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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次——」

長長地吸溜了一口豚骨濃湯,自來也忽然顯得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亞索。」,自來也拍了拍小夥伴的肩膀,道:「《堅毅忍傳》要完結了。」

「哦?」

亞索眉頭一挑,問道:「不到三十萬字就完本了?該不是爛尾了吧?」

「什麼爛尾,作家的事情能叫爛尾嗎!」

自來也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炸毛起來,他道:「難道我不想水……寫個幾百萬字嗎?實在是看的人數太少了,也沒有打賞,也沒有訂閱,用你的話說,就是撲街了……嗚嗚嗚……」

說到最後,自來也這個從來都是嬉皮笑臉的傢伙,居然嗚咽了起來。

哎,這可憐的撲街寫手!

亞索搖了搖頭,道:「好了好了,我覺得你還是很有才華的!」

湊近了,亞索壓低聲音道:「你只不過是沒有找對路子罷了,人挪死,樹挪活,我覺得你可以嘗試一下如此如此……」

亞索和自來也耳語了半天,一臉頹廢的自來也面色逐漸由陰轉晴,然後慢慢變得淫蕩了起來,到了最後,自來也鼻孔里居然慢慢流下了鼻血。

「不愧是本天才的知音啊,多謝你啦,哇哈哈!」

自來也一邊擦鼻血,一邊掏出了手機,開始創立新書目。

原本的時空里,自來也就是寫《堅毅忍傳》大撲街之後,轉而開始寫《親熱天堂》三部曲的。

前者撲街到底,後者一書封神,直接讓自來也成為了忍界最知名的暢銷書作家,並且成為了三忍中最富有的人。

當然,這一點和綱手自身的努力也是分不開的。

亞索嘆了口氣,覺得在自來也得寫作之路上,自己好像折騰了半天,最終卻什麼都沒有改變。

看來無論何時何地,無論中外老幼,小黃書才是讀者們的最愛,著不是以作者的意志所轉移的啊!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改變,至少未來自來也的稿費,作為木葉文學的CEO,亞索同志也就勉為其難分擔一半吧。

想到坐著也能數錢,錢不夠花了,自己還能化身成為魔鬼編輯向自來也催稿,亞索的心情頓時美滋滋起來。

「咦?」

此時,酒過三巡,綱手微醺的臉蛋上,浮現起兩片美麗的酡紅,居然顯出了幾分嫵媚的韻味來。

亞索眨了眨眼睛,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雖然只有一丟丟,但確實是嫵媚。

這才想起來,秋去冬來,過完年,綱手都要十四歲了,按照忍界的傳統,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忽然,綱手伸出了一隻白玉般的胳膊,亞索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她緊緊地摟住了脖子。

無視了正在逐漸變成絳紫色的亞索的面孔,綱手在他耳邊吹氣如蘭道:「水戶奶奶想你了,今晚去我家吃飯吧。」

「咳咳咳!」

好在大蛇丸及時掰開了綱手的胳膊,亞索終於得以逃出生天,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瞄了一眼依舊沒有隆起趨勢的綱手姬牌飛機場,亞索寧願以後被綱手那樣子悶死,也要不要現在被她活活勒死。

輕輕拍著後背,大蛇丸將一碗開水吹涼,餵給了亞索,微笑著道:「亞索君真是個溫柔的人呢,明明擁有那樣強大的實力,但平日里總是遷就著愚蠢的我們。」

喝了大蛇丸喂的水,亞索終於理順了氣,只覺得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同時也不得不為自己的未來有些擔憂。

