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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需要理由,不然連世子一個長得那麼好看的人,你為什麼不喜歡她?」夜辰有些納悶,他都納悶好幾年了。

聞言,凝霜的神色更冷幾分,「就是因為長得好看才不喜歡他。」一個男的,長那麼好看幹什麼。

這些好了,主子都被掰彎了!

聽著凝霜的話,夜辰頓了一下,一雙眸子靜靜地打量了凝霜片刻,才皺起了眉頭,「凝霜,你不會是對主子生了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吧?」不然為什麼在意連世子長得那麼好看,怕爭不過連世子!

凝霜沒有說話,直接反手在夜辰的腦袋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冷眼看著他,「喊,喊大聲一點,不把這句話讓主子聽到了別停下來。」

夜辰摸著被拍了的腦袋,瞪了凝霜一眼,「那不然你為什麼一直針對連世子?」

「長得太妖魅,明明已經有了主子還要去外面沾花惹草讓主子不開心,而且以後主子萬一真和他在一起了,尋王府裡面指不定全部都是他的姬妾。」凝霜難得說這麼長的一句話,雖然語調依舊是不變的冷漠。

聽著凝霜的理由,夜辰連被拍疼了的腦袋都沒有顧忌,直接瞠了瞠眸子,以一副難以言說的表情看著凝霜。

對於凝霜為什麼不喜歡連世子,他覺得自己所有能想的理由都想過了,但還真的從來都沒有一個想法往這方面閃過。

果然,一根筋的想法不是他所能想到的。

最終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力地看著凝霜,納悶,「當年你是怎麼通過哪些選拔留在了尋王府並且成為緋園中唯一侍女的?」

凝霜自然聽出了夜辰的話外之意,眸光瞬間一寒,正準備再次動手的時候夜辰有防備地後退兩步,「凝霜,你這個總是動手打人的習慣不好,得改……噓!」夜辰將手放在唇邊做了個動作,然後另一隻手有些神神叨叨地對著凝霜招了招,示意凝霜過來。

凝霜本來準備揍夜辰的動作瞬間僵了一下,輕手輕腳地上前。

就在夜辰打算報復回來的時候,凝霜似猜到了一般再次一個反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神色冷冷地看著他,然後直接越過他離開了。

夜辰:「……」

最後只能認命地嘆了一口氣。

他和夜衾都不敢惹的人,凝霜。

凝霜不愛說話,但是,愛動手,絕對是能動手解決的絕不動嘴。

房間裡面。

連樞剛推開門走進去,一道清灼冷冽的聲音已經幽幽傳來,「怎麼?棋下完了?」

音質灼艷而又清冽,帶著揮之不去的涼意。

聽著尋緋墨的話,連樞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角,魅魅然然的眸子落在了靠著窗沿一側坐在窗戶上的緋色身影,從連樞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對方線條優美,輪廓精緻的側臉。

「你的傷勢如何?」連樞也不在意尋緋墨知道青蕪院中發生的事情,而是淡淡地看著他,問。

尋緋墨沒有轉身,冷著聲音「呵」了一聲,語調帶著說不出來的幽涼寒意,「是不是本王若是傷勢不重,你要替沈青辭再補兩下?」

連樞盯著那道緋影看了許久,妖魅絕倫的精緻面容也在不經意之間染上了一抹微涼的似笑非笑,雙手環胸靠在門前,「是啊,想再補兩下!」

在尋緋墨下一句冷嘲之前幽幽地添了一句,「在腦子這裡。」

「連樞!」尋緋墨偏過身子,清艷灼烈的鳳眸瞪著連樞,點漆般的墨色瞳仁中,沒有一絲偏差地映著連樞若血的紅影,魅世絕然。

連樞依舊靠在門邊,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眸色有些偏淡,嗓音也是淡淡的,「如果你是因為早上我將你塞柜子裡面的事情不滿你就直接說出來,大不了下次我也讓你塞一次,別這樣陰陽怪氣地說話!」 其他的那些房間,都是普通沙盜的住所,肯定也會有財富,但是,這些沙盜嘍啰小兵的財富,怎麼能夠跟沙盜團大團長副團長所擁有的財富可以相比!

