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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醫藥行業,崛起得很迅速,上頭對相關的企業查得很嚴格,一定要求各企業要做好行業規範,遵守行業標準。」

「我們這次來視察,就是要落實好上頭指派的任務,希望你們能配合。」

鍾眉等人頓時又提心弔膽起來。

人家來視察工作,林壞把人給打了,依照這些人的脾氣,肯定要給公司穿小鞋啊。

唉,還是不該打人啊。

林壞什麼都沒反駁,點頭道:「好,我們配合工作,你們去視察吧。」

高德彪道:「那就麻煩你們公司所有的員工,先暫停工作,全都出來集合,不要干擾到我們的視察。」

林壞沖鍾眉招招手:「小眉,通知下去,讓所有人出來集合。」

鍾眉:「是。」

很快,所有的員工,連同保潔阿姨都出來了。

高德彪看了一眼,對手下人吩咐道:「去吧,好好視察,一定要公平公正。」

手下人立刻四散開來,仔細視察每一棟樓。

劉耀華也不閑着,加入到視察工作中。

林壞對鍾眉和公司的幾個高層道:「你們也一起陪同吧,一定要虛心接受上級的批評和意見。」

誰知高德彪直接拒絕,擺手道:「沒有那個必要,你們這樣會影響視察工作的。」

「至於意見,待會兒視察完我們會反饋給你們。」

林壞想了想,也只得答應:「那行吧。」

而此時。

劉耀華走進車間,臉上的不滿頓時化為獰笑:「王八蛋林壞,這回你死定了,我看你還猖獗到什麼時候。」

他四下望了望,確認附近沒人後,立刻走到車間的一個角落裏,打開一道上鎖的小門,鑽了出去。

這小門外面,有一個鐵皮小屋,大概五六十個平方。

平時這裏面堆放的是一些醫藥廢料,堆滿後會有專人來清理。

不過劉耀華卻是很清楚,這裏面堆放的不是什麼廢料,而是違禁品的生產線。

這裏面一年的利潤,起碼比得上整個天鴻公司五六年的收入。

而且能進這裏的人,全公司不超過三個人。

劉耀華走到鐵皮小屋裏面,提起一桶汽油就灑了一地,然後直接放了一把火。

他沒有注意到,此時正有一個身穿天鴻公司工作服的人偷偷溜了進來,而後躲在角落裏。

放完這把火,劉耀華直接走人了。

那個身穿工作服的人走了出來,拿起一個滅火器就開始滅火……

看到這屋子裏的東西時,連她都嚇了一跳。

「狗東西,居然敢生產這種東西,連我們都不敢碰啊……」

駱飛燕吸了口氣,有點為人民除害的覺悟了。

「為了錢,就能幹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兒嗎,唉,思想教育不到位啊。」

紫筆文學 「真的什麼也沒發生。」零搖頭。

側寫結果——

她說實話了。

西子月不能保證自己的側寫完全準確,尤其是在對方可能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情況下。

可她已經沒有其它手段能測出對方說謊與否了,只能點頭承認。

就當多出來的那兩題,是魔鬼幫著寫的吧,反正他看起來好像無所不能,有夠厲害的樣子。

「再見。」西子月鬆手。

「再見。」零也道別。

倆人相互告別,至始至終都沒多的台詞。

還在教室里的眾人目睹著倆人握手,互相道別,以及西子月隻身走出的過程,所有人一言不發。

「這就是新晉三無女王的實力嗎?居然能在學生會主席面前不落絲毫下風?」

「不!簡直是佔到了上風,我能感受到,松鼠小姐的氣勢甚至壓了零一頭!」

「難道說卡塞爾將正式迎來女帝時代?」

等零也走出去后,所有人立刻嘰喳議論了起來,看樣子今晚的守夜人論壇又有素材了。

……

……

零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上,輕輕閉上了眼睛,隨即又睜開。

春,解除。

她的黃金瞳迅速點燃,又迅速熄滅,一個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的言靈效果消失。

正是在春的作用下,她將自己的體征保持到了一個很健康平穩的數值,才沒有被西子月看出來她在說假話。

零的言靈當然不是序列號只能排到4的春,而是位於90的鏡瞳。

鏡瞳能拆解精密物件,掌握複雜器械,除此之外它還有一個進階作用,那就是複製他人言靈。

它的言靈複製效果無法與西子月的側寫相提並論,它的複製範圍僅限於序列號比它低的言靈,而且隨著序列號的提升,所複製的言靈持續時間越短。

它的極限效果止步於89的君焰,複製時間為一秒,除非對手持續不斷的使用君焰,鏡瞳的使用者才能保證自己也能君焰不停。

在監考這場之前,她特意和一個有言靈·春的同學出校,在守夜人的戒律範圍之外複製了這個言靈。

而戒律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序列號越低,鎮壓效果越差,序列號為4的春剛好不在其鎮壓範圍內。

