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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這麼簡單。」盧道士嘆了口氣,「現在李憶的分身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但是李憶還控制不了,目前唯一的辦法就事把她封印回李憶的體內,等到李憶能夠控制了她以後再行處理。」盧道士說。

「那怎麼封印?」林凱問道。

「這就得你幫忙了,我現在就叫老聃過來,咱們三個,應該行了,張闊你問問那個老頭子管不管。」盧道士說。

「他說不管。」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管就不管,先關起來,等老聃過來。」盧道士一臉我已經料到了的樣子。

隨後我們便先將李憶的那個分身關了起來,等待著老聃的到來。

…………

「闊哥,你幹嘛呢?」第二天晚上,我坐在林家後院的小池邊發獃,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甜甜的嗓音。

「沫兒呀,怎麼了?」我回頭一看正是沫兒站在我後面。

「我出來散散心。」沫兒乖巧的坐到了我邊上說道。

「你和你二姐聊得怎麼樣?」我問,今天林凱不知道抽什麼瘋,讓沫兒去勸她二姐。

「不怎麼樣,我二姐幾乎都不理我。」沫兒嘆了口氣說道。

「這也是正常,你也別自責。」我安慰道。

「嗯,我知道。」沫兒點了點頭。

我還沒來得急說話,就聽到了一聲巨大的爆炸。

「走。」我條件反射般的跳了起來朝著爆炸的方向跑去。

我沒記錯,爆炸的地方正是關著李憶分身的地方。

「沒事兒吧。」我看到屋外一個站崗的林家人被這爆炸傷到了,急忙問道。

「沒…沒事兒。」那人似乎是傷到了胳膊,但是並沒有受到什麼致命傷。

很快的林凱他們也趕了過來。

「跑了就跑了,以後再說吧。」我看到那個站崗的林家人似乎還是對李憶分身跑掉的事情很是自責,便安慰了幾句。

「真賊。」林凱看了看,啐了口痰罵道,「這樣都能跑了。」

很快的我們便驅走了前來圍觀的人,趕回去該睡覺睡覺。

我們則是聚到了一起開了個會,最終決定從林家二小姐下手。

畢竟她既然和李憶有接觸,就應該知道是她去了哪裡。

「掌門,不好了!」剛剛被林凱派出去的那個去叫二小姐的人很快的便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怎麼了?」林凱立馬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二小姐她,她也跑了!」那人叫到,「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洞,二小姐已經不在屋裡了。」

話音剛落,林凱就準備朝著外面衝出去。

「你幹嘛去。」盧道士急忙攔住了他。

「我去找他娘的,操。」林凱看來是真的急了,都冒出髒話了。

「你這樣找有用么?」盧道士說道,「你找得到?」

「那你說怎麼辦?」林凱已經快崩潰了,沖著盧道士叫到。

「你先冷靜點,我們慢慢來,這次他們既然跑了,就不會輕易的被我們找到。」盧道士說,「明天我們先回去,順便整理下東西,你們也開始放出信息找著,我估計可能是投靠青雲觀那邊去了。」盧道士說。

「嗯…」林凱雖說心有不甘,不過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們便收拾完了東西,和林家告了個別,帶著剛趕到的老聃又折了回去。

「不好意思啊,李憶,本來說能夠幫你找到分身的。」我嘆了口氣對李憶說道。

「沒關係的,我很滿足了。」李憶搖了搖頭。

開了幾天的車以後,我們便折回了自己的地盤。

散出了消息以後,自然沒人會知道,不過知道了人家不可能讓我們找到以後,我們倒也沒那麼焦急了。

一邊聯繫著陳家和李家,一邊搜集著信息。

順便開發了一下市裡的生意。

我們這邊的市,雖說是市,只能算是一個大點的城鎮,因此在我的地盤上就有著兩個市,不過活兒的確不多,基本讓老聃帶著朱旻文就都辦了。

而我現在則是在忙另外一個事情。

那就是黃鷹。

之前我們吃的那兩個黃鷹特意把種子留下了。

黃鷹在種下后,必須不停的有法力的滋潤才能生長,這點比什麼都重要。

之前我們一直在忙著別的事情,冰香姐又沒有那種控制法力的水平,因此也一直沒有種植。

但是現在我們基本都有了時間,也可以開始把這個稀有物種繁殖了。

「小子,不錯呀,牛逼呀!你這兒連黃鷹都有。」我剛進到修界,老頭子就一臉羨慕嫉妒恨的對我說道。

「那是,你別明搶就行。」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是那種人么。」老頭子對於我這種貶低他的說法很是不屑,不過很快的便去撫摸著黃鷹樹了。

