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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下凡,是為了懲戒我之前做的錯事嗎?」年輕女人不安地問道。

「不,我只是好奇而已。」李學浩搖了搖頭,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把他當成神靈了,「既然知道你是出於報恩,我想後面你應該不會再犯錯了。」

「請您放心,一定不會有下一次了!」年輕女人虔誠地雙手合什。

「嗯。」李學浩眼見沒什麼可說的,準備離開了。不過心中忽然一動,看向了門外,感知中,一個與年輕女人身上擁有相同陰鬱之氣的人正朝這邊而來。

對方行動很迅速,似乎來者不善。

「趴!」兩扇木門被人拉開,一個身材瘦削的人影出現在門口。那是一個年輕男子,二十多歲,長相英俊,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打扮。

「師兄!」年輕女人看到對方,目光不由收縮了一下。

「你果然在這裡。」年輕男子看著她,又瞥了一眼旁邊的某人,輕蔑地說道,「總是替無謂的人看相,師妹,當初跟我離開的話,也不用待在這種小地方了。」

「這是師父的遺命。」年輕女人面無表情。

「師父他老人家都已經仙遊了。」年輕男子對她的堅持不置可否,「我今天來,不是勸你跟我離開的,我想向你確定一件事。」

「師兄請說。」年輕女人說道。

「師父仙游前,是不是給過你一本書?」年輕男子緊緊盯著她。

年輕女人微微皺了皺眉:「師兄怎麼知道?」

「我有知道的渠道,我知道師父把那本書給你了,這讓我很為難啊,作為師父的大弟子,那麼重要的東西讓你保管了那麼久,現在把它交給我吧,我來完成師父的遺願。」年輕男子好整以暇地說道。

「很抱歉,師兄,師父沒有說過讓我把書交給你。」年輕女人搖了搖頭,

「我以師兄的身份命令你也不行嗎?」年輕男子目光漸漸銳利起來。

年輕女人仍堅持己見。

「秀景,你太讓我失望了。」 總裁,孩子是我的 年輕男子稍微有了些不耐煩,「那是師父他老人家一生的心血,你願意看到它就這麼白白浪費掉嗎?交給我吧,只有我,才能將師父的心血發揚光大,讓更多人獲及師父的恩惠,難道你忍心他老人家在天上也不安嗎?」

「師兄,請不要說了,師父交給我的東西,我是不會給你的。」年輕女人說道。

聽她這麼說,年輕男子徹底失去了耐心:「秀景,這麼說,你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給我了是嗎?」

不等她回答,他突然看向一旁的某人:「出去!」

李學浩眉頭一皺,原本看好戲看得正精彩,卻不想會被突然殃及池魚。

「師兄,這是我的客人。」 回到都市做神棍 年輕女人嚇了一跳,連忙制止道。

年輕男子卻不管不顧,依然指著在旁礙眼的傢伙:「出去!」這次隨著他說話,手中一道黃色的符紙,被他不動聲色地彈出,而目標,不言而喻。

「師兄!」年輕女人面色大變,但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那是一張普通人看不到的符紙,李學浩無動於衷,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任由那張迅如閃電的符紙貼在身上。

「滾出去!」眼見符紙貼在他身上,年輕男子再次下起了命令,這次是真正的命令,因為一旦被他控制的人,就會完全聽從他的話。

「滾?」李學浩淡淡一笑,隨手把貼在身上的符紙抓下來,「你認為就憑這個小東西能控制我?」

見他輕鬆地把符咒抓下來,年輕男子面色頓時一變,因為有這種能力的,就不會是普通人:「你是誰?」

「什麼都沒搞清楚就出手,這可是大忌。」李學浩看著對方,身上沒有血腥氣,從面相上看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但主動攻擊他,他稍微還一下手,並不過分吧。

「請您饒恕師兄,他不是有意的。」旁邊的年輕女人連忙求情道,如果這位下凡的星宿發火,師兄一定不會好過的。

「秀景,他是誰!」年輕男子雖然意外於某人的不普通,但並沒有任何畏懼,就算對方能撕下他的符咒,那也只是他攻擊力最小的一種符咒而已。

「師兄,這是天上的星宿,你必須馬上道歉。」年輕女人對他做出忠告。

「你在說什麼胡話!」年輕男子皺了皺眉頭,星宿?以為這是拍電影嗎?

