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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與征服之王的加冕之戰!將由凜冬與寒月之王主持,吾等見證王座升起!」

話音剛落,一道藍色的光芒直接從王小天對面那個狼人的座位上射出,迅速沒入王小天手中的雕像上。

原本金黃色,透著一股昂然戰意的雕像此刻就像是被什麼封印了一樣,在那牛頭人雕像之上,一道藍色的王冠如同印記一樣,附著在那上面。

王小天就這樣獃獃的見證著這一幕,他絲毫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而在王小天的周圍,幾個王座上,一共九道目光帶著不同的意味正注視著這一幕,這些目光,有的疑惑、有的敵視、有的卻抱有一絲善意……

不像王小天對面的那個白毛狼人,這幾個在王座上的身影似乎被什麼遮蓋,王小天無法看透。

咔嚓!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王小天的耳邊響起,周圍的景象就像鏡子破碎一樣,王座、大殿、人影都像鏡子里的事物一樣在破碎中化作了碎片。

王小天再回首,驀然發現,他居然又回到了灰石城的祭壇上了。

……

而就在王小天回到祭壇之後,傳說中的獸人王城裡,那座古樸破敗的大殿上,那幾道人影正進行著交流。

「大地與征服之王,居然是一個人類!我看啊,血蹄牛頭人真的是徹底沒落了,這一次的王之加冕,怕是又要失敗咯。」這聲音輕佻、隨意,透著一股子慵懶。

「不一定,這個人類能透過神器,將自己的投影投射到這裡,就意味著他獲得了至少數萬獸人的擁戴,以信仰之力具象化王座,證明他還是有一定實力的。」一個沉穩的聲音分析道。

「冬狼憤怒了,那人類扛不住!」一道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呦呵,這位怎麼也有時間來萬王殿!」那輕佻的聲音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冰冷聲音的主人,似乎對那冰冷聲音的感到很吃驚。

……

就在這群巨頭級別的獸人討論時,十二王座的第一序列上,一道蒼老、疲憊的目光帶著一絲思索在王小天的那道座位上凝視了一會兒。

而這一幕,在座的諸王都沒有發現,不然,怕是他們也不會這樣興緻勃勃的討論了。 ?明亮的政務大樓城主辦公室內,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內,在寒冬之際,這樣的陽光讓人心裡暖洋洋的,正如灰石城此刻的氣氛一樣,他們的城主大人正式告慰先祖成為了他們的王。

城外獸人們歡慶之際,辦公室內卻愁雲慘淡。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王小天捂著額頭,指著辦公桌上那座古樸的雕像,金黃色的神聖之光流轉在雕像的表面,正努力的想綻放出去,而一道藍色的王冠化作印記死死的壓制著那些金色的聖光。

臉色難看的曼達長老,鐵青著臉坐在辦公室的一邊,冰冷的目光掃過一臉老神在在的山羊人,那冰冷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殺意。

曼達可不是什麼善人,作為一個年輕時闖過人類世界的獸人,他勇武之中不失智慧,在看見那詭異的雕像時,他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安格拉斯長老!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曼達冷冰冰的問道,黃金牛頭人恐怖的氣勢死死的鎖定著山羊人。

「按照先祖的記載,當我們主持完加冕儀式后,新王將會繼承神器之力,榮耀的權柄將會被新王把持!但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曼達很憤怒,他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這個山羊人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然他為什麼會一臉淡然的品著茶。憤怒的牛頭人可不會管你是哪個部落的,只要那個老山羊敢承認是他設計了這一切,曼達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長老,制怒啊!」安格拉斯感受著這恐怖的氣勢,不僅沒有惶恐,反而帶著一絲竊喜的說道。

「我說過,人類是不可能擔任我們的王的!」他慢條斯理的解釋著,「在古老的王之加冕典禮中,確實是神器之力會被新王繼承,但是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諸王承認了新王的加冕,顯然,我們的新王沒有被承認,看樣子,似乎是冬狼之王否決了新王。」

