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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你有白楷澤好嗎?」慕七若努努嘴角,朝著南宮敘邪氣擴散了一般,眯起了眼睛。

南宮敘頓時一蹦三尺遠,緊緊的護住胸前的衣服,驚恐的看向慕七若,貝齒扣著下唇,活脫脫一副小受模樣:「姐姐,不要!我還沒有成年!」

慕七若捂著嘴,忍不住笑出了聲,朝著南宮敘招了招手:「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

南宮敘見慕七若甜甜的笑了起來,頓時親切感叢生,湊了過去:「姐姐笑咯,看樣子心情好咯?」

「嗯!好了,姐姐請你吃大餐,好不好?」慕七若彎起唇角笑著邀請。 擺了擺酒杯,慕七若鼓起了嘴角,環視了一眼大廳,自己本來不是很喜歡在這種大酒店用餐,不過既然說好請南宮敘,也就罷了。

「嘿!七若,這個送給你!」南宮敘順手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玫瑰花轉交給了慕七若,無害的笑容真的很難和之前在學院壓倒自己的紅眼怪物相比。

慕七若喝著果汁,淡淡的看著在燈光下漂亮多彩的菜肴,心裡沉默,她總覺得,之前發生的一切根本不是夢,是真實的,但是他們沒有傷害自己,自己也沒有證據,只能順其自然。

「姐姐,你不介意我叫你姐姐吧?」南宮敘見她發獃,下意識的去意念觸碰她,卻被反擊了,不禁笑呵呵的說道。

慕七若勾了下唇角,眉頭一挑:「嗯,不介意,你看樣子和白楷澤關係很要好?」

「當然,是他救了我——額,我的意思是他曾經在我被小混混打的時候幫助過我。」南宮敘的話鋒轉換,讓慕七若嘴角的笑意一凝。

「南宮敘,真的嗎?別騙我哦!」慕七若拿起刀叉朝著面前的牛排狠狠的一插,南宮敘抿抿唇,依舊是無害的笑容,點點頭。

服務員領著一群西裝革履的男孩走到了慕七若的餐桌邊,輕笑著:「慕小姐,我們酒店特別為您提供了小提琴音樂享受,您慢用。」

慕七若淡淡的嗯了一聲,頭也沒有抬,她不餓,但是她心裡一直挂念著一個人,很久沒有和他說話了……

「啦啦啦啊——咳咳,——嘞嘞——諤諤——」

小提琴的聲音刺耳無比,慕七若懊惱的朝著那幾個人看了過去:「都下去!」

「嫂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帶著小正太來吃飯~」男孩抬起頭朝著慕七若看了過來,其餘幾個男孩紛紛朝著南宮敘走了過去,曖昧的碰了碰他的肩頭。

南宮敘的嘴角露出細尖的牙齒,優雅的端起酒杯,搖晃了一下裡面紅色的液體,像是克制一般,空氣里飄散著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來源於這幾個男孩身上……

