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什麼?」冷霜瑜一聽卻是急了,一把推開姜山,冷著臉道:「他也想去?他也配!你不會答應他了吧?」

話未說完,眼尖的她發現了桌子上的魂石,當即就發飆了:「山哥!你不是答應我了嗎?幹嘛又要答應那廢物!難道我還比不上五塊魂石?」

姜山被數落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但低頭看到那對晃得眼睛發暈的山峰時,心中一軟,沒有發怒,低聲笑道:「我只答應給他報名,可沒說要他去,白賺五塊魂石,這種好事兒幹嘛不做。」

「可是,萬一他——」冷霜瑜極為看重這次機會,故而有些患得患失。

「沒有可是!」姜山斬釘截鐵的道:「有我給你打點,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嗯哼,還是山哥疼我——」冷霜瑜立刻轉怒為喜,挺起胸膛就貼了上去,火辣的眼神直勾勾的瞪著姜山。

姜山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虎吼,橫抱起眼前的美人兒,匆匆走進了內室,心裡陰笑道:夏青陽你費盡心機卻又白送了我五塊魂石,你哪裡知道雖然是內門招人,但卻依舊隸屬外門,每日還要返回的,而我,雖然不久之後也要進入內門,卻會接替靜遠管理外門,這冷霜瑜依然在我掌控之內!

回到宿舍后,夏青陽趟在床上也是不停的在心中冷笑,姜山啊姜山,你得的魂石我遲早要讓你吐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夏青陽與冷霜瑜作為外門兩名推薦人選的消息傳開,眾人都暗地裡笑話夏青陽這是賭博式的垂死掙扎,不管給姜山送多少禮都屬於肉包子打狗性質的,你再送能比得過人家冷霜瑜天天晚上去送溫暖?

雖然得了姜山的承諾,冷霜瑜對於不識相的夏青陽依然很是看不過眼,原本她還覺得這個獵殺者很有個性,以後若是發達了倒是個可以攀附的對象,雖然對於自己的頻送秋波無動於衷,心底里卻一直惦記著。

誰想到沒幾天的功夫此人竟是一落千丈,淪落到了外門的最底層,如今卻又不開眼的來和自己搶飯碗,她哪裡會有好臉色看,路上遇到了少不了冷嘲熱諷一番,說什麼夏青陽暗中勾搭她被她拒絕云云,這次又死皮賴臉的想跟著去園圃。

夏青陽也不辯解,盡量繞著她走,倒是龍寒香看不過眼跟她吵了幾次,卻終因麵皮薄敗下陣來。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的功夫,夏青陽的魂竅已經打通了十九個,只差一個便可以晉級二星魂師,只是這附近的妖獸被他宰的差不多了,正尋思著找個機會到其他地方看看。

一年一度的外門弟子魂力測試時間又到了,這可是乾陽宗的大事,是內門補充新鮮血液的主要方式之一,也是激勵外門弟子努力修鍊的最大動力。

儀式依舊在乾陽宗的廣場進行,不過這陣仗可就不是當日夏青陽他們接受測試時可比了,其實那次若不是岳雨琴的緣故,根本就沒有資格到廣場上舉行。

岳懷古以及乾陽宗一眾高層悉數到場,測魂石也安置在了搭起的檯子上,內門弟子凡是在家的全體出席,在宗主和長老們身後排列成整齊的隊形,精神奕奕,銳氣衝天,乃是乾陽宗的希望與未來。

岳雨琴亦有出席,不過她並不算是乾陽宗的正式弟子,不得入隊,只能站在旁邊,而新晉入門內門弟子的夏青劍赫然與她站在一起,兩人說說笑笑,竟是頗為親密。

這幅情景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不知情的人紛紛打聽,這才知道原來那夏青劍這段時間竟是全力的追求岳雨琴,這位天賦一般、長相一般、實力也一般的少年,在沒人看好的情況下,竟是出人意料的獲得了岳雨琴的認可,得以經常陪伴在她左右。

