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戰無命悠然抽回逆天劍,而後千手魔神的身體彷彿無數的碎玻璃一般,分崩離析,灑落一地,沒有任何的血跡,彷彿在瞬間千手魔神便化成了無數的晶體,也正是這些晶體組成了何聞西的身體,一顆顆散發著極寒的晶體在陽光之下反射著五彩的光華,所有人都清楚,從此,這位不可一世的魔神從此不會再度出現在這片星空之下,而殺死他的卻是一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年。

何聞西的死,讓那群圍觀的人全都呆住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戰無命與千手魔神的交手,更像是一場眼花繚亂的演戲,直到最後那一刻,眾人才猛然回過神來,一切卻已塵埃落幕,於是他們記住了那個在陽光之下,負劍而立,有如一尊煞神般的少年!

本書首發於看書罓 千手魔神戰死,化成無數的冰渣,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一位是四劫元靈境的強者,雖然被壓制到了戰帝巔峰,但是其元靈之軀幾乎無敵,而且手段層出不窮,可是最後卻依然死在受傷的戰無命的劍下。

何聞西之死,讓那十餘名天命教的弟子也傻眼了,一個怔神之下,立刻被反擊,一人受創,一人斷首。

「千手魔神,不過如此,倒真像是千足原蟲的後代,居然化成千萬冰棱。」戰無命囂張地將長劍再度插回背後,而後目光轉向那十餘名天命教的弟子!淡淡地道:「該輪到你們了!」

「嘩……」戰無命的話音才落,驀地一支煙花突然升上空中,猛然炸開,於是虛空之中顯出巨大的「天命」二字。

雲紫炎和戰無命的臉色微變,很顯然,千手魔神突然之死讓虛空城的天命教弟子急了,原本以千手魔神的驕傲,不可能對付戰無命這幾個人還需要求援,可是現在千手魔神死了,而眼前的對手似乎比想象的更加可怕,他們不得不求援了。

戰無命身形如風,在天命教援軍到來之前,他不想留下任何天命教的人,雲紫炎卻並不出手,三劫虛元境的氣息散發出去,將這片空間籠於其中。

戰無命的加入,無比詭異的速度和劍法,幾乎片刻就將原本已經有些慌亂的天命教弟子斬殺數人,剩下的幾人想跑,可是在雲紫炎的法則之力的干擾之下,速度大減,直接被滅殺,而此時,遠處傳來陣陣破空之聲,很顯然,天命教的弟子已快速自四面八方向這裡匯聚。

「走!」戰無命並不想將星空飛舟之上的玄武星域的戰士招下來,那等於是將戰火延伸到了虛空城,那麼,後來要進入眾生之城的玄武星域的人,必然會增加更多的麻煩。

雲紫炎一馬當先,虛元境的壓力使得任何正面進攻的天命教弟子都不得不繞開,如此一來,其進攻的氣勢必然被打斷,而戰無命則如同殺神一般左右開弓,其快如風,在戰無命的身後,七名天傾宗弟子飛速運轉大陣,對戰無命的左右與後方形成絕對屏障,九人行動成了一個十分怪異的組合,就如同一柄鋒利的剖肉刀,竟然數息之間將陸續趕來的天命教弟子斬殺數十人之多,很快便衝到內城城門外。

「來人止步!」戰無命等人剛衝到城門口,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戰無命幾人前進的腳步。而後一群身穿銀甲的虛空城衛軍迅速阻隔了進城的道路。

戰無命的眼神一凝,這是哪門子的情況,這虛空城的城衛軍不是只要交錢就可以入城的嗎?怎麼現在如臨大敵一般擋住自己去路。

雲紫炎和戰無命等人不得不停下腳步,他們可以在這虛空城之中斬殺天命教的弟子,甚至連千手魔神也一樣照殺不誤,可是他卻不能夠直接擊殺虛空城的城衛軍。這些人在星空規則之下,有著絕對的優勢,不僅如此,他還代表著秩序和規則。

「不知道幾位將軍為何要攔住我等去路?」雲紫炎也有些驚愕,這群城衛軍在之前從未出現過阻攔入城之事,尤其是在這種敏感的時候,只需要交納入城費用,一般不會插手任何勢力之間的爭鬥……

「我們不想讓你將戰爭帶入城中,有任何恩怨,請在城外解決之後再說!」一個神情倨傲的年輕城衛軍漠然回應了一聲道。

「什麼時候城衛軍會管起入城者未了恩怨來了!」戰無命頓時臉色一變,這城衛軍的話語很明顯在偏坦天命教,如果每個人都需要解決完恩怨才能進城,那豈不是要等到眾生戰場的戰爭打到最後一人之時,才有資格進城了。這完全是一種借口,很明顯,這群人看到自己等人的力量比起天命教那是處在絕對的弱勢,如果這般阻攔,換作是他人,那麼,必然有死無生。

