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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塗!」

海老藏再也顧不得身上插著的管子,一屁股坐了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做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就算我們最後成了戰勝國又怎麼樣?沒有國力的支持,所謂的戰勝國也好,戰敗國也好,都是一句空話!

而且若是雨隱村笑到最後還好,他們胃口還不夠大,若是最終岩隱村獲得勝利,其結果恐怕比木葉獲勝可怕十倍,失去了戰爭能力的我們,絕對不會又什麼好下場的!」

「這……」

千代雖然也覺得海老藏說得有道理,但是作為女性,天然的在大事決斷上有些優柔寡斷。

重生之女王崛起 她搖頭道:「還是等你傷好了再說吧,這段時間也正好觀察一下木葉的動作,反正只要我們不去主動招惹他們,以木葉的作風,應該不會為難我們。」

「恐怕也只能這樣了!」海老藏頹然的點了點頭。

雖然本能的覺得,越早派出結盟代表越好,但是姐姐有句話還是沒有錯的。

只要不主動招惹,木葉就不會露出獠牙!

……

看著弟弟的氣色不錯,千代嘆了口氣準備離開:「好了,風影大樓里還有些事,回頭再來看你。

哎,你一定要早點好起來啊,沒時間釣魚,沒時間上網衝浪,日子真是難熬啊!」

「衝浪?」

海老藏不解地道:「姐姐你在村子里挖魚塘釣魚,已經被許多人指責為浪費水源了,你還想著衝浪嘛?會不會太過奢侈了?」

「呵呵,你這個人真OUT!」千代不屑地一笑。

「啊!」

就在這個時候,奈美忽然抱著肚子大叫了起來,額角上滿是汗珠,神色十分痛苦。

千代立刻扶助奈美,略微一檢查,立刻又驚又喜:「唉呀,小蠍蠍要出生了!」

雖然身處砂隱醫院,但是由於戰爭的原因,大量的傷員消耗掉了全部的醫者,就連婦產醫生都去做截肢手術了。

好在千代本人就是風之國最好的醫療忍者,她立刻找來一個乾淨的房間,準備親自給兒媳接生。

相比醫生的匱乏,護士倒是還有富餘,主要是這個時代對於護士的定位還比較低。

戰爭年代,村子里的主婦全都自願不自願的來到醫院幫忙,雖然業務不熟練,但幫把手什麼還是夠用。

「放鬆,不要緊張,跟著我的動作用力!」

產房中,在幾個臨時護士的幫助下,千代一臉緊張的忙碌著。

接生這種事情,說簡單很簡單,說兇險卻非常兇險。

雖然嘴中安慰著美奈,但實際上對於千羅是否安康,千代一點把握都沒有。

因此美奈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是全家人的希望,即便是老練的醫療忍者,千代的手依然有些顫抖。

「轟——」

「轟——」

就在此時,巨大的爆炸聲忽然此起彼伏的響起,接著便從門口傳來了海老藏焦急地聲音:

「姐姐,敵襲!是木葉的忍者!數量雖然不多,卻十分精銳,村子外圍的防禦已經被完全突破了!」

一邊是村子,一邊是自己唯一的孫子/孫女,千代面色數變,一時難以抉擇。

終於,她咬了咬牙,對奈美說道:「等我十分鐘!」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

朔茂的部隊來的非常突然,由於砂忍如今可戰之力幾乎枯竭,在加上他們也完全沒有想到木葉會千里奔襲,攻擊風之國本土,因此崗哨十分鬆懈。

直到朔茂等人來到砂隱村外不到十里的地方,砂隱才做出反應。

但已經完全來不及了,木葉忍者如同下山的惡虎,輕鬆的突破了砂忍倉促組織起來的防線,殺入了砂隱村內部。

朔茂自然不是什麼嗜殺成性的人,更沒有屠村的興趣。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砂隱村的忍具庫。

