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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這股氣息……是凡天境!!?」

「那周天元果真成功了?該死!他怎麼可以成功!!」

「完了……天檐山脈……完了……」

夏祈感受著那股不知從多遠距離外擴散過來的氣息,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依舊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氣息之強大遠遠超過了他身前嬰變境後期的玉伏天,凡天境是修鍊界很大的一個分水嶺,就是這個分水嶺,絕了天檐山脈歷史上多少嬰變境強者的長生夢。

玉伏天面沉如水,以那森羅門以往的作風,這次剿滅森羅門失敗,估計整個天檐山脈都得被之毀滅,突破到凡天境難度之大人人皆知,所以大多數人都存了那周天元會失敗的僥倖心理,可現在,一切僥倖都在這股氣息之下被碾碎了!

而下一息所有人瞳孔皆是一縮,因為蒼嶺之上的天空中突然撕裂開一個漆黑的口子,這是傳送陣,有誰……要到這裡來了!

臉色驚恐地抬起頭去,儘管沒人願意相信,但那漆黑的口子內,一襲金袍還是從其內邁了出來,那金袍上綉著惡鬼圖案,整個天檐山脈,會穿這麼一件衣袍的,只有著一人,那便是森羅門的門主……周天元!

那金袍男子從漆黑口子內走出來后,高傲的目光掃了一眼眾人,而後抬頭看向了天空,這裡之前的天空,洞開了金色的天門,儘管他當時還在突破之中,但也能感應到那天門的存在,那是凌駕於他凡天境之上的神聖氣息,因為那股氣息,甚至差點毀了他的心境,讓他突破失敗!

只可惜,他還是來晚了一步,沒有看到那金色天門神聖的一幕。

周天元收回了目光,他看向這裡的眾人,很快,便是將目光鎖定在了夏祈的身上,從夏祈的身上,他能夠感覺到一絲與之前在突破時感應到的那神聖的仙氣。

「之前的金色天門,是為你而開?」周天元看著夏祈,淡淡開口道。

他的聲音中充斥著一股壓迫感,這壓迫感類似於靈壓,讓得所有人都覺得胸口沉悶,實力弱者,甚至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天韻宗的宗主眼珠子一轉,突然取出了一張傳送符籙,悄悄燃燒,就欲離開這危險之地。

可下一刻他燃燒了那符籙之後,心中卻是不由得一沉,因為,那張傳送符籙,竟是失去了作用!

凡天境,擁有掌控空間的力量,只要凡天境強者不允許,實力在其之下者,沒有人能在他們的面前使用空間之力逃遁!

夏祈望著那曾經在飄渺峰上見過一面的周天元,這傢伙比之前更年輕了一些,看來突破到凡天境,又是大大的增加了他的壽命。

他淡淡點了點頭,在這種情況下否認沒用。

「不錯的苗子。」周天元突然又眉頭一皺,好似想起了些什麼,「你……莫非是殺了石像鬼的那人?」

夏祈心中一沉,想不通為何那周天元會知道是自己殺死了石像鬼。

那周天元閉目又細細感應了一番,淡淡一笑道:「果真是你,當真是後生可畏啊,就因為你這麼個小子,害得本宗又多花了一年時間才突破到凡天境,這天檐山脈,真該感謝你才是。」

所有人聞言皆是看向了夏祈,這傢伙,當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既然開了天門,可你的修為卻只有玄虛境,那麼,在你的體內就一定存在著導致天門混亂的東西,可否與我說說,那東西,究竟是什麼?」周天元再次開口道。

不少人在這一刻耳朵皆是豎起,因為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個秘密。

夏祈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金色浮屠塔居然有如此大的誘惑力,不僅將天檐山脈所有最強者都給吸引了過來,現在更是連這剛剛才突破到凡天境的超級大魔頭都是立刻趕來。

「你知道了也沒用,你入凡天境了,已經遠遠錯過了時機,再者,只要再往前邁一步,你也可以讓天門洞開,甚至飛升天界,何必羨慕我呢?」夏祈直視那周天元的雙眼,出聲說道。 「哈哈哈!說得好,總有一天我會入天界的,不過,在這之前,我也應該為入天界而做好準備,你的體內有接近於之前金色天門的仙氣,這份仙氣,本宗得將之收下!」那周天元大笑一聲,而後在夏祈錯愕的眼中,竟是朝他伸出了手掌,隔空輕輕地一握!

