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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者?」

這還是童川第一次見到修神者,雖然在元道之前,不存在修仙與修神之分,但是修鍊的路線卻是不同,戰鬥方式也有些區別,比如童川,乃是修仙者的他卻是近戰類型,而實力還在不惑程度的修神者,也能夠施展法術攻擊。

唯有到了元道實力的時候,修仙與修神才會徹底分開,修仙者施展法術戰鬥,而修神者則是靠**戰鬥,施展出來的手段也並未法術,而被稱為神通。

下一刻,童川眼中突然閃動jīng光,他從地球穿越到這裡,就沒有與強大的對手戰鬥過,唯一例外的就只有在山洞之中抵擋了元道修仙者的攻擊,但是當時的他卻因為某種狀態才超水平發揮,不然面對元道,下場只有一個。

雖然在紫雲門內有不少同門師兄弟,但是童川心底一直認為修仙者的法術並不強大,至少鍊氣不惑這樣的實力,還無法施展出威脅到他的法術,因此心底一直想找一位修神者切磋,而現在,便有一個現成的修神者,而且還是極為強大的修神者。

「找個機會試一試,也好知道我到底有幾斤幾兩。」童川心中暗道。

伊香等人不知道童川的想法,若是知道的話,定然會大罵他這是找找死,找道宗之內有著小道子之稱的人切磋?完全是在找虐。

吃過晚飯, 御膳房宮女升職記 ,因此伊香也並未再堅持。

黑夜…….

童川縱身一躍,落至後院房頂之上,躺在房頂之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漆黑的天空,似乎在尋找這方世界的星星,在尋找那顆藍sè的星球,然而在這裡,不但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唯有漆黑一片。

咻!

突然間,一道人影閃爍,下一刻便出現在後花園之中,手握一柄長槍,此人正是小道子,在他出現的那一刻,童川收起心中的雜念,仔細打量這位有著恐怖天賦的少年。


麥黃sè的肌膚,國字臉,一頭長發飄蕩,然而讓童川驚訝的是,竟然看不出此人的氣質,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站在那裡就猶如一塊木頭一般。

小道子眼角的餘光望向童川所在的方向,並未回頭,左腳緩緩退後半步,那一刻,無數槍影出現,將他身形完全籠罩在內。

咻咻咻!

無數槍影出現,呼嘯之聲響徹,破風聲不斷,然而小道子的雙腳卻並未一動一絲一毫,但是周身數丈範圍內,全被槍影覆蓋,那等恐怖威勢,讓童川面sè變幻。

「好強!」

一瞬間,童川便感覺到小道子的強悍,在略微思考之後,無奈搖頭,雖然他童川手段還有一些,但是在比較之後,兩人若是交手,結果不言而喻。

這還是童川第一次在同級修仙者身上感覺到恐怖,那無數槍影猶如連接在一起一般,沒有絲毫縫隙,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童川細細打量小道子的每一槍,必須要集中全部jīng力才能夠看出長槍舞動規矩,然而卻極為模糊,而小道子似乎也故意讓童川看一般,手中的場前並未停下,一道接著一道的槍影閃動。

「砰!」

突然間,小道子突然手槍,隨著長槍的收起,無數槍影緩緩變淡,別頭望向童川,臉上露出笑意,道:「朋友這麼晚了還不休息,還在這裡觀看我練槍,看來朋友有什麼想法吧!」

「哈哈,道宗的小天才,我想試一試呢!」

聲音落下之時,童川的身形已經出現在小道子的身前,手握長劍,身上的元氣浮現。 蕭凡,東邪碧水寒父女,連同遠處觀望的中年掌櫃四人一行漫步雨中,再次回到了那個樂器樂譜的店鋪之中。

走入內堂,三天坐在一張圓桌之上,片刻之後,在碧水寒的吩咐下,中年掌櫃奉上了茶水,而後便去了店鋪大堂。

在碧水寒的示意下,蕭凡緩緩端起微熱的茶水輕抿了一口,眉頭不禁微微一皺,這茶水明明是熱的,喝道嘴裏卻是冷的,那種透徹骨髓的冰涼寒意,讓蕭凡有一種脫胎換骨般的快感,忍不住開口道:“好茶!蕭凡第一次喝茶,未想到便有口福品嚐到如此上等的好茶!”

碧水寒哈哈一笑,也抿了口茶水後,道:“這可是老哥我親手栽種在桃花島的碧水寒茶,這天地之間,可是獨此一家!”

