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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歉?你撞了我,居然是讓我道歉?哼,你們幾位也是這樣看著不想說些什麼嗎?」凌天賜突然是覺得自己對執法城有些失望了,將目光看向了幾位守城門的人。

「嗯?小傢伙,有些人並不是你能夠得罪的。我們只是檢查通行的,這些事情並不是我們能夠管的。」其中一人態度還是很好的說道。

「這傢伙是誰啊?居然是和他講道理,不想活了嗎?」一位行人低聲的說道。

「誰知道呢?不過看這個樣子,似乎是有點背景,不然不會這般的。」

「看來也是,看來這小傢伙是有點慘了。」

……

「嘿嘿,小子,恭喜你,你成功的將我惹怒了,今天就讓你知道,多管閑事並不是誰都可以的。」那痞子笑道,只不過那笑容卻是有點殘忍,似乎是已經看到了凌天賜被他蹂躪的場景了。

凌天賜的臉色這一刻終於是陰沉下來,冷冷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出手了?哼,很好,我希望你不要後悔。」

「哈哈…我這麼大就沒有後悔過,我倒是很想嘗嘗後悔的滋味。只可惜,你是看不到了。」當最後一句話說完的時候,痞子少爺就已經是一拳對著凌天賜轟來,身體有著一股升騰的殺氣。

「哼,我今天就讓嘗嘗後悔的滋味。」凌天賜臉色陰沉的說道,但是他卻是沒有動一下,因為他現在想到了更好的解決辦法。

就在那痞子少爺的一拳快要轟到的時候,凌天賜突然懶洋洋的將自己右手抬起,手中的一塊令牌輕微的晃動著。

那一拳就停在了令牌的前面,痞子少爺的臉上寫滿了驚愕,而那幾個守城門的人眼孔猛然一縮,身體下意識就站了起來,臉色唰的一下就慘白了。

就連那些圍觀的行人都是變得十分的驚訝,隱隱之間還是聽到有著人在咽口水。

「這是…陳大人的令牌?」不知道是誰先說了一句。

那痞子少爺的臉色也是在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一雙眼睛中充滿著不可思議的神色,喃喃道:「怎麼會…怎麼會在你的手中?」

那幾位守城人驚慌失措的跑過來,連忙對著凌天賜躬身抱拳,額頭上冷汗直冒,心中不禁叫苦,這下可好了,居然是踢到了鐵板了。

凌天賜對於這幾人的態度都是不感冒,眼神有著一股極度厭惡的味道看著那痞子少爺說道:「之前不是很想揍我嗎?怎麼?現在不敢了?你是哪家的公子哥,我倒是很感興趣。」

那痞子少爺的額頭上也是冒出來汗珠,心中無限的叫苦,不斷地辱罵著自己,沒事幹嘛惹到這個難纏的人啊。早點道歉不就是沒事了嗎? 一時間,在這周圍圍觀的人也是大跌眼鏡,之前還以為這位我行我素的公子哥會將凌天賜教訓一番,但是現在這般的模樣,還真的是有點讓人難以置信啊。

「那個…請問,小兄弟你是?」那位檢察官有些膽顫的問道,這夢羅村中能夠得到陳大人的令牌的絕對是不超過五個人,但是他們真的是沒有想到一個如此小的孩子手中居然出現。

凌天賜目光斜視著這位檢察官說道:「怎麼?你懷疑這個令牌是假的?」說著,凌天賜就在所有人的心驚膽顫之下,見到令牌被凌天賜毫不珍惜的丟向了檢察官。

那檢察官連忙驚慌失措的接過令牌,光是那令牌上的波動,就足以說明了很多的問題,他的臉色更是苦澀了。

而那位公子哥心中可就是無限的憋屈與鬱悶了,之前的那絲痞子氣息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道:「這位小哥,嘿嘿…這個,一切都是誤會。剛才都是我的錯,您就別和小的一般見識了。」

「嗯?」凌天賜的心中不禁有些好笑,這痞子果然就是痞子,臉色的變化比翻書還快,道:「你剛才不是說你沒有後悔過嗎?我今天就剛好可以滿足你的這個美好願望,你要怎麼感謝我啊?」

「額?」那公子哥現在可就是有些心虛了,一臉求助似的看向那幾位檢察官。但是現在這幾位檢察官直接是將那位公子哥的目光忽視了,笑話,得罪了這個手握陳大人令牌的人,結果會好過嗎?