據說就連一向眼界奇高的岳雨琴的母親,也對這位夏青劍讚不絕口,很是滿意。

看到夏青劍志得意滿的樣子,夏青陽到並無多少嫉妒之心,只是隱隱覺得眼前的夏青劍,身上籠罩著太多的神秘色彩,恐怕這岳雨琴未必是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

魂力測試依舊有雲清主持,今年參與測試的外門弟子有三十幾個,一番測試下來,有十幾個是屬於一年之內提升了一點魂力值的,可以直接進入內門,另有十幾個是像姜山一樣三年內魂力值提升到五點的,也可以進入內門,餘下的十幾個則是不合格的,不僅失去了進入內門的機會,也基本結束了在乾陽宗的修鍊生活。

「好了,魂力測試儀式結束了。」雲清宣布了結果,臉上也很是高興,這次的晉級率還是蠻高的,也是他管理外門有方,這份功勞是跑不了的。

岳懷古簡單的勉勵了幾句,轉過話鋒說道:「另外我還有一事要宣布,諸位想必都已知曉,師兄他老人家要招一名看護園圃的弟子,前些日子外門提交了兩個人選,如今已有定奪,他就是——」說著看了一眼外門弟子所在的方向。

冷霜瑜將胸脯挺的老高,得意的瞟了夏青陽一眼,低聲道:「你個廢物也想跟我爭?」

一旁的姜山也是陰笑道:「青陽啊,對不住了,看護園圃責任重大,我怕你干不好啊,哈哈——」

眾人心知夏青陽被這二人擺了一道,都笑他與虎謀皮。

那岳懷古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夏青陽身上,道:「外門弟子夏青陽獲得替師兄看護園圃的資格。」

嘩——全場一片嘩然。

冷霜瑜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呆立當場,羞得眼淚都下來了,姜山也是羞惱之極,心念電轉,揚聲道:「宗主!我要檢舉他夏青陽!」

… 「哦?你要檢舉他什麼?」岳懷谷倒是認識姜山,他的親姐姐姜婷是內門最出色的弟子之一,他本人在外門乾的也不錯,雖然偶有耳聞說行事跋扈了些,但也瑕不掩瑜,還是個值得培養的人才。

姜山偷眼看了看宗主的臉色,並無怪罪之意,大著膽子說道:「弟子聽聞夏青陽曾在迷宮中殘忍的殺害了大量少年,行事狠辣,心腸歹毒,初時還有些不信,但沒想到進入外門之後仍不知收斂,前幾日更是聚眾鬥毆,直接導致三名出色的弟子逃下山去。」

第一條也就罷了,在迷宮中動手殺人的也不在少數,這第二條卻是可大可小,聚眾鬥毆實在算不上什麼大事兒,乾陽宗每日不知發生多少這樣事情,可導致三名弟子下山就嚴重了,往大了說這是破壞乾陽宗的根基,致使人才流失的行為。

「雲清,這是怎麼回事兒?」岳懷谷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雲清自然是了解事情原委的,躬身道:「是有這麼回事兒,而且那人的身份還有些特殊,乃是——」

說到這裡故意一頓,眾人聽著話音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乾陽宗誰不知道雲清在追求姜婷,這時候不幫准小舅子說話幫誰?這分明是拿出樊小荒的身份來做文章,乾陽宗弟子打傷瀾州州府公子,真要追究起來,事兒可就大了。

「樊小荒是吧?」岳懷谷語氣冷淡:「跑到我們乾陽宗來攪風攪雨也就罷了,還白白lang費了我們三個名額,瀾州州府勢力再大,卻也不能不講道理!」

「這——」雲清一時語塞,眾人也是搞不大明白,怎麼感覺宗主在偏袒這夏青陽呢,這沒有道理啊,姜山不說,但云清、姜婷這倆人的分量哪一個不超過夏青陽百倍,若是岳雨琴依舊對夏青陽青睞有加還好解釋,可如今人家正和那什麼夏青劍你儂我儂的呢,哪有功夫搭理一個沒有魂力的小子。