「說,你們大團長的房間在哪?」

韓風每遇一個沙盜,就會先把他打的半死,然後逼問他們沙盜頭領們的房間,具體在什麼位置。因為之前在沙狼城逼問舌頭得到的情報,只是大概的讓韓風知道,大團長他們的房間具體在什麼方向,可是,再具體下來的位置,就只能現場逼問了。

韓風下手太狠,遇到他的人,幾乎就沒有不招的!

韓風便是這樣一心的不管周圍的那些小房間,帶著一眾族兵只管殺向沙盜大頭領的住所!

來到據說是沙盜大頭領的住所時,正趕上裡面出來兩個見情況不對,自作聰明的想先拿了大團長的財寶跑路的人,正撞在韓風懷裡,韓風手起刀落,那個乾淨利索的就是解決了這幾乎是撞進他懷裡來送死的沙盜!

「傻bi!就只知道多拿財寶,貪婪的連自己的小命都不顧了!」韓風殺了人,還罵這些人傻bi。

一眾族人也是看到了這些沙盜,只顧抱著財寶箱子,就是不要命的醜態了,便是一個個都是跟著韓風的叫罵這些沙盜傻bi之聲,忍不住的笑了。

「還笑啊!還不快動手,給我守住這裡。這地方,咱們已經佔了,就不許那些冒險者再進來搜財寶了!因為這些都是咱們的了!」

韓風只是又一句話,就是說的這些族人,忍不住舉著武器,又高聲叫呼呀了!

即使韓風下手這麼快,待韓風再出來時,身後都是跟來了其他傭兵結成的戰鬥小隊了!終究,傭兵里也有聰明人,也想人到了舍小利,先奪大團長財富的人。只不過,這些人終究不如韓風勇猛,他們一路也是殺來,但終究還是慢了韓風一步。

沙盜大頭領的財寶還是被韓風搶先了!

見到這些人,韓風也沒有跟他們客氣,韓風道了:「抱歉,這些房間,我們沃夫家族包圓了!下面一層,是沙盜各個小頭目的房間,也是挺肥的房間,給你們了!去晚了,可就又被別人搶先了!」

韓風根本沒有跟他們商量的意思!

終究這個世界靠實力說話!

今天,若不是他足夠實力,對方肯定會把他剛剛說的那番話,當屁話,然後直接殺過來搶寶藏。

正是因為韓風的實力在這裡放著,他們才會是眼見著寶藏就近在眼前,都是只能客氣的馬上退下,退而求其次的主動去下面一層的房間,去搜刮那些沙盜小頭領們的財富去了。那些小頭領們的財富,顯然肯定比不了韓風霸佔的大頭領的財富,可是,這對這些冒險者小隊來說,也是一種不菲的收穫了。韓風吃肉,他們喝湯,那心裡,也是舒服的。畢竟,這次守住沙狼城的人是韓風!帶著他們攻進沙盜老窩的人,也是韓風!所以,理所應當,戰利品,韓風佔大頭。這也是符合常理的,他們的心裡,雖然眼羨韓風的繳獲,但是其實,心裡還是挺服氣韓風的。

終究,韓風這個人讓他們服氣!

「領,我們發了!」

讓人守住樓層入口之後,韓風回來,就看到自己的族兵,手裡抓著一把把的銀餅子和金坨子,還有一些珠寶寶石,在那裡傻乎乎的大呼小叫。

韓風無語,忍不住罵了他們一聲道:「瞧你們沒出息的樣子!沒見過錢啊!」

被韓風罵了,這群人卻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道:「領,我們真沒見過錢啊!這輩子,是我第一次見到金子!」

呃!