圍觀的人現在都是不敢與凌天賜的目光對視,畢竟他們可不想被當成什麼典範來教訓。

其實凌天賜也並不是想要怎麼來個下馬威,只是對方這種態度真的是讓他很反感。

「這樣吧,既然你這麼的神氣,不如咱們做一筆交易怎麼樣?」凌天想了想,嘴角浮現一絲冷笑說道。

「好。」對於凌天賜的要求,那位公子哥可是二話沒說就已經是答應了。

那幾位檢察官似乎也是鬆了口氣,不論這裡是誰吃了虧,到時候他們幾人肯定都是有著罪受的。

凌天賜故作沉思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想太過於為難你,你就交出五百個金武幣吧。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眾人聞言嘴角一陣抽搐,五百金武幣?這還只是不會太過於為難?

那位公子哥和幾位檢察官都是一陣翻白眼,這五百金武幣就是幾大家族也是有點心疼,這小子居然就來了一個獅子大開口,而且還是不得不接受的條件。

「那個…這個,小哥,我現在根本沒有這麼多的資金啊,要不…寬限一下?」公子哥有些討好的說道,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但是受人牽制,他不得不妥協。

凌天賜的臉色也是隨即就沉了下來,冷聲道:「哦?這麼說你是想用另外一種方式來解決嘍?」

「額?」公子哥的額頭上再次的噌出了冷汗,以前都是他*迫別人,現在終於是嘗到那種滋味了,連忙道:「不不不,我……答應就是了。等一下。」

說著,這位公子哥就已經是臉色漲紅的朝著那幾位忐忑不安的檢察官走過去,輕聲道:「我現在只有兩百多金武幣,你們幫我湊齊。」

「這個……」

「怎麼?這個忙都不想幫嗎?算我欠你們的。」

「額…好吧。」

一番商議,終於公子哥黑著臉將五百金幣交到了凌天賜的手中,凌天賜心中大呼過癮,對於收取這種仗勢欺人的人的錢財,他心中可是沒有一點的壓力。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的算了,我走了。別讓我再次見到你,否則……事情就不會這麼輕易的算了。」凌天賜頭也不回的朝著城中走去。

留下了一臉陰冷的公子哥和鬱悶的檢察官,他們看到這位公子哥的臉色,就已經是知道,自己等人拿出去的金武幣已經是沒有辦法收回了。

「這小子是誰?怎麼會有我……怎麼會有令牌?」公子哥中間說到一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最後才是改口說道。

「這個我們也是不知道,好像是第一次的來這裡,不過他的令牌可是一點都不假。」那位檢察官現在是低聲下氣的說道,他可是沒有膽量去觸碰這位爺的眉頭。

「幫我去查一下這個傢伙的底細,今晚我要答案。」這位公子哥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流氓氣息,說道。

「是。」幾位檢察官目送著這位爺的離開,都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

凌天賜在離開之後,就已經是再次的在心中對這個城市進行了一番打量,總的來說這裡的一切都是這夢羅村中最為好的。連治安也是如此,當然之前的那一幕也是讓他對這個執法城有著一絲抵觸。

經過一番打探,凌天賜輕而易舉的就知道了這四位執法者和陳雀武的住處,他們都是住在這執法城中的最北方。而那裡除了陳大人和四位執法者之外,就是只有那些執法軍隊,沒有一間民房。這並不是說陳大人不允許人居住,只是那些居民都是怕自己等人影響到陳大人,都是遠遠的避開。

由此可見這陳雀武的確是很得人心。

凌天賜並不想在這耽誤太多的時間,畢竟三個月的時間對於他來說,還是太短了一點。

大約是步行了十多分鐘,凌天賜終於是來到了陳雀武和四位執法者的住處,放眼望去,這裡就只有一座建築。是一個四合院,東西南北四方一邊一座,中間就是一個院子,不過在最北方還是有著一座竹屋。

而這裡的外面就是幾位武者在把關,這裡的環境十分的優美,也是十分的清靜,所以並沒有那種市儈的吵鬧。

快步的走到那建築的前面,一位武者就已經是擋住了凌天賜的去路,道:「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麻煩這位大哥轉告陳大人,就說凌天賜來訪。」凌天賜對著那位武者抱拳說道,右手中已經是將那塊令牌拿了出來。