從商二十年 而就是那看似普通的一握,卻是令得那遠在百丈之外的夏祈直接便是噴出鮮血,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入侵了他的體內,緊緊握住了他靈海之中的那座金色浮屠塔,彷彿只要那人一用力,就能將那金色浮屠塔從他的體內一把拔起!

金色浮屠塔發出陣陣顫抖,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崩碎,而如果浮屠塔崩碎,夏祈一身的修為,也將隨之徹底散去,重新成為凡人一個!

周天元雙眼一亮,嘴角勾起了一絲略顯激動的笑容,咽了咽唾沫后出聲道:「居然是金色的靈塔?而且竟有七層!你果然不是凡子,這就是你讓那金色天門洞開的原因?」

「金色靈塔?七層?」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皆是露出了震驚,這些人中有的甚至已經修鍊了幾百年,但卻從來沒聽聞過誰的靈塔會是金色的,而且,居然還有著整整七層之多!不是說,靈塔的最高等級,是六層靈塔嗎?

周天元說著,突然又看向了那玉伏天旁邊的玉紅梅,繼續開口道:「我記得,之前冥炎宗的天空似乎也洞開過一次天門?」

玉伏天臉色一變,立刻擋在了玉紅梅的身前,可現在的周天元,可不是他一個嬰變境後期可以對抗的,若是周天元想要動玉紅梅,他根本就沒有能力阻擋。

玉紅梅臉色冰冷地看著那周天元,一個凡天境,在這天檐山脈,已經足以橫著行走,此時無論害怕還是抵抗,一切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不錯的表情,但只要是跟天門有關的,我都不會放過,你實力跟蒼嶺那位小子相仿,估計冥炎宗的天門,便是為你而開的吧?!」周天元看著玉紅梅笑道,「放心,你還有時間喘一口氣。」

他說罷又看向了夏祈,突然單手掐訣,嘴裡默念一段無人聽懂的咒語,接著,夏祈竟是發現那股握住他金色浮屠塔的力量突然轉變成了一種吞噬之力,那周天元,竟是在隔空抽取他體內浮屠塔的仙氣!

眉心輪迴玄鈿迅速浮現,體內輪迴道火瞬間將整座浮屠塔圍住,那吞噬之力瞬間便被阻止,任那周天元一個凡天境的超級強者,竟是在輪迴道火之下被徹底阻擋,再無法動夏祈浮屠塔分毫。

天空之上的周天元眉頭微微皺起,但一會兒后舒展了開,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弧度,「沒想到你體內居然有如此多的秘密,這灰色火焰,本宗也一併要了!」

他手掌輕輕一握,一股力量送到夏祈體內,夏祈瞬間再度噴出鮮血,氣息徹底萎靡,而他體內護住浮屠塔的輪迴道火,也是在這一握之下被震散了不少。

黎羅一見夏祈臉色,再顧不得對方究竟是不是凡天境,就要向那周天元殺去,可那周天元僅僅只是伸手一點,黎羅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令得她再無法動彈。

一個凡天境,有足夠的能力將一個嬰變境玩弄於鼓掌之間!

夏祈的意志漸漸感到模糊,可他無能為力,對方的實力太過強大,不是他這個層次所能抗衡的。

突然一抹金色暴射向天空,周天元眉梢一抬,也向那抹金色伸手點去,但令得他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竟是沒能阻止對方,那抹金色依舊朝他掠來。

夏祈抬眼看去,那抹金色竟是唐箬兒的帝髏,那是古城那位天人老者一生中所製造的最滿意的一個鬼,空間之力鎖不住它,或許是因為它沒有靈魂,又或許因為它對空間之力免疫,總之,此時的帝髏毫無阻礙地向著那周天元殺去。

那帝髏雖然不受空間之力束縛,但它的實力卻是太弱,散發出來的氣息只能勉強達到嬰玄境,周天元看也不看,手中隨便凝聚出一個黑球,向著那掠來的帝髏丟了過去。

黑球速度之快,下一息便是擊中了百多丈之外的帝髏,巨大的爆炸聲響徹雲霄,擴散開來的恐怖氣浪令得天空中不少的嬰玄境強者都站不穩身體。

下方靈魚峰上,站在大殿之外的唐箬兒臉色猛地一白,但還是手中掐訣,嘴裡輕輕念了一字,「噬!」

只見天空那擴散開來的黑色氣浪突然被一股力量牽引而回,直接融進了帝髏的體內,而帝髏雙眼漆黑,只聽唐箬兒又念一字,「逆!」

帝髏眼眶猛地一擴,兩道黑色光線便是從它眼中激射向那百多丈外的周天元!