安格拉斯的話語很慢,那緩慢的語調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慶幸,和一絲洒脫。

作為一個傳統的山羊人種族,他們很難接受一個人類成為他們的王,但是曼達代表牛頭人一脈強烈的支持,作為附屬山羊人也只有捏著鼻子認了,但是沒想到,王小天居然得到了眾多獸人的擁戴,強大的信仰之力直接全面激活了神器,將王小天的一縷意識送到了萬王之殿。

在萬王殿里,王小天遭到了冬狼之王的否認,冬狼之王發起了加冕之戰,神器被冬狼之王給封印了,也就是說王小天加冕之進行了一半,他還需要得到冬狼之王的承認。

說道這裡,安格拉斯一臉的視死如歸,古板、傳統的山羊人長老寧願死在曼達的手下,也不願見證一個異族王者的誕生。

現在死在這裡,安格拉斯算是山羊一脈的衛道者,而一旦新王誕生,他們就是打破傳統的人,在山羊一脈看來這是數典忘祖的大不敬。

「冬狼之王?就是那凜冬與寒月之王?」

曼達凝重的問道,顯然,他對這位王者有一定的了解。

「不錯,正是冬狼之王!」安格拉斯點了點頭,「同樣是崛起於北地,是繼偉大的征服之王后而崛起的王者!」

說起這位冬狼之王,和北地的征服之王牛頭人一脈淵源可不小。

這兩位王者都是崛起於北地,不同於牛頭人一脈,他們崛起的祖地是大陸北方草原,是縱馬賓士,青草連綿的沃土。冬狼一脈則是大陸最北邊的五大連島上崛起的王者。

那裡常年被冰雪覆蓋,是一處類似於巨魔們生活的極寒之地一樣的地區。

五大連島,或許是艱苦的環境造就了強大的部落吧,在歷史上,這個地方連續誕生了兩位王者,一位就是凜冬與寒月之王,另一位天空與統治之王。

這位冬狼之王崛起於徵服之王后,在星空紀元時代,征服之王牛頭人一脈統治獸人帝國的時代,有過一次席捲整個大陸的冰雪紀!而正是這個冰雪紀,讓冬狼之王崛起,擊敗了那個時候由於不知名原因而戰力大損的征服一脈!

後來,征服一脈的後人們和凜冬一脈就算是結下樑子了。

在歷史上,這兩脈不只一次的發生大規模戰爭,人類學者認為牛頭人和狼人的戰爭,源自於食草動物與肉食動物的天性,實際上,這算是一段世仇了。

而這加冕之戰,則是獸人的一個傳統。

一般情況下,這僅僅是十二王族之間的一個儀式,其他的王族承認新王的誕生,繼承祖先的榮光,是這些黃金家族間的承認儀式。

但是,有一種情況下,加冕儀式將會成為一次戰爭。

那就是有王者不承認新王。

這種情況下,是有王者認為新王不配成王,但是一般為了獸族的長治久安,都是王族之間以小規模戰爭解決的。但是這一次,冬狼之王直接用神器印記壓制了牛頭人一脈的神器,顯然是要進行一次全面戰爭。

「也就是說,那個冬狼之王要和我全面開戰了?」王小天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安格拉斯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

「那,那個萬王殿是怎麼回事?」王小天又想到那古樸的大殿,不由問道。

「萬王殿,那是諸王所在的神秘殿堂,傳說那裡蘊含著我們獸人族最大的秘密……十二位王者,無論身處何方,只要通過神器印記,都可以將自己的一縷意志投放在萬王殿中,在古時,這座大殿則是我獸人一族決定種族未來的決策之地。」

聽著安格拉斯的解釋,王小天不由想到了二十一世紀的論壇,只不過這個論壇是十二個人的小論壇,還是隨時隨地上網的那種。

「那怎麼才能解開封印呢?」曼達面無表情的問道。

「有兩種方式,第一,新王得到大量獸人的擁戴,眾多獸人的強烈的呼喚可以幫助神器自主突破封印,那個時候,王的榮光不需要等到其他王者的承認了,因為,有些無數獸人的支持,這本身就是一種王之象徵。」