頓時,那位武者的臉色微微變化,聲音變得有些恭敬道:「哦,原來是你就是凌天賜啊,請進。陳大人和四位執法者大人吩咐了,只要是你到來,我們就得不得阻攔。請您先在那裡休息一下,我這就去通報。」

「那就先多謝了。」凌天賜笑著對著那位武者道。目送著那位武者的離開,凌天賜一個靜靜的站在這裡。這裡是如此的安靜,不禁讓凌天賜的心也是徹底的平靜下來。

離開武夢帝國到這裡,似乎已經是有著九個多月的時間了吧。現在自己也算是一位武者了,可是這一切都是不夠,想起當初的一切,他都是忍不住心中顫慄。好狠的段氏家族,居然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林氏家族一網打盡。不知道爹爹和媽媽現在如何了?靜姐姐是否還在?那個欺負自己的林天藍是否已經死去?

不得不說,人就是一個奇怪的動物,之前在家族中的時候,或許這林天藍就是他的目標,但是現在不是了。他們林氏家族究竟還剩下多少人都是一個未知數。他的目標就是段氏皇族。敵人不仁,自己何必再義?

就在凌天賜互相道自己的過去時候,身後已經是有著五道身影站在了那裡。但是他們都是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那道弱小的身影,似乎這一刻的那道幼小身影,有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良久,凌天賜才是回過神來,這才是發現身後已經是有著五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陳雀武等人。凌天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陳大人,四位前輩,不好意思,剛才有些事情想得出神了。」

陳雀武微微搖頭,眼露激動的目光說道:「沒事,來我們坐下來談談吧。」說著指了一下凌天賜身邊不遠處的一個石桌椅。

凌天賜也是不會推辭,五人依次坐下,這才開始步入正題道:「陳大人,我也就不浪費口舌了,這次我來就是兌現我們之間的承諾的。不過,還是那句話,我準備的東西都是透支了我們的學費,所以…那些藥材還是需要你們自己準備。」 聞言,陳大人幾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一絲微笑,道:「這是自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將需要的東西收集齊全的。」

凌天賜也是不禁感覺到自己的臉色微微漲紅,不過他現在不能去想這些,畢竟金武幣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缺乏了。

「首先,我要告訴幾位前輩的就是,你們的身體狀態並不是很好,所以剛開始的時候,藥效很猛,所以你們一定要小心才是。」凌天賜收復心思,鄭重的看著四位執法者說道:「這紅色的藥水就是你們在服用的,每一次用三滴,然後用半杯的清水混合后服用。」

說話間,凌天賜的前面已經是出現了四瓶高約十公分的細如拇指的玻璃瓶,裡面便是那鮮紅如血的藥水。

陳雀武五人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那些藥水,說句實話,他們雖然都是武師界別的高手,但是這種東西還真的是沒有見到過。不禁都是有些好奇,有些神往,當然更多的是激動。

凌天賜繼續說道:「這只是第一步,當你們一天服用三次之後,就要用這種藍色的藥水了,這種藥水的藥效相比於這紅色的藥水要弱上不少,但是對於你們來說,或許又是一大折磨。這些藥水就是用來塗抹在你們的身體關節處的。」

「塗抹在關節處?」雷執法有些狐疑的問道,「難道這就是內外服用?」

「對。」凌天賜點點頭,他已經是將四瓶藍色的藥水放在了石桌上面,道:「這是一個月的量,一個月之後我會再次送來,至於你們所需要的東西,你們到時候就要抓緊時間去準備了。三個月之後,你們的身體想必也是有著一定的基礎,而那個時候,你們就需要加大藥劑了。前三個月也就是你們初步的改造,之後就是開始改造你們的經脈。」

「什麼?」陳雀武這種淡然的人都是忍不住驚呼道:「改造經脈?這種情況居然都是可以?改造經脈不是只能在凝聚附魂珠的情況下才可以的嗎?」

風執法、雨執法都是一臉驚訝的驚恐的看著凌天賜,他們現在已經是徹底的被凌天賜搞得風中凌亂了。

凌天賜當初知道是時候也是如此,但是蘇老的強大和淵博,凌天賜是不會有任何懷疑的。

「我只能說這是你們的事情了,畢竟改造經脈我是有辦法,但是那種痛苦也並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你們要做好準備,三年的時間之內,只要是你們能夠徹底的改造一番,到時候你們柄然能夠服用突破武宗屏障的丹藥。」凌天賜人雖然是小,但是經過了家族大變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什麼都衝動的人了。

