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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小看你了,不過下一拳,你恐怕沒有機會把自己傳送走了。」白天寒笑道:「因為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

話音未落,白天寒嗖一聲消失在原地,電光火石之間,他就出現在了葉峰身前,再次出拳!

一拳轟出,鋪天蓋地的熔岩從四面八方湧來,衝擊向葉峰,根本沒給葉峰逃走的機會。

「轟!」

一聲巨響過後,葉峰已經淹沒在熔岩當中。

然而白天寒的臉色卻變了,他臉色陰沉的道:「靈魂分身!」

此言一出,所有造化門的弟子臉色都變了,難道說,二師兄出第二拳的時候,他已經遁走了,只留下了一道靈魂分身?

「二師兄,他肯定走不遠!」一個造化門的弟子忽然開口。

白天寒冷笑道:「既然我說過只出三拳,那就只有三拳!無論他用什麼方法,總之他已經接我三拳不死,莫非你想讓我出爾反爾嗎?」

造化門的弟子們惶恐,連說不敢。

「把他的畫像公布出去,誰找到他,賞一億元石!誰能活捉他帶到我面前,賞十億元石!」白天寒吩咐道。

「是,二師兄!」眾造化門的弟子恭聲應道。

「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他能接我十拳!」白天寒笑道。

「二師兄,憑他怎麼可能接住你十拳?」造化門的弟子們笑道。

「以他的修為能有這種戰力,已經算不錯,可惜依然還是太弱了……」白天寒淡淡開口。

造化門的弟子們連連點頭稱是。

……

葉峰利用靈魂分身牽制住白天寒之後,就利用雷遁把自己傳送到了數十里之外。

他的氣息有些紊亂,他的靈魂力大不如前,所以他使用雷遁的時候難免有些吃力。

「等傷好了之後再去找回場子,那小子雖強,可是我依然很看好你。」三首蛟的笑聲從聖皇圖中傳出。

「不用你說我也會去找他的!」葉峰目光一閃,朝著遠方飛去。

飛行途中,他又遇到了不少其他門派的弟子,這些人居然同時在罵一個人。

「哼,那個挨千刀的小子怎麼又來了!」

「那小子已經很久沒來靈魂戰場了,我還以為他永遠也不會再出現了。」

「小聲點,要是讓那小子聽到就糟糕了!」

「那小子和他身邊那個胖子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據說是從其他聖域來的人!」

「他們莫非活膩了不成?居然敢來中央聖域的靈魂戰場鬧事?」

「你還真說對了,那小子說他確實活膩了,希望有人區制制他!」

「世上居然有臉皮這麼厚的人!」

「據說他們吃了青天魔牛的人,嘖嘖,真是百無禁忌啊!」

「難道就沒有人出手教訓他們嗎?」

「當然有,可是那小子是個靈魂念師,逃得太快,即便是萬象境武者出手也沒能留下他和那個胖子!」

「六大派的人出手了沒有?」

「精武書院的人似乎出手了。」

「誰?」

「武戰天!」

「武戰天出手的話,他們肯定逃不了了!」

「你錯了,武戰天去本來是去抓他們的,可是後來不知怎麼的,居然成了朋友。」

「尼瑪的,那小子給武戰天吃了迷魂藥不成?」

「這就沒人知道了,總之,武戰天現在已經和那兩個小子聯手,誰也不敢去招惹他們!」

「唉,上次我大羅派被那兩個小子整慘了,難道這個仇就不報了嗎?」

有好幾個大羅派的弟子哀嘆起來,大羅派是個小門派,豈敢得罪八小天王之一的武戰天?

聽到這些人的話,葉峰自語道:「莫非是他們?」

他想到了一個人,因為兩者的作風實在太相似了。 何坦天嘆了口氣道:“也許我以前的方法是錯誤的,我不應該以殺人的方法來討取蘇瓷歡心,我沒有殺他,帶他來這裏,是想和他一起救蘇瓷!”

“救…救蘇瓷!”李天年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般嘴張開合不上。但他馬上苦笑了,道:“我說你爲什麼不加緊修煉跑到鈞山來…也只有蘇瓷的事能請動你這個大宗師了,最近宮中出事了這事不好辦啊!”

何坦天道:“鈞山宮有什麼變化嗎?”

“唉,大皇子和三皇子鬥得很厲害,上個月,大皇**中突然發生爆炸,似乎是巫術所致,大皇子給新王妃蓋的寢宮被炸塌,陛下和大皇子非常震怒,叫來巫山十幾位長老徹查此事,到現在還沒有個結果,現在宮中守衛森嚴,怎麼進去救蘇瓷啊,聽說蘇瓷被四皇子關在梅園…!”