只要燒掉了砂隱村的忍具庫,砂隱就會完全喪失作戰能力,在接下來的談判中,木葉將佔據完全的主動。

「好快の刀!」

這句話今天在砂隱村中迴響了無數次,而每次提及它的砂忍都手捂著脖子,下一秒鐘便失去了呼吸。

在獵獵狂沙之間,一個白色的身影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收割著砂忍的生命。

雖說主力潰敗,砂隱村無人,但這只是誇張的說辭。

奶爸的田園生活 虎死架不倒,再是如何疲敝的村子,依然有著不可忽視的戰力,然而……

「這些中忍、特別上忍甚至上忍,都是紙糊的嗎!??」

和其他一些歲數過大不適合作戰的砂隱長老一起,海老藏渾身繃帶,住著拐杖,站在醫院天台上,獃獃的看著這一切。

此刻阻擊木葉先遣軍的,是砂隱村的警務部隊。

雖然不像是木葉警務部隊那樣,完全由宇智波一族擔任,但是作為能夠在忍者遍地走的砂隱村中,無障礙執法的暴力機關,砂隱村警務部隊也是極其精銳的存在。

可就是那麼精銳的警務部隊,在那道白色雷霆的切割下,迅速的分崩離析。

「恐怖如斯!此子斷不可留!」

海老藏雖然不是這麼說的,但是翻譯過來就是這樣一個意思。

然而事實並不以他個人意志為轉移,當最終砂隱警務隊隊長,雙目圓瞪,咽喉中被那把閃爍著雷光的白色短刃穿透的時候,海老藏癱坐在了地上。

「這是惡魔,這是惡魔的獠牙!」

「天要亡我大砂隱!」

「白色的獠牙,木葉白牙!」

一同觀看戰鬥的長者們,沒有人質疑海老藏的失態,因為他們本身更加不堪。

年老體衰的他們,即便有心想要逃跑,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朔茂並沒有殺死這些老者的打算,他瞥了一眼天台上的皓首匹夫們,轉頭向忍具庫走去。

朔茂之刃,只屠戮阻止他的人,白色的短刀滴答落下鮮血,隨著朔茂的前行,在地上留下一條筆直的血線。

而前方的砂忍們早就肝膽俱裂,朔茂向前一步,砂忍便向兩側退開一分。

就這樣,朔茂慢慢前行,砂忍紛紛後退,跟上的木葉忍者將已無鬥志的砂忍繳械。

「年輕人,到此為止吧!」

朔茂停下了腳步,在忍具庫的正前方,一個身著布袍的中年女子靜靜的與之對立。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了些許黃沙,原本宿命中的對決,在某隻無良蝴蝶的揮翅之下,漸漸偏離了方向。

…………

…………

。頂點 ?經四靈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獰滅天子終於從大局出發,接受了他們的護夢行動。

他不眠不休已超過一月,瀾滄娘娘料想他已萬分疲憊,便打算和那三位退去一邊,讓他好好休息,誰知枯朽竟賴著不走,說還有重要的事沒講完。

縹緲僧這下可來了火氣,粗起嗓門使勁嚷:「喂,為執行這保妖王睡覺的大任,你老哥哥我從半個月前,就開始戒酒了,現在每天只能咬著這葫蘆嘴過癮。大成這樣的事,我都從來不提,你還有啥事,能重要過我的酒?」

枯朽對他翻個白眼,不搭理他,而是轉向獰滅,少有地露出一臉嚴肅,並以慎重的口吻說道:「孩子,我們四個,雖然同來自雲南,但有些事,我比他們都熟悉。比如說,關於你的身世,我可基本上都了解呢。」

「什麼?枯朽想說羽風的身世?」三靈這下不打岔了,全都閉了嘴,聽他往下講。

枯朽繼續道:「當年雲南有個巫雀門,雖然地處偏遠,在江湖上的名號,卻是如雷貫耳。那些輩分小點的江湖人士,莫說與巫雀門的人正面交手,哪怕提提這三個字,也會心驚膽寒。你母親叫雨秀,是巫雀門掌門,南宮沃的小女兒,所以你是南宮沃的外孫。南宮沃本是中土人士,隸屬妖族的藍孔雀脈系,因體內妖界寶血被許多不軌之徒惦記,而不得不遁去雲南。難道在你的血管里,就沒流淌你外公的寶血嗎?」