四位執法者的眉頭都是輕微的皺了起來,他們又豈是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畢竟他們當初都是經歷過淬鍊經脈的過程,那種痛不欲生的經歷,他們自然是記得清楚。

「三年么?」陳雀武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本來這四位執法者都是停在武師九段太久了,而且,生命也是到了盡頭。所以這凌天賜就是間接的逆天改命,而逆天改命的代價必定是恐怖的。

「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有兩面性的,至於究竟怎麼取捨,就要看各位前輩自己的決定了。」凌天賜並不打算要求什麼,如果他們不答應,那麼他也是沒有什麼損失。

聞言的四位執法者都是深思起來,的確,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一旦是堅持不住,那麼自己遭到經脈的反噬也是常有的事情。

就算是陳雀武現在也是不會幹涉什麼,他固然是希望這四位活的更久,但是他又不得不想一下這後面要發生的後果。

良久,風執法四人似乎都是做了決定,同時抬起頭看這凌天賜說道:「人生在世,就是拼搏。反正我們的時間也是不多了,既然遲早都是要死去的。那麼這次堵上一把也是未必不可。我們也是老了,若是堅持下來,那麼就能多活一二十年,這未嘗不可。」

凌天賜心頭一震,他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四位執法者居然是想的這般的透徹。

「四位前輩,當真可是想好了?」凌天賜還有些震驚,不敢相信。

「哈哈……這有什麼可多慮的,若是通過了,我們不僅修為精進,更是得到更多的生命。若是敗了,那麼也只不過是提前結束自己原本的生命旅程。」風執法笑道。

凌天賜肅然起立,對著四位之大者抱拳道:「晚輩佩服,當世之人能夠像前輩這般看的通透的,可謂是少之又少。」

「呵呵……想不到你這個臭小子居然是還會拍馬屁啊。」雷執法瓮聲瓮氣的說道。

凌天賜聞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撈了撈自己的腦袋,這才正色道:「當日倒是謝謝幾位前輩及時趕到,否則我們就要遭到何家和孫家的毒手了。」

「這是哪裡話,我們既然是合作,那麼首先我們就得拿出誠意不是?」電執法也是笑道。

「嗯,這樣晚輩也就不矯情了。對了,陳大人,不知道現在您的修為是到了什麼程度?」凌天賜黑色艷媚微微轉動,最後將目光轉移到陳雀武的身上。

而隨著凌天賜的目光轉移,四位執法者也是面露希冀的看著陳雀武。

陳雀武的心中也是猛然一跳,不過他是何等的老練,自然是沒有流露出什麼來,道:「我現在是武宗五段,停留在著這上面也是有著幾年的時間了。至於能不能夠在有生之年衝擊武靈境界,這都是個未知數。」說著說著,陳雀武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落寞。

的確,對於一個修武者來說,不能衝擊到更高的境界,這絕對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遺憾和落寞。

凌天賜在聽到陳雀武的話之後,就已經是低下了頭,他現在不能走錯每一步。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謹慎。對於現在的凌天賜來說,武宗這種界別的高手簡直就是只有仰望的份,若是交好,那麼對於自己今後絕對是一大強有力的幫手。

而凌天賜所不知道的是,四位執法者看到凌天賜低下了頭,還以為是他在想辦法為陳雀武想辦法。所以心中對凌天賜的好感再次爆滿。

而陳雀武本人更是如此,不管是凌天賜能不能幫助他自己,就是他幫助四位執法者這件事,就值得陳雀武記住一生!

凌天賜在思索之後,終於是下了決定,道:「陳大人,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些問題?」

「嗯?」陳雀武和四位執法者都是一愣,最後,陳雀武還是點點頭道:「你問吧。」

「其實我想以陳大人的天賦,在有生之年衝擊武靈境界並不是夢想,而我想要問陳大人的就是,陳大人是否想過衝擊更加高深的境界,比如說武尊。」凌天賜漆黑的眼眸似乎是有著魔力一般吸引著陳雀武幾人的目光,而他們也是被凌天賜這番話震驚了!

