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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的有道理……」度紅不再多疑,踩著飛劍,落在了九劍山莊的門前。

鄢陽才不管接下來九劍門內部如何抉擇,也不管九劍門是否會跟鄭家莊去談判,她只管做好自己的事,然後就是等待結果。

她不打算讓華家在九劍門和玉門派的爭鬥中參與過深,她覺得這叫做以退為進。

她若是在那兩家爭鬥中表現太惹眼,那麼一定會促成那兩方結盟,一起來對付她這個外來者。

而她後退一步,則可以在那兩家的爭鬥有了結論時,才有機會從中得益。

現在,若九劍門能夠給她把鋪子拿回來自然好,如果不能,她也要有本事自己拿回來。

而洗玉峽谷就是關鍵。

鄢陽通過傳送陣,又找到了巨峰。

不出意外,巨峰拿出一部小冊子,交到鄢陽手中。

上面自然是棲霞閣與鄭家莊在洗玉峽谷所有經手的交易內容。

「這麼私密的內容,巨峰大哥,你是怎麼拿到的?」鄢陽驚喜地問道。

「因為華家當年倒了的時候,華家的夥計都四散了,有的加入了棲霞閣,也有的不得已加入了鄭家莊,你可別怪他們,他們也是為了能有一口飯吃。這些消息就是當年咱華家的弟兄帶出來的。」

原來如此。

「巨峰大哥,你可以去問問他們,是否還願意為華家做事。如果他們願意回來,我絕對歡迎,絕不會讓他們再餓肚子。」

「大小姐,我會去問他們的。他們知道你回來了,都興奮極了。這些東西,就是他們的心意。」巨峰的臉因為激動變得黑中透紅。

鄢陽望著巨峰淳樸的樣子,道:「好。他們這份心意,我領了。巨峰大哥,你辦事我放心。下一步,我要你散消息出去,我華家收他們走貨人的貨,按原價的三倍收,只要他們拿得出,我華家全部都要。收貨地點,就放在東市的東賢堂。」

「三倍價格?大小姐,那比賣價還高,那你賺什麼?」巨峰道。

鄢陽笑著搖搖頭,道:「照我說的去做。你看著好了,不會虧的。不急。」

「是。」巨峰看不懂,卻因為是大小姐的吩咐,他便照做。

他本就是個老實人,雖然當年未出師,卻把華大當家的教導牢牢記住,從不幹不義之事。

「怕嗎?」鄢陽看著巨峰忐忑的臉色,拍了拍巨峰的肩頭,道:「放心,我知道華家的規矩,從不得不義之財。

現在也只是權宜之計,畢竟是立足的緊要關頭。等將來風平浪靜了,我會老老實實地,遵守大當家的立下的規矩的。」

。nocontent。 言清喬吃完午飯懶洋洋的坐著李澤洛的馬車,到了秦香樓的時候,門口青金等的來回踱步,見言清喬終於來了,連忙三兩步就跑了上來,上氣不接下氣,對著言清喬就喊。

「不好了…言公子…出大事了,你要是再不來…」

「怎麼了這是?昨夜跟陸大人打的太火熱,屁股塞灶膛里了不成?」

言清喬懶洋洋的翻了個大白眼。

青金被堵的口氣一塞,差點沒背過氣去,半晌才說道。

「有人上秦香樓來要陸大人了!」

「嗯,沒人要我還不來了呢,一個半死不活的人留在小樓里發爛嗎?」

言清喬理所當然瞥了青金一眼,往著小樓的方向走。

青金急的滿頭大汗,這會就覺得,這小言公子,怎麼一個姑娘家家說話欠欠的呢?