周天元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艷,竟然吸收了他的傷害之後又再度返還了回來!雖然這中的力量已經散去了將近五六成之多。

他嘴巴一張,兩道黑色光線直接被他吞入體內,沒有造成絲毫傷害。

下方唐箬兒再度變訣,「鬼駒!」

帝髏身化金色火焰,身形直接穿過了那百丈距離閃現在那周天元之前,伸手一把抓住那周天元的肩膀,金色火焰瞬間將周天元覆蓋,下方唐箬兒還在掐訣。

「帝髏!」

「轟!」

天空中那片金色火海直接炸了開來,一個金色的火焰骷髏頭在爆炸的中心如一朵金花般盛開,恐怖的爆炸力令得那裡的空間都是發生了扭曲,而下方唐箬兒訣印沒停。

「回!」

那金色火焰骷髏頭直接化為一道金光回到了她的體內,她身體一個踉蹌,被身旁的夏曇扶住。

眾人看著天空中的金色火焰,但沒人抱著那片火海能殺死周天元的心思,畢竟那帝髏只有勉強到嬰玄境的實力,而那周天元,卻是天人之下的凡天境,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果然,那火海很快被其內一股力量震散,而露出的那襲金袍毫髮無損,甚至嘴角還有笑意。

「這蒼嶺,還真是藏了不少的好苗子啊!不過都別著急,待我取了那小子體內的仙氣,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陪你們玩。」

周天元沒有理會那對他出手的唐箬兒,再次將目光轉回了夏祈的身上,只見夏祈額頭上的玄鈿還在旋轉。

「還不死心嗎?」他諷刺一笑,手中剛要再度一握,這次卻見一抹黑影掠來,而那抹黑影所散發出現的氣息,依舊不凡。

「這個蒼嶺,有趣是有趣了,但……卻是煩了一點。」

「唳!」

空間之力依舊無法鎖住那抹黑影,眾人只見一頭黑色的火鳳掠向了天空,直接遮擋住了太陽,而其自身也化作一顆黑色火球,火球之內張開了一雙恐怖的巨眼,漆黑的雙瞳之中,彷彿擁有靈智!

被那雙眼盯著,周天元竟是莫名感到了一股壓迫,而這股壓迫,似乎來自靈魂、來自血液,他的後背微微發涼,這是……恐懼!

「那是……什麼存在?」

周天元的拳頭緊緊握了起來,對自己因為那黑色火球感到恐懼而憤怒。

那火球懸浮在最上方的天空,整片天地因為失去了陽光而漸漸暗了下來,只見其後面太陽的光在火球黑色的火焰上又燃燒出一層金色的火,看上去透著一種詭異的神聖。

而靈魚峰的大殿之外,夏曇卻是無緣無故嘴角滑出血來,臉色蒼白得絲毫沒有血色。

一旁的伏瑤最先注意到,連忙將她的身體扶住,臉色擔憂道:「夏曇,你怎麼了?」

夏曇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只要能救他,別說十年,我可以給它百年甚至千年的自由。」

「它?自由?什麼意思?」伏瑤疑惑著抬起了頭,看向天空那黑色的火球……

周天元眉頭皺起,天空中那黑球他感應不到其內一絲的靈力以及生命力,那東西,竟然沒有修為,也沒有生命,那從那雙眼睛之中,分明擁有著智慧,這是怎麼回事?

手中掐訣,謹慎的他因為那黑球的詭異不敢大意,直接一個玄術往天上丟去,那玄術起初只是一條黑線,但射出百丈之後成為一根十丈長度的黑色火箭,千丈之後,成為了百丈火箭,短短瞬間,直接穿透了那黑色的火球,彷彿射日!

那黑色火球被火箭穿透之後,中間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可沒等那窟窿修補,下方周天元又射出了第二箭、第三箭!

