中傳出,聲音讓風韌和蘭瑾感到很是耳熟。

而一道壯悍的身影從樹林中走出之時,雖然二人還沒看清來者的臉龐,但是已然辨認出了他的身份。

十班班長,洛亥濤。

「你在這裡做什麼?」風韌突然覺得,似乎自己的第一句話只能這麼問。

洛亥濤回道:「幽幽是我妹,我暗中守護她有問題嗎?」

「你妹呀?」

「對,就是我妹。」

「你妹呀!」

「再敢重複我翻臉不認人了。」

「好吧。怎麼之前沒聽你說過?」風韌也不再開玩笑了。

洛亥濤哼了一聲說道:「我要是要別人知道洛幽幽是我妹妹,那麻煩可就多了。追求我妹的男生排起來可以環繞學院好幾圈了,你知不知道?」

風韌聳聳肩說道:「我對這種事情沒有關心過。話說,你就這麼放心地把這個秘密告訴我了?」

「因為,我堅信你不會傳出去的。她也是。另外,今天多謝你了。」洛亥濤突然拱手一拜。

「何意?」風韌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洛亥濤對洛幽幽的琴藝如此關心?

洛亥濤苦笑道:「不怕告訴你,幽幽有先天性疾病,病入骨髓,無法根治。我家中曾請一位名望極高的醫師診斷過,縱使憑藉各種靈藥續命,也難活過二十歲。今年,她已經十七歲了。在我的記憶中,幽幽從小就是在藥罐子周圍長大的,而琴是她唯一的寄託。」

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風韌和蘭瑾立刻明白過來為什麼洛幽幽的琴聲中始終揮之不去無的憂愁來自何處,也明白了風韌最後所說之話為什麼能夠令洛幽幽感觸巨大。這一切的源頭,恐怕都是洛幽幽對於自己命運的感嘆。

花樣年華的少女,時時刻刻都在面對著無法逃避的厄運,如何能夠沒有絲毫的惆悵?

「真的沒辦法嗎?」風韌惋惜一問。

洛亥濤搖搖頭說道:「按照現在的情況,也許幽幽可以撐到二十二歲之後,但是再長就沒有可能了。這麼多年來,我家裡為了幽幽的病散盡了千金,最後只得到了一個據說僅有三成可能的偏方……」

「結果呢?恐怕就算成功率只有一成,你們都會一試吧?」蘭瑾突然插嘴問道,曾經與死亡擦邊而過,親眼目睹過最親之人離開的她,比誰都明白那種只有擁有一丁點的希望都會付出數百倍努力的決斷。

依舊是搖頭,洛亥濤接著說道:「方法雖有,然而條件不夠。按照偏方所說,要一位擁有極致之暗屬性之人用真氣將幽幽體內沉澱多年的雜質吸收到一處,然後讓另一位擁有著極致之光屬性之人將其徹底焚毀,然後助幽幽固定經脈。這兩種屬性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能夠找到一人都是萬幸了,上哪裡去找兩位?而且就算找得到,恐怕報酬我家裡也付不起了……」

風韌心中一驚,他似乎感覺自己一人也許就可以辦到此事。不過微微權衡之後,還是放棄了。且不說他現在無法掌控極致之暗,而且這個療傷之法必定建立在對於屬性之力無比精湛的掌控力上,這點目前的他同樣不行。

「無論如何,今天都是感謝你了。幽幽恐怕不僅琴藝可以再增長几分,而且活下去的意願也更足了。」洛亥濤裝作梳理自己的頭髮,輕輕抹去了眼角的一滴淚水。這些,都被風韌盡收眼底。

蘭瑾安慰道:「也許,還能有別的方法吧。只要有希望,及不恩呢該放棄。」

「多謝了。」洛亥濤已經習慣了此類的安危,他聽得太多了。

有了這麼一層抑鬱的氛圍,三人一下子都突然再也找不到別的話題談論,一下都僵在當場,誰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而遠處空中突然浮現的一朵焰火打破了沉寂,風韌一眼望去後面色微變。

「我有事先走了。」

來不及做過多解釋,風韌背後幻離燎天翼一張,身形迅速向遠處掠去,只留下洛亥濤與蘭瑾二人愣在原地。

那朵焰火,蘭瑾也認識,是蒼宇教的求救信號。

白天就用焰火求救,還是在蒼宇教本部所在的帝都亞霆,其中危急,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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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離開學院上空之時,兩道身影突然浮空擋在風韌身前,而他看也不看直接甩出了諸葛天策的令牌、那二人結果后肅然起敬,不過還沒等他們把令牌交還給風韌,那道拖拽著炫麗火光的身影已然遠去。

「這是誰啊,這麼拽?」其中一人面露疑惑。

「管他是誰。要是你有大長老的手令,同樣可以在學院里橫著來。」

而風韌自然是聽不到這二人的對話了,此時的他已經脫離了帝國學院的管轄區,徑直衝入了亞霆帝國的郊區所在處。雖然也有不少修為不差之人發現了風韌在上空穿行,但是他們更多的還是指指點點和相互討論,並沒有人出手阻止。

心中估摸著差不多已經來到了剛才求救信號發出位置的附近,風韌背後的八片羽翼光焰一黯,飛翔的速度也慢下了不少。與此同時,他那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目光迅速掃過下方的輸出斷壁殘垣,試圖發現絲毫的端倪。

然而令風韌詫異的是,大略地一邊掃視下來,竟然沒有發現絲毫的線索。再轉身掃視了一下周圍的范方位,風韌很是肯定那枚信號彈肯定是從這附近發出的。此刻,他本身就有些擔憂的內心更加急躁。

不行,要靜下心來,這麼急躁是找不到線索的。風韌在內心中默念了幾遍后稍微平靜了一些,他重新睜開雙眼再掃視了一遍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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