言清喬進了小樓,照例繞著小樓轉了一圈,最後留在了昨天滴蠟那個最好的站位,一邊手伸向陸大人的腰帶,一邊問青金。

「哪個嘍啰來要陸大人了?」

「姑奶奶,那可不是小嘍啰,是陸大人的大夫人,已經鬧上我們樓主那邊了…」

「陸大人的大婆娘?」

言清喬擺在陸大人褲腰帶上的手一頓,側頭看向了青金。

青金連忙點頭,這邊嘴裡在說著陸大人的大夫人,那邊言清喬手正要去扒人家的褲子,這場面…特別奇妙。

「她怎麼說?」

「小的昨夜留在了小樓裡面,是小的一個手下去迎的人…被打傷了現在還在醫館沒起來,這事原本該是小的去的,難為了那小兄弟,那陸大夫人帶來的人打的可真狠…」

站在一邊沒怎麼說話的李澤洛側目看了眼言清喬。

他目光一閃,眼裡帶上了笑意。

言清喬不耐煩的擺手:「沒問你怎麼打的,問你說什麼了?」

「陸大夫人也沒說什麼,只是上來就打,說陸大人一夜未歸,問我們到底把陸大人如何了。」

「呦,這話還沒聽出來吶?」

言清喬拍拍手,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眼青金,微微可惜的說道:「嘖,人這麼笨,可惜了這麼好的名字。」

青金:「…」

他到底哪裡笨了?

言清喬一伸手,在青金心驚肉跳里,把那肥碩的陸大人往床榻邊推了推,自己一屁股躍了上去,晃蕩著兩條小細腿,問青金。

「還沒猜出來?看樣子你還沒有身在哪裡工作的自覺,這裡是秦樓,大人們找個姑娘走走房間睡一睡,就算不行,為著面子也要撐到天亮,陸大人這下午到早上,摸兩個姑娘睡到起不早,有什麼奇怪的嗎?」

「…」

青金似懂非懂。

李澤洛輕笑,對著言清喬說道。

「確實夠笨。」

「還不明白?這是腦仁只有核桃大小吧?」

言清喬翻了個白眼,半仰躺撐著手,嘆了一口氣,看向青金的眼神,只寫了五個字。

「蠢出升天了。」

「那陸大夫人是陸大人託夢去了還是咋,怎麼就能知道陸大人如何了呢?」

「所以,陸大人身邊的小廝已經回去把消息通報了,陸大夫人這是來準備敲詐我們一筆?」

青金恍然大悟。

言清喬不耐煩的晃了下腿,忽然歪頭看向青金,問道。

「我問你,讓陸大人回自己府里再死,算不上你們秦香樓的,那五千兩還算數嗎?」

「啊?」

青金一愣,還沒回答呢,門外已經響起了哭喪的聲音。

「官人,你到底在哪裡啊…你快給小荷花指指路…這一夜未歸里,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啊?」