三箭之後,黑色火球徹底消散,露出其後刺眼的金色太陽。

然而就在周天元以為自己已經將那黑色火球徹底抹除的時候,只見天空之中黑火依舊燃燒,而且越燒越旺,猶如浴火重生,最終一雙遮天蔽日的翅膀從那些黑火之中伸展開來,接著那黑火之中又傳出了一聲清鳴,一場恐怖的火雨在那雙翅膀的拍打之下向著周天元暴射而來!

周天元的眉頭皺出了一道摺痕,自己凡天境的實力,怎麼會滅不了別人的一頭寄靈,或者是一種玄術?

他的身上張開了一個黑色的光球,光球阻擋了那從天而降的黑色火雨,而趁著這段時間,周天元目光掃向此地眾人,尋找著天空中那黑球的主人。

所有與他對上了目光的嬰變境強者們全都連忙擺手搖頭,就怕被殃及池魚惹來殺身之禍。

周天元看向之前施展了那金色骷髏玄術的靈魚峰上,但卻沒有捕捉到那黑球相近的氣息,他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夏祈的身上,但也不對,夏祈體內雖然也有陰之氣以及火之氣,可卻與天空中那黑色火球並不相符。

他冷哼一聲,直接伸手向一個嬰變境初期的強者點去,那強者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而後周天元手指往自己勾回,那強者居然直接被吸扯到周天元那黑色光球之內,被周天扼住了喉嚨,那嬰變境強者滿臉大駭,恐懼令得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汗如雨下,但他此時無法喊出聲來,下一刻,周天元的手掌已經貼住了他的左邊胸膛。

臉色驚恐,但那嬰變境的強者無法反抗,緊接著,眾人只見周天元眉心一個玄鈿浮現,而後他的手掌竟是沒入了那嬰變境強者的體內,下一息,直接將那人的心臟從體內扯出!

鮮血暴涌……

那嬰變境初期強者的身體直接便軟了下來,周天元手中抓著的那個心臟被一股黑氣吞噬,而後,他直接將那股吞噬了心臟的黑氣拍在了那嬰變境初期強者的額頭之上,在那裡,形成了一個與周天元眉心一模一樣的玄鈿。

那人空洞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芒,周天元鬆開了扼住他脖子的手,那人居然沒死,懸浮在他的旁邊,而後抬頭看了眼天上的火球,身形直接掠出,往那火球而去!

眾人驚駭,短短几息時間,那周天元居然奪了一個嬰變境強者的生命並且令其成為了自己的傀儡!

「好歹毒的招式!」這句話幾乎同時出現在所有人的心中。

那沒有心臟成為傀儡的嬰變境強者很快飛掠到那黑色火球的旁邊,然而意料之外他竟不是上去攻擊那黑色火球的,而是身體直接膨脹了開來,而後炸成了漫天血霧,那黑色火球被困在了血霧之中,而血霧緩慢吞噬著火球之上的黑色火焰……

周天元又接連往天空中兩個嬰變境初期的強者隨便一指,而後便是重複了之前的一幕,那兩人被掏去心臟后成為傀儡,又在天空中那火球周圍自爆開來,加重了那團無法輕易破解的血霧!

周天元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殘忍的笑,他看向那些往日了天檐山脈的超級強者們,那些人被他的目光掃中簡直快要哭了出來,這就是凡天境的實力,碾壓所有的嬰變境,即使他們有幾十人之多,卻是絲毫不敢一擁而上與自己血戰一場,卑微到讓人覺得有一絲可憐,這就是實力所帶來的差距,每個人都想要變強,不用理由,因為,強者即王者!

天檐山脈,算是徹底成為他囊中之物了…… 蒼嶺黑峰上的嶺主洞中,黑魆魆的洞穴深處沒有一絲光亮,黑暗中,除了一口黑棺,還有一個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一直盤坐在角落裡的女孩,這個女孩突然間竟是睜開了眼睛,瞳孔之中透出了一絲詭異的光。

女孩臉色陰冷,這種狠辣而歹毒的表情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的臉上,顯得極其為何以及陰森,女孩的氣息十分之虛弱,她明顯還有一些生命力,但卻是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死人模樣。

「沒想到我居然會失手,我的奪舍大法居然對那傢伙無效,那神秘的灰色火焰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能夠直接燃燒我的靈魂,要不是謹慎將一部分靈魂留在這具軀殼裡面,還真得陰溝里翻了船。還有黎羅那個吃裡扒外的傢伙,自己的師尊都敢封印,全都活膩歪了!」女孩冷冷出聲道,她的聲音有些嘶啞,聽著讓人毛骨悚然。

這個身體自然就是殊兒,但她體內的現在卻是那蒼嶺嶺主的殘魂,這個詭異的傢伙,居然能將自己的靈魂分成了幾分。

女孩扶著洞壁站起了身來,虛弱的她喘氣都覺得費力,她走到那更深處的那口黑色棺木之旁,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那棺木推開,棺木之下,還有著另外的一口棺,不過不是普通的棺,是一口冰棺!