「別叫我嫂子,我姓慕,叫我七若或者慕小姐,隨意。」慕七若無奈的說著,怕是這幾個男孩誤解了她和南宮敘的關係。

男孩幾乎是壓在了南宮敘的肩頭,血腥味的壓迫讓南宮敘有些難以自拔,嘴角的尖牙越加鋒利——

「嫂子,別啊!我們可是為你治了那個欺負你的女生!你別這樣呀!晨讓我們來告訴你一聲,你練練舞蹈,他會在舞會開始那天準時回來的!」

慕七若一聽,頓時皺起了眉:「你們幹什麼了!什麼欺負我的女生?」

「就是那個潑你飲料的女生啊!我們可讓她見血了!不然的話,怎麼能解恨呢~嫂子不要感謝我們了!」

慕七若越聽越加不安,蹙起眉道:「她一個女生,你們找她幹什麼!還見血!她現在在哪裡?」

男孩們被慕七若一凶,頓時一愣,支支吾吾了半天,直到慕七若的手機響了起來——

「慕七若,你立刻給我到angel醫院來!」

是白楷澤,憤怒的聲音。 火兒雖然比尋常狐狸聰明些,但到底只是小動物一隻,可分不清哪裡該蹭哪裡不該蹭,只知道自己的主人軟軟的香香的,窩在她懷裡好舒服啊……

看著火兒眯著眼睛窩在段卿曦懷裡,還被段卿曦順毛得一臉享受,巧雲和禪雪都忍不住笑了。

隨即,兩人又把視線放在了一旁睡覺的小呆身上。

果然貓都是比較高冷的,她們可從未見過小呆主動讓段卿曦順毛的,而且有時候段卿曦想摸摸它,它都一臉要炸毛的模樣。

「行了,你們下去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吧,今晚就按照計劃行動。」

「是!」

九王府。

蘇鶴把將軍府的事情都告訴赫連聖后,問道:「王爺,我看段小姐好似胸有成竹,又有玄一玄二在那裡,應該是吃不了虧的。」

對此話,赫連聖是贊同的。

那隻小狐狸,聰明著呢,怎麼會允許別人在她的地盤上撒野!

但即便如此,赫連聖還是道:「還是找人盯著,千萬別讓她出事。」

再怎麼聰明狡猾,也是個小姑娘,他可不能讓她出丁點兒的意外!

「是!」

蘇鶴正要下去的時候,原本側躺在竹床上的赫連聖忽然有些不對勁。

面具遮擋了他的表情,但他的手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好似十分痛苦。

蘇鶴猜想他應該是蠱毒發作了,趕緊上前道:「王爺,您沒事吧?!」

蠱毒發作痛苦難忍,可是赫連聖也有好久不發作了,怎麼現在卻忽然發作了?

赫連聖痛苦咬牙開口道:「解藥……」

蘇鶴才恍然想起,段卿曦之前有給了他們一瓶解藥,雖然這解藥不能完全解開赫連聖身上的毒,但至少能壓制。

他趕緊去把葯給找出來,倒了一顆后,又順手倒了一杯水,趕緊拿去給赫連聖服下。

服下藥后,赫連聖總算是好受了一些。

但即便看不到他的臉,蘇鶴也知道他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這份痛苦,可不是尋常人能承受得住的。

想了想,蘇鶴又忍不住道:「王爺,不如屬下現在去找找段小姐,讓她儘快把真正的解藥煉製出來吧?」

可赫連聖卻阻止他道:「沒必要,她自己知道的……」

段卿曦既然答應了他,那就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也一直在努力,所以他不想給她壓力。

蘇鶴心裡著急,可赫連聖都這麼說了,他能怎麼辦?

只好扶著赫連聖去溫泉那裡泡一泡,這樣對身體也有好處……

段卿曦也知道赫連聖這幾天蠱毒就會發作,雖然有解藥的壓制,但是痛苦是必不可免的。

所以,她又趁著假裝午睡跑進空間里煉製了一會兒解藥。

但還是不行,總覺得……還是缺了點什麼。

這一搗鼓,就直接弄到了晚上,直到巧雲和禪雪來催她起床了,她才捨得從空間里出來。

睜眼后,巧雲便將她扶了起來,然後緊張道:「小姐今日怎麼這般嗜睡?可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段卿曦搖搖頭,「沒有……就是懶了些,往後我睡覺的時候你們也不用著急,我有分寸的。」

「是,小姐,那……我們現在打扮一下,趕緊去正廳吧,將軍他們可都等在那裡了。」

「好。」 慕七若急急忙忙的趕到醫院,秦樂雅睡在病房裡,打著點滴,手臂上被厚厚的紗布裹著。

「慕七若——」白楷澤冷冷淡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慕七若轉身看向白楷澤,想要說話,可是卻被他的眼神盯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白楷澤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慕七若看著他坐在秦樂雅的身旁,漆黑的眸子里除了無奈便是傷心。

