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世人皆看見我一身武功高不可攀的風光,卻未曾見到平衡打破后我的狼狽……」

老爹一臉深情地回視著母親,自母親站起來走到他身前後深深地抱住她。

「也許正因為我的身上有這四方神獸之力,所以我很難動qing動心。對於女色我外傳的風liu,其實只不過是為了緩解神力衝突時的不得以。原本以為此生與愛情無緣,卻不料該來終是跑不掉,是你的永遠也丟不了……」

「天!求求兩位不要在我這未成年面前上演恩愛戲碼了,行不行……」

受不了他們兩夫妻動動就深情以對,眉目傳情的姿態,我忍不住哀聲低叫。

「老爹,你就長話短說告訴我為什麼不能練武就得了——」

「你娘是天生的虛鳳之體,只有她能幫我也只有她能讓我動qing動心。可是,我們本不該有骨血的,可偏偏你卻意外地來了……」

「什麼叫我是個意外?難道你們本想不要我的……」

好傷人哦!

「寶寶,不要怪你爹,在他這張嘴裡你是很難聽到中聽的話的……」

母親見我一臉的委屈,不由得狠狠瞪了老爹一眼差點兒再次給他上刑以解我心。

天下歸凰 「我跟你娘的體質相遇本是命里註定沒有子嗣,因為照常理說娘是不可能會有身孕的,就算有了也很難生下來,就算生下來也很難成活更別說長大了。要不是因為你娘貴為一朝公主,大內皇宮有無數天材地寶以供揮霍,更有眾多高手供其驅策,也許寶寶你別說健康成長,就是能不能生下來都是個問題……」

「啊——」

弄了半天,也許就是因為我難以生養才會讓皇奶奶和皇帝舅舅他們識之若寶的吧。畢竟一般來講,越難得到的不是越珍貴嗎?

「因為四方神獸之力雖然在我的體內達到平衡,但因為他們已深入我的骨血所以寶寶你不可避免地也多少含有了四方神獸的力量,但正因為你體內有了神獸之力反而令你無法習武。因為神獸之力乃你天生而得,任何外來的力量都無法在神獸之力下存在……」

「沒想到我這麼可憐啊!那——」

略微感嘆一下,我立馬打起精神興緻勃勃地問道。

「我天生含有神獸之力,是不是就可以修鍊四方神獸的武功!」

不由得開始意淫起來,霍霍!想想吧,天生的神獸之力耶。具我從秘錄上所見,只要擁有四方神獸中的一個力量就已經是天下無敵了,更何況還是四神獸之力集於一身,那還不象老爹那樣成為神的存在,當然我也不會太貪,只要象老爹那樣青春永駐就心滿意足了。(誒!怎麼現在越來越有出息了,考慮的東東幾乎與女孩子無異了,危險、危險……)

「不可以!」

老爹輕搖著頭,一臉的遺憾。

「你雖天生有神獸之力,但因為他們之間達成了平衡,所以你也無法修鍊神獸的武功。不過,你現在貴為公主,又是未來監國的身份,也就不必那麼在意會不會武功了,畢竟有那麼多的高手供人使喚不是嗎……」

「是呀! 回到過去當畫家 寶寶,就象你爹說的,你現在已經提前行了禮,只要一滿十五及笄后你馬上就是下一任的監國,手握重兵身邊高手如雲,沒有必要太過在意自己是不是會武,再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學不學武並不重要不是嗎?不要太在意了……」

在老爹的解釋和母親的開導下,再加上這一趟所謂的江湖行讓我徹底死了行俠仗義快意恩仇的心,也就對自己不能習武無法學那些高人高來高去,正如他們夫妻所說,我手下可謂是高手如雲真想要高來高去象只鳥,叫上幾個輕身功夫好的帶我上天也不是件難事,更免了我學習武功的一番辛苦勞累,輕輕鬆鬆達到目的何樂而不為?