聲音已經到了門口,看樣子陸大夫人跟樓主談判失敗,這會準備把事情鬧大了。

青金也不敢怠慢,著急忙慌的去門口開門,生怕陸大夫人哭的影響秦香樓的生意。

那邊見有人理她了,哭的那才是正宗的驚天動地,死也不進門,就在小樓的門口哭天喊地。

「大人…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可讓妾身怎麼活啊…」

青金被陸大夫人胡亂的打了幾巴掌,最後退到了外面,悄悄沖著言清喬拱手。

言清喬單抬手,對著青金比了一個六。

殺人要趁早,加價要趁好,言清喬最喜歡做這些趁火打劫開口要錢的事情了。

青金都愣住了。

言清喬拍了拍李澤洛的胸脯,混著陸大夫人不依不饒的哭喊和音聲,側目說道。

「這是我掙的,不分可行?」

真是兩頭關照,就怕有人分她的贓。

李澤洛嘴角含笑,站在言清喬的身邊,眼中全是興味。

「不分,你這掙的怕是辛苦錢。」

「怎麼?」

言清喬歪頭,看向了李澤洛,長長的睫毛投著淺淡的光影,惹的人心癢,看起來特別好摸。

「這位陸大夫人,可是京城裡最最潑皮無賴的一位人物了,想要跟她討價還價…辛苦。」

小樓外面已經圍了人過來,這秦香樓的樓主也跟死了一樣一點氣都不喘,這事情要是鬧大了,不管陸大人死不死,秦香樓都成了死過人的秦樓。

青金沒了辦法,最後只得不斷的沖著言清喬拱手拜託,無奈又重重的點頭。

「沒事,老子最擅長口水戰,要是真的打起來,不是還有你這個兩千兩嗎?」

言清喬笑,頓了下還有些懊惱可惜。

「嘖,要少了,青金那邊的許可權,估摸要個萬兩也能行。」

李澤洛又笑,真是個小財迷。

可惜歸可惜,做人還是要有道義的,言清喬這邊加過一次價格了,就不會開口再要第二次。

想了想,她精神一振,渴戰已久,對著門口那位送錢的陸大夫人就喊。

「陸大夫人,你這陸大人活的好好呢,這會哭喪,未免也太早了一些吧?」

言清喬大喇喇的坐在床榻邊,單抬腿看著很是痞氣,沖著門口那自稱小荷花的陸大夫人挑眉。

陸大夫人一愣,臉色變化了好一會,才進了門,臉上掛滿了淚珠子,進門便問。

「你是何人?」

「陸大夫人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還是真的傻?來了這秦香樓,除了客人和姑娘,剩下的不就是我們秦香樓的人了嗎?」

言清喬很沒形象的挖了挖鼻孔,沖著門口那充氣膨脹花花綠綠的小荷花彈了彈手指。

「你!」

陸大夫人臉色一漲!說誰是秦香樓的姑娘呢?

青金關上了門,站在旁邊訕訕的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早就說過了吧,這位小言公子,幾乎每句話都讓人想削她… 宋揚也沒想到朱由校居然會這麼大的反應,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無助看向姚宗文。

此時的姚宗文也是傻眼了,可是宋揚已經看着他了,要是沒有回應,那可就寒了手下人的心了。

無奈之下,姚宗文只好看向張維賢,畢竟這事是張維賢搞出來的,總得張維賢來決定。

而此刻張維賢的心裏彷彿千萬頭艹泥馬奔騰不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在看到姚宗文的目光后,更是瞬間凌亂了!

亂歸亂,姚宗文那邊卻不能不回應,張維賢只能強忍着噁心,朝姚宗文遞了個眼神,示意他放心,大膽上。

遞完了眼神后,張維賢此時的心情只有一個字和一個詞可以形容。

艹!(一類草本植物的總稱!)

噁心!(一種懷孕期間的癥狀!)

張維賢要不是知道這件事就是朱由校親自示意的,他都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本以為朱由校會配合他們的,結果現在好人都讓朱由校當完了,他們勛貴成了背黑鍋,挨罵名的了!

而有了張維賢保證,姚宗文也放心地朝着宋揚點了點頭。

「陛下,太祖有訓,言官不以言獲罪,臣不服!」

這時候,候在殿外的侍衛已經來到了宋揚身邊,宋揚連忙大聲喊道。

而聽到祖訓二字,朱由校也只能擺了擺手,示意侍衛退下。

「既然愛卿如此說了,朕也不是昏庸無道之輩,愛卿有什麼想說的,大可直言!」

「不過朕有言在先,若是讒言誣告衍聖公,休怪朕無情。」

朱由校淡然地說道,眼中閃過了一抹異光,他之所以這麼吹捧孔家,當然不是為了保住孔胤植。

而是捧殺!

只有捧得越高,才能摔得越慘!

「啟稟陛下,臣彈劾孔胤植心懷不軌!」

事情到了這裏,宋揚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據臣所知,衍聖公孔胤植在多天前便已經抵達了京城,可是進了京城后,孔胤植並未第一時間面聖,而是先後拜訪了內閣首輔劉大人、閣老沈大人、戶部尚書朱大人、閣老王大人、刑部尚書喬大人等朝廷重臣。」

「太祖曾經立下規矩,凡進京官員,當第一時間至吏部報備,等候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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