見宗主似乎沒有打算收回任命的意思,姜山本想罷手,但看到冷霜瑜梨花帶雨的嬌俏模樣,想起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兒,一咬牙跪倒在地,從懷裡拿出十幾塊魂石放在地上,道:「稟告宗主,這夏青陽為了這次內門的差事曾向弟子行賄,這是證據!我本來打算事後交給雲清師兄的,也給他留個面子,此時卻也不得不說出來了。」

十幾塊魂石往地上一放,就連內門弟子也看得晃眼,這可就是十幾點的魂力啊,看來那夏青陽從樊小荒身上確實得了不少好處。

公然行賄,這性質可就不同了,岳懷谷也不好公然袒護,對夏青陽問道:「此事當真?」

「當真!」夏青陽一句辯解都沒有。

「嗯——」岳懷谷暗嘆一聲,道:「雲清你看著處理吧。」

姜山聞言嘴角泛起冷笑,冷霜瑜更是喜上眉梢,眾人也好笑的看著夏青陽:這條鹹魚卻是錯過了一次翻身的好機會。

「等等!」夏青陽在雲清說話之前,忽然出聲:「宗主,弟子也要檢舉他姜山,收受賄賂,違反門規!」

這次不等岳懷谷說話,雲清淡淡的說道:「姜山收受賄賂不假,但事後卻仍能秉公辦事,且能主動揭發,退回魂石,雖不能功過相抵,卻也當從輕處罰,就罰你一年之內不得下山吧。」

「弟子甘願領罰!」姜山表情嚴肅的道,實則內心樂開了花。

岳懷谷心知今日之事就這樣了,不由得心中苦笑,師兄好不容易跟自己提個要求,這點兒小事卻都辦不成,不過他也不敢表現的過分偏袒夏青陽,家裡那頭母老虎可是比師兄還要令他頭疼的存在。

不料那夏青陽竟仍不放棄,揚聲道:「我要檢舉的不是姜山此次受賄,而是他在外門期間,利用手中職權盤剝弟子,中飽私囊,甚至連發給我們這些新晉弟子的兩塊魂石都不放過,試問如果這樣的事情傳出去,讓天下的少年都知道乾陽宗是如此對待新入門弟子的,那豈不是寒了這麼多一心嚮往乾陽宗的少年的心!」

一席話乾淨利落,擲地有聲,眾人聽得暈頭轉向,姜山聽了卻是一頭冷汗,收幾塊魂石不算什麼大事兒,內門高層也都清楚,但這夏青陽也太能扯了,竟然扯到關乎乾陽宗聲譽上,那可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

岳懷谷眼神一冷,道:「把你身上的魂石都拿出來。」

姜山嚇得一哆嗦,卻不敢有絲毫遲疑,取出姜婷送他的芥子袋,倒出裡面的魂石,竟然有上百塊之多!

不少內門弟子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們每年能從宗里領取兩塊魂石,加上做任務賺的,也不過十塊八塊的樣子,這姜山在外門不過三年時間,竟然擁有他們十年才能賺到的魂石,看來還真是個肥差啊。

雲清臉色微變,意識到有些不妙了,偷眼去瞧宗主臉色,果然是面沉入水,此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姜婷忽然說道:「稟告宗主,這些魂石乃是弟子送與姜山的,我這弟弟雖然行事跋扈了些,但還知道分寸,弟子也常教導他要守規矩,相信他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姜山見姐姐出言維護,忙不迭的點頭道:「是的,是的,宗主明鑒,弟子真是冤枉啊。」