「白楷澤,你是不是現在心裡恨死我了,是不是認為是我叫人傷害了秦樂雅?」慕七若走進了病房,朝著白楷澤道。

「慕七若,我一直認為你只是任性,心性不壞——」

「哈哈,行了,你別說廢話了!對,就像你心裡想的那樣,是我叫人傷害秦樂雅,等她醒了,你告訴她,以後見到我慕七若,最好繞道走!不然就不是躺在醫院這麼簡單!是躺在墳地啊!!!」

慕七若眼裡噙著淚水,朝著白楷澤怒吼道。

說完,便要轉身離開,白楷澤下意識的伸出手拉住了慕七若,還未開口,慕七若便冷笑著回過頭:「怎麼,想為她報仇?不用你動手,我成全你!」

甩開白楷澤的手,慕七若從包里抽出了一把匕首,自從上次被群毆以後,她就拿這個防身,卻沒想到用在自己的身上。

朝著手臂,慕七若猛的劃開了一道大口子,跟著趕過來的幾個男孩和南宮敘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楞住了。

「嫂子,你這這這這,這是幹什麼啊!」一個男孩首先慌過神,連忙拉過慕七若,朝著外面喊來醫生。

醫生們被幾個男孩一嚇,亂成了一團,終於讓慕七若的傷口得到了包紮,不愧是晨喜歡的人,就是有夠怪!居然自殘!

「滿意了吧?」慕七若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白楷澤,揚起了一抹無所謂的笑意。

南宮敘守在秦樂雅的病房,看著地上的血,緊緊的卡住自己的喉嚨,目光有些渙散的看向床上的秦樂雅。

病床上的秦樂雅微微的張開一隻眼看了看周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裹著紗布的手臂自如的拿起床頭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病房門口的南宮敘微微眯起眼眸看著病房裡的秦樂雅,不禁輕笑起來,這女人為了愛情,果然能不擇手段啊!秦樂雅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喂,小子!趕緊滾!別在這裡盯著我們的嫂子看!」一個男孩大膽的上前推了白楷澤一下,卻不料被白楷澤冷冷的折到了手腕,吃痛的退後幾步。

慕七若冷冷的朝著白楷澤看了過去,出聲道:「傷害秦樂雅,我是主凶,你來找我,碰他幹什麼!」

「嫂子,那個女生根本不可能那麼嚴重,我們只是划傷了她的手指就離開了!你別再跟這個人說話了!別生氣了!你現在這個樣子,晨回來肯定會擔心的!」男孩們見自己的夥伴被打了,紛紛朝著又像是生氣的慕七若解釋道。

「嫂子?你們再敢這樣叫她,我就廢了你們!」 白楷澤沒有理會男孩們的咋咋呼呼,只是快步的攔腰抱起慕七若,在所有人的詫異之下帶走了她,迫於白楷澤的狠厲,也沒有人敢阻攔。

