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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因為張婷婷的毒,就是我下的,結果你卻要救醒她,呵呵!」杜秋雅陰冷一笑,眼神閃過一絲的寒意。

結果她的話,嚇得司徒仁當場尿崩,整個人撲通一聲,當場跪了下來。

「杜……杜小姐饒命呀!我……我不知道真相,我……我是無意冒犯您的,求求您了,千萬別殺我!!求求您了,放我一馬吧!」司徒仁嚇得苦苦哀求。

而這時,杜秋雅搖搖頭,冷冷一笑,糾正說道:「你錯了!我非但不殺你,還要感謝你!!這五百萬就是打賞你的!」

「啥?謝我?還要給我錢?」

這一刻,司徒仁當場傻眼了。

。 從簡伯通的表情上不難看出,這個滕子君身份不凡。

從出現到現在,簡伯通好幾次徵詢滕子君的意見,巴結之意,溢於言表。

柳無邪跟簡杏兒雖然關係不一般,關於她的家世,從未問過。

「這是你們一廂情願,經過我同意了嗎。」

簡杏兒堅守自己的立場,收取聘禮的時候,她根本不在家族。

這一切都是瞞著她的情況下進行的,當事人並不知情。

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起碼也要徵詢一下當事人的態度。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把你養這麼大,就這點要求過分嗎,再者說,騰公子家世顯赫,人品上佳,這樣的好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簡伯通非常的生氣,他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該讓簡杏兒參加天寶宗弟子考核。

不是成為天寶宗一員,也不會拖這麼久。

「騰公子既然如此好的人品,我簡杏兒真的高攀不上,還請騰公子收回聘禮吧。」

簡杏兒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嘲諷,如果是誇滕子君的家世,倒也罷了,誇他的人品,等於讚美茅坑裡面的石頭,又香又軟一個道理。

「聘禮已經收了,豈有退回之理!」

簡伯通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聽他的話,他這個做父親的很失敗。

「伯父不要生氣,杏兒姑娘可能是被人蒙蔽了心智,稍加開導一下,就能想明白。」

滕子君突然說話了,出現到現在,第二次開口。

明顯在指桑罵槐,認為簡杏兒是受到柳無邪唆使,才會蒙蔽心智。

「你才蒙蔽了心智,我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不可能,請你以後不要在糾纏我,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簡杏兒一刻不想待下去,說完站起來,準備離開這裡。

「簡姑娘不必生氣,我只是一番好意,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難道不為簡家考慮嗎?」

滕子君跟著一起站起來,語氣裡面帶有一絲威脅的意思。

明著告訴簡杏兒,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簡家考慮,難道簡家發生了什麼大事。

簡家並不算大家族,幾百口人而已,雖不算大門大戶,自給自足還是夠了。

這幾年出現幾個好苗子,簡杏兒就是其中之一,只要在天寶宗站穩腳跟,成為精英弟子,家族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你想要說什麼!」

簡杏兒怒氣沖沖的坐下來,她離開家族一年多了,難道又發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還是由伯父來說吧!」

滕子君坐下來,並沒有繼續說下去,有些話還是由簡伯通來說比較方便,畢竟他們是父女。

目光落在父親臉上,等待他的回答。

他們之間的談論,柳無邪自始至終沒有插言,默默的喝著茶,聽著他們爭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簡杏兒身體在發抖,柳無邪在桌子底下輕輕抓住她的小手,示意她不用害怕,一切有他。

小手被柳無邪抓住,簡杏兒身體微微顫抖一下,奇怪的是,她緊張的情緒,一下子安穩下來。

不難聽出,簡杏兒對這段婚姻,完全是不知情的狀態,是父親一人做主,替她收下聘禮。

這是他們的家事,柳無邪無權插手,作為朋友,他能做的,只能安慰簡杏兒,讓她不用擔心,自己會站在她這一邊。

帶他過來的目的,無非如此。

「唉……」

簡伯通突然濃濃的嘆息一聲,一臉的無奈之色。

誰也沒說話,靜等他的下文,滕子君要了一壺香茗,同樣是自斟自飲。

他跟柳無邪不一樣,柳無邪一邊喝,一邊看著窗外,完全是置身事外。

滕子君的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意味,他覬覦簡杏兒的容貌由來已久,終於要達成所願了。

