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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怪,不趕快把煞氣收回,難道是想看著我死嗎?」

「你逞強,該我什麼事?」

「你到底想不想奪舍我?我這軀體若是留下暗疾,以後奪舍了遭罪的可是你!我是為你著想!」

「……」

看著秦石叫罵的模樣,邪魔頓時就沒脾氣了,他也是頭一次聽見這樣來要挾人的,真是醉了。

這倆逗比。

亢奮的邪魔在圖騰里翻滾一圈,氣的罵道:「得,你英雄救美,最後還要我給你買賬!真不知道上輩子欠你這兔崽子多些!」

咻!

漆黑的圖騰在左臂上閃爍一下,緊跟著只見上方殘酷的煞氣好像受到召喚,一點一點的退出秦石肌膚,然後歸攏進圖騰當中。

收回煞氣,邪魔老大個不願意的罵聲:「弄好了,你給我好好保管這副軀體,若是等我奪舍的時候少了哪個零件,拿你是問!」

「……」

煞氣退去,秦石瞬間輕鬆了不少。

緊跟著聽見邪魔的話滿頭汗顏:汗,我都被奪舍了,你是問你妹啊是問!

當然,這話他就是在心裡想想,兩次重傷的失血令他有些乏力,找一棵古樹后輕輕的靠上去弱聲問句:「怎麼,你這次就算是徹底蘇醒了唄?」

聞聲,邪魔認真起來:「不行,上次為了救你,讓崩玉造成的傷勢很重,我苦苦修鍊了上百年的雛形直接被擊碎,現在只不過是脆弱的靈體。」

聽到這事,秦石心裡有些酸痛,對於上次的事他還是很感謝邪魔的,若不是邪魔估計他現在早就死在焚天宗了。

雖說對邪魔有恨,但秦石是愛恨分明的人,邪魔幫了他就是幫了他,那是不可狡辯的事實。

「那你怎麼醒了?」

「這次是因為你的怨念堆積,才將我的靈體喚醒,但持續不了多久。」邪魔聳了聳肩,並不避諱秦石什麼。

「嘶——」

但聽到這話,秦石卻忍不住倒吸口冷氣。

之前黑豹幾人中任何一個,恐怕都夠秦石吃上一壺,但在邪魔面前卻是那般脆弱不堪。

結果,那力量只是邪魔很微弱的一縷靈力?若是巔峰下的邪魔,那豈不是能逆天了?

為此,他對邪魔的忌憚更加強盛。

「行了,不跟你小子過家家了,剛才收穫幾個遠古凶獸夠我飽餐一頓,先去吸收他們的靈力了,下一次我醒來,希望你不是那副狼狽的模樣。」邪魔的聲音隨意洒脫,笑一笑。

秦石一愣:「你現在就沉睡了?」

「不然呢?看你去死啊?」邪魔聲音有些不悅,冰道:「行啦,別逞強,快療傷吧,我若再呆一會,估計你小子就真死了?」

聽到這話,秦石在月光下的面龐一愣,緊跟著有些羞愧的低下頭,沒去說話。

嗡!

不理秦石,左臂上的邪魔圖騰微弱一閃,本來充滿光澤的紋絡,一下子又變的黯然無光。

噗!

圖騰剛黯然,秦石剛毅的面龐連續抽搐幾下,緊跟著顙口中一甜,一口發黑的血跡噴洒而出。

吐出黑血,他整個人的面龐異常蒼白,看不出半點的血色,撐著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這樣持續了許久,他才抹掉嘴角的血跡靠起身,苦笑一聲:「呵呵,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其實,一劍一掌,對秦石造成的傷勢,遠遠不是表面現象上看起來的這樣簡單。

寂滅劍那一道血口,令他胸腔的右側肋骨盡數碎裂,插在五臟上令他呼吸痛苦。背後一掌,那噬天噬地更是要了秦石的半天命。

但之前邪魔在,他卻未敢表現出來,畢竟兩人各懷鬼胎,他不敢保證邪魔會不會趁他病要他命,若邪魔真在剛才進行奪舍,他八成是死了。

「看來,這一次倒是我小人之心了。」秦石握著胸口吃力的呼出口長氣,忍不住的釋然一笑。

嘭!