但是慕七若火了,在他懷裡折騰:「白楷澤!放下我!」

白楷澤勒住她的身子,低低的吼道:「安靜點!」

坐在白楷澤的車上,慕七若抿著唇,看他周身都是低氣壓,別過臉不去看他,眼睛一瞥,便看到車子上居然有女生用的睫毛膏。

慕七若皺起眉拿起那支睫毛膏,想要開口,卻又閉上了嘴,一路上盯著這隻睫毛膏看。

到了迷幻斯,一大群傭人在門口恭敬的笑著,木子則是一臉陰沉的看著傭人們站在兩側,自己坐在大廳里,揉著眉頭。

慕七若玩不過白楷澤,硬是被從車裡拉出來抱在懷裡,慕七若不滿的嚷嚷起來:「白楷澤!你混蛋!欺負傷員!」

「汪汪——」一頭藏獒猛的竄出來在白楷澤的腳邊,似是討好一般的蹭他,聽到慕七若的吼叫聲,也大聲的叫起來,還跳起來要咬她。

頂級兵王 慕七若低頭看到藏獒,厲聲尖叫起來,嚇的朝白楷澤的懷裡躲,緊緊的攥著白楷澤的衣服。

「汪——」那藏獒猛的躍起,似乎碰到了慕七若的腳,慕七若嚇的臉色蒼白,哭了起來:「走開!走開!」

白楷澤的眸子冷冷的盯著那隻藏獒,小傢伙蔫了,怯怯的躲到傭人的身邊,探出頭看向白楷澤。

早在大廳里聽到慕七若聲音的木子心急的跑出來,正要誇兒子把媳婦帶回來了,卻看見慕七若的手臂上的紗布都染紅了,心疼極了。

「若若醬,這怎麼回事!」木子坐在慕七若身邊,看著家庭醫生給她檢查,眉頭皺得緊緊的。

「阿姨,我沒事。」慕七若見木子著急的不得了,淡淡的安慰著。

木子憂心忡忡的說著:「七若,你不小了,要學會保護自己啊!女孩子家家身上有疤痕,多不好啊!」

慕七若點點頭,額頭已經薄汗一片了,醫生一直在給她上藥,動作也不輕,怕木子擔心,她也不敢哼出聲,只能忍著,心裡後悔極了。

上好葯,所有人都退離了大廳,醫生囑咐了一下不能沾水,便在白楷澤的目送下離開。

「慕七若,自殘很有快感吧?」坐在慕七若對面的白楷澤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慕七若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是啊!很有快感!我很想邀請秦樂雅一起品味一下呢!」慕七若保證自己說這句話純屬是生氣才說的,可是沒想到白楷澤竟然那麼維護秦樂雅。

「樂雅跟你不一樣。雖然你們都頂著名媛淑女的名號,但是很明顯,誰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實,誰是名不副實。」

「樂雅樂雅,叫的可真親切,打算什麼時候訂婚?我好包個大紅包給你們,也不枉我的名號。」慕七若勾起唇角,語氣里的期待不言而喻。

深邃迷人的眸子頓時如寒冰一般,慕七若毫不懼怕的迎了上去。 不過是在自己家裡,段卿曦也沒搗鼓那麼多,平常怎麼來,現在還是怎麼來。

只是到了正廳后,她卻直接愣住了。

陳萱兒穿得這麼隆重做什麼?!

好傢夥,幾乎是要把自己值錢的東西勸掛在身上了啊!

難不成她以為這樣,段司瑾就能看上她?

真是可笑!

「爹爹。」

「嗯,曦兒來了?快,來爹爹這裡坐下。」

段宏笑眯眯地朝著段卿曦伸手,然後讓她在自己的另外一邊坐下。

這孩子雖然是女兒身,可是跟他特別像,不管是性格方面還是其他方面,甚至都要比他更加優秀。

之前在宴會上,皇上就幾次誇讚她,而且治理洪澇和剿滅土匪一事,她也做得很好。

就算是換了自己去,也未必能做得這麼好。

他一直想找個機會誇她來著,可是一直沒合適的時機,後來她又被召進宮裡,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忙,父女倆便是有話想說,也沒時間。

「曦兒啊,你這次做得很好啊,爹爹為你感到驕傲!雖然是女兒身,但也不輸給男兒!人人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爹爹卻覺得,女兒家就應該像曦兒這般,不比男人輸,不比男人差,自己也能頂起半邊天!」

段卿曦臉上帶著笑,也十分開心,她就喜歡他老爹這種思想!

在現代的時候也是這般,雖然將她寵成了小公主,但依舊教她獨立自強。

只是她正要開口的時候,坐在一旁的陳氏忽然嘀咕道:「這叫什麼話,要是女人跟男人都一樣了,那女人要男人做什麼?那男人不都得滅絕了?」

段卿曦:……

段宏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跟他的曦兒說話,跟這臭婆娘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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