在那冰棺之內,完好的保存著一個男人的屍體,那男人大概五十多歲模樣,看上去不顯蒼老,倒很是壯實,這是那蒼嶺嶺主的本體,蒼嶺之內,見過這個本體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這個身體也用不了多少次了,該死,本體是我最後的退路,不到萬不得已本不能用,可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了,那周天元突破成功,這蒼嶺之下的秘密遲早要讓他發現,我必須儘早動手才行!」

手掌一翻,一張符籙出現,女孩將之貼在了冰棺之上,那張符籙瞬間自燃,緩緩融化著那千年的寒冰。

等待寒冰融化的同時,女孩雙眼陰冷,依舊自語,「那小子的身體,我絕對要得到,我從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了我而造的,我一定要得到,誰都不許跟我搶,周天元也不行!誰搶,誰死!」

這洞穴本陰暗到極致,現在燃起了火焰,也就多了一絲的光芒,而女孩沒有發現的是,在她身後不遠處的一面洞壁旁邊,不知從何時開始,便站了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內的人影,這人影身上毫無氣息波動,彷彿一具死屍,這也是女孩沒有發現他的原因,但那黑袍之下的一雙眼睛,卻是充滿了邪意與冷漠,分明就是一個活人。

這個人影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在冰棺之前等待著冰棺融化的女孩,但一條等待著捕蛇的毒蛇,某一刻,他的手掌突然從黑袍之下伸了出來,手掌之內,拿著一個黑色的葫蘆……

「誰!?」

冰棺還未完全融化,女孩卻突然猛地轉過了身,洞中傳來了緩慢的腳步聲,女孩雙眼虛眯了起來,看著那朝她走來的人影,聲音冰冷道:「是你……」

借著冰棺之上那張符籙的火焰,能夠看清那來人肥胖的身材,擁有這樣像一座小山一樣身形的人,整個蒼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風書恆!

風書恆看著眼前那女孩的模樣,心中說不出是何滋味,此時在他妹妹的體內,居然寄存著那樣醜陋的一個靈魂,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事情。

「從我妹妹的體內滾出來。」風書恆出聲道,他的聲音冷漠到極致,比那冰棺上的千年寒冰還冷。

女孩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你現在是和誰在說話?」

「從我妹妹的體內滾出來!」風書恆再次重複了之前的話,不過這一次是咆哮。

女孩冷冷盯著風書恆看,一會兒之後,突然嘴角勾了起來,「看來你一切都知道了啊,不過還是蠢了點,這麼久了,居然連一個死人都分辨不出來。」

風書恆的臉色近乎暴怒,但他不能動手,因為那是他妹妹的身體,他不能讓那個身體出現一絲一毫的損傷,畢竟還要留著以後讓殊兒復活用的。

他咬牙切齒,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嘴角也學著女孩的樣子揚起一絲笑容,「你的凡天境大夢看來是破了,怎麼?重新回來撿回那個破爛嗎?」

女孩意外沒被他激怒,依舊笑道:「放心,我還沒有輸得徹底,我還有再贏回來的機會。」

「是嗎?你還想怎麼贏回來?」風書恆說著,手掌一翻,一個小小的銅鐘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上,下一刻,這銅鐘竟是長出了腳來,「看來你還不知道你活不過今天。」

「這『食人鍾』可是我送你的,你覺得,你能夠用它來對付我?」女孩譏笑道。

風書恆沒有理會她,冷冷說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從我妹妹的體內滾出來。」

女孩眼睛一眯,但依舊只是冷笑。

食人鍾直接從風書恆的手中跳下,往女孩狂跑過去,但它很快穿過了女孩,往其身後的冰棺撲去。

女孩沒有回頭,只是手中掐訣,突然印停之時,那食人鍾奔跑的動作驟然停下,而後,轉過身竟朝風書恆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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