雲清也趁機說道:「外門弟子本來就沒有多少魂石,姜山即便是再貪婪,也總不可能把所有人的魂石都裝進了自己口袋,此事確需明察。」

「我可以作證,姜山確實強行讓我們孝敬他魂石。」龍寒香忽然出聲道。

姜山臉色一冷的時候,鐵牛也站了出來指證,接著紀鍾也稟明宗主自己在外門的時候確實遇到了這種情況。

其實姜山的魂石從哪裡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人家有個好姐姐和准姐夫,都是內門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硬是認下這上百塊魂石也沒人能說什麼。

但如今又有三個人出來指證,尤其是新晉內門弟子,天賦極高的紀鍾也參與進來,這樣一來,形勢可就有些微妙了。

果然,那雲清臉色一沉,對紀鍾呵斥道:「你也跟著胡鬧!我知道你們幾個跟夏青陽關係好,但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其他人怎麼沒人站出來?」說著還淡淡的掃了一眼外門弟子。

本來就懾於姜山背景勢力不敢說話的外門弟子,此時聽著這隱含威脅之意的話,哪裡還敢站出來,竟是下意識的都往後退了幾步。

岳懷谷沉吟不語,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看護園圃的職位竟然引出這麼多麻煩事兒來,他雖有心幫夏青陽,卻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做決斷。

此時卻見夏青陽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站在那一堆魂石邊上,對岳懷穀道:「宗主,姜山既然說是這些魂石都是屬於他姐姐的,可是這些魂石中為何有許多都刻著一個夏字,卻是為何?」

「你胡說!哪裡來的夏字?」姜山矢口否認,但接著便是臉色大變,反應過來,雲清和姜婷也已來不及幫腔。

岳懷谷伸出手虛空一抓,上百枚魂石已是到了他的眼前,在半空中虛浮著,他掃了一眼之後,便是大袖一揮,將那些魂石盡數送到了雲清身前,道:「你自己看看!」

雲清哪裡用看,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姜山更是快嚇尿了,只道大勢已去,自己莫說進入內門,怕是這外門的差事都要丟了。

豈料,那冷霜瑜忽然哭天搶地的撲了出來,道:「宗主為弟子做主啊!」

雲清只道是冷霜瑜也出來落井下石,沉聲道:「你又哭的什麼,快回去!」

冷霜瑜卻是不理,哭哭啼啼的一指夏青陽道:「這夏青陽人面獸心,垂涎弟子美色,更是仗著武藝高強數次強迫弟子與他,與他」說著掩面而泣。

夏青陽冷笑不語,冷霜瑜繼續道:「弟子自知鬥不過他,便將此事說與了姜師兄,豈料夏青陽得了消息便去賄賂姜師兄,姜師兄為了保全弟子清譽只得與他虛與委蛇,卻不想還是中了他的奸計!」

「想不到你竟是這種人!」雲清面色冷峻的對夏青陽道。

姜山也是心中大喜,一個勁兒的磕頭道:「弟子冤枉,中了這夏青陽的圈套,弟子愚鈍!」

冷霜瑜此時再添猛料,紅著臉道:「我知諸位或許不信,可我知道這夏青陽小腹有一塊紫色胎記,左腿大腿根部有一道刀疤。」

嘶——這次就連姜山都懷疑兩人真有一腿了,否則怎麼可能知道這麼私密的地方。

岳懷谷被亂糟糟的場面弄的心煩意亂,看著夏青陽沉聲道:「此事可當真?」

夏青陽沒想到這冷霜瑜竟是不顧廉恥主動「獻身」,而且這種事也無法自證清白,只是道:「弟子沒有做過此事,冷霜瑜雖有些姿色,卻也入不了弟子的眼!」

此話卻招來不少噓聲,那冷霜瑜雖稱不上絕色,但身材火爆、風情萬千,此時又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哪個男弟子看了不心裡憐惜,恨不得撲上去蹂躪一番,偏偏你夏青陽眼界高?