枯朽口裡的重要之事,竟是指這個,三靈聽完,頓時臉色大變,再看獰滅,本來潮紅的兩頰,此刻已人色全無,直如死灰一般。

他這隱秘的身世,幸虧提前從江南君與靈宣洛處得知。若不是他們通過雲南之行打聽清楚,說不得告知他真相的人,就是枯朽了。

狂蟒名義上是他父親,他也對這位撫養自己成人的莽夫敬愛有加,可莽妖一族,實際和他沒任何關係,他的生身之父,是南風長老。

可是,難道枯朽一問,他就不得不在此時,對他們和盤托出這秘密嗎?不行,絕對不行!其實自母親在臨死前告訴他,誰是真正生他之人,他就再也未將血緣關係,作為認父的唯一標準。狂蟒才是他最愛的父親,只要情感相融,血緣不血緣的,又有什麼要緊?

縹緲僧最先回過神,已把對枯朽的抱怨,忘去九霄之外,搖著酒葫蘆驚嘆:「這老東西問得倒是不錯呢!為何以前我們就沒想到,雨秀是你娘呢?如果這些真是實情,那可大事不好!」

瀾滄娘娘與雲劍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見老和尚與道士緊張成這樣,趕忙追問:「怎麼個大事不好?快說呀!」

縹緲僧咽了口唾沫,好定定驚,然後答道:「如果枯朽說的是事實,南風妖道要的,恐怕就不止是那把雲霄大門的鑰匙了,肯定還有獰滅的命!」

那邊四人,尚沉浸在新的,對獰滅命運的擔憂里,這邊在獰滅腦海里出現的,卻是那個躺在密室矮桌上的象牙盒。

(未完待續。) ?獰滅天子對四靈了解不深,只知這四位逝去的仙人,長居於仙靈冢里的曦穆靈珠內,相當於稽洛山的靈魂。

最令他出乎意料的,是枯朽會在這一刻,揭露他隱秘的身世,同時猜測他是否和南宮沃一樣,體內也流淌妖界寶血。

「枯朽道長一個逝去多年的幽靈,剛離開仙靈冢,就能一眼看穿我目前的處境,實在不可思議。他不知南風是我生父,南風自己也不知情,一旦這惡人無法從我這兒得到香麗,又一心要保蒼狼盟取勝,難說就會破釜沉舟,把我當成火鈴兒的血源。火鈴兒重塑人身,需要大量妖界寶血,血的供給若續接不上,就該對我下手了……」

想到此,他悲哀地閉上眼,嘆道:「四位前輩,你們縱然護得了我的夢,又怎護得了我的血?」

四靈正在猜疑,他突然就冒出這一句,算是肯定回答了枯朽的問題,更驚得面面相覷。不過未及開口,濃重的迷煙里,就傳來一陣森冷的大笑,「哈哈哈,你們這四個老傢伙,曾為我手下敗將,羞得躲了幾百年!你們要一直這樣識趣,過過小日子就罷了,怎又舔著臉跑出來了?」緊接著,從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出一個瘦小的身影。

「南風長老!」四靈驚呼,眼中皆閃出仇恨之光,各自快速歸位,站成一排,將獰滅攔在了身後。

來人正是南風長老,緩步向他們走來,陰險地笑道:「獰滅身上流淌妖界寶血,我早就知道了,可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都沒捨得動他,你們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瀾滄娘娘手腕一轉,寶劍出手,指著他怒喝:「惡棍,你休得在此狂言!獰滅天子乃當今妖王,法力無邊,是你輕易能動的?」

南風毫不示弱,豎起一根食指,連搖幾下道:「錯錯錯,他今天的強大,我不知從何而來,可躲在梨花坳里,做縮頭烏龜的那五百年,我只用抬抬手,就能置他於死地,又何須等到今天,無端生出這許多枝末細節?」