「我們城衛軍做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來管,今天我們城衛軍就是這個規矩,沒有解決掉自己的恩怨,那麼就別想進城!」那年輕人不屑地望了戰無命一眼,很冷漠,他根本就沒有將戰無命放在眼裡,在這虛空城之中,城衛軍擁有絕對的優勢,因為他們是統治者,代表了整個虛空城的秩序。

雲紫炎扭頭望了一眼,天命教的弟子已在不遠的地方排成了一排,很顯然,這種結果並不出乎他們的意料,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用著急,他們只需要在那裡等待,待到戰無命等人被城衛軍阻攔趕回。

戰無命冷冷地望著那位城衛軍小隊長,眼裡閃過一絲淡淡的嘲弄,深吸口氣道:「是不是在這城外只要解決了恩怨,就可以入城了?」

「自然!」那城衛隊長不屑地笑了笑,他目光也投向不遠處那群天命教的弟子,天命教的弟子已越集越多,竟然已近千人之數。

「可是那樣會死很多人,你們也不管嗎?」戰無命又問。

「自己的恩怨自己解決,死人與我們城衛軍何干?」那人有些不耐煩了,戰無命這有一搭沒一搭的盡問一些廢話。

城門口許多來自人族各星域的隊伍全都為之義憤,但是卻沒有人敢對城衛軍惡言相向,天命教幾乎已經差不多成為了人族的公敵,其在九玄域和小元界所引起的巨大災難性的戰爭,幾乎將幾個星域全都擾亂,甚至可以說是將有些大世界留在眾生戰場之中的人全滅了,最讓人族憤怒的卻是其與蟲族合作的行徑。因此,天命教在人族之中的口碑可以說是壞到了極點,但是天命教勢大,在沒有十分必要的時候,那麼,也沒有什麼星域敢直接得罪這巨無霸宗門。

只看天命教在人族的虛空城之中的影響就可見一般,如果換作戰無命等人的敵人不是天命教,那麼,城衛軍必然不會刁難,但是戰無命等人得罪的是天命教的人,而且天命教擁有著絕對的人數的優勢,所以,城衛軍直接阻止了戰無命入城,因為進城之後就不可能大規模爭鬥,而戰無命能夠斬殺千手魔神何聞西,那麼,天命教又有何人可以單挑戰無命呢?所以,天命教只有在虛空城外才有機會以數量上的優勢斬殺戰無命,而這也似乎是虛空城城衛軍的意圖所在。

「你叫什麼名字?」戰無命突然向那城衛軍隊長又問了一聲。

「本隊長叫金若離,如果你不服氣,本隊長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和我一戰!」那城衛軍的隊長看到戰無命如此羅嗦,而且最後問名字的那語氣里透著一絲淡淡的威脅的意思,這讓他也怒了,不由得傲然道。

「呵,金隊長是吧,如果你真給我這個機會的話,我求之不得,不過,我怕打了你之後,你們城衛軍說我欺負人,阻止我入城刁難我什麼的,我不過只是一介草民,可承受不起。」戰無命聳聳肩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道。

金若離臉色頓變,一絲絲殺意頓時涌了出來,戰無命的話中的那股輕視讓他覺得自己的驕傲和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但旋一想,不由得冷笑道:「如果你順利解決了你的恩怨,那麼,本隊長就給你這個機會,希望你還能夠活著享有這個機會!」

「哈哈,好啊,請大家做個見證,金隊長說了,如果我能順利解決城外的恩怨,那麼他會接受我的挑戰,不過,不知道到時候城衛軍會不會說我欺負人什麼的,給我暗中使拌子啊……我想想現在城衛軍把我攔在城外不讓進城,心裡有點發虛啊,這叫民不與官斗,我戰無命今天只能豁出去了!」戰無命突然向四面一拱手,高手道。

戰無命的話音才落,頓時人群之中有人叫起好來,而那金若離的臉色卻變得鐵青,深吸口氣,像看死人一般望著戰無命,強壓著心頭的怒火道:「如果你還能活著與我一戰,那麼我保證給你一個公平,我們城衛軍是維護秩序而不是欺行霸市,如果你有機會贏了我,那麼,不會有人阻止你進入眾生之城!」

