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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厲害。」蕭澈不由感嘆。

不過相比他的驚訝,其他弟子明顯淡定多了,並無震驚,卻是十分火熱,看向陳靜如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敬和仰慕之情。

「嗯?小意已經結束戰鬥了么?」陳靜如眼角瞥過整個演武場,發現已經沒有了雲小意的身影,眼神頓時一凝,渾身氣息愈發強盛。

她和雲小意關係相當親密,但同為命靈殿最耀眼的雙姝,她們之間也存在這一些良性競爭。發現雲小意已經結束戰鬥,陳靜如當然不願再拖延下去。

「一招!」緩緩收起攻勢,陳靜如看著朱拓,朱唇之中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緊接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頓時升騰出一道道暗紫色的光芒,光芒浮沉間,一輪月影悄然躍上。 「陳師姐動真格了,這下朱拓師兄慘了。」看到陳靜如的舉動,觀戰台上一個弟子震撼道。

「肯定是陳師姐估計朱師兄的面子,一直沒有認真,否則哪裡會拖這麼久。」

「說的是,好久沒看到陳師姐的絕招,每一次看會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聽著周圍熱鬧的聲音,蕭澈盯著陳靜如的目光微微一凝,從後者的身上他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能量氣息。

「月光?是特殊屬性么?」蕭澈暗自揣測。

事實正如他猜想的一般,陳靜如資質極高,身懷赤銅上品的命牌不說,覺醒的命牌屬性更不一般,是一種變異暗屬性,月影。這月影屬性算是特殊屬性,但十分罕見,凝聚出月影真氣也十分強悍。

蕭澈見過最強大的特殊屬性當屬石誠的風殺屬性,連江潮,天絕等頂尖高手的命牌屬性都比不上,而這月影屬性卻是與風殺屬性旗鼓相當,可見這特殊屬性的強大。

「陳師姐,還請手下留情啊!」見到陳靜如周身浮沉的暗紫色光芒和那一輪逐漸清晰的月影,撼山手朱拓苦笑一聲。下一刻,朱拓收起了一對大鎚,身上也升騰起了強盛的土黃色光芒,一雙憨厚的大眼盯著前者,流露出堅毅之色。

朱拓心中深知自己不是陳靜如的對手,但主動投降的事,他卻做不出來,即便必敗無疑,但也要敗得正大光明。

不知不覺間,念頭通達,朱拓忽的渾身一顫,像是明悟了什麼,氣勢大增,雙手上的土黃色光芒也逐漸演化為有些剔透瑩白的鑽石之色,厚重之中平添了幾分剛硬如鐵的意味。

「咦?居然突破了?」陳靜如發現朱拓身上發生的隱晦變化,他的修為沒有增長,心境卻似乎有了突破,這般變故直接影響了他的招式,使得他的撼山震岳手的威力也提升了一個層次。

「有點意思。」蕭澈也發現了朱拓心境和實力的變化,這麼一來,卻也使得兩人之間的交手並不像之前那樣一邊倒了。

「撼山震岳!」朱拓清楚自身變故,不由信心暴增,怒吼一聲,便狂猛地朝著陳靜如撲去,手臂揮出,雙掌化作兩座山嶽,竟是有種撼天動地的大勢。

「轟!!!」

氣勢如山,劈天蓋地,空氣被撕裂得發出刺耳凄厲的聲響,令得不少弟子痛苦得捂起了耳朵,生怕耳膜被徹底刺破。

處於大勢中心的陳靜如卻是面色如常,絲毫沒有被朱拓的氣勢所影響。她同樣也收起了方天畫戟,一雙纖細嫩白的手掌在身前輕輕揮動,簡簡單單的舉動卻是將所有的暗紫色光芒納入體內,唯有一輪暗紫色月影長伴自身。