亞索甚至還特地看了一下系統,確認自己的重生技能有沒有被消耗掉。

「哎,綱手,晚上我會去看水戶奶奶的。」

亞索點了點頭,道:「一會我先去師父家裝寬頻,然後再去你家。」

作為南街惡霸的亞索,沉思了下,有些不太確定地道:「雖然不太熟,但師父他給我的地址也在城北,好像和千手族地距離不遠,我到時候再找找吧。」

…………

………… ?南風長老數次與靈宣洛交手,結局皆是敗北而走,著實惱羞成怒,這次下定決心,不僅要打敗他,還要一併拿下募須神族,以在即將成立的蒼狼盟中樹立聲望。

顏九一直虎視眈眈地守在旁邊,收到聖君命令,要即刻展開進攻,忙道聲「得令」,就一手握劍,一手揮動令旗,撥出三千鋼魂兵率先衝殺過來。

南風曾與幽冥魘烈朋比為奸,早聽他提過,靈宣洛的指天禪神功,已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其中第四層,還可以一化千,變出幻影軍隊,勇戰千軍萬馬。

他雖對鋼魂兵信心十足,但靈宣洛足智多謀,他生怕一個大意,就再次讓他鑽空子,索性一開始就自己親自出馬,飛身躍起,橫掃拂塵,先於顏九的兵向他撲來。

靈宣洛瞟一眼南風志在必得的囂張氣焰,止不住冷笑:「你既如此戒備,看樣子是預知了爺爺我將出哪一層神功,想先發制人地把我拿下。不過憑你這隻常敗臭蟲,怎可能這樣容易穿過紅林長廊?要想殺入神殿,你還是先問過我這把七彩炫光的宇宙旋星劍吧!」

他對敵人冷嘲熱諷的當兒,南風已經殺到,他就覺一股勁風吹起,兩眼一花,見到一隻由氣成形,看上去大過自己整張臉的巨拳,直撲向他面門。

不過幸虧他沉穩,沒有立即接招,原來那拳只是虛招,用以迷惑對手,他若抬掌相迎,難說整個人都會被吸過去,而遭遇不測。

南風見他沒中計,等勁風散盡,巨拳就攤開變掌,意圖將他整個頭都扣進手掌。

「原來這就是南風的看家本領,風雷破!此邪功看似招式簡單,殺人的竅門卻集中在氣,一吸一放,猶如魔口吞吐,無論功夫多麼高強的人,都易被他的氣打亂章法,從而遭到控制!此時才剛開打,他尚未使出帶毒的暗器,否則毒針暗藏於掌力,用虛拳作誘餌,實掌掌氣外推,對手不明之下以實招和他拆解,當注意力都集中於拆招上時,就會中他暗器,倒地身亡。他這根本不叫武功,完全是暗算,不管武功高低,若不能預知他這置敵於死地的秘訣,怕都逃不過他的毒掌。五百年前,四靈就是著他這黑手而不幸身死,於是提醒過我,如遇風雷破,該怎樣化解。若無他們相助,恐怕今日我也在劫難逃!」

他心裡感激四靈,手上已有分數。眼看妖道虛拳化開,實掌已到,明白就算用指天禪與他硬碰,估計一時也拿他不下,於是果斷更換戰術,走出步步蓮花,精妙絕倫的蓮池虛步,先以退為緩兵之計。

南風上場就搬絕活,一是知靈宣洛厲害,再是要逼他彈出指天光劍,讓幻影兵現形。只要他主動出招,顏九就能佔領先機,有所防範,指揮鋼魂兵攻他破綻,達到速戰速決的目的。

誰知南風果然是烏雲蓋頂的常敗將軍,事事皆難如願。不管他使啥激將法,靈宣洛就是不上當,此時更收起一貫的少年衝動,耐心和他玩起了迂迴戰術,僅是用上蓮池虛步這樣的基本功夫,就把他這氣勢逼人的獨門神功,給對付過去了。

(未完待續。) ?南風長老深知靈宣洛謀略過人,哪怕三千鋼魂兵同時猛攻,也不一定就能打敗他。

為逼他使忘心訣,以讓顏九掌握先機,可從旁觀其戰術,並找出破綻,南風率先用風雷破發動突襲,琢磨著這樣就能誘他出動幻影兵。

妖道那點小心機,怎瞞得過靈宣洛的火眼金睛?他很清楚他捨得拿出看家本事,不過是在下套。

他既不上當,也不揭穿,只是採取以虛對虛的策略,幾招蓮池虛步走出來,就用虛招躲過他的巨掌,終逼得他知難而退,空打了一場算盤。

這一下,南風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唯有自我安慰,這次入侵雲南,唱主角的是鋼魂兵大軍,他得逞與否,影響不了後面的戰局,只好收回掌勢,把氣先咽進肚子,單等遲些看靈宣洛被鬼兵肢解。