「秀景小姐,對於不懂敬畏的人,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李學浩淡淡一笑,對著年輕男子伸手輕輕一指。

年輕男子身體頓時一僵:「為、為什麼我不能動了……」隨著恐慌的聲音響起,他的身體也從地上緩緩飄了起來,他劇烈地掙扎,但是越掙扎,越感覺加諸在身上的無形力量越重,讓他連呼吸都困難起來,整張臉都漲得通紅變紫。

「請您饒恕師兄!」年輕女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無能為力的她,只能寄希望於她的求情有點作用。

「看在你並沒有做什麼壞事的份上,這次就算了。」李學浩並非要殺人,如果不是對方先動手,他也不會反擊,眼見再繼續下去,對方真的要窒息而亡,他收回手來,年輕男子也頓時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沉的悶響,躺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非常感謝您的寬宏大量!」年輕女人感激地說道,只是地上的年輕男子,還沒有緩過勁來,只知道一個勁地大喘氣。

李學浩沒有再說什麼,身形一轉,直接消失在了空氣里。

見到這一幕,年輕女人雙手合十,對此毫不意外,因為這就是天上的星宿本應擁有的神通。

而年輕男子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加上之前那差點死亡的經歷,更讓他恐懼不已:「秀景,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已經說過了,師兄,他是天上的星宿。」年輕女人指了指天上,一臉的敬畏。 沒想到卻是把砍柴的樵夫給嚇壞了,還以為自己遇上了什麼妖怪!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傢伙也夠倒霉的!

這麼稀罕的事兒都叫他給撞上了,這運氣……還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小海棠,你怎麼樣了?還好么?」

抬腿跨出箱子,上官映月迎上前,立刻將另外一個箱子打了開。

「方才一路過來,磕到了不少地方,你有沒有撞疼哪兒?」

「孩兒不疼,孩兒只是有點擔心娘親……」玉海棠微微皺著眉頭,跟著從箱子里站了起來,一臉擔憂地看向上官映月,「娘親有沒有撞到哪兒?要是哪裡覺得疼了,就跟孩兒說,孩兒給你吹一吹。」

「你沒事就好,我也沒事!」

見玉海棠完好無損,沒被撞得鼻青臉腫,上官映月方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隨後挑了挑眉梢,忍不住自我得意了兩句。

「幸虧老娘……呸!幸虧本小姐有先見之明,在箱子里墊了棉花,不然這麼長一段路過來,非得磕死不可!哼,都怪那個臭孤雪……條條道兒都給他堵死了,逼得咱們兩個只能走暗河!不過……要是這樣還能逮住本小姐,算他厲害!」

拍拍袖子,整了整衣服,上官映月四下轉了一圈。

在確定山中無人之後,便就一勾手指,將剩下的那個大箱子懸空提了起來,吹了兩聲口哨兒,笑著道。

「小海棠!咱們走!」

儘管他們已經從太子殿下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來,甚至出了皇城,連城門那一道關卡都直接給省了,但這兒畢竟還是在皇城附近,誰知道周圍會不會有什麼暗哨在盯梢?

為了能儘快脫離澹臺孤雪的掌控範圍,上官映月沒有在湖邊多做逗留,即便拉著玉海棠匆匆離開了山林。

方才在箱子里,她自然不懂什麼閉氣之法,也沒有得到傳說中神乎其神的藥丸。

這一路過來,她僅僅只是靠著箱子里的空氣在呼吸。

還別說,得虧侯府有這麼大個的箱子……萬一換成小一點兒的,她恐怕真要活生生地給憋死了!

自然,那些捆綁在箱子上的鐵索,除了將三個箱子拴在一塊之外,最重要的便是為了把箱子箍緊,密不透風,密不透水……如此一來,整個箱子便如同迷你型的潛水艇一般,可以在短時間內搭載他們在暗河之中遊走。

高武足球 而她的異能,則可以控制箱子移動的速度和方向,從而避過暗河之中那些難以預料的危險。

她就不信了——

澹臺孤雪若是連這個都能料到,那就真的太神了!

走出山林,上官映月使了些銀子,先是雇了輛牛車,輾轉又換上了一輛馬車,一路載著她那個裝滿了寶貝的大箱子,終於舒舒服服地踏上了遠離皇城的浪蕩之路!

「浪兒里個浪!浪兒里個浪!自由的空氣……啊!真是太好聞了!我要多吸幾口!」

那廂,山林中的泉水邊,一隊人馬匆匆趕至!

但到底還是來遲了一步!