「月影浮動!」

暗紫色月影伴隨著她的聲音晃動起來,一道道暗紫色流光激射而出,形成一股洪流直接衝破了朱拓的撼山大勢,重擊在他的雙掌之上。

不過此刻的朱拓顯然沒有那麼簡單,一雙閃爍著鑽石之光的手掌生生劈碎了一道道流光,再度悍然地朝著陳靜如撲來。

瑩白色的掌芒連綿成片,如泰山壓頂,亦如烏雲摧城,鋪天蓋地而來,這般攻勢饒是其他十大弟子都見之色變。

「這個時候的朱拓倒是有幾分十大的弟子的樣子。」青衫少年眼中閃著一抹驚訝,對著黑衣少年輕聲笑道。

「朱拓師兄氣勢這般兇猛,陳師姐不會出事吧?!」

「放心,陳師姐的實力沒那麼簡單。」一個命師府弟子堅定地說道,但眼中的焦急之色卻暴露了他心中的擔憂。

不止是這些命師府弟子,陳靜如和朱拓的戰鬥也引起了幾個長老的關注。

「這朱拓不錯,臨戰突破,倒也有幾分志氣。」一個鬚髮皆白的長老撫須道。

另一個長老也是點頭笑道:「志氣有了,可惜運氣不佳,遇上陳小丫頭,他敗局已定。」

長老的眼界自然非普通弟子可比,正如他們所言。

面對朱拓的攻擊,陳靜如手指一勾,那輪暗紫色的月影就出現在了她的手掌間,輕輕一握,月影恍若實質,化作一柄月弧鐮刀,散發出令人心神劇烈的鋒芒。

「月鐮,劈山!」站立在擂台中心,陳靜如自身的霸氣越發強盛,手中暗紫色月鐮的鋒芒也不容輕視。

一刀斬去,風雷乍響,攜帶著浩蕩凌厲的氣勢迎上朱拓的掌芒。

「咔擦!」

山嶽被劈裂的聲音傳出,整個擂台的地面上陡然蔓延出一道深刻寬闊的裂紋,風聲獵獵,令人不敢直視。

「噗!」這時,一道魁梧人影倒飛而出,口吐鮮血不止。不是別人,正是撼山手朱拓!

「倒地的是朱拓,這麼說陳師姐贏了!」

「我就說,陳師姐怎麼可能會輸?」

「陳師姐的月鐮,威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恐怖,不是朱拓弱,實在是陳師姐太強了!」

觀戰台上,幾位長老相視一笑,這朱拓雖然輸了,但卻讓他們看到了一定的塑造性,也就是潛力,還算是一個不錯的苗子。

狂風斂去,擂台上已然沒有了陳靜如的身影,這倒是讓不少弟子大失所望。

兩女的戰鬥相繼落幕,但比賽依舊進行著,不過接下來的幾場都毫無懸念,不是曾經的十大弟子虐人,就是兩個修為不高的弟子交手,這完全提不起蕭澈的觀戰興緻。

「該去找石頭了。」蕭澈搖了搖頭,正打算離開。突然就聽到了一道聲音。

「這一場,石誠對王辰!」

隨著執事的話音響起,觀戰台再度沸騰了起來。

原本打算離開的蕭澈也立刻制住了腳步,目光望去,其中一個擂台上,那個身著淡青色勁裝的少年果然是自己三個月沒有見到的兄弟石頭,而巧合的是,另一個少年也是他熟悉的面孔,不正是那曾經在遺迹與他有幾分過節的王辰嘛!

「是風殺客石誠和曾經十大弟子之一的王辰,這兩人交手算得上是針尖對麥芒,很有看頭啊!」

「拉倒吧,這王辰怎麼可能會是石誠師兄的對手,石師兄據說在月華秘境中得到了一門傳承,實力早已今非昔比,恐怕只有最強的幾個弟子能夠贏他。」

「我看不一定,王辰不也去了青靈山脈中出世的遺迹,聽說收穫也不少呢,未必就會比不上石誠。」

周圍弟子議論紛紛,蕭澈聽到他們的對話,注意力頓時落在了所謂的月華秘境上。

「月華秘境,傳承?難怪石頭的修為提升得這麼快!」蕭澈憑藉強大的感知力,發現石誠的修為居然已經達到六紋境界,而且他的氣息十分凝練,絕對不是拔苗助長,但即使如此,依舊令他震驚不已。要知道三個月前,石誠修為不過還是一紋境界,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跨越五個小境界,若是沒有奇遇,這樣的修鍊速度簡直逆天了。