但正當他無奈下,背後突然傳來道刺骨的劇痛,一把鮮紅的長劍筆直從胸前刺出,令秦石的目光不由一驚。

噗!

劇痛下噴出口鮮血,秦石暮然回首后整個人驚呆了,只見在他的身後,一道曼妙的倩影,面無表情的握著寂滅劍,寂滅劍就插在他的背上。

「玉羅剎……」

痛苦中,秦石眸呲欲裂,他萬萬沒想到,在他重傷到難以行走時,背後捅刀子的人竟會是她。

玉羅剎握著劍柄,仍是那副如千年寒冰的神色,冷道:「你早就該死。」

「為,為什麼!」

秦石的眸心越來越渙散,盯著那楚楚可人的面龐,視野變的越來越渙散,直至最終后再也睜不開眼,噗通的昏死在地。

臨閉眼,他的目光都未曾離開玉羅剎,其中充滿了質疑和不甘置信。

怎麼會這樣?

虧他剛剛和邪魔言語中是那般的信任她。

「再見了!」

盯著昏死的秦石,那明眸皓齒上沒有半點的動容,玉羅剎櫻唇輕聲呢喃一句,寂滅劍已被舉過頭頂,筆直劈下。

咻!

砰!

但在這關鍵的剎那,一道魅影如流星般從夜空降臨,同一把長達兩米的劍光,橫在秦石身前,兩劍觸碰,大地動搖。 砰!

在寂滅劍距離秦石脖頸方寸間的位置,一道流星光宇,疾馳而落。

緊跟著,同是一把寂滅劍,如恢弘野獸般順勢從地上迎擊挑起。

轟隆!

兩劍相觸,大地動搖的列害。

沖秦石揮劍的玉羅剎手腕一陣酥麻,緊跟著倒退幾步后卻驚住了,盯著面前的嬌容斥道:「玉羅剎!」

果不其然,想殺秦石的是玉羅剎,救下秦石的也是玉羅剎。

兩個玉羅剎。

「紫妖,這樣低賤的想法,虧你也能想的出來。」

擋在秦石身前的玉羅剎嬌容冷清,如凍結這千年寒冰一般,緊接著她妙手一攤,一道柔和的漣漪撕開空間。

嗡!

在周遭的空氣蕩漾下,之前想要斬殺秦石的那名玉羅剎,面龐上的肌肉突然開始扭曲,容顏大變。

他,竟是紫妖所化。

「卑鄙!」望著紫妖顯出原形,玉羅剎打探下身後秦石的重傷,忍不住的怒罵一句。

紫妖顯形,並不意外的冷笑一聲:「喝,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快就趕過來了,但今天不管是誰都別想攔我,他必須死!」

咻!

說完話,紫妖趁玉羅剎失神的瞬間,貓下腰猛然朝地上的秦石一掌探去,掌心間刺出兩道利劍。

「你敢!」

玉羅剎媚眼一慌,翻轉個身子后寂滅劍急速挑起,一擊將紫妖的兩把利劍震飛。

「你找死!」

玉羅剎怒了,徹骨可見的寒氣從體內滋生,緊跟著她身如鬼魅,咻一下就逼迫近紫妖身前,寂滅劍的劍柄大開大合,筆直劈下。

嗡!

砰!砰!砰!

劇烈的攻擊令紫妖心神一慌,緊跟著手指間纏繞起紫色的粉末,沖著玉羅剎的口鼻拋下。

唰!

紫色的粉末在玉羅剎俏臉前散開,緊跟著她的視野一變,紫妖的身形收縮,一席黑袍憑空而出,竟一點一點的幻化成秦石的模樣。

咣啷!