「大傢伙別急著走哦,留下來看個熱鬧之類的,也算是有個見證不是!」戰無命對著四下再度一拱手,而後臉上的笑容漸收,扭頭向金若離淡淡地道:「洗乾淨你的脖子,一會兒等哥哥來收了!」說完,轉身便向天命教的大軍之中行去。

戰無命的乾脆與話語頓時讓周圍所有人全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戰無命居然如此乾脆,而且此話說得如此囂張,幾乎是直接抽了金若離的耳光,甚至是抽了虛空城城衛軍的耳光。頓時城衛軍的臉色全都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不過,許多人卻並不認為戰無命真有機會活著回來,畢竟天命教的近千人,而戰無命與他身後的八人,更像是慷慨赴死的壯士。

「原本,我今天不想大開殺戒,但是現在卻是你們逼我大開殺戒,那麼,我們就來玩場大的吧。」戰無命一邊走,一邊向天命教的弟子漠然道。

戰無命的聲音彷彿是一記記重鎚,重重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之上,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人們毫不懷疑戰無命能夠做到這一切,而他每行一步,氣勢便增長一分,他每行一步,速度便快上一分,十步之後,整個人彷彿突然之間與他身後的那柄華麗無比的寶劍融為一體,所有人的眼裡,戰無命已不再是一具人身,而是一柄剖開虛空自遠古穿梭而來的寶劍。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切開虛空,而後一道華光乍亮,人們看到,在天命教的人群之中,有一道如煙花般燦爛的劍芒向四面八方炸開。若孔雀開屏,又像是刺蝟投毫……

虛空之中密密麻麻的劍影,形成一道道若割草一般的劍輪向四面八方擴張……

戰無命出手,速度無與倫比,幾乎沒有人看到戰無命是如何鑽入人群,是如何出劍,只覺得天地之間原本就存在著這無數的劍潮,而戰無命並不是真實存在的,真實存在的只有那無盡的劍潮……擁有生命一般的劍潮!

本書首發於看書蛧 戰無命選擇了主動進攻,在這種敵眾多寡的情況下,戰無命居然還選擇了主動進攻,這是真正的在找死的節奏。

許多人都看出來了,戰無命擁有聖者中階的修為,如果讓天命教的人主動進攻,那麼,戰無命或許還有些境界之上的優勢,可是這主動攻擊者卻換成了戰無命,雖然天命教的弟子基本上都是戰帝階,但數量上的巨大的優勢,還沒有人可以想象得到同階之中,有誰能夠有這樣的資格以一挑一千?

眾生戰場之上沒有,眾生之城中也不曾有過,那麼戰無命是瘋了嗎?

金若離眼裡閃過一絲不屑與嘲弄的神色,對於這個年輕人剛才的那句話,他只是覺得是一個要面子的傢伙臨死之前想占點口舌便宜而已。

戰無命的行動,讓雲紫炎也有些錯愕了,說戰就戰,戰無命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可是他身為三劫戰神。如果這些人主動向他攻擊的話,那麼,即使是千名戰帝,那又如何,至少他立於不敗之地……但是如果主動出擊,他的修為則被壓制在了戰帝階,那麼有死無生。

「轟……」在所有人嘆息聲之中,那道沒入天命教弟子群之中的那恐怖的劍光驟然炸開。像是煙花一樣燦爛。而後血光迸射,灑滿虛空,墜落,有如梅花點點……

劍光之後,光亮並未消散,正在天命教的人群被這道劍光炸開之時,一道恐怖的火光驟然在人群之中再度升起,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而後所有人看到,有一道光影自天命教人群之中射了出來。光影落幕,戰無命的身形依然如插天之劍,但是在他身體周圍卻已散落實一地的屍體,彷彿被切成無數的碎塊。戰無命的身上沒有血漬,彷彿只是閑庭信步走過花叢……

天命教的人群之中,陣陣慘嚎之聲依然在繼續,但是幾乎所有人全都驚呆了。這是一位戰帝階的攻擊嗎?不只是一旁看熱鬧的人驚呆了,就連天命教的人也一樣驚呆了。因為地面之上不只是戰無命斬殺的知肉碎塊,還有一些幾乎看不到傷痕,但卻在地上一邊慘叫一邊開始融化成膿血的軀體。

火光未滅,但是天命教已在這一擊之中損失了近百人之多。到此時,他們似乎還沒有弄明白戰無命究竟是如何攻擊的。

雲紫炎的眼睛卻亮了起來,一聲低喝,手中如風一般撒出一把圓球,迅速散落在天命教的弟子中間,這並不是直接攻擊,以其三劫虛元境戰神的修為,幾乎可以完全控制每一顆圓球散落的方向。