靈宣洛第一次和南風過風雷破的招式,其實對這以虛治虛的打法,並無十足把握,在連晃虛招躲過進攻,見他收掌后,才算鬆了口氣。

南風剛一停手,三千鋼魂兵就卷夾滾滾沙塵,鋪天蓋地喊殺而來。他無暇喘息,只能再度投入戰鬥,準備打一場硬仗。

顏九久在難柯山,從未見識忘心訣的威力,自然無法相信,這世上還有人能憑一己之力,與三千鋼魂兵抗衡。

眼前這個叫靈宣洛的瘋子,見她領兵殺到,不是轉身逃命,而是一直站著和南風磨嘴皮,以為這樣就能活命,實在是可笑至極。

所以一收到進攻的命令,她便迫不及待要殺將過去,卻不知這冒失之舉,已把后發制人的機會,留給了對手。

眼見鬼兵亮晃晃的長刀已快抵上鼻尖,靈宣洛不僅毫不慌張,反而從容微笑。

他揚起禪指,默念忘心訣,一股強大的真氣即由丹田貫出,瞬間躥至手臂。「劍歸」二字音落,他已手耀旋動的流星光芒,把那把煥發七彩炫光的旋星劍,牢牢握在了手中。

指天劍出手,他不急於出兵,而是靜觀鬼兵的舉動。

他是穩如磐石,手裡的宇宙旋星光劍,卻驚呆了南風長老。

回想當年,在洛陽皇宮的宣政殿前,竹月與曦穆彤為救秦王楊浩,都曾用指天劍,而他們的紫色光劍與靈宣洛現在所持的相比,竟遜色許多。

「老夫活到今天,都沒見過如此大放異彩的禪劍,若不是與他敵對,還真算大開一回眼界。這小子究竟是怎麼練出來的?曦穆彤號稱乃世間靈力最高之人,連她都達不到的修心層級,這個靈宣洛就這樣爬上去了?指天禪最高境,是七層萬宇訣,他不光登上巔峰,還能將紫色光劍再升級為七彩炫光劍,莫非這意味,他遲早有本事創出禪功八層?」

妖道被禪劍威勢震懾,只覺吸氣困難,呼氣氣短,乾癟的嘴半張著,許久都合不攏,心裡暗自發狠:「靈宣洛猶如龍潛世間,力量遲早爆發。他壞過我那麼多好事,難說不是老天專門安排來,在六界之戰里與我蒼狼盟作對的!此人繼續留在世上,必定後患無窮。他既已成仙,就不再擁有魔嬰寶血。仙魔不可侵之身,想必已經失去。所以在雲南遇上他,可是個絕佳的機會,我必須趁現在解決這心腹大患,讓他再也不能踏足中原!不過他已具備旋轉宇宙之法力,我若要殺他,不使出殺手鐧,怕是不行了!」

(未完待續。) 晚秋大雨滂沱的日子裡,哪怕是午後,天色依然昏暗。

對於從小在城南長大的亞索來說,木葉北部是一片很陌生的區域,就算有了師父給於的一張十分抽象的地圖,找路依然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莫西莫西,請問有人嗎?」

四處都是雨幕中的朦朧,街上行人也極少,亞索不得已敲開了一戶人家的大門。

「吱呀——」

門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老實敦厚的中年人。

亞索簡單的說明了自己遇到的困擾后,中年人熱情的拿出了蓑衣,表示要送迷路的少年去找師父。

直到亞索掏出了那張皺巴巴的地圖,中年人在昏暗的煤油燈下反反覆復確認了數次之後,終於臉色大變,道:

「小夥子,你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到底,再往左拐,再往左拐,再往左拐,就能到了,叔叔我老寒腿、類風濕犯了,出不了門,告辭!」

接著中年人如同受到驚嚇的兔子,飛快的縮了回去,大門也「砰」的隨之關上了。

「大叔!」

「大叔?」

亞索本來還想送他一瓶紅毛藥酒,還他一身輕鬆來著,卻怎麼也敲不開房門了,只得悻悻作罷。

亞索心裡奇怪,這大叔剛才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吧?是惶恐嗎?似乎有點像啊?

不過濕冷的空氣讓亞索沒有功夫多想,這種天氣呆在外頭,多一秒鐘都是煎熬。

亞索搖了搖頭,便順著中年人的指點方向走去。

而亞索沒有注意到的是,包括那個中年人的屋子在內,附近的房屋門邊,銘牌上都寫著兩個小字——志村……

————————————————

一頓連續左拐之後,路線形成了螺旋形,最終出現在亞索麵前的是一座孤零零的木屋。

木屋的樣式有些老舊,看上去至少也是戰國末期的風格了。

「次啦啦——」

這時候一道閃電劃破昏暗的天空,瞬間的明亮使得木屋出現慘白滲人的顏色。

然而轉瞬間,雷電消散,迅疾的明暗變化,使得木屋在瓢潑的大雨之中,顯得更加的陰暗腐朽了。

咕嚕~

亞索莫名的咽了一口口水,右眼眼皮忽然開始瘋狂跳動了起來。

搖了搖頭,把這種奇怪的感覺拋諸腦後,亞索上前輕輕扣動了門扉。

「咚——咚——咚——」

亞索敲了好一會,屋子裡終於傳來了聲音。

「稍等——」

這聲音讓亞索略微遲疑,因為這與印象中司馬藏老伯沙啞低沉的男中音略微有些不同。

接著便是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屋子又安靜了下來。

如果不是注意到,自己並沒有開啟數據化身體,亞索都有掉頭離開的打算了。

「吱呀——」

屋子的門打開了。

「轟——」

又是一道悶雷,天地間猛地一亮,亞索眼睛不自主地眯了起來。

在眼瞼的眯縫裡,一個慘白的身影出現在了亞索麵前。

「鬼啊!」

那是一張怎樣可怕的面孔啊,電光中,一張碩大的,如同滿月一樣的大餅臉,慘白如紙的突兀出現……

那怪物張著嘴,嘴角鮮紅,似乎是噬人後的血跡,一條肥厚的舌頭,讓人毛骨悚然……

惡鬼,殭屍,九叔,三叔……

一瞬間亞索大腦里想到了很多,甚至出現了當機,本能的,他猛地伸出手,去拔眼前那個怪物的舌頭。

拔了舌頭,殭屍就會回到陰間,亞索早就忘了在哪裡看到這種說法,但此刻他就是這麼做的。

「啊!孽徒,你在幹什麼!嚕嚕嚕嚕——」怪物發出了滲人的慘叫。

這時候,閃電再次暗淡下去,眼前的一切又變得正常起來。

「啊,師父,你怎麼……」

亞索這才看清楚,被自己揪著舌頭,舌頭伸出嘴巴三尺外的這人,不是師父還能是誰?

而那張滿月臉……司馬藏老伯本來就是滿月臉啊!

還有那嘴角的鮮血,本來大概是摔了一跤蹭破點皮,如今大概還得加上舌頭的肌肉拉傷了……

只是……

不動聲色的在師父身上擦了擦手,亞索訕訕笑道:「師父,想不到您老人家居然還有敷面膜的愛好!」

「哼!」

舌頭還有些不靈活,但司馬藏老伯還是惡狠狠地道:「孽徒,為師怎麼教出了你這麼個東西,你這是謀殺親師,欺師滅祖啊!」

「為師敷個面膜怎麼了?為師就不能對自己好一點,好好保養皮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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