武尊?這種境界又是有多少人能夠達到?至少他們是沒有見到過,只要是達有了三個武宗,那麼這夢羅村就是可以升級到城鎮的級別。若是陳雀武突破到武靈境界,恐怕到時候這夢羅村都是水漲船高,和那些省級城市都是有的一比了。

「爹。我回來了。」一道讓凌天賜感覺有些刺耳,但是又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是打斷了這六人的沉思。

陳雀武和四位執法者的眼神中都是閃過一絲的憤怒,但是凌天賜卻是明銳的感覺到了,他們幾人的眼神中都是有著一絲溺愛之情。這不禁讓凌天賜心中更是吃驚,難道來者是陳大人的兒子?

就在凌天賜猜測之際,一道風度翩翩,長相還算英俊的男子已經是走了進來,只不過若是仔細看看,這人的臉上還是有著一絲流氓般的氣息。

凌天賜的嘴角隨即就浮現一絲笑意,不禁搖頭,而來者的身影也是猛然一頓,似乎是有些懼怕的看著坐在那裡的凌天賜,下意識的驚呼道:「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為什麼不是我?倒是你的出現讓我很驚奇啊,看來你是註定要遇到我啊。」凌天賜似笑非笑的看著來者。

而在一旁的陳雀武和四位執法者都是不明所以的看這他們,心中狐疑道:他們認識? 「你們兩人認識?」陳雀武是何等的聰明,自然是知道這其中定時有著一番故事。

來者正是之前與凌天賜有著衝突的流氓少年,只不過現在看著凌天賜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臉色說不出的怪異。

聽聞陳雀武的問話,頓時那少年就沖向了凌天賜,以一種十分罕見的友好態度對著凌天賜道:「哈哈…想不到你居然是在這裡啊,我們真是有緣啊。爹,他是我最近剛剛認識的朋友,我剛才回來就是準備和你說這件事情的。」

「哦?」陳雀武的心中狐疑更加重了,他是何等的老練,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兒子說的話,七分假,三分真。

凌天賜嘴角一陣抽搐,這傢伙的臉皮也是太厚了吧?不過既然這個傢伙似乎是在求助自己,自己也就不好做的太過火。否則,一旦是將事情鬧僵了,兩邊都是不好交代。

「嗯,陳大人,剛才我來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小的麻煩。多虧了陳公子的這個幫助,我才是早早的趕來。只是我們彼此都是沒有預料到的是,居然會在這裡再次的相遇。」凌天賜眼眸轉動,也是解釋道。

在一旁緊張的要死的流氓公子也是鬆了一口氣,對著凌天賜投過去一道感激的眼神。

而陳雀武和四位執法者雖然是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們的眼神中都是有著一種光芒在閃動,似乎是隱隱明白了什麼。

「哈哈……原來如此啊。」陳雀武笑著道:「既然是如此,那麼也好。對了,天賜,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嗎?」

陳公子剛靜下來的心再次好奇起來,自己的父親居然是需要向這個小傢伙這般的恭謹?他究竟是什麼人?

凌天賜自然是不知道這位陳公子的想法,臉色一正,說道:「嗯,這裡就是你們所需要的草藥,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現在就交給我,等下個月的時候,我會送過來。」

說話間,凌天賜已經是將幾個草藥的列單交給了陳雀武,而四位執法者也是一起看起來,但是當他們看到這些草藥的名稱之後,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他們是有存貨,但是這並不是很多啊!

想要短時間內將這些東西找齊,還是得費一番功夫的。

陳雀武看著列單良久,才道:「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在這裡稍等片刻,這些東西我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夠找齊。」

「嗯,沒問題,對了,至於您的東西……我倒是會送過來,如果你能夠在三年之內找齊,那麼之前我所說的話,相信陳大人您還是有可能的。」凌天賜微笑的看著陳雀武,縱使是陳雀武在平靜,這一刻也是忍不住心驚肉跳。

陳雀武和四位執法者都是一臉激動地去安排了,而這位陳公子就被安排下來陪著凌天賜。

「這位陳公子,剛才我又算是救了你一次,咱們的帳可是有點混雜了哦。」凌天賜在陳雀武幾人走了之後,笑吟吟的望著陳公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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