「雀少將,你看!那邊有兩個大箱子!」

*

【更完~票票快來~排名進100有加更哦~~~PS:新建了一個後宮群:582735220,愛妃們趕緊加入哦,敲門磚是作者名「公子折雪」~~~么么噠~~~】 聞言,黑雀神色一凜!

循著下屬揚手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湖邊的一簇草叢中看到了兩個碩大的箱子!

雖然隔著遠遠的一段距離,在草叢的遮掩下看得不夠真切,但就算只是看到了箱子的一角,也能輕而易舉地推算出箱子的高度與體積!

這麼大的箱子,這麼大的容量……

別說是裝下一個人,就算三個人蜷縮著塞進去,只怕都是綽綽有餘!

「走!過去看看!」

沉下臉色,黑雀立刻帶人朝著箱子所在的方向趕了過去!

儘管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但在看到箱子的那一瞬間,他的心頭便已湧出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怕是當真叫他說中了!

太子妃恐怕真的藉由地底下的暗河逃了出來,一路從侯府逃到了城外的山林之中,便是連皇城的城門……在她的眼皮底下,都成了毫無用處的擺設之物!

「雀少將,你看……這是、這是侯府的印記!」

眾人七手八腳地翻過箱子,里裡外外地檢查了一遍。

有人眼尖,很快就發現了箱子底部雕刻著的專屬紋案,頓時臉色驟變,失聲喊了一句!

凝眸看向下屬手指所點的部位,黑雀不禁寒下眸色,立刻下令道!

「留個人馬上回城通秉太子!其他人隨我一道!追!」

「是!」

意料之外!

情理之外!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太子妃竟然有如此膽略,更有如此神通……在鷹衛的重重包圍之下,以水遁之法從太子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而正是因為沒有想到,所以才讓太子妃有了足夠的逃離時間!

這會兒天色已亮,旭日東升。

離太子妃自侯府消失之時……已然過去了足足一個時辰!

虧得他們那麼多人圍堵在侯府外頭嚴防死守,空等了那麼久,卻不料……這個時候,太子妃只怕早就得意洋洋地坐著馬車,大搖大擺地奔波在遠離皇城的大道上了!

皇城內。

伴隨著侯府之中此起彼伏響起的尖叫與驚呼——

「本夫人的玉鐲?!本夫人的玉鐲不見了?!」

「我的簪子?!我最喜歡的那支簪子去哪兒了?!」

「翡翠觀音呢?!放在案台上的那尊翡翠觀音怎麼沒有了?!」

……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府里昨晚上遭了賊,幾房夫人和小姐們的珠寶首飾全都不翼而飛,找不見了!甚至……甚至就連三小姐也一併被那飛賊打包盜、盜走了!」

「你說什麼?!月兒的人不見了?!你給本侯說清楚一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這廂,侯府一陣雞飛狗跳,吵吵嚷嚷大呼小叫的,幾乎要翻了天!

那廂,邀月樓的最頂層。

卻是一陣死一樣的寂靜!

在聽得黑雀派人帶回來的消息之後,眾人皆是面露大驚,不可置信,卻又不得不信!

就連見多識廣,向來處變不驚的萬綺羅,這一回都忍不住感嘆了兩句。

「行啊!這個太子妃……還真不是一般人!厲害,太厲害了!如此出人意料的女子,本樓主倒真是頭一回遇上。」 萬綺羅侃侃而論,言語之中毫不遮掩自己對太子妃的激賞之情!

澹臺孤雪沉眸坐在一旁。

聽他這樣大肆誇耀自己即將迎娶的太子妃,冷峻的面容上卻是沒有半分笑意,反而愈漸陰沉了三分!

「好,很好!小月兒……你果然令本宮『驚喜』得很!」

話音甫一落地,便見澹臺孤雪拂袖起身,大步朝外走了出去。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冷然厲叱!

「本宮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辦法……縱是上天入地,也要將太子妃抓回來!」

「屬下遵命!」

皇城外的大道上,一馬平川,塵土飛揚。

雖然是在冬天,迎面刮來的冷冽寒風像是刀子割在臉上一樣生疼。

然而上官映月心情舒暢,便覺得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是那麼賞心悅目,彷彿置身於鳥語花香的陽春三月一般,令人精神抖擻,四體通泰!

正當上官映月一臉眉飛色舞的表情,沉迷於呼吸自由空氣的時候,馬車行駛的速度卻是緩緩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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