聽聞此言,蕭凡趕緊端起來又喝一口,道:“那老弟我要多喝一點纔是,這等好茶喝完之後,往後的日子,你讓我怎麼再去喝別的茶啊?”

“哈哈哈…”剛剛結拜的兩兄弟再次對視大笑,一旁的碧雪婷這會兒卻是乖巧的在一旁微笑着喝着茶水,父親高興,她這個做女兒的也總算可以稍稍安心一點了,爲了自己,父親實在操勞太多了。

笑罷,蕭凡一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碧水寒茶,享受着那份冰涼的快感,一邊隨意的開口問道:“老哥號稱東邪,上古當年便步入東方滄海之中,不問世事,不入紅塵,而今來這西極之地,卻是爲何?”

未想到,蕭凡這隨口的一問,卻是讓東邪碧水寒臉色一變,頓時有些黯然,略帶一絲憂愁。只聽碧水寒猛喝一口寒茶後,嘆道:“老哥我帶着婷兒來這西極之地,卻是想要尋西極白虎幫我一個忙,奈何在這等了整整三年,卻是一直尋不到白虎何在,唉….”

說到這裏,一旁的碧雪婷卻是已經淚眼婆娑,輕聲呼喚道:“爹…都是女兒讓您操勞了。”

碧水寒一把將女兒摟在懷裏,牽強的哈哈一笑道:“你是我碧水寒的女兒!何來操勞一說?爹爹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要把你治好!”

聰明如蕭凡,一眼便可看出這裏面肯定有事。如今已經和碧老邪結拜爲生死之交,蕭凡便放下手中茶杯,正色道:“老哥,這其中到底有何事讓你如此憂愁?可否說出來,或許老弟我能幫上什麼忙。”

聞聽蕭凡所言,碧水寒眼神一冷,恨恨道:“入了滄海,我便一直都隱居在桃花島,未想到三年前,雪婷在桃花島的東邊礁石旁尋到一顆巨蛋。好奇之下,雪婷便走了過去,恰好這個時候,一頭幼年的八歧蛇破殼而出,那最劇毒的木系蛇頭,卻是咬了婷兒手臂一口。”

說到這裏,碧水寒微微一頓,端起茶杯,仰脖一飲而盡,而後一把將茶杯捏碎,道:“八歧蛇毒,可謂是陰毒之極!我雖然將那八歧蛇殺了,但是幼年的八歧蛇的體內還未凝聚出妖核,雪婷手臂上的蛇毒,最後還是我在無奈之下,憑藉九天巔峯境界的元力生生壓制住,才撐到如今。”

一邊說着,碧水寒揹負着雙手緩緩站起,走到窗旁,凝視着外面的陰雨重重,一邊又接着開口道:“五行之中,金克木。因此我帶着雪婷不遠萬里來到這西極之地,尋找當年人皇的四大守護獸之一,西極白虎,希望能夠憑藉它金屬性的特殊元力將雪婷體內的木毒解掉。可是……”

話說到這裏,蕭凡總算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緩緩放下茶杯,蕭凡微皺着眉頭,不禁開口道:“除開讓西極白虎幫忙之外,便別無他法了麼?”

背對着蕭凡的碧水寒微嘆一口氣,只見他搖了搖頭,道:“這世間,除開白虎能有如此磅礴的金系元力之外,還能有誰治得好婷兒身上的木毒?上古當年,我與白虎還算有些交情,找他幫點忙,還是沒有問題的,如今尋不到他,三年之期已過,我也該離開了。”

“哦?三年之期?”從碧水寒的話中,蕭凡又尋找一個特殊的字眼,以碧老邪的邪行,怎麼可能被一個所謂的三年之期便桎梏了自己的所行所爲?

似乎是自嘲的一笑,碧水寒轉過身來,看着蕭凡道:“不怕老弟你笑話,西極之地,除開茫茫雪山是白虎的棲息地之外,我與西楚霸王齊名,我冒然來此,他又怎麼可能沒有意見?他意在爭霸天下,又怎麼可能放任我在他的眼皮底下晃悠?爲了壓制雪婷身上的木毒,我的狀態,一直都達不到巔峯,否則的話,小小項羽,我碧水寒還不放在眼裏!”

碧老邪如此一說,蕭凡恍然大悟道:“因此,西楚霸王也不好意思就直接攆你走,就定了這麼一個三年之期吧?而且,我還可以肯定的說,這個西楚項羽肯定早就知道白虎不在了。”

仔細一想就明白過來的碧水寒一聽此言,頓時大怒,道:“好一個項羽小兒,竟然敢戲弄於我,不行,老子這就找他算賬去!”