縹緲僧不和他多話,冷然問:「說吧,是因為什麼?」

南風不打算再吊他們胃口,直言道:「因為,我一直就懷疑,他和我有脫不掉的血親關係,所以今天我要,滴!血!認!親!」

天道夢境系統 最後個四字,妖道在牙齒間咬得嘎嘣作響,不過他解釋歸解釋,四靈根本就聽不懂。但滴血認親這事,是用來幹嘛的,他們不可能不知,於是不看南風,反而驚愕地望向獰滅。

縹緲僧是個鬼,卻急得快要冒汗,催促道:「羽風,這惡棍在胡謅些什麼?他要和誰滴血認親?」

四靈不懂南風在說什麼,獰滅對他的意圖,可心知肚明,驚懼之下,更恨得情切,道道血紅的閃電劃出明眸,嚇得妖道一時也不敢與他直視。

他怒斥道:「南風,你這個亂臣賊子膽大包天,背叛妖族,帶走我四十萬天使兵不說,竟然還敢來弒君?本王貴為本朝天子,豈是你能輕易要挾的?我看你不如回去,先對著鏡子好好照照,等看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再來要求與我滴血認親!」

末了又補充:「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若繼續這樣厚顏無恥地賴著不走,就算我不關掉你另外那隻眼,稽洛山仙靈塚的四靈,也不會放過你!」

(未完待續。) 「看起來,再使用普通的傀儡術,那只是對你實力的不敬。」

千代看著不遠處倒下的眾多砂忍,臉色有些陰沉。

如今除了忍具倉庫內部駐防的砂忍,還能阻止這些木葉忍者的力量就只剩下自己了。

好在論起以一敵百,孤身滅城,傀儡師正是最精通此道的。

看了一眼醫院產房的方向,千代沉聲道:「木葉的貴客喲,既然遠道而來,老婆子也沒理由不盛情款待,況且我也有不得不提前結束戰鬥的理由呢。」

如此說著,千代從身後取下一份捲軸,猛地揮出,捲軸迎風展開,連綿有數米之長。

「傀儡師的能力是以能夠操縱的傀儡數量來衡量的,而你很幸運,能見證老婆子我這幾年才剛剛掌握的秘技!」

隨著千代的呵斥之聲,連綿的捲軸隨風飛舞起來。

接著,捲軸上發出淡淡的白光,一團團詭異的符文具現出來,最終化作十個身著白衣的傀儡戰士,森然地圍繞千代或抱胸站立,或單膝下跪。

「白秘技——近松十人眾!??」

雖然不是第一次與傀儡師作戰,但傀儡數量達到十台之多,實在是為所未聞的事情,朔茂立刻想起了臨行前情報處交給自己的通關攻略的某樣記載。

這份《砂隱村通關攻略及Boss詳解》裡面不但有風之國的地圖,砂隱村的布防位置,更有砂忍高層的各種秘術,實在是給於了朔茂極大的幫助。

「你怎麼知道?」

被一口叫破自己剛剛苦修大成的傀儡秘術的名字,千代大驚,隨後沉聲道:

「沒想到連這種事情沙鷹都告訴你們了嗎?看來他不光光想成為風影,還想做你們木葉的忠犬呢!」

話音剛落,其中一台傀儡率先發難,它手持雙刀向朔茂襲來。

朔茂瞬身躲開攻擊,一柄鎖鐮又從身後沖著脖子切割而來,朔茂只好用短刃擋住。

而此時,一個光頭女性傀儡從頭頂射出五條鎖鏈,帶著呼嘯的風嵐將朔茂鎖住,接著順勢一攪。

同時另一個白髮傀儡手臂忽然伸長,同時從關節處伸出長刺,同時伴有爆破。

想象中血肉飛濺的場景沒有出現,爆炸和長刺攪碎的只是一個分身術的殘影罷了。

不過即便如此,這短瞬之間,十台傀儡中的八台各自使用不同的攻擊手段,將朔茂包圍了起來,形勢變得岌岌可危。

朔茂瞥了一眼千代的本體,這些傀儡異常的靈活和強大,但是如果能夠直接傷害到傀儡師的本體,戰局就能瞬間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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