「不過——」

「不過什麼?老爹,你可不可以一次性把話說完。好不容易我才讓自己死心了,你可千萬別再打擊我的……」

滿是希望看著年輕英俊的怪物父親,既擔心又渴望。

「雖然你註定了這一輩子無法練功,但凡事皆有弊就有利。你這一身的天生神獸之力可以讓你這一生百毒不侵百邪不入,逢凶化吉不怕外襲……」

不怕外襲,按老爹的意思就是平時四神獸之力潛伏於我的身體裡面,一旦遇到外力侵襲會自動感應生成氣罩保護我,遇弱則弱遇強則強。打個比方就是說如果有人想對我不利,那麼他用掌或是用利器直接會關係到他自己會不會自傷甚至死亡……

「那我這樣不是就該叫做百無禁忌!哈哈,真不錯!」

我不禁有些洋洋得意起來。

「是呀,是呀!你很快就可以天下無敵了……」

母親沒好氣地伸指輕輕戳了我一下。

「哦!對了,家裡的那個替身怎麼辦?我可不想再叫她娘了……」

「唉——」

沒想到我這話一說出口,竟惹得母親神情低落長嘆一聲。

「寶寶,你很不喜歡她嗎?」

「那當然!」

「寶寶,不可以這樣哦!她也是個可憐人啊……」

對於我理所當然的回答,母親忍不住走過來攬著我輕聲說著。

「細究起來……她應該是娘同父異母的親姐妹,你的親姨媽……」

沒想到從母親口中我不知不覺間連連聽聞驚天秘聞。

原來現在生活在尚書府的假公主竟然又是另一個風鈴。因為,她的母親也本是一個下等的宮女,只因過世的皇祖父一次酒醉后的寵幸而意外出世的。可惜,在這子憑母貴的宮廷里,一個小小的宮女就算生下了一個皇子也只會是低下的奴才命,更何況還是一個女兒。但與風鈴姐姐那善良的親娘比起來,同為宮女的她的母親卻遠有比其美貌更出色的心機。

一門心意想要攀高枝的她終於成功地再次懷上身孕,並被御醫確診是懷的皇子,可是就在其洋洋得意幻想著能魚躍龍門時慘劇發生了。我的皇奶奶當時的皇後娘娘怎麼可能會容忍這樣一個小宮女做出超本份的事來,於是在她生產當天竟派人當著她和女兒的面活生生溺斃了才剛剛出世還未來得及睜開眼的小孩子,希望完全破滅的母親在年幼的女兒的勸慰下依然凄利地哀號著,甚至為了發泄以種種惡毒的話來辱罵自己的女兒,最後更當著女兒的面不顧而去懸樑自盡。據說其臨死的時候讓女兒發了一個毒誓,要女兒在有生之年一定要為她報仇……

「寶寶,你知道嗎?在娘享受無盡的寵愛關懷和富華富貴的時候,同父的親姐妹卻在過著豬狗不如任人欺凌讓娘無法想象的生活。本也應該是錦衣玉食的皇家公主,單單就因為母親的身份卑微而無法得到她應得的一切,難道還不可憐嗎?」

「所以——母親您就這樣隨她放縱,當做補償嗎?」

我有些懷疑,看老媽跟著老爹到處遊盪過得有滋有味,說是要補償我那位姨媽只怕也只是場面話吧。

「說什麼放縱,這些本就是她應得的。畢竟當初嫁進尚書府的是她不是我……」

「啊!什麼——」

我忍不住受驚過度大叫出聲,瞪大了眼睛望著不斷給我衝擊的老爹老媽。 「當初……就是她……」

我的天了,原本以為母親是個膽小柔弱的皇家公主,畢竟外傳皆是母親如何如何的溫柔嫻良,沒想到事實的真相卻是這樣。就算是再得寵的公主,那怕你有監國的身份,但在婚姻一事上卻不得不在當朝皇帝的天威面前俯首貼耳。母親居然敢在皇祖父的指婚下李代桃疆,真是令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膽量不小,簡直就是膽大包天嘛!