這時,擂台上,石誠和王辰的戰鬥一觸即發,王辰修為是七紋境界,石誠雖然比之低了一個小境界,但擁有風靈滅殺咒的他實力卻絲毫不會遜色。

「聽說,你和那蕭澈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王辰突然看向石誠,咧嘴一笑。

石誠眉頭一皺,目光盯著前者,沒有應話。

「看樣子是了,在遺迹之中我倒是見過他幾次,可惜那小子命不好,死在遺迹了。」王辰似乎感慨萬分。

聞言,石誠的神色頓時冷冽了下來,也在第一時間明白了王辰的意圖。很顯然,他是想要激怒自己,讓自己心神不寧,以致於在戰鬥中分心。

「這就是你想說的?」想到這裡,石誠臉上不露痕迹地掠過一絲冷笑,若是王辰說的是事實,他還真能擾亂自己的心境,可惜的是,林千山早就將蕭澈在遺迹中的時告知了自己,所以這種伎倆根本影響不了他,反而令他的戰意愈發強烈。

聽到石誠的話,王辰竊以為前者已經被自己的言語所激,心中頓時一喜。

「哼!又是一個出身平民區的低賤東西,不過是走運得到了月華秘境中一個小小的傳承,就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成為十大弟子,真是痴人說夢。看我先擊潰這個石誠,到時候再對付那個姓蕭的小子!」

王辰暗道,臉上卻不曾流露出異樣的神色,佯裝友好的一笑,渾身真氣便是透體而出,化作一頭凶獸悍然朝著石誠撲去。

石誠面色平靜,並沒有將王辰的攻擊放在眼中,隨手一揚,一道道青色風光憑空凝聚而成,輕而易舉地將那頭凶獸大卸八塊。

這種程度的攻擊,他根本不會在意,和他在月華秘境中經歷的戰鬥相比,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有點手段,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王辰假模假樣地說了一句,手中便出現了一柄長劍,鋒芒畢露,直接朝著石誠的面滿狠狠地刺去,於此同時,他的衣袖間,悄然飛出九柄氣息隱晦的飛刀,刀刃上似乎還閃爍著一絲黑光。

由於這場選拔大賽考核的是弟子的全部實力,暗器作為實力的一部分,也不算違反規定,因此王辰才會這般狠辣地施展暗器,甚至還在暗器的刀刃上塗上了毒。

見此,石誠眼神更冷,但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心念一動,漫天風刃再度浮現,直接布滿了整片空間,恍若下了一場風刃之雨。

「石頭掌握了風靈滅殺咒,對風系的掌控能力在一定程度上應該不會比掌控型命師來的差。」蕭澈看著石誠的舉動,點頭道。

正當他認真看著石誠兩人的戰鬥時,弟子中有一個人卻打量著他,片刻之後,那人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久違的笑意。

「蕭澈!」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蕭澈轉過頭去,便也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不由驚訝道:「王驚濤!!」 來人是一個身著青灰色勁裝的少年,容貌堅毅,眉宇間帶著幾縷冷峻之以,但看向蕭澈的眼神卻滿是驚喜。蕭澈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了此人的身份,是他在武生院修行時期的同窗,王驚濤。

「我果然沒看錯,真的是你!你怎麼來了?」王驚濤頗為驚訝,顯然沒有料到能在命師府中遇見蕭澈。

「來看看你們這些老朋友。」蕭澈微微一笑,在命師府遇見故人容易,但遇到一個對自己沒有敵意的故人卻不容易。

「恩?一別多日,王兄的進步速度當真令人驚訝!」目光在王驚濤的身上掃過去,蕭澈眼中忽然浮現一抹異色,他驚訝地發現王驚濤的修為居然也達到了六紋境界。不過他的氣息明顯有些虛浮,想來是剛剛突破至此。