我突然記起,明月說他們把巫山的長老們全設計誑出巫山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可是這麼一來害苦我了,守衛森嚴的鈞山宮,我們呢怎麼能帶個大活人出來!

何坦天道:“宮中還有其他什麼事嗎?”


李天年想了一下道:“王芳被殺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是四皇子的幕僚向南出的主意,要鈞山和前線大軍不要宣揚此事,一旦平原國舉國皆知,到時候他們若全力以赴的開戰,我們也是沒有太大把握取勝,至少此時還不宜宣揚此事!”

向南,是我在蒼狼嶺遇到的那個向南嗎?

何坦天道:“此事我已知曉!”

我心裏徹底的涼了,鈞山人真是可怕,就連這都考慮到了,他們似乎對戰爭成竹在胸,處處在算計麻痹我們,而我們宮中卻在無休止的內鬥,王芳將軍和那幾萬平原軍將士死的好冤好不值啊。

何坦天道:“我一定要救出蘇瓷,只要我不聲不響的把蘇瓷帶出鈞山城,四皇子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李天年苦笑道:“你都快成大宗師了,只要不和四皇子正面對抗,他也不敢翻臉的,說不定等你成了大宗師,四皇子會第一個跑來巴結你,大宗師代表着千千萬萬的弟子和信徒,還有無窮無盡的高手和看不見的巨大力量,誰,也不願意開罪一個這樣的人啊!”

何坦天道:“四皇子不是這樣的人,他是一個任性又自負的人,如果不是大皇子壓着他,說不定他敢帶兵來馬嵐城搶人!”

李天年道:“那是他幾年前的樣子,現在他至少表面收斂了很多,聽說他的武功也盡得自然堂張春秋的真傳…!”

何坦天道:“這樣吧,你把所有師兄和師弟都叫來,我們商量一下營救蘇瓷一事,蘇瓷救出後,我立刻回馬嵐城閉關! ”

李天年道:“難道你快要突破了,太好了,我這就去辦,但是這個餘澤…怎麼辦!”

“給他好吃好喝好住,去救蘇瓷的時候我會帶上他,這事參與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進宮之人不要超過四個,其他的由你們來安排!”何坦天道。

李天年點了下頭,匆匆轉身走了。

馬上李管家進來,很有禮貌的請我去休息,把我安排在這個客廳旁邊一個非常考究的大房子裏,在門外安排了兩個人後便離去。

我躺在柔軟的大牀上思潮起伏,範定山的弟子們看來不但能力極強而且還勢力極大,竟然能從鈞山宮救人,看他們不是很擔心的神色,似乎救出蘇瓷也不是太困難,那救了蘇瓷後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殺了我,蘇瓷見了我會是什麼態度呢,她還不知道我殺了簡莫龍,以範定山這些弟子的力量,知道簡莫龍被殺死的真相,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到時候,就算這些人不殺我,蘇瓷也不會放過我的…!

想着想着我有些心煩,手往懷裏一摸,突然摸到了幾頁紙,掏出來一看是催眠術,這東西在關鍵時刻可以保命,不妨學會再說,總共四頁紙,我一會就看完了,此術重在實踐和施術者自身素質技巧的過硬,我練到半夜也沒有練出個什麼福至心靈的感覺,反倒把自己練的疲憊不堪倒頭就睡。

第二天我還是被關在這個屋子裏,一步也出不去,我要什麼他們給我什麼,但就是不允許我出去,我懷疑,我若是要一個漂亮的美女,他們也會慷慨的送來。

我在屋裏閒極無聊,除了練催眠術就練凝華成針,這凝華成針既可以練凝火又可以練內勁,真是一舉兩得。

第二天晚上,隔壁的屋子裏似乎有些輕微的響動,似乎來了很多人,我凝神聽了很久,其中聽到幾句巫師和自然堂什麼的,後來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只好放棄了,在牀上練了一會催眠術又把自己給催的睡着了。

第三天晚上似乎那些人又來了,這些人一定是範定山的弟子,他們在商量如何救蘇瓷,但這次他們聲音很小,我什麼也沒聽到,我只好用催眠術再次把自己催的睡着。

第四天晚上沒有人來,這個院子裏一直靜悄悄的。

第五天黃昏天還沒有黑,我聽到何坦天在院子裏和兩個人爭執,一個人道:“何師弟,你這七八年不來一次,來一次就這麼窩幾天就走,我怎麼過意的去,我看着你從小長大,又和你一起習武多年,親如兄弟,我若不請你去府上一坐,會心中愧疚不安!”

另一個聲音道:“何師弟,我們兩人都是你的師兄,從小照顧你,你就是我們親兄弟,你若拒絕我們,也太傷我們這兩個老哥哥的心了,我們都不好意思再回馬嵐城看師父了!”