雲紫炎的動作讓那七名天傾宗的弟子也在剎那之間明白了,於是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之下,滿天都飛滿了滴溜溜的圓球。

「轟……轟……」那些圓球或在虛空之中相互碰撞,或散落在天命教弟子中間瞬間爆炸開來,在那群天命教弟子還在震驚戰無命一擊之慘烈的時候,方圓數百丈之中頓時升騰起了近百道火光,火光交錯,如同在天上地下同時織出了一張大網,幾乎籠罩了天命教弟子的所在的每一寸空間。

天命教弟子很集中,他們在城門外扇形排開等待戰無命等人的返回,甚至裡外三層地圍成了一堵牆。而在戰無命衝擊而來的時候,這些人迅速結成一個方陣,欲以人海戰術直接磨死戰無命,但是他們卻沒想到,這就成了一個死亡方陣。

陽光之下,那火舌四濺,有人看到那火光之中無數的銀芒閃爍,而後,這片空間彷彿成了一片修羅地獄。一些想迅速閃避火舌的天命教弟子也一樣沒能倖免,他們發現,真正要命的並不是那看上去十分恐怖的四濺的火舌,而是夾雜在這火舌之中無數像雨絲一般密集的飛針。

那些火舌只不過是一種障眼之法,等他們的目光關注在火舌之上時,那暗地裡無數的飛針已悄然射入了他們的身體,無比微小的飛針,似乎全都是以一種特殊的金屬打造,護體靈氣甚至是靈域力場對於這種細小的牛毛一般的飛針根本就沒有任何阻礙作用。

更可怕的是這些飛針進入人體之時,只是像被螞蟻叮咬了一口,但很快他們便知道,一切並非如此,有人感覺到了要命的刺痛,有人則是感受到難受的麻癢,最慘的卻是沒有任何感覺,身體已開始化成膿血。而且這膿血流到哪裡,哪裡便開始融化……

一個大活人幾乎只要幾息之間便化成了一攤血水。

這個時候,天命教的人開始意識到了不妙,有些人則像沒有頭腦的蒼蠅慘嚎著衝撞起來,或是拿起乾坤戒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能不能對症的解毒丹拚命向口中傾倒……

這一切太過突然,暴炎雷霆本就是一個群殺的大殺器,人越密集,殺傷力越大,每隻暴炎雷霆之中都藏了無數牛毛細針,這上百個暴炎雷霆不要錢似的拋出,所能造成的傷害第一次讓玄武星域之外活著的天命教的弟子真正地見識到了。

戰無命在數個掠奪過的天命教星球之上曾大量使用這種大殺器,獸族也有制毒的高手,而玄武星域之中也一樣有制毒高手,戰無命也比較喜歡以這種十分兇悍的武器對付該死的敵人,而在戰無命的眼裡,天命教和莫家的人便是這類的人物。只不過,戰無命對天命教資源星進行掠奪之時,根本就沒有留下活口,這讓天命教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種武器的存在。

而在玄武星域,雖然大大地見識了這種武器的恐怖,但何諸的大軍根本就沒有能將這消息傳送回去,便已全軍覆沒在玄武星域,他們甚至連一個樣本都沒弄到手。萬寶宗最後是搶到了不少暴炎雷霆,也因此讓末法城損失慘重,幾乎整個末法星失守,但是那時候何諸的天命教大軍已經化為烏有,根本就沒有機會邀功。

戰無命負劍而立,天命教的弟子幾乎還沒來得及出手,就已被這遠攻的武器打得措手不及,有人掙扎著向戰無命攻擊,卻已是強弩之末,直接被戰無命斬殺。

遠處,幾乎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屠殺。一刻之前,所有人都覺得這會是天命教對玄武星域幾人的屠殺,即使是玄武星域擁有一位三劫虛元境的戰神,可這並不能擺脫最終被屠殺的命運,有因為有太多的手段逼著這位戰神出手,只要先出的,那麼,就只有死路一條。可是此刻的形勢突然逆轉,那恐怖的小球究竟是什麼樣的大殺器。歹毒到了讓人背心發寒的地步。

「天命教不過如此,就憑你們這樣的膿包,也敢去入侵玄武星域,難怪你們會全軍覆沒,片甲不留,簡直就是我們玄武星域的送財童子。」戰無命掏出一塊手帕輕輕地擦拭了一下手中的逆天劍,無比囂張地將那塊手帕拋在那滿地的屍體之上。