就連岳懷谷聽了也是臉色一黯,此辯解著實是無力了些,不耐煩的對雲清擺擺手,示意他宣布。

雲清臉色一喜,正要開口,卻見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冷霜瑜身上,不,準確的說是落在了她身後。

冷霜瑜還道是自己的美色所致,忍不住挺了挺胸,卻忽然發現那目光似乎並非瞧的自己,她詫異的扭頭往後瞧去,一時間也呆住了。

… 「龍少,你——」夏青陽和紀鍾同時搶步上前,詫異的望著龍寒香。

龍寒香,一個新晉外門弟子中不起眼的文弱少年,取下了髮髻上的絲帶,一頭秀髮散落下來,然後脫掉了外面的長袍,露出一身不算華麗,卻精緻得體的撒花短裙。

雙手在臉上搓了搓,粗重的眉毛和短須盡去,露出精緻絕倫的五官和雪玉般光潔的肌膚,白裡透紅,光彩照人。

她的打扮放在並無過多世俗講究的修鍊世界里,都堪稱大膽,短裙只及膝蓋,筆直光滑的小腿盡皆裸露著,冰肌玉骨,麗質天成。

略顯瘦削的身材並不能掩蓋其姣好身材,雖不似冷霜瑜那般誇張,卻也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玲瓏剔透的身子透著一股靈氣,叫人既想親近又心中忐忑,怕唐突了佳人。

「好一個絕色少女!」

這是所有人心中不由得冒出的想法,冷霜瑜在其面前根本就是蒲柳之姿,就算那岳雨琴也在靈秀氣質上輸了一籌。

夏青陽雖已見識過龍寒香的真面目,卻並非身著女裝,臉上易容之物也並未盡數除去,直到這一刻才算得見其真實樣貌,心中也不由得感嘆,自己所見女子中怕只有瀾鳳凰可以與其媲美。

在眾人詫異與驚艷的目光中,龍寒香蓮步輕移,走到夏青陽身側,伸手挽住他的臂彎,淺淺甜笑:「稟告宗主,青陽哥與我情投意合,我又天天陪伴在他身邊,他有何須去找別的女子。」

「嗯——」岳懷谷看了看夏青陽,再看了看龍寒香,竟有一種老懷大慰的感覺,忍不住微笑道:「好!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吧,姜山進入內門,剝奪協助管理外門之職,由雲清負責教導,冷霜瑜陷害同門,即刻逐出山門,夏青陽到內門中看守園圃,都散了吧!」

走了兩步,又回頭對夏青陽笑道:「既然是你檢舉有功,這些魂石就賞了給你吧。」說罷轉身離去,心情暢快至極。

岳雨琴眼神複雜的盯著夏青陽看了許久,直到夏青劍握緊她的柔荑,心中那股酸澀才消散,反手緊緊抓著身邊人的手,結伴離去。

其餘弟子也漸漸散去,心中感嘆不已:誰想到一個魂力只有半點被當作笑話般的人,竟又搖身一變成了焦點人物,獲得內門園圃看守職位倒也罷了,得了那位天仙般的少女垂青,真實讓人嫉妒的發狂。

雲清和姜婷拉著丟盡了顏面、垂頭喪氣的姜山離去,失魂落魄的冷霜瑜見狀撲過去哭喊著求姜山幫她求情,可如今姜山哪裡還有心思顧得上她,理也沒理就走了。

冷霜瑜哭了一會兒見無人理她,自己灰溜溜的下了山。

紀鍾走過來打了個招呼,臉色卻不大自然,之後也跟著內門弟子離開了。

夏青陽有心解釋幾句,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最終化作一抹苦笑。其實他對龍寒香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人家今天為自己付出這麼多,他又怎麼能說出大煞風景的話來,也只好先順其自然了。

倒是龍寒香泰然自若,她對紀鍾本就是當作大哥一樣對待,要說情愫也許有那麼一點,可遇到夏青陽之後就漸漸的只剩下兄妹之情了,況且她雖看似柔弱,實則極有主見,是個敢愛敢恨的主兒,就算此舉會傷害紀鍾,卻也不會因此退縮。