不過,看看神情自若的兩夫妻,再聯想到剛剛聽到的他們的情史,令我不由得大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這麼說來,那時她就已經是母親您的替身了?」

「是呀!」

看出了我的疑惑,怪物老爹開口答話。

「因為她的出身卑微,沒有資格列入皇室宗譜,所以她連個正經的名字都沒有。再加上因為其母的事令現在的太後娘娘大為不滿,所以自她的娘自盡身亡以後沒少受宮裡下人的氣,甚至差點兒因一點兒小事被宮裡的執事活活打死,剛好被你爹我撞見於是……」

「於是就被英明神武,氣度不凡的老爹您給救了!」

小小地拍了一記馬屁,希望老爹能廢話別太多。

「因為我知道她的身世,再加上由於血緣的關係她和你娘的長相有七八分的相象,所以我決定把她當作你娘的後備替身之一……」

有些話老爹並未明說,可我卻明白他一定給我那位可憐姨媽做了整形手術,在皇家秘史里我了解的比較清楚,天龍皇室里有專門針對替身的一種類似現代的整容手術,不過替身因此所受的苦痛卻非現代可比,不然也就不會出現替身因受術不成功而殘廢甚至死亡的記載,也不會出現每個皇室成員少則五人、十人多則數十上百的替身後備,可見其手術的風險有多高。

「也許就因為她和你娘是親姐妹的緣故,所以術後效果非常之好,除我之外沒有人能夠分辨得出她和你娘的不同,所以當先皇指婚後,我和你娘便決定了讓她代嫁入尚書府,得享公主的待遇也算是你娘替你的皇奶奶積點陰德贖點罪……」

「這麼說來……那大哥他們豈不是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小心翼翼地看著老爹的臉色,我輕輕開口問出一個問題。

「什麼沒關係——」

可惡!老爹怎麼總愛敲我的頭。

「就算他們和你不是親兄妹,也是表兄妹呀!你這腦袋瓜子怎麼這麼笨,真懷疑你是不是我赫連鷹翔的女兒……」

「你大哥不是我生的……」

母親的臉上怎麼會突然有了一絲愧疚,老爹的臉上卻是一遍坦然的寵溺。

「不過,你二哥倒是和你是親兄妹……」

「啊——」

不是說生我都困難無比嗎?怎麼……難道說二哥是……

「雖然讓你姨媽替娘代嫁,但畢竟日子久了終究會露出蛛絲馬跡的。要知道當時陪嫁過去的還有許多我當年宮裡的侍女,尤其是你死去的二娘,她可是自小就伺侯我一起長大的,我們情如姐妹雖然一時她分辨不出來,但只要時間長了她一定會查覺的。所以我時不時都會到尚書府里去小住一段日子,只是沒料到……唉!一失足成千古恨……」

老爹安慰地拍了拍了母親的手,笑著把她擁進懷裡。

老爹真偉大,居然毫不在意母親生了個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從小到大,反而是大哥與我親近些,至於二哥不變著法捉弄我已是慶天之幸了,既然他和我才是一母同胞怎麼會差這麼多?

……

一夜長談,當雞鳴拂曉之時這兩個不良夫妻全然不顧我的挽留非常瀟洒地飄然而去,只留下一夜未睡而呵欠連天睡眼迷離的我無力地倒在床上,和衣而睡絲毫不顧憂他們在門外地焦心呼叫。

「咦!不對——」

出了城後母親才警覺地停下腳步。

「怎麼了?」

老爹關心地看著母親。

「我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件事應該讓寶寶知道……」

「沒有啊——」

老爹一臉鎮定地搖搖頭,還故作側頭思索狀。

「我們還有什麼事應該告訴寶寶的嗎?」

「鷹——你是故意吧!」

從愛人眼中一閃而過猶如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子般的得意,母親又好氣又笑地瞪了老爹一眼。