近千名天命教的弟子,此刻居然僅剩下不到百餘人完好。幾乎沒有任何傷者在那暴炎雷霆之下,傷即是死,戰無命和雲紫炎選擇了最為霸道和歹毒的一種,那種幾乎中之即死的毒性之下根本就沒有活口。而僥倖活下來的人全都面若死灰,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的殺戮,已讓他們心膽俱寒。而當他們的目光投向雲紫炎手中的那擺弄的圓球之時,雙腿都禁不住向後退了開去。他們沒有勇氣面對這種恐怖的大殺器,尤其這種大殺器由一位三劫虛元境的戰神拋出來,幾乎無一落空,在其法則和領域的控制之下,沒有戰帝可以閃開那種攻擊。尤其當他們想到只要被那飛針擦破一點小皮,那麼就會化成膿血的後果,在他們的眼裡,戰無命等八人不亞於是死神。

雲紫炎笑了,也心神大定,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暢快地使用暴炎雷霆殺敵,在玄武星域的戰場之上,他更多的是個指揮者,而且由於敵人太過龐大,暴炎雷霆也沒有像這般暢快地浪費起來,更需要顧忌混亂的戰場之上怕誤傷了自己人,但是此刻完全沒有這麼多的顧忌,天命教的弟子甚至都沒有意識到使用防禦類的法寶。以至於出現這般慘烈的場面,但正是這樣,才更震懾人心。

突然之間,雲紫炎覺得在眾生之城中做這暴炎雷霆的買賣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只是那種最霸道的暴炎雷霆不對外出售就行了,今日一戰,也算是給暴炎雷霆打響了名頭,相信天命教的對頭應該不少,而在眾生戰場之中,必然還有不少的戰爭等待著天命教去面對,相信這些人很快便可以得到暴炎雷霆的消息,那時候,就算不用資源星球,只怕也會財源滾滾而來。不過還得想個辦法在這暴炎雷霆之上畫上一個防拆的陣法,只要一拆開研究就自爆,那至少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之中都不用擔心他人仿製,保證獨家經營大賺特賺。

戰無命看到雲紫炎的笑容有些怪異,他微微訝然,他根本就沒想到雲紫炎此時正在想著發財的事情,還當是雲紫炎是得意呢。

「今天本公子心情好,想留你們一條狗命去給天命教帶個口信,他們如果敢再犯玄武星域,那麼,玄武星域各宗必然會殺出玄武星域,將星空之中所有天命教的資源星球全部摧毀,就像是你們的藍諸星,當然,聽說你們的浪琴星也被毀了,我們完全不介意再去毀上一次。還不快滾!」戰無命對著那百餘名天命教的弟子囂張無比地喝道。

那些天命教弟子面面相覷,最後似乎也沒敢狠下心來拼上一場,先不說戰無命和那雲紫炎手中的神秘圓球恐怖的殺傷力,只說戰無命個人那詭異恐怖的劍法,便足以對他們造成致命的殺傷,而且還有一位三劫虛元境的戰神。在之前他們或許還有自信可以一拼,可是此刻他們完全失去了面對那位三劫戰神的勇氣。

「我們天命教不會放過任何敵人的……」天命教殘餘的弟子之中有人狠狠地說。

戰無命不由得笑了,不屑地冷哼一聲道:「滾,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否則,死!」說著,戰無命手中的暴炎雷霆揚了揚。

天命教的弟子大驚,不再猶豫,迅速向遠處遁去,比來的時候走得更快。

本書源自看書網 望著那逃命而去的天命教弟子,戰無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無比暢快。這是一場讓他都覺得意外的勝利,原本他並不認為會如此簡單。但是這群天命教的弟子被自己的第一擊意外地給震住了,同時他更發現一個問題,天命教的弟子比起其他的宗門弟子更怕死許多。這或許是因為天命教的弟子大多數的時候會讓魂奴去拚命,而自己反而縮在後方,因此而養成了一群貪生怕死之輩。

當然,戰無命自然不會以為天命教所有的弟子都是貪生怕死之人。而在這虛空城外,天命教似乎沒有使用魂奴出戰,這讓戰無命略有些意外,不過他並不驚訝,因為虛空城是所有人族聚集的城池,天命教雖然囂張,但是卻不願意落人口實,如果喚出魂奴,必然會激起各大星域之人的敵視,甚至是反擊。這一次,居然並未使用魂奴。

一場原本以為可能會十分慘烈的戰爭,結果以一種讓人意外的方式結束。頓時所有人對天命教的印象大打折扣,這並不是一個不可戰勝的對手,至少眼前的這一群天命教的弟子,被玄武星域的八人擊潰,這是一個巨大的諷刺,對天命教,也是對九玄域其他大世界的宗門一個巨大的諷刺。