簡杏兒心裡咯噔一聲,似乎猜到了家族發生了什麼事情。

家族大大小小事情,都是由父親打理,掌管一個幾百人家族的吃喝拉撒睡,每個月消耗的資源非常恐怖。

「是不是小易又闖禍了!」

簡杏兒咬緊牙關,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恩!」

簡伯通點了點頭。

「說吧,這次又闖了什麼禍,你又是怎麼收取了騰家的聘禮。」

簡杏兒發出一聲慘笑,跟她猜的基本差不多。

一定是簡家遇到難處,恰好向騰家求助,騰家願意幫助簡家度過危機,前提要答應一個條件,將簡杏兒嫁給滕子君。

騰家跟簡家,同居一座大城,簡杏兒跟滕子君從小就認識,滕子君什麼人品,簡杏兒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個滕子君如果是正人君子也就罷了,從小無惡不作,不知禍害多少良家婦女,仗著騰家是城中大家族,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讓她嫁給這樣一個人男人,寧可殺了她。

「一年前你離開家族之後,小易迷戀上了賭獸,不到一個月時間,輸掉了上百萬靈石,無奈之下,我只好變賣了一些家產,依舊湊不夠這些數字。」

簡伯通連連嘆息,眼神中儘是無奈。

「小易是誰?」

柳無邪突然問了一句。

「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簡杏兒三歲的時候,母親得病離開,父親再娶,生下小易,簡伯通把他當成寶貝一樣慣著。

這些年沒少闖禍,最後都是父親出面擺平。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小易不僅沒有收斂,還變本加厲,十五歲的時候,偷看簡杏兒洗澡,輕薄丫鬟。

這種事情經常發生,父親並不管制,任由他胡作非為。

好幾次被簡杏兒打的皮開肉綻,繼母很快找到簡伯通哭訴,簡杏兒免不了被父親呵斥一頓,說她不心疼弟弟。

「所以你把我賣給了騰家,是不是這樣!」

簡杏兒質問父親。

簡家不過一個三流小家族,一次性虧空一百萬靈石,肯定元氣大傷。

家族還有幾百口人等著吃飯,這時候騰家的人出現,願意幫助簡家度過危機,前提是兩家聯姻。

滕子君十六歲見過一次簡杏兒,從那以後,一發不可收,這些年軟磨硬泡,每次都吃閉門羹。

簡杏兒實在不堪其擾,才選擇加入天寶宗,眼不見為凈。

「怎麼能叫賣呢,滕公子是金陽神殿弟子,騰家又是大家族,你嫁入騰家,那是你的福分。」

簡伯通不喜歡聽到賣字,事實還真是如此。

要是傳出去,做父親的賣自己的女兒,以後沒臉做人了。

「你真是我的好父親,自從母親離開之後,你管過我嗎,你知道我心裡怎麼想的嗎,你每天護著那個寶貝兒子,家族出了事情,你想起來找我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商品嗎,任由你們擺布。」

豆大的淚珠,從簡杏兒眼角滑落,輕聲抽泣。

「沒有我,你怎麼可能長這麼大,你現在開始忘本了,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信不信我現在強行將你帶回去。」

簡伯通再次拍桌子,突然站起來,指著簡杏兒,不像是一個做父親的樣子。

「我長這麼大,不是吃簡家的米長大的,從母親離開之後,你知道繼母給我吃的什麼嗎,每次給我送來都是昨天剩下的飯菜,裡面早已發臭,送給豬狗都不會吃,我是靠著自己出去打零工,才一點點活下來,這些你都知道嗎。」

簡杏兒跟著一起站起來,幾乎是吼出來,發泄這些年壓抑在心底的情緒。

客棧周圍那些人全部看過來,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吵起來了。

柳無邪看了一眼兩人,終於知道簡杏兒為何要讓他一起來了。

她一個人面對父親的威逼,真怕她承受不住。

有個人陪著她,可以一起扛下來。

簡伯通怔在原地,顯然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些,自從有了小易之後,確實忽略了簡杏兒,沒想到他過得這麼艱苦。

「是父親對不起你,現在家族有難,只有你才能幫助度過家族危機,就當是為父求求你了,跟我回家吧。」

簡伯通說完,一臉愧疚之色。

作為父親,他真的很不配。

難怪簡杏兒提前通知柳無邪,讓他不要說話,因為柳無邪現在想揍人。

身為人父,不做人事。

「呵呵……」

簡杏兒慘笑一聲,哀莫大於心死,從她離開家族的那一刻,就沒想過回去。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管,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簡杏兒說完,無力的坐在椅子上,說出這番話,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跟柳無邪在地下魔界一起歷練,表面上看不出什麼,沒想到她內心承受這麼大的委屈,一直憋在心裡,今日才得以宣洩。

「這就由不得你了,今天你不回去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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