「在月華秘境中得了一些機遇,昨日才僥倖突破到六紋啟命境……」王驚濤撓頭一笑,與其往日沉默寡言的形象頗為不同,顯得有些憨態可掬。

再次聽到月華秘境四個字,蕭澈不由轉了轉眼眸。以前他就曾聽林千山說過命靈殿一直存在著一個蘊含獨特資源的秘境,只有天賦和潛力足夠的命師府弟子才能在其中進行試煉,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這眾人口中的月華秘境了。

「原來如此,恭喜王兄了。」蕭澈笑道,他心中雖然對月華秘境頗感興趣,但卻沒有詢問王驚濤有關這個秘境的事情,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月華秘境算是命靈殿的機密之一,自然不是他一個外人可以隨便詢問的。

王驚濤也清楚命靈殿的規矩,沒有細說月華秘境的內容,而是帶著幾分羨慕,笑道:「這次月華秘境歷練,我確實得到了不少好處,不過遠遠比不上石誠,他可是得到了一份融一境風系大命師的傳承。」

「風系命師的傳承啊,難怪那小子的修為提升這麼快!」蕭澈笑了笑,目光逐漸挪移石誠的身上,起初剛發現石誠修為的時候,他也是真切地嚇了一跳。

此時,石誠與那王辰的戰鬥也逐漸進入到了白熱化的狀態,王辰雖說性情驕縱浮躁,但手底下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一時半會,石誠也奈何不了他。

「嘭!」一次激烈的對撞之後,石誠兩人的身影再度分開。

石誠的身影如一縷清風飄落在台上,經歷了一次次激烈的戰鬥,縱使對手是一個七紋啟命境的高階星師,他依舊氣息平穩,面色如初。

反倒是王辰的臉色有些陰沉,幾番交手之後,他竟是絲毫占不了上方,要知道在境界和命牌資質上,他都比石誠要高,然而無論他施展命術還是動用暗器,就是奈何不得眼前的這個小子。

「居然能將風系真氣運用到這般程度,這小子當真棘手……」王辰眼神陰鷙地盯著石誠,暗道。

蕭澈在看台上觀戰許久,自然將戰況盡收眼底,石誠在風系的掌控上,造詣很高,比起那風中影白痕都要高出幾個層次,既能將風系真氣化作無盡狂風之人,也能控制風龍捲完美地抵禦王辰的進攻,在攻擊,防禦以及速度方面堪稱毫無破綻。

「哼,你確實有幾分實力,不過我無法擊敗你,你也不可能擊敗我!」這時,王辰突然冷笑一聲,只見他那身蒼灰色的勁裝之下,陡然閃爍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光暈如水波漣漪,緩緩蕩漾開來,透出一股堅不可摧的厚重之感。

「光系的中品靈甲?」看台上,蕭澈望著那流轉開來的光暈,面色一冷,沒想到這王辰的行事竟如此厚顏無恥,同輩間的戰鬥居然還動用中品靈甲,要知道以中品靈甲的防禦能力,高階命師都很難破開,更何況是石誠僅僅是六紋命師。

「這王辰顯然早就知道了比賽對手,專門用中品靈甲來克制石誠的風靈咒殺術!」一旁的王驚濤也有些義憤填膺,像他這樣直率孤傲的性子,最看不得不公之事。

這時,看台之上也是一片哄鬧,大部分的命師府弟子對於王辰此舉的態度都是嗤之以鼻。

「穿著中品靈甲去比賽,這王辰怎麼不幹脆配把上品靈器,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嘿嘿,那是因為王躍空不見得有上品靈器,否則肯定會給他兒子配上。」一個少年嘲笑道,他口中的王躍空是王辰的父親,同樣也是命靈殿的執法長老。