碧老邪勃然大怒之下,剛擡腳走出一步,便被蕭凡一把拉住,道:“我說老哥,你好歹也活了上萬載,這麼點事都看不開麼?他項羽明顯是看在你不在巔峯狀態,否則的話,同爲齊名的強者,他想要爭霸天下的話,又怎麼會輕易的得罪於你?如今,最重要的事,不是爭執這些,而是如何治好雪婷的木毒!”

一聽蕭凡提及雪婷身上的木毒,碧老邪頓時將去找項羽出氣的想法拋開,不甘心的坐回到桌旁,擡手便是一掌,整張木桌轟然崩碎。店鋪大堂的中年掌櫃聞聽巨響,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卻是隻看到了自家老爺,自家小姐,還有蕭凡都是默不作聲的坐着,好像並沒有出什麼事。

對於這個已經跟自己結拜的上古強者碧老邪,蕭凡的心裏對這個性情多變的老大哥還是很敬佩的。如今看到他滿臉的愁容,蕭凡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有一個想法,但是卻不確定能否治得好雪婷身上的木毒。”

聞聽蕭凡這麼一說,碧水寒彷彿抓到了一顆救命的稻草般,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激動的抓住蕭凡的一隻手,道:“你有辦法?什麼辦法?哪怕是讓我碧水寒豁出去性命,只要能救雪婷一命,我也願意!已經三年了啊,即使以我的元力修爲,也最多隻能壓制木毒兩年了!”

安靜的坐在一旁的碧雪婷,也不由得將目光投向蕭凡,木毒折磨了她三年,父親爲她操勞了三年,看着父親每日的愁容,她是真的想快點擺脫木毒的糾纏。

看到自己的老哥如此激動,蕭凡也在這瞬間將猶豫不決的心放下,緩緩伸出另一隻手,一團灰色的混沌元火緩緩騰起,只聽蕭凡開口道:“以我的本命元火,應該能夠將雪婷體內的木毒吸收出來,然後再將其煉化掉。唯一讓我有些擔心的便是不知以我皇極的修爲,是否能夠完全的將雪婷體內的木毒完全治好。”

灰色的元火呈現在眼前,以碧水寒九天巔峯境界的修爲,神念一探之下,臉色都是陡然一變的驚呼出口道:“包羅萬象,五行俱全的混沌屬性!”

這一刻,蕭凡沒有絲毫的隱瞞,將自身最大的祕密呈現而出,人之一生,求的便是一場無悔!如若今日不傾盡全力幫助自己這位結拜大哥的話,以蕭凡的孤傲秉性,他一定會心中有所不安,他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心境上,留下這麼一個破綻,如此一個有可能羈絆自己修行的心魔?

“老哥,尋一個僻靜的地方吧,我盡全力,試試能不能將雪婷體內的木毒治好。”平靜的眼神,淡淡的望着面前的碧水寒,蕭凡微笑着開口道。

感激的拍了拍蕭凡的肩膀,碧老邪拉起雪婷,直接轉身,聲音略帶一絲顫抖的開口道:“跟我來。”

即使是在碧老邪身旁的雪婷也沒有發現,在碧老邪的眼角,一滴激動的淚水,悄然滴落….

那一滴濁淚落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因爲,在他背後的蕭凡看到了。 小道子面帶笑意,望著身前一襲白衫的童川,看不出喜怒哀樂,但是就是這種看不透的感覺,讓童川心神一凝。

「不愧被稱為小道子!」



童川心中暗嘆,雖然站在小道子身前,但是卻看不透絲毫,若是閉上雙眼的話,甚至都會懷疑小道子是否存在,但是卻又能真實的感覺到小道子的氣息,這樣的感覺實在有些怪異。

「朋友是紫雲門的人吧?」小道子笑道,視線不著痕迹的看了一眼童川背後的長劍。

聞言,童川點頭,但是卻並未開口,身上的元氣波動更加劇烈,單手搭在背後長劍之上,身體微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朋友乃是一名走修仙路線的修仙者,然而卻要持劍而戰,怪異怪異!」小道子將童川的動作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一絲訝sè,道。

童川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這小道子僅僅靠這點動作便看出了根本所在。

「他怎麼知道我修的乃是仙?」童川心中疑惑。

咻!