「還有一種,就是打敗冬狼之王,然後用冬狼之王一脈的神器解除封印。」

說道這裡,安格拉斯也不禁皺眉,他語氣疑惑的說道:「按理說,這位新王得到了灰石城所有獸人的支持,那位冬狼之王是輕易壓制不了的……除非……」

「除非什麼?」曼達問道。

「除非在冬狼之王以外,還有其他王者暗中出手,壓制了神器的光輝!」安格拉斯緩緩的說著。 ?大荒冬季刺骨的寒風呼嘯著,天空的烏雲遮蓋了月兒,如墨般的夜色下,暗潮洶湧。

在這樣寒冷的夜晚,一處矮山上篝火點點,遠遠望去如同黑夜裡的一顆顆寶石。那是一座異常龐大的部落駐地,從遠處觀望,這些點點火光是直接圍繞山體發出的,也就是說這個部落是依靠山體而建造的。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這個部落的話,就會發現,這個部落是直接在山體的半腰處的一處平地建造的營寨,這樣的地理位置就非常好了,完全利用地勢搭建營地的外部柵欄,一旦有敵人入侵,一次俯衝就足以衝散敵人,可謂易守難攻。

最令人頭痛的是,這個部落外圍不是簡易的木柵欄,而是經過大荒獸人純熟的工藝製造而成的「鐵木柵欄」,不怕火燒,異常堅固,這種特殊處理的材料甚至在某些窮部落都被當做武器來使用。

就是這樣一座銅牆鐵壁,正好卡在一處要命的位置——大荒的斯塔圖丘陵。

斯塔圖丘陵,位於一個十分重要的位置,由於大荒內部環境異常複雜,很多地方丘陵連綿,又有魔獸盤踞,就算是最英勇的獸人勇士也只能謹慎而緩慢的翻越丘陵,一旦有大規模獸人經過,丘陵地帶的「黑毒蠍群」、「丘陵岩獸」……等群居魔獸可不是吃素的。

而除了丘陵,有些地方灌木叢生、參天的大樹宛若林海,往往這些地方都是毒蟲、巨獸蟄伏的好地方,對於大荒獸人來說,原始的森林給予了他們庇護,同時,也帶了無窮的危機,或許一隻不起眼的小蟲子,蘊含的毒素就足以致命。

這個時候,一條安全、可行的道路就成了大荒中最炙手可熱的地方了。

在古時,人們會依靠水源而建造村莊城市,而在大荒,越強大的部落越會靠近一條安全的道路。

而這個斯塔圖丘陵中間就有一條成熟的通道,在這條要道的沿途有些很多小部落駐紮,一方面確保「道路通暢」,另一方面,這些不善生產的部落只能依靠和人類或者其他部落交易而獲得大量糧食,這些人類商隊走的就是這些道路。

這個斯塔圖丘陵就是位於灰石城這個方向進入大荒深處的必經之路。

對於這樣一個扼守大荒東部和中部的要道,一個異常龐大的混雜部落就雄踞這裡。

依靠一座山體建造了一座類似城堡要塞一樣的部落群,俯瞰下面的道路,平時只要派人往下面一站,設置關卡,光是收取大荒人類商人的過路費,這個部落群都可以過的很安逸。

坐擁地勢之利,嘯月部落可謂強勢無比。

光是設置在山腳小的哨兵塔就足足有十幾座,那些高高的哨塔交織成一個完美的視野網,在每一座塔樓上,一隊隊獸人的身影來回巡視著,儼然一副防衛森嚴的樣子。

這也難怪,畢竟大荒可不是什麼安逸的地方,再加上冬季到來,餓瘋了的群獸衝擊部落的事常有發生,因此,這段時間嘯月部落的防衛力量確實有些強大了。

「誰?!站住!表明你的身份,不然我們就要攻擊了!」

寂靜的夜裡,一聲大喝驚動了所有的哨兵。

哨兵營地外圍濃密的灌木叢加上濃郁的夜色,令大荒視力最好的獸人都有些視野困難了,此刻,一座塔樓上的哨兵只看見一道略微有點緩慢的身影慢慢靠近營地,這讓他們立刻就警惕起來了。