「真是一個蠢貨!」一旁看台上,一襲白衣的王朔聽著周圍弟子的冷嘲熱諷,再看到弟弟王辰一臉得意的笑容,臉色愈發陰沉,英俊的臉上更是充斥著厭惡之色。

穿著中品靈甲比賽,就算是贏了,那也是勝之不武,還不如輸了,反而會體面一些。可惜的是,王辰從未意識到這一點,非但不覺得羞愧,反而有些自鳴得意。

並且比賽並沒有規定不能穿著靈甲,所以他的行為雖然無恥,卻也無法追究什麼。

「我身著靈甲,你的風靈咒殺術雖然厲害,卻只是半吊子,根本奈何不了我,我看你還是棄權投降吧!」王辰嘴角上揚,輕笑道。

石誠修為本就不曾達到高階,加上天賦命術被限制,縱使他依舊能夠與王辰戰鬥,卻也很難擊敗後者。

「風靈咒殺術發揮不出威力,石誠不可能正面擊敗王辰……」王驚濤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可未必。」蕭澈淡然說了一句,他並未像王驚濤一般流露出失望之色。

「難道說你看出石誠還能有機會?」

「看下去就知道了。」

擂台之上,石誠看著王辰身上的中品靈甲,僅僅是皺了皺眉,旋即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柄修長的唐刀,釋放著冰冷而凌厲的鋒芒。

這把刀正是蕭澈幾個月前在百寶閣送給石誠的兵器,名為逝風,原本這逝風刀只是一柄上品凡器,但如今再見,其品質似乎已經達到了下品靈器的極致,比起中品靈器都差不了分毫。

「刀蘊靈氣,鋒芒盡顯!好刀啊!」蕭澈不懂刀,但是他能夠看出這把刀與他的誅邪劍極像,都透著一股尋常靈器不具備的靈性。

石誠手指輕輕地拂過刀刃,旋即冷冷地對王辰說道:「聽說你是用刀的高手,出刀吧!」

自從戰鬥開始,石誠便一直沉默寡言,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和王辰說話,也是他第一次宣戰!

「用刀?一個憑藉天賦命術逞能的傢伙,風靈咒殺術都不頂用了,區區下品靈器又能奈我何?」王辰冷傲一笑,「也好,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刀法!」

「嗤!」一柄金色狹刀出鞘,王辰率先發動了攻擊,在光系真氣的加持下,刀刃彷彿化作一道極光,犀利的淡金色刀芒撕裂空氣,斬向不遠處的石誠。

「鐺!」石誠果斷揮刀,逝風如電,速度絲毫不下於王辰的極光刀,將對方的刀芒擋下。

「極光掠影,屠刀三斬!」王辰怒髮衝冠,渾身真氣宣洩而出,如脫韁的野馬一般狂暴憤然,令人意外的是,此前一直操弄暗器的王辰居然也會有這般狂放的一面。

淡金色刀芒無所顧忌地掠出,縱橫肆虐,在整個擂台上之上瀰漫擴散。

「風影無相!」面對這樣猛烈的刀法,石誠眼中豁然閃過一絲精光,這樣的戰鬥或許才是他所嚮往。

一道道流影刀芒自他的刀中傾瀉而出,淡青刀芒銳迅猛,一時間,整個擂台上都是閃爍瀰漫著刀芒,竟是將兩人的身影都隱沒在其中,令眾人的視線都無法捕捉。

「怎麼可能?他的刀法居然這麼厲害!」王辰難以置信,石誠居然接下了他的屠刀三斬,在對拼之下,他絲毫占不到便宜。

「你技止於此么?」石誠眼中閃爍著精芒,渾身更是熱血沸騰,他不得不承認王辰是一個用刀的高手,而這種交戰才有可能提升他自己的刀法。

「哼!」王辰冷哼一聲,再度欺身而上,石誠也好不露怯,兩人又一次衝到一起,青色和淡金色的刀芒縱橫交錯,風與光的力量彼此抗衡,將整個擂台堅固的地面都切割得滿目瘡痍。

看台上,大部分的弟子都是目瞪口呆,他們以為很快就會分出勝負的比賽,居然再度熱烈起來,同時也點燃了他們的激情。

兩人不斷地交戰著,儼然持續了近百招,僅僅是對拼刀法,顯然是很難分出勝負了。

「只可惜王辰身著中品靈甲,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否則勝負難定啊!」一個命師府的弟子感嘆道。

「是啊,不藉助風靈咒殺術,石誠師兄便有這般實力,那命術一出,王辰定然招架不得。」

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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