韓風再次被他們的話,弄得無語!雖然韓風其實,他自己見到那些沉甸甸的金坨子,也心驚肉跳的。

然後,韓風再次笑著道了:「一個個的,都不要大驚小怪了!以後,你們跟著我,我會帶著你們,讓你們一個個都出人頭地!你們都是家族的未來,等以後咱們家族強大了,攻城掠地多了,你們以後,肯定不是他是城主,就是他是城主的!所以,眼前只是區區一些金銀,可不要就把你們的眼睛給晃瞎了。不值得!以後的好日子,早著呢!」

韓風一席話,就是說的這群族兵忍不住不敢想的道了:「領,你說的這些日子,我們真的不敢想啊!現在,能夠我們吃上肉,以後娶上媳婦,我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沒出息的樣子!吃上肉,娶上媳婦就滿足了?真是給我丟人!」韓風忍不住想踹人了。

這群人,立即嘿嘿一笑的躲開。

領實力那麼高,韓風的一腳,他們可不敢挨。

不用韓風再說,他們立即就是知道把散落一地的珠寶金銀都是撿拾起來,裝進原本的大箱子里,準備運走。

「領!我們在一所房間的床底下,抓到這些人!他們說他們不是沙盜,只是來這裡做生意的商人。」去搜查這一層其他房間的族兵,抓到七八個身形富態,衣著和氣質都是不俗,顯然不會是沙盜的人。

「商人?呵呵,做的是人口買賣吧!」韓風永遠不會忘記,上次遇到的那兩個沙盜,見他帥氣,就想把他抓走,賣給喜歡男人的人那件事,所以,韓風一聽說這些人是商人,就是知道這些商人是跟沙盜做什麼生意了!當然是人口買賣了!

「還有,你們的隨從,是不是也跟著沙盜去屠城了,不然,你們的身邊這個時候,怎麼會沒剩下幾個護衛?這樣的人,留他天理不容!殺了,全部殺了!財產沒收!」

對於那些買賣人口的商人,在地球世界上,韓風就深惡痛絕,這個世界,自然更加不會手下留情,當即就是命人把這些人全部殺了!

「大老爺,不要啊!我們願意把我們的財富,都獻給您,只求您饒我們一條活路啊!」這些人,立即哭爹喊娘的想來抱韓風大腿求情了。

韓風卻是不耐煩的直接揮刀,就是帶頭砍了爬在最前面的人,然後更加是不耐煩的道:「殺了,都殺了!」

韓風這麼說了,族兵們又已經聽說,這些人做的是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的人口買賣,而且,抓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的身邊都沒有護衛的原因,竟然是這些人的護衛也去參加沙盜們攻打沙狼城的行動之中了,那這些來自沙狼城,如果不是有韓風帶領,就差點要被屠城,要被屠殺的人,自然是不會再手軟的,直接一起上手,亂刀就是砍死了這些人了。

「領!這些人也很肥!他們來做生意,帶了不少錢!」殺了人,這些族人又是激動的跟韓風彙報。

韓風聽了卻是怪罪他們道:「你們啊,就是實在。今天這個時候,你管他們是跟沙盜來做生意還是來走親戚的啊,就算是他們來是做生意的,走親戚的,你直接照殺不誤,都不會有什麼不應該。所以,你們以後還要多練練。不然,你們還是讓人一看就知道是生手!」

韓風一席話,就是說的這些因為剛剛才殺了人,還覺得挺自豪的人,立即就是知道了他們跟韓風之間的差距,還是有那麼的大了。 「是啊,領說得對,就算是這些人是來沙盜老窩裡走親戚的,那也是沙盜家的親戚,也一樣該死,何必跟他們廢話的!」

「擦,早知道,我就直接砍了他們了!這些沒人性的東西,竟然他們的護衛,也去參加攻打沙狼城了!老子現在想來真是覺得,一刀殺了他們都是便宜他們了!就該用領的方法,把他們五馬分屍了!」