紫妖的突然幻化,令玉羅剎手中的寂滅劍稍作停頓一下。

「有機會!」

但就是這停頓的片刻,紫妖學著秦石裹下黑袍,弓起身就驀地朝玉羅剎衝去,利劍直指玉羅剎的胸口。

咻!

噗!

一聲冷清,一聲悶響,緊跟著鮮紅染滿天際。

但,這鮮血卻不是從玉羅剎胸口流下,相反的是紫妖,寂滅劍筆直的插在他的胸口,令他不解的瞪大眼睛。

「怎麼,怎麼會?」

「收起你那套幻術,對我沒用。」玉羅剎的身影再出現時,已是在紫妖身後近兩米的位置,手心朝上一揚,將寂滅抽出。

噗通!

紫妖痛苦的打個哆嗦,一下子跪倒在地,嫣紅的血跡由他胸膛緩緩的流向大地,輾轉而開。

「真是好不動容,不愧是萬里獨行,血染千山的玉羅剎!夠狠,夠冷!」

捂著胸口吃力的轉下身,紫妖望著玉羅剎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但你不要以為,這樣就會結束了!我早將消息傳回幽族,你就等著幽族的報復吧!那時候,無論是他還是你,誰都別想活下去!你們等死吧!」

「廢話真多!」

砰!一聲巨響,寂滅劍如冰錐而落,一擊將紫妖的丹田貫穿。

玉羅剎的眉峰蹙緊,但她並未再多說話,只是收回寂滅劍后,一步一步走到秦石的跟前。

秦石昏睡在地上,額頭被冷汗布滿。

這一次,真的嚴重了,之前胸前一劍,背後承受一掌,如今背後的傷口下又被紫妖補了一劍,令他身軀抽搐,痛苦不堪。

「傷的好重……」

玉羅剎眯眯著眼,吃力的將秦石扶起,在一個靜謐的山林里畫下結界,才緩緩將秦石放平。

放平后,她需要為秦石療傷,一揮手便將秦石殘破的黑袍褪去,但就在黑袍褪下的瞬間她驚呆了,櫻唇略微開合:「他……怎麼也會有這麼多傷疤?」

只見,在秦石的身上,從小臂到胸膛再到雙腿,幾乎被上百上千的刀口劍口覆蓋,慘不忍睹。

當然,她尚且不知,這只是令人震驚的開始,當她內視秦石體內后,整個人被驚呆的說不出話來。

「淫賊!」

望著那健碩的身軀,玉羅剎畢竟是個女孩,多少會有些羞澀,一抹緋紅直接裹到脖頸下,令她抿了抿櫻唇的閉上眼,將靈力注入秦石體內。

下一霎,她的表情驟變,在秦石的體內每寸血管上幾乎都有清晰可見的疤痕,幾條細長的靈脈褶皺不斷,全是暗疾。

「怎麼,怎麼可能?」

受了這樣的傷,竟然沒死?

這是何等的奇迹?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能造成如此之多的傷口?

而且,玉羅剎再次探測發現,在秦石的體內竟然有著數股不同的靈力。

其中有一股,就是之前吞噬黑豹那群人的邪惡力量。

在他丹田附近,更是圍繞著上百枚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正在主動的體秦石修復受傷的五臟六腑。

「真是個奇怪的人!」

在不知不覺中,玉羅剎對秦石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好奇。

緊接著她妙手沿著秦石的胸膛向上撫慰,不知是她手掌的細滑還是瘙癢,令秦石不自在的哆嗦一下。

「咦!」

就是這哆嗦一下,玉羅剎卻手心一收,接著見秦石不動后,再一點一點的攤上前觸碰秦石,秦石又哆嗦一下。

這一次,她馬上驚訝起來,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來來回回的幾次,令她冰冷的嬌容上竟露出一絲極為罕見又微弱的笑容。

那一笑,傾國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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