「你不怕讓寶寶知道後會有怎樣的後果?」

「就算我是故意的那又怎麼樣!她是我女兒,知道了她又敢把我怎麼樣?」

「你在吃醋。」

「是又怎麼樣?」

對於母親的答案,老爹毫不避諱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

「誰叫你對那幾個毛頭小子那麼關注——」

母親笑了,笑得象只偷食成功的貓一般,一臉得意地偎進愛人的懷裡。

「我好高興!真的,鷹。我真的好高興今生能遇見你……」

「我也一樣……」

於是兩個總愛肉麻當有趣的不良男女又相依相偎著訴說他們之間永不厭倦的情話,毫不在意是否是在大庭廣眾面前。因為老爹在這時,一邊和母親情話綿綿,一邊用他的神功聚於眼光之中狠狠瞪視著周圍膽敢惡視自己的路人……

「哎呀!都怪你……」

甜言蜜語還是沒有讓老爹矇混過關,母親很快又回過神來。

「鷹!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母親越想越不對勁。

「往常就算你胡亂吃醋都不會象這次這樣失了分寸,一點兒也不象你……」

「……」

老爹對母親抱以無辜的表情,不發一語。

「就算我多看了那幾個小傢伙幾眼,可他們都是寶寶的人了——再說你不是還很得意寶寶能一網打盡這幾個……」

「……」

「傻笑什麼——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就不回個話!」

母親不高興地拉下臉來,伸出兩隻纖纖玉指使出做為女人天生就會的二指禪狠狠地老爹身上練起功來。

「就算你吃醋,也不應該這樣!為什麼不告訴寶寶,這『絕葯』並非真的天下無解?」

「傻丫頭,雖然不是無葯可解,但畢竟神族早已消失幾百年了,連我都找不到又怎麼指望他們幾個小傢伙……乖了!等我們找到神族拿到解藥后,再告訴寶寶。免得他們只是有了一個也許可能永遠都無法實現的希望,從此人生就陷入尋找那份飄渺,這會失去太多人生的樂趣的……」

「算你有理!」

母親被老爹哄得再也拉不下臉來,想想也覺得有理。於是便多雲轉晴高高興興地和老爹一起又踏上尋幽解秘的遊山玩水中,全然沒料到以後當我知道此事後反應會超出他們夫妻倆的想象。對於這兩個不負責任的父母,雖然我還不至於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打不得打不過那玩玩惡作劇總可以吧,而且他們自知理虧只敢生受作女兒對他們的「孝順」,連怒形於色都不敢——真是大快人心呀! 夜色已深,本應該在纏mian過後沉睡的老爹忽然睜開了雙眼,深情地凝視了一下自己懷裡熟睡著的母親。小心翼翼地將母親纏繞在自己身上的縴手輕輕地解開,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迅速穿好衣物從窗口一躍而入漆黑的夜色中,向城外飛躍而去,夜色中一個黑影在老爹面帶冷笑中緊隨其後……

「小三,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自他從客棧出來便往城外的亂葬崗急馳而去,當到了城外的亂葬崗停下后,老爹才看清跟在自己身後的黑影,卻不料那竟是我的三娘,看著蒼白無血色的臉頰,泛著綠光的雙眸形如殭屍的三娘,老爹忍不住變了臉色脫口喚出一個小名來。而老爹的驚呼出口顯然是與那女人熟識已久,只可惜我並不在場錯過了最後一次詢問二娘的死因的機會。

「呵、呵、呵……」

三娘張張口卻發不出一個正常的聲音,蒼白的臉上一遍木然的表情,但是在看清眼前的男人時,沒有任何錶情的臉上竟從眼角漸漸滲出一顆混濁的淚珠來,要是讓尚書府的那位母親見著必定驚呼有鬼,因為看起來我這位三娘還能有所反映似乎還聽得懂除「主人」以外的其他人的話,只是無法表達出來而已,那一點象是已死之人變成的殭屍。

「小三,是她嗎?是她把你變成這樣的。」

不是問句,看來老爹很快就明白了始作甬者是何人了。

「呵、呵、呵……」

僵直的脖子無法做出點頭的動作,三娘只能急急地呵呵出聲,閃爍綠色幽光的眼眸不正常地明滅著,僵直的雙手更是亂舞一氣。

「看來——我似乎做錯了一件事……」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