「就是,害的我們被領罵是生手!這多丟人,我也想要做一個合格的戰士,以後跟著領出人頭地呢!這不影響我以後的前途嘛!」

一眾族人,立即懊惱的樣子。【零↑九△小↓說△網】

他們這麼自覺檢討的樣子,反倒讓韓風不由的心疼了。韓風笑著寬慰了他們一句道:「打過這一戰之後,你們也算是聞過血腥味了,也算是一個真正的戰士了。沒在這個時候,見到血的時候,就尿了褲子,你們就是好樣的!好了,別愁眉苦臉的了,咱們抬著箱子,趕快離開這裡吧。這裡並非可以久留之地。」

「是,領!」韓風的話,現在別人是搶著聽。

就這樣,族人抬著十幾個大小木箱,裡面裝的都是這些年風暴團各種搶劫和屠城搜刮來的財富,不計其數啊!跟著韓風下去城堡。

來到城堡下面,還是可以看到聽到城堡里的嘈亂聲音,還有打鬥聲音,肯定有冒險者為了搶財產,互相拼殺的事情發生。但是,這些,不是韓風所關心的事情了。只要他的族人,攏得住隊形,不因為貪心私自去參與進去那些搶奪,就行了。

「求求您,救救我們,放我們出去吧!」

「求求您了,做做好事吧,放我們出去吧!不然,我們會餓死,會被燒死的!」

似乎有什麼聲音發出,哀哀的懇求聲。

「領!這裡的囚牢里,關了好多人!」族人也發現了,去查看了一下,立即就是來彙報給韓風知道了。

韓風自己也已經看到了,便是點點頭,然後來到這些低矮又氣味難聞的監牢棚子這裡。

看到有人過來了,監牢里的人,像是看到希望的一樣,更加哀哀聲的哀求韓風道了:「大少爺,求求您,放我們出去吧!求求您,放我們出去吧!」

這些人,看起來,就真的可憐。多數是女人,另外的監牢里,少數是男人。

女人,人口販子要,肯定是用來賣給需要的人,快活的。

至於男人,也有人口販子要,這些人是用來賣給一些大老爺或者權貴,用來殺著玩,或者弄到角斗場上,看血腥戰鬥用的。

這是根據權貴的口味來的。有些權貴,喜歡女se,那麼就會買女人多一些。有些權貴,喜歡暴力多一些,就會多買些這樣好戰的戰士,用來殘殺著取樂。

所以,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這些人口販子,都有商機可做。

那麼,眼下這些人,就是沙盜掠來,準備賣給那些已經被韓風砍殺的人口販子的了。

她們也算是可憐人了吧。

是真可憐的那種。

天知道,這些沙盜,已經像這樣賣過多少人口,才是會累積出來,那麼多金銀財富的了。

這個生意,真是缺了大德了!

韓風在地球世界上時,就對人口販子深惡痛絕,恨不得真的遇見上一個,然後親手殺掉一個。但是,在地球世界,總有些人聖母心泛濫,利用輿論阻撓對人口販子立法死刑,這些人,讓韓風深惡痛絕,甚至不齒跟他們同為華夏人!

唯劍永尊 眼下,在這個世界,親眼看到這樣讓人覺得天道滅絕的慘事,韓風就一下不由心中像是壓抑了什麼東西的一樣,心中難受。

可是,這個時候,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這些人,雖然現在看起來很可憐,可是,他們曾經也可能有人會是很精銳很善於戰鬥的戰士,所以,直接放他們出來,會對於韓風手下這些實力不是很強的族兵來說,是一個大麻煩。所以,人是要救的,可是,要講究方法。

畢竟,在這個世界,韓風不是一個人了,他現在是領,是許多人的領導者,他要考慮的方面,就絕對不再是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了。