沒有時間考慮太多,因為童川心中極為期待這一次的交手,在紫雲門內的四代弟子之中,除了傳說中的幾位之外,童川不懼任何人,心中甚至還不將那些使用法術戰鬥的同門放在心中,然而面對這小道子,他卻極為凝重。

道宗的創始人被稱為大道子,后又有少道子,然而這二位都飛升成仙,眼前這位少年既然被道宗譽為小道子,恐怕其天賦絕非一般,雖然十餘年才修鍊到不惑程度,但是僅僅靠這點不足以反駁其天賦。

童川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小道子身前,手中的長劍舞動,一道道劍影出現,僅僅瞬間便將小道子籠罩在內,那等犀利的攻擊,一般不惑都要膽寒。

然而小道子卻是面sè不變,單手握在長槍中間,只見僅僅左右晃動,便將童川的所有攻擊抵擋,完全沒有絲毫壓力,顯得極為輕鬆。

「果然不簡單。」

童川心中低嘆一聲,攻勢一變,長劍划動,劍影成片,就連身形都變得有些模糊不定,無法準確判斷其下一招會如何攻擊。

嘩嘩嘩!

水浪之聲響起,而童川的攻擊就猶如海浪一般,一重接著一重,而且一重更比一更凌厲,連劍影都化為海浪,對著小道子洶湧撲出。

面對童川這般攻勢,小道子沒有改變動作,手中的長槍舞動,將其盡數卸下,不但如此,還猶如能夠預測一般,無論童川如何攻擊,都無濟於事。

而小道子也並未主動攻擊童川,只是在抵擋童川的攻擊而已,不過看那沒有絲毫壓力的表情,便知道,若是他要主動出擊的話,童川落敗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無劍!」

見所有的攻擊都沒有絲毫效果,童川心中低喝一聲,突然間,他反手橫劈,三重劍影閃爍,分不清其中真假,然而這還並未結束,在三道劍影之後,一柄暗淡無光的劍身劈來,即便如此,但是其上卻有刺眼的劍芒閃過,劍芒之後,又是三道劍影接踵而至。

「這劍招之中有著道的痕迹。」

見童川突然改變攻擊,小道子面sè終於出現一絲變化,心中驚咦一聲,雙眼之中的驚訝之sè一閃而過,微微點頭,身體退後三步,一槍刺出。

轟!

當小道子這一槍刺出之後,空氣之中突然發出一道道音爆之聲,槍尖對著襲來的三道劍影刺去。

無上凌雲志

長槍沒有絲毫的停頓,三道劍影也沒有阻擋長槍絲毫,在與槍尖接觸的一瞬間便化為烏有,但是童川卻並未因此有任何臉sè變化。

三道劍影被破,一柄暗淡無光的劍身劈來,其上並未元氣波動,看似沒有太多攻擊力,然而卻讓小道子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當下心中大驚。

「破!」

小道子低喝一聲,刺出的長槍猛然加速,最後和長劍相撞在一起,在相撞的那一刻,長槍終於減緩的速度,但是長劍卻是節節敗退, 終歸田居 ,便徐徐消散。

「無劍!」

童川忍住身體的後退之勢,心中再次低喝一聲,雙手握劍猛然劈下,三道劍芒劃破黑夜,猶如月牙流星一般,在地面上留下三道溝渠,對著小道子直衝而去。

「這招還不錯!」

小道子微微點頭,但是即便童川悟出的強大攻擊,在小道子眼裡,也僅僅算作不錯而已。

小道子握長槍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下一刻,手掌攤開,然而長槍卻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開始旋轉,繼續向前刺去。

劍芒月牙和不斷轉動的槍尖碰撞在一起,想象中的爆炸並未出現,長槍上如同有著什麼恐怖力量一般,直接將劍芒月牙破開。

「這……」

童川大驚失sè,沒有想到連續施展兩招『無劍』都被對方破解,當下心中一橫,身體猛然躍起,劍尖朝下,一劍刺出。

轟!

長劍之上,元氣猛然爆發開來,十餘道劍影出現,而且每一道劍影之上還有刺眼的劍芒,皆是對著小道子呼嘯衝去,刺耳的音爆之聲響起,這等威勢的攻擊,即便是那些不惑巔峰遇到了,也唯有逃命。

但是小道子卻並非是一般不惑巔峰,臉上的笑意更勝,這一次,雙手握住長槍,連續三刺。

隨著小道子的三槍刺出,無數槍影出現,而且其上的力量比起童川施展的劍招強了數倍有餘,下一刻便和十餘道劍影碰撞在一起。

轟轟轟!

這一次,槍影依然沒有太多阻礙便破開了劍影,而破開劍影的霎那間,槍影也緩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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