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夏青陽回頭把外門弟子的衣服給龍寒香披上,道:「還是穿這個吧,山上風大。」

「嗯。」龍寒香乖巧的應著,心裡甜絲絲的。

鐵牛詫異的四處瞅了瞅,這兒哪有風啊,看到兩人卿卿我我的樣子,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嘟嘟囔囔的走了。

夏青陽兩人隨後也往山下走去,快到外門時,龍寒香突然說道:「青陽,你知道那園圃在哪裡嗎?不如我們現在去看看吧,我認識了路,日後也好去看你。」

「也好。「夏青陽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他心中有數,那園圃十有**就是那晚追蹤紫貂時誤入之處,而自己之所以能被選中,想來也與那日所遇的老頭脫不了干係。

兩人一路來到後山那片平地,如今是白天,夏青陽才得以看清原來這片園圃竟是如此之大,裡面種滿了靈草靈藥,不禁心中竊喜,如此多的靈草靈藥必然會招來不少妖獸的覬覦,如此一來他可就有機會了。

龍寒香卻是秀眉輕蹙,不滿的道:「這麼多靈藥,青陽哥你得多累啊。」

夏青陽搖頭失笑,這女人的心思果然是與男**為不同。

兩人正說說笑笑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在背後響起:「小娃娃你放心,老頭子不會虐待你情郎的。」

兩人猛地回頭,龍寒香終究是麵皮薄,輕啐了一口道:「誰是我情郎,你不要胡說。」

「寒香休得無禮,這是本門的前輩。」夏青陽此時哪能不知,眼前這人才是自己能夠來到這裡最終決定因素。

「什麼前輩不前輩的。」老頭大剌剌的擺擺手,忽然眼神一凝,盯著夏青陽的眸子綻放出異樣的神采,面色凝重的道:「你打通幾個魂竅了?不要瞞我。」

夏青陽臉色變幻了數次,沉吟許久,最終還是如實說道:「不瞞前輩,小子已經打通了十七個魂竅。」

「青陽哥,你——」龍寒香驚呼一聲,掩住了小嘴,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老頭深深的嘆了口氣,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那煉魂術的品級,你隨我來。」說著不由分說一把抓起了夏青陽的手臂,閃身向園圃邊上的一座小房子奔行過去。

夏青陽本能的想要抗拒,卻駭然發現當那枯瘦的手掌抓來時,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辦法躲開,就像是被獅子按在爪下的兔子,差距大到根本沒有反抗的必要。

「小女娃你先回去吧,你情郎今晚就會回去。」老頭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讓龍寒香止住了焦急的步伐,羞惱的跺了跺腳轉身沿著原路返回。

進了屋子,老頭鬆開了夏青陽,示意他隨便坐,可夏青陽搭眼一瞧,哪裡有坐的地方,房子是三間連在一起的,空間也不算小,可裡面到處堆滿了瓶瓶罐罐以及成捆成捆的靈藥,其中一個半米高下,比鐵牛的腰還要粗上一倍的爐鼎引起了他興趣。

老頭先是埋頭搗鼓了一會兒,從旮旯里翻出幾本書,急急的翻閱了一遍,時而露出迷惑神色,最終失望的放下書本,抬頭看到夏青陽在正對著那爐鼎敲敲打打,不禁笑道:「認識這玩意兒?」

夏青陽搖了搖頭本想說不認識,可腦袋裡忽然閃過外面的園圃,以及這屋子裡的瓶瓶罐罐,靈光一閃,道:「煉丹爐?」

「嘿!算你有點見識!」老頭一臉的得意模樣,搖頭晃腦的道:「老頭子這煉丹爐,便是放眼整個瀾州,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妙手神廚夏青竹 抬頭見夏青陽一臉的不信,佯怒道:「怎麼的?以為老頭子吹牛?」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