所以,韓風現在先對這些人講話道了:「你們聽著!現在就算是我放你們出來,你們也活不了!到處都是打殺搶奪的人,外面還有不知道多少的怪物野獸,這樣說來,我直接放你們出去,你們也是遲早被人抓走或者直接殺害的下場。所以,在我放你們出來之前,我先讓你們想清楚,放出來之後,你們當如何!話,我只說一次,那就是,想活命,就只有跟我走!你們放心,跟我走,我也不會拿你們當奴隸去買賣。你們先跟我回沙狼城。那裡是我的地盤。到了地方,還有地方可去的人,我可以給你們一筆路資,讓你們跟著商隊去你們想去的地方。已經沒有地方可去的人,也可以留下來,我收留你們。我給你們工作,給你們薪水,讓你們可以有尊嚴的活下去。我知道這話,你們聽來,會不信。畢竟,這話,換我聽別人來說,我也不信。但是,我還是想要勸你們相信我。因為你們其實也沒有別的選擇。我只能說,你們相信我,就會有一個好的未來。現在,我就讓人放你們出來,願意跟我走的,自願跟我走。不願意跟我走的,可以自己自主離開。」

說完,也不管這些人的反應,韓風就是讓人把監牢鐵門砍開,然後,他帶著人就果然依言的出去門外,等著這些人自己做出選擇了。

一些女人剛出來,就被從城堡裡面出來的冒險者看見,然後心急的一把抱住,就要搶走!

畢竟女人!冒險者也是人,當然也喜歡!

赤luoluo的搶人,立即讓這些女人,親眼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果然如韓風之前所說的那樣殘酷了。

甚至,比那還殘酷。

「救命!救命!我跟他走,不跟你走!你們救命啊,救救我!」被冒險者抱著就要拖走的女人,向韓風還有韓風的族兵大喊救命。 連樞的嗓音也有些涼,還有些天生的清魅,兩者交織在一起,就像是清水滴落在玉瓷上一般,還帶著那種魅魅然的瀠繞。

不過,在說話的時候,那雙細長邪魅的漂亮丹鳳眼落在了尋緋墨的臉上。

似是在打量他是否受傷。

尋緋墨那張白玉無瑕的精緻面容也有幾處青青紫紫的淤傷,比沈青辭面上的傷好不了多少,甚至於嘴角的那一抹青紫的痕迹還要嚴重一些。

不難看出,兩個人當時下手應該都是挺狠的,沒有半點手下留情。

至少,在拳腳之間沒有絲毫留情。

聽著連樞的話,尋緋墨一雙清灼漂亮的鳳眸依舊是瞪著那個靠在門廊之上的妖紅色身影,墨色的眸中流轉的幽光,攝人心魄之間帶了幾分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

不過,在一瞬間也便斂了去。

再窺不見絲毫。

在瞪了半晌之後,不知道是無奈還是其他,尋緋墨緩緩地移開了目光,連帶著身子都重新靠在了窗柩之上,狎昵而又清冽的嗓音彌散在房間,「本王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體驗被人塞在柜子裡面,並且還是以一隻成了精的耗子的身份!」

淡淡的一句話,不輕不緩地道出了今天連樞得罪他的兩個方面。

因為背對著連樞,是以,連樞看不見尋緋墨此刻臉上的神色。

有些低靡和寂寥,還有幾分說不出來的無可奈何。

所有的這些,都抵不過一個沈青辭,尤其還是一個,很是了解連樞的沈青辭。

他了解連樞,是因為他們差不多算是在一起生活了四年,可是,沈青辭呢?!他對連樞的了解又是來自哪裡。

這種不清楚且無法預知的事情,讓他有些心慌。

讓他無法不去在意沈青辭。

四年的朝夕相處他都沒有辦法讓連樞將一顆心放在他的身上,以前在天穹,連樞身邊沒有其他人,可是現在,不一樣。

即使她現在在其他人眼中還是男子,但是,總有一天這個身份會公之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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