戰無命的話語里更透露了一種信息,那就是入侵玄武星域的天命教大軍已全軍覆沒了。不僅如此,天命教的幾顆重要資源星球也受到了神秘人物的攻擊,尤其是九玄域之中最重要的中轉星球浪琴星被毀……這一信息讓各大世界的人開始心思活絡起來。而另一群人則是對戰無命手中的那恐怖的圓球更感興趣一些。

「啊……」正在眾人以一種敬畏的眼光看戰無命等人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慘叫之聲。眾人不由得將目光再度投了過去,於是眾人的臉色全都變得精彩起來,因為他們發現那群逃離的天命教弟子居然一個也未曾留下全部被人幹掉了。

戰無命和雲紫炎不由得面面相覷,望著那群突然殺出的兇手,他們是一個也不認識。很顯然,雲紫炎也有些一臉迷惑,自然不會是雲紫炎認識的人。

更絕的是,這群人不僅殺了天命教那逃逸的弟子,還直接割下頭顱,看那樣子很苦大仇深,這倒是讓戰無命想起了九玄域其他世界的殘餘宗門。這群人衣衫破爛,很顯然在星空之中流亡了不短的時間。戰無命甚至有點印象,這群人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躲在人群之中做看客。而此刻突然出手,估計是看到天命教在這片地方的弟子並不多,就算是斬殺了這群人也不會引來更多的人圍攻,這才突然襲殺。當然,他們可沒有戰無命等人那般輕鬆,雖然他們斬殺了那百餘名天命教的弟子,但是自身也傷亡了十餘人,若不是突然襲擊,讓這群天命教已經膽寒心亂的殘餘弟子措手不及,估計他們的損失會更大。

唯一臉色十分難看的當數那群虛空城的城衛軍,而城衛軍隊長金若離的臉色更是鐵青。此時,他似乎清楚,剛才那個少年並不是隨意說說玩的,因為一切,正向對這少年有利的方向走去。而他,必將面對眼前這個少年的挑戰。

「還有沒有想和我解決恩怨的,如果有,那麼快點給我站出來,如果沒有,那麼我就要準備進城了。」戰無命突然向四面高聲喝道。

戰無命的話語立刻引來一陣鬨笑,除了天命教之外,根本就沒有人會在意戰無命的存在,更沒有人願意主動去招惹這樣的敵人,而此刻天命教在這片區域的弟子已全軍覆沒了,誰還有什麼恩怨呢?很明顯戰無命這一聲高喝是針對虛空城衛軍的,也可以說是針對那位城衛隊長金若離的。所以許多人都鬨笑起來,城衛軍本不該插手各大星域的事情,但是金若離卻插手了,這讓許多星域的人看不過眼,再加上天命教近來惹得怨聲載道,各大星域的人對戰無命更多了幾分欣賞,自然跟著鬨笑起來了。

「我數三,如果沒有覺得和我有恩怨未了的,那麼我也好向城衛哥哥們交差,如果你們還有什麼恩怨,那麼儘管出來,不然城衛哥哥不讓我進城……拜託,不要害羞,如果有恩怨儘管來找我……」戰無命又道。

頓時又換來一陣鬨笑,而戰無命居然還實實在在地數了三個數,看沒有人應聲,這才示威似地向金若離道:「金隊長,你看,現在沒人和我有恩怨了,我們有資格入城了吧!」

金若離臉色鐵青,眼裡似乎都可以噴出火來,但是剛才他說出去的話,此時卻不能自打嘴巴,他只恨戰無命這小子嘴巴不饒人,這是一種純粹的打臉行為。但是這種打臉,他卻不得不硬生生地承受,因為這一切是他先挑起的。

「只要你們繳納了入城費,自然可以進城了。」金若離沒說話,但金若離身邊的一名城衛軍出言道,他似乎知道金若離的尷尬所在,如果讓金若離親口回答,那絕對是一種屈辱。

「那麼就多謝了!」戰無命毫不客氣地在地上將天命教那些弟子的乾坤戒全都摘了下來,而後竄成一串,搖晃著走到城門口,自那一串乾坤戒之上摘下一個,遞了過去,道:「這位城衛兄弟,你看這一個乾坤戒里的東西夠入城費不?」

那人一驚,想了想,還是接了下來,雖然這是天命教弟子手上摘下來的,但是卻是戰無命摘下來的,他如果不接,那說不過去,人是戰無命殺的,這東西也可以說是戰無命的戰利品,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夠了,用不了這麼多!」那名城衛軍淡然道。