「別……別動手!我是烈焰狼族的哈利!我的祖父是守護者聯盟的執法長老托恩長老!」

帶著一絲慌張、一絲驚恐、又有一絲怨毒,哈利狼狽的聲音從灌木叢中傳來。

此刻的哈利哪有第一天王小天見面時的威風,一身華麗的外衣此刻破破爛爛,原本順滑、略紅的毛髮此刻也黯淡無光,整個人顯得萎靡狼狽,看上去十分慌張。

作為烈焰狼族族長之子,哈利從小養尊處優,他有著實力強橫的祖父,有著勢力滔天的父親,還有著幾個勇武的哥哥,因此,作為最小的兒子,他無權繼承這一切,也不用接受族中祭祀的教導,不用進行艱苦的訓練,這就導致他從小就習慣了肆意妄為。

這次接受來灰石城的任務,也是純粹想去看看大荒外的世界,想著去那群外面的鄉巴佬面前耀武揚威一番,當然了,他的內心深處也有那麼一絲幻想,想在外面擁有自己的力量。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破碎了。

那個黑髮黑瞳的人類打碎了他的夢,先是被那群黃金級別的變態狠狠的教育了一頓使得屬下元氣大傷,后是進入那個詭異的建築。

「鋪天蓋地的魔獸!陰暗壓抑的環境!還有那隱藏在陰暗中的怪物!我到底是來到了一個什麼樣的鬼地方!」

他一身強力的寶物都失去了作用,強悍的劍舞者屬下、狼騎士……都在這鬼地方被拖的精疲力盡了,更加可怕的是,這鬼地方隱藏著一個可怕的怪物。

那一天,哈利終於回想起了,曾經一度被虛空之弗曼支配的恐怖,還有那被兔女郎擊殺的恥辱!

是的,就在哈利一行人和弗曼大決戰之際,隱藏的雪花等人在最後的時刻,給予了他們完美的一擊,不僅搶走了他的BOSS,還成功的將哈利給幹掉了。

回想起那一幕,哈利就覺得心有餘悸。

在他的屬下和那個怪物火拚之時,雙方都竭盡全力之際,一聲嬌喝,嚷嚷著什麼「為了聯盟」的口號,一群兔女將無數的長槍投擲而來,那呼嘯的長槍將只有一絲殘血的弗曼給捅成了篩子,連帶著他的幾個劍舞者屬下在猝不及防之下也被釘死在地上,然後,一個身披皮甲的嬌美兔女郎一躍而起,手中的武器綻放神秘的魔法之光,猛的劈向他們。

當哈利醒來之時,他意外的發現自己沒有死!

驚喜之餘,他卻發現他已經不在灰石城了,屬下什麼的都不見了,沒有寶物,沒有武器……周圍到處都是灌木大樹,幸好他本身有著一身鬥氣,就這樣,他狼狽的逃竄著,繞了幾個圈子后,他意外的發現這裡他居然有印象。

嘯月部落的駐地!斯塔圖丘陵!

苦盡甘來的哈利簡直要仰天長嘯了,於是,他迫不及待的沖向嘯月部落的哨兵營地。 ?「是那位哈利少爺!前段時間,他要去什麼灰石城,經過部落,我見過他!嚯,他那一身精美的外衣,以及威風凜凜的護衛,令人印象深刻!」

哨塔之上,一位守衛對著一旁的哨兵小聲的議論著。

斯塔圖丘陵往來的商隊很多,但是這位哈利少爺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一身華美的外衣,看那材料與手工,起碼價值幾十個金幣,而他的侍衛,眼尖的哨兵發現他們的皮甲居然是用鐵甲牛的皮製作而成,這可是只有部落里那些得過戰功的隊長能才有的裝備。