這就好比巨龍一腳踩塌了森林,會被踩死的只有老虎獅子一類的大型食肉動物,而那些刺蝟、兔子等一類的小動物反而能順著縫隙逃生。

如此大費周章地搞到這個言靈,只為了監考西子月,還不被她的側寫看出問題。

她親自監考西子月,當然不是為了報一槍之仇,而是想來調查一下西子月當時在側寫中,到底在對誰開槍。

結果,她真的找到線索了。

她將一頁從畫冊上撕下來的紙從口袋裡取了出來,在昏暗的走廊上凝視著這張畫。

原本3E考試只用作答八張畫,而西子月居然把第九張也搗鼓了出來。

零正在凝視的正是這第九張畫——

空蕩蕩的考室內,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小男孩坐在窗台上,看著遠方日落,和他靠座在一起的是個穿著卡塞爾墨綠色校服的男學生,身高不高,頭髮也有些亂糟糟的。

確認清楚畫上的內容之後,零掏出了手機,撥開了某個電話號碼:「已經確認,西子月正在用側寫尋找路明非……..」

…….

…….

晚上,卡塞爾燈火通明。

「blacksheepwall。」西子月站在陽台上,將手指伸向了前方,像是對著天地下令一樣,中二極了。

幾片樹葉被晚風嘩啦啦地吹到了她臉上。

這就是天地對她的回應……跟路人隨手丟兩個硬幣打發叫花子一樣。

果然沒有效果。

她已經在陽台上喊了快半小時的「黑羊之牆」,別說開圖了,風都沒見刮幾下的。

Blacksheep,黑山羊,這還剛好就是她在新娘島上的外號。

黑羊,這個詞在英語語境中頗為負面,在19世紀,薅羊毛是英國牧業的重要組成部分,白羊毛能染成各種顏色,因此能賣出好價錢,而黑羊毛則不行,羊群中出現黑羊,牧民只能嘆息這是個搗蛋的小魔鬼。

黑羊之牆,更像是魔鬼之牆。

之所以用它作為星際爭霸的開圖密碼,可能是指代乖巧可愛的小白羊都老老實實地在羊圈裡吃草,而狡黠的黑羊則會一個跨欄,跳出羊圈,不受遊戲規則的束縛。

所以,到底該用它突破怎樣的遊戲規則呢?

老實說,她自己的外號和這串作弊密碼撞車,多少讓她有些不安,像是……有什麼東西把一切都算好了一樣。

宿舍的房門被推開了,格蕾爾扛著兩袋文件步入室內:「師妹啊,你紅上加紅了。」

「我的人氣還有上升空間?」西子月從陽台外進來。

「點開守夜人論壇看一眼就知道了。」

「算了,我大概已經猜到內容了。」西子月捂住了額頭。

想必她和零之間的握手對峙又成了校園一大熱點,這個爬行動物類學院,似乎人均都有一顆看熱鬧的心。

若是在平時,她倒不介意來研究一下校園八卦這些東西,但今晚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要的資料都準備好了?」西子月問。

「準備好了,2009年以來的校園周報,以及最近幾年以來的大事記。」格蕾爾將手中的兩份文件擱置在了床上。

西子月將周報的那份文件取出,裡面是一疊疊發黃的舊報紙,像是從倉庫角落裡翻出來的。

雖然現在守夜人論壇上依舊能找到當時的新聞資訊,但比起可以隨意更改的電子信息,顯然是當時就發行了的實體報紙更加準確。

報紙雖然是新聞,但終有一天會成為歷史,成為後人的科考資料。

路明非他就藏在這堆歷史讀物中。

做足心理準備后,西子月翻開了陳舊的校園報紙,時間線一路拉到2009年的初夏,那一年的自由一日。

標題是《獅子與龍的輪舞!》《宿命對決》《村雨大戰狄克推多》這一類,給人一種哥斯拉大戰金剛的感覺。

出品方是卡塞爾新聞部,是初代新聞部部長的手筆,據說是一位留級了五年,讀到大九的傳奇學長,至今也牢牢佔據著校內第一敗狗的寶座,無人能撼動。

「根據我當時的側寫結果,路明非是肯定出現在了自由一日的戰場上,並且還放倒了楚子航和愷撒。」西子月翻動著報紙開口。

然而這上面的內容是《獅子的高歌猛進!》《殺胚死神戰無不勝!》《羅馬城的隕落!》

2009年的自由一日,由楚子航帶領的獅心會取得最終勝利,贏下了諾頓館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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