何坦天也急急的道:“兩位師兄,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此次事情緊要,我不能在鈞山露面,到時恐怕會牽連你們的,你們的心意我領了,再說我這次時間緊迫,過了這次,師父命我閉關,時間上是延誤不得的!”

接下來那兩個聲音還是對何坦天不依不饒,何坦天一再的解釋着,但毫無用處,我心裏偷笑,這個牛哄哄的何坦天,遇到從小哄他的師哥們,是絲毫辦法也沒有,驚天動地的武功被這些人情廢了。

“諸位師兄諸位師兄,我有個主意,今晚我們誰家也不去,聽說天下第一名妓千簫到了,不如我們換裝一起看看,喝喝酒賞賞歌舞如何,此情此景就如我們幾個當年偷看師妹們洗澡一樣,嘿嘿嘿!”李天年的聲音突然傳來,他笑得無比的低沉還有猥瑣。

“哈哈哈,李師弟所言極是,我們同意,哈哈哈!”另兩人開心的附和着。

“咳咳咳,我…我真的不能去,我還帶了一個人,只有我纔可以控制此人,一旦我走了,他便有可能逃出此地!”何坦天緊張的說道。

我聽出來了,他是在搪塞這些人,拿我做擋箭牌。

一個聲音道:“殺了算了!”

另一個聲音道:“綁起來丟水牢裏,找幾十個人守着!”

“不可不可,此人我還有用!”何坦天道。


李天年開口道:“何師兄,這樣吧,兩位師兄好不容易見到你一次,你也就不要拂逆他們的心意了,我們的同門之宜若沒有個表示,大家心裏都會不好受,這個人我們一起帶他去,由你看着,怎麼樣,由你看着,就是十個他也跑不了!”

何坦天半天沒有聲音,最後,他的聲音弱弱的傳來,道:“就依李師兄所言吧!”

其他三人哈哈大笑,又和何坦天說了很多話,似乎是打仗勝利了似的。

過了一會,肥腦袋給我拿了進來一套普通衣服讓我換上,然後帶我到朱漆大門外,大門外有輛大馬車,車廂巨大,我懷疑裏面可以裝十個人,肥腦袋掀開車廂門簾道:“裏面請!”

我鑽進車廂裏看到坐着四個人,何坦天,李天年還有兩個留着短短鬍子的精壯老者。

兩個老者衝我點了下頭,何坦天示意我做到他身邊,我坐下後那兩位老者還有李天年總是有意無意的看我,似乎是在小心提防。看來何坦天給我做的惡人宣傳還是很成功的,他們以爲我是個暴起傷人的高手,時時提高警惕,以防我突下殺手。


馬車很快走起來,他們幾個在車上說他們以前一起學藝的事,說說笑笑其樂融融,我只好裝作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閉口無言。

馬車跑到又快又穩,跑了大概大半個時辰後停了下來,李天年道:“到了!”說完便掀開馬車門簾跳了下去,然後兩個何坦天的師兄依次跳了下去,我跳下去時李天年他們臉色一緊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似乎我要偷襲他們似的,何坦天跳下車後擡頭道:“鳳凰樓!”

我也看到了十幾個大紅燈籠下,鳳凰樓三個龍飛鳳舞的三個鎏金大字。

鳳凰樓前是一個大廣場,廣場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熱鬧無比,鳳凰樓前前後後似乎吊了上百個精緻的大紅燈籠,巨大的燈籠吊的很低,燈籠下人影憧憧歡聲笑語。

在鳳凰樓張燈結綵的大門前,有無數的人在排隊,叫叫嚷嚷吵鬧無比。

李天年道:“這種盛況幾年也不見得有一次啊,千簫小姐真是名滿天下,聽說平原帝都都向千簫小姐發出了邀請,呵呵,看來我們是有眼福咯!”

何坦天一臉的苦笑,他的兩個師兄卻是滿眼放光一臉的歡喜。

我心中也無比好奇,這個千簫,究竟是個什麼三頭六臂的樣子,竟然惹得這兩個長鬍子的老頭都激動不已,竟然能被稱爲名滿天下,不就是一個會唱歌跳舞的女人們? “你們說的那個人在什麼地方?”葉峰問遇到的幾個大羅派弟子。

“我們躲都還來不及,怎麼會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一個大羅派的弟子說道。

“莫非你也吃過他們的虧?”一個大羅派的弟子忽然問道。

葉峰目光一閃,點了點頭。

“唉!……”大羅派的弟子們均向葉峰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朋友,你為什麼要去找他們?”一個大羅派的弟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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