「這個多餘的就你和眾位城衛兄弟去喝杯酒什麼的,沒有你們讓我留下來解決恩怨,我也賺不了這麼多的乾坤戒不是,這天命教的弟子就是送財童子,原本不想要,結果硬要送上來,所以有好處大家一起分享嘛。」戰無命突然像是和這名城衛軍非常熟絡一般,直接攀談起來。

「做好你的本份!」金若離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那名收下乾坤戒的城衛軍正欲應聲,戰無命卻笑道:「這位城衛兄弟,不用理他,因為一會兒他的腦袋就不屬於他的了,我說過,他的腦袋我必取之。」

戰無命此話一出,頓時所有的城衛軍的臉色頓時大變,當著他們的面如此囂張地要取自己隊長的腦袋,眼前這個少年簡直是天不怕地不怕,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但是想到剛才金若離與戰無命的賭約,他們不由得全都選擇了閉嘴,因為這個時候並不合適插嘴。

「好漢子,這才是英雄男兒!」遠處有人出聲贊道。顯然,戰無命的囂張讓許多人側目,同時也讓人覺得解氣。修行男兒,如今能夠如此快意恩仇者已不多見,戰無命雖然囂張,但是卻並不讓人討厭,當然,金若離例外。

「金隊長,記得我們在之前的約定嗎?如果我處理完了我的恩怨活著回來,那麼,你我將會有公平一戰。當然,現在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取消的機會。只要你當著城門口所有人的面,向我認個錯,那麼,我也不會太過和你計較你之前的行為。」戰無命以一種高高在上的目光掃視著金若離,語氣里卻顯得無比大度和寬容。這讓許多人聽了不由得一陣惡寒。

以戰無命的這種語氣,要是眼前這位城衛隊長真的當眾道歉了,那麼,以後他就不用再在虛空城混下去了,更沒有臉去帶這群他的部下。再者,金若離如此年輕便能夠成為城衛隊長,其自身的實力和天資讓他擁有常人難及的驕傲,這種驕傲讓他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戰無命如此高高在上地對他說話,那絕對是一種莫大的羞辱,但是這種羞辱還顯得十分寬容和大度。這不得不讓人對戰無命這樣的一個對手高看了幾眼,簡直是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對手!

「既然你想要找死,那麼,我就給你這個機會!」金若離再也受不了戰無命的這種囂張,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一般,他的驕傲根本不會容許別人如此對他,尤其是同階之中。更何況這裡是在虛空城,一個別人的修為被壓制在戰帝巔峰,而他的修為卻可以提升到二星戰聖的層次,至少比戰無命要高上兩階,如果他還不敢戰,他可以自己去死了。他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讓戰無命受盡羞辱而死,方解他心頭之恨。

「雲叔,你們先進城吧,我解決了這位金大隊長之後就來找你。說不定你到了進入眾生之城的傳送門的時候,我這邊便已經解決了,如果你怕麻煩,可以在城裡逛逛也行!」戰無命扭頭向雲紫炎淡定地道。語態無比囂張,似乎在他的眼裡,這位金大隊長根本就是一個不堪一擊的螻蟻。而且這話當著這麼多的人面前說出來,只差點沒把金若離氣得吐血,可是人家戰前吩咐,你總不能讓人家戰前不可以說話吧。但是戰無命這話說出來確實是太可氣了。

一旁圍觀者許多人已將戰無命提升到了絕對危險的對象,最好是不要有任何招惹的可能。不是因為戰無命的戰力如何恐怖,而是因為戰無命簡直就是一個心理戰大師,這還沒出手,便已將那二星戰聖的城衛隊長金若離氣得心浮氣燥,面紅耳赤,幾欲瘋狂。這樣的對手,無論其實力如何,都有其可怕之處,而事實上,戰無命的戰鬥力根本就沒有人敢去懷疑。千手魔神何聞西的死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而在片刻之前,驟然出手,一人在瞬間斬殺百餘名天命教弟子,已展現出其恐怖無比的殺傷力。因此,許多人已暗暗將戰無命列入了最危險的同階對手。

本書首發於看書惘 金若離一身銀甲,在陽光之下有如天神一般,散發出一股自然流露的威儀。拋開其他不算,金若離倒真是一表人才,而戰無命的形象則更顯得猥瑣,鬆鬆胯胯地站在那裡,背上斜插著長劍,還弔兒郎當地將剛才自天命教弟子手中搜刮來的一大串乾坤戒輕輕地甩著。那神態似乎完全不像是在面對一場生死之戰,倒像是在看戲。

「此戟名曰屠龍!」金若離此時的情緒突然變得平靜了下來,當他緩緩地撥出身後的長戟之時,就彷彿隨之進入了一種無比寧靜死寂的狀態,整個人的心神如同超然於物外。

「此劍名曰逆天!」戰無命微微訝然,能夠成為虛空城這種人族重城的城衛隊小隊長的年輕人,果然有其過人之處,只是他想不通為何這金若離對天命教似乎十分支持的樣子,他與天命教又是何種關係?