「哈利少爺?!是您啊,您怎麼弄成了這副模樣了?」另一座哨塔上的一位隊長有些驚詫的看著狼狽的像個野人一樣的哈利,「您等一等,我們馬上通知古塔少爺!」

「快!打開營地大門,讓哈利少爺進來!」

那哨兵隊長指揮著眾人打開哨兵營地的大門,一邊示意一位哨兵回山上通知那位「古塔少爺」。

隨著哨兵緩緩打開由鐵木打造而成的營地大門,這嘯月部落的前沿哨兵營地就這樣在夜色中敞開了懷抱。

正當哈利被一群獸人前呼後擁著帶進了營地時,在那些最敏銳的哨兵都感知不到的地方,一隊隱蔽的身影悄悄的潛入了營地。

那隊身影極其詭異,周身似乎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在濃郁的夜色中,一些特殊的哨兵職業都無法感知到,他們就如同暗夜中的幽火,悄無聲息,卻又能點燃一切。

而在營地的遠處。

王小天正站在一顆大樹上,手持著特殊改進過的望遠鏡,在夜色下,他清晰的注視著這一幕。

「大人,這就是嘯月部落!您看那鐵木打造的哨兵營地,周圍四個方位分佈的哨兵塔鎖死了我們靠近的視角,而且,我敢斷定在這哨兵營地內一定駐紮著一隊士兵作為常駐力量。」圖雷身穿黑色輕甲,背著那把造型獨特的符文之刃,冷靜的分析著,眸子里滿是擔憂。

這次王小天親自帶兵要攻佔這座嘯月部落的營寨,勝率太低了,就算是圖雷很相信王小天,一時間看著這固若金湯的防禦也有點沮喪。

「我們的士兵根本無法靠近這營地,哪怕是有著濃郁的夜色做掩護。我相信只要我們一靠近這營地,他們立刻就會示警,到時候我們將面對的是一整個嘯月部落的力量!而這個部落我也有耳聞,據說是我們大荒外側最強部落之一,勝算很低啊!」

「圖雷,今天我就要教你另一個戰爭小知識,那就是堅固的堡壘往往都不是毀於外部力量,而是始於內部瓦解。打仗,我們不要總是想著正面硬幹。」

王小天悠悠的將手裡的望遠鏡搖晃著,一幅說教的模樣對著圖雷說道,那模樣,儼然一副兵家大佬的架勢。

而另一邊,堂堂墨刃軍的將軍,身經百戰的圖雷此刻居然一幅受教的樣子,顯然是對王小天說的話深信不疑。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啊!」

裝模作樣的吟了一句詩,王小天故作淡然的抬頭望天,但是他緊握拳頭的雙手卻表明此刻的王小天心情不像他表現的那麼輕鬆。

看著眼前那座宛若巨獸一般的部落,王小天心裡有些複雜,如果不是灰石城的符文科技有些低,而且還有很多材料無法配置齊全,他真不想這樣夜襲營地。

一發「鋼鐵烈陽」洗地,直接就能摧毀這座營地。

但是條件不允許啊!目前他除了前面讓圖雷進行「凈冬行動」時忍痛來了一發鋼鐵烈陽,現在他確確實實拿不出第二發了,而且不說鋼鐵烈陽的蓄能時間,單單是這嘯月部落里可是有著一些無懼鋼鐵烈陽之力的存在就熄滅了他的想法,而且他要的不是一塊白地,而是一座關卡,一座扼守這要道咽喉的關卡。

……

夜,悄悄的流淌著。

當夜色最濃重之時,哨兵營地的哨兵們都不得不打著哈欠,在寒冷的冬夜裡跺跺腳,這個時候是人們最疲憊的時間,所謂黎明前的黑暗說的就是這個時間,哪怕是最精力旺盛的人此刻都會有一絲睡意,而平靜的哨兵營寨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動靜。

火!衝天的火光從營地內透出,那跳動的火焰在這漆黑的夜裡格外的顯眼。

本來已經昏昏欲睡的王小天,一聽見這動靜,迫不及待的閃現到一棵樹上,拿出望遠鏡看著遠處慌亂的營寨,一旁的圖雷顯得有些振奮,看來大人說的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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