他並不覺得自己做得過份,隱約之間,他覺得金若離必然與天命教有著極深的關係,而今天之所以阻止自己入城並不是城中的規則,而是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時興起的某種私念。對於這種人,他不會客氣,即使對方是這虛空城的人。但在不墜星空之中自有不墜星空的規則,即使是虛空城城主,同樣也會被這種規則所約束,任何人想私自改變規則,那麼就要付出代價,平心而論,眼前這位金若離還是很有風度的一個人。

「若讓你先出手,必當我欺負你!那麼,就讓你來看看,阻止我入城,你犯了多麼可怕的錯誤!」此時,這個對手已經值得戰無命尊重,只憑其如此能夠進入那種物我兩忘超然的境界之中,這樣的對手,便是值得尊敬的,所以戰無命先出手了!

戰無命出劍,卻不再是快如閃電迅如疾雷,而是緩緩前推,寸寸遊離,彷彿舉著萬鈞大山,無比沉重。

戰無命一劍推出,幾乎所有人都心神被吸引了過去,那寸寸緩進的劍鋒給人的感覺彷彿將整個天地鑿穿,讓人不自覺地有種如有大山壓身,呼吸難暢之感。

而這一劍在金若離的眼裡,卻又是另一番光景,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生命在無盡歲月的長河之中疾速穿行,他的心神和靈魂被這一劍引入到了一種莫可測度的時間長河之中,他彷彿看到了彼岸,又彷彿看到了無盡歲月的希望,這一劍,更像是緩緩搭起彼岸的橋樑,他的心神被牽引,而後在這歲月的長河之中不斷變老,也離彼岸越來越近……

「錚……」一聲高吭的清鳴,金若離的長戟突然自己發出一聲長長的鳴叫,彷彿是鷹啼鳳鳴……清越震撼人心。

金若離突然驚醒,那時間長河,那彼岸完全消失,在眼前唯有一道雪亮的寒光帶著森森的殺機緊逼而至,正是戰無命的劍。他不由得一驚,手中長戟一擺,瞬間身體周圍彷彿升起一團明月般的光罩。

「叮……」戰無命的逆天劍重重地斬在金若離的屠龍戟之上。儘管戰無命在那金若離武器自鳴之時便立刻加快了速度,但依然還是被長戟封擋。

「轟……」逆天劍被擋,但是戰無命腳卻已重重地揣在金若離身上那團光罩之上。一股強大的反彈之力竟然讓戰無命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幾下這才重重地落地。

戰無命知道自己小看了那柄屠龍戟的力量,也小看了金若離的防禦力量。

「來而不往非禮也!」戰無命的身形未定,只覺得一陣銳嘯自頭頂壓落,有種空間被剖開的感覺。

「轟……」金若離的長戟重重地斬在戰無命落地的地方,但是戰無命身形卻已消失在原處,一道長長的裂縫自金若離長戟砸中的地方一直延伸出數十丈之遠。

「好霸道的戟法,好快的身法……」有人在暗贊。金若離手中的那柄長戟便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來是件重寶。不僅可防,而其攻更是凌厲至極。

「呼……」金若離一戟擊空,身形陡然一旋,手中長戟如大風車一般一個迴旋直接斬向身後。

「錚……」在眾人正不明所以的時候,一聲清越的金鐵交鳴之聲讓人不得不佩服金若離的機敏。

戰無命的身形正在金若離的身後,仿如鬼魅一般的出現,但卻又似乎自己送上這條長戟之上,上其碰撞。金若離居然算準了戰無命回身的方式和位置,一擊之下,直接將戰無命的身體震飛出去。

「呼……」戰無命的身形還未落,空中突然多出一張巨大的金絲大網,金若離對戰無命的身法很看重,如果讓戰無命這般自由穿梭下去,那麼遲早他會有失手的時候,千手魔神的身法很強,可是與戰無命相比,卻還是差了一些。所以,他想讓這張金絲大網限制住戰無命的行動。只有限制住戰無命的行動,才會減少戰敗的風險。

戰無命的力量很強,但是金若離的力量似乎更強,不過或許是因為金若離的長戟本就是重兵器,借旋轉之力下,可以發揮出十二成的攻擊力量,這才讓戰無命的身體不自覺地震飛。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