我們現實計算完了種植黃鷹的最佳位置,然後開始種植。

兩個果子,裡面一共四個種子。

都算好了以後,老頭子首當其衝的去挖好了坑,然後把種子放了進去。

「誰來?」老頭子拍上了最後一捧土直起腰來問道,「我的法力太烈,它受不了的。」

「我來吧,」盧道士點了頭,走上了前去。

「還有我。」老聃也說道。

正好兩個人一人負責兩個苗。

本來我以為這個工作要持續很久,但是才進行了二十個小時左右,就有了苗頭。

最終在他們兩個連續釋放了三十個小時的法力后,四個種子只有一顆發芽了。

「行了,另外三個應該是發不了了,別去管了。」盧道士從地上直起腰來說道。「既然已經發芽了,有了靈樹的滋潤也就不用我們操心了。」

「四個種子才長出一個來。」我叫到。

「你以為呢,黃鷹的發芽率就是這麼低,這還不論後面的生存幾率呢。」老聃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砸了砸嘴,看著也沒我什麼事兒了,便從修界里閃了出來。

最近我幾乎是沒有戰鬥力,再這樣下去的話,我這掌門當的真是一點威信都沒了。

我那本鬼使的法術書基本都很難修鍊。

於是我最終決定,先修鍊一些其他比較基礎的法術,以便戰鬥的時候我成為累贅。

恰巧,這個地方就是郭家的老宅,而郭家的圖書庫裡面可是有著不少的好東西的。

我在書庫里轉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從攻擊性法術入手。

防禦的話現在有沫兒一個人就夠了,沫兒現在一直在專修防禦,雖說比不上盧道士,但是為我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還是可以的。 研究了半天以後,最終我找到了一本叫做陰冰的書。

這本書主要是讓修道者研習如何利用身體里的陰氣進行攻擊,很適合我這種身體里陰氣較多的人。

只不過為啥叫陰冰鬧的我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全書也沒看到有哪個法術是用冰攻擊的呀。

最後我還是決定不去想名字了,愛叫什麼叫什麼,修鍊重要。

我拿過書,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關起了屋門就開始研究了起來。

全書一共有八個法術,都是攻擊性的法術。

這本書和我的那本鬼使修鍊用的書不一樣,這本書是要按照書里寫的這八個法術的順序進行修鍊的。

因此我便開始研究第一個法術。

第一個法術是一個叫做萬陰針的法術,顧名思義,是把陰氣凝成針一般大小然後進行攻擊的。

口訣很簡單,我大約花費了三四個小時就背下來了。

隨後我便拉上了窗帘關緊屋門開始修鍊。

原本我以為這個法術非常的簡單,但是真的到了我實施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法術的難度異常的高。

以為這個法術最重要的步驟,就是要將陰氣凝練成針一般大小。

然而陰氣是何等的難以控制,我修鍊鬼盾將陰氣凝練成體積那麼大的盾牌的很是吃力,想要將其凝練成針一般大小,這難度更是出乎我的意料。

『靜下來,慢慢來。』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自己說道,然後便站在屋內繼續開始練習。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我才從屋裡走了出去。

「你咋了,看起來這麼沒有精氣神?」我剛從屋裡一冒頭,盧道士立馬就看出來了我的變化。

「沒事兒,稍微的修鍊了一下而已。」我擺了擺手說道。

「修鍊?修鍊什麼?」李憶夾了口菜放到嘴裡問道。

「剛從書庫里找了本書,然後開始練的。」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書扔給了李憶。

「咦…這書不是…」李憶接過書,看到了書名后,立即皺起了眉頭。

「盧道士你看看。」說著,李憶扭身把書遞給了盧道士。

「操,你瘋了把?」盧道士一看,立馬就留一臉看瘋子的表情盯著我叫到。

「我咋了?」我迷茫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幾個疑惑的叫到。

「這書是很高級的法術書,我都修鍊不來,你還真敢去練。」盧道士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我根本不知道這書有多難,隨後便把震驚換成了鄙視的看著我。

「操,有啥修鍊不來的。」我白了盧道士一眼,「不著急,慢慢修鍊。」

「好好好,慢慢修鍊,你加油。」盧道士壓根就沒怎麼搭理我,白了我一眼以後端著碗帶著沫兒他們朝著火爐那邊去燒菜吃了。

本來他們幾個就饞,從李家回來以後更是要命了,每天不吃點什麼東西都不行。

「愛管不管。」我小聲嘟囔著一句,吃起了飯,不管正好我自己來。

很快的我便吃完了飯,沒搭理他們勸我換本書的意見,直接回到了屋裡開始修鍊。

為了更加融入,我直接跑到了修界裡面去修鍊。

我剛一進去,就看到老頭子正在和冰香姐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看到我過來趕緊叫我過去陪他聊。

「你自己玩,我還得修鍊呢。」我沒搭理老頭子,扭過身就開始研究。

「你修鍊啥?」老頭子看我不是進來收集靈力的,便隨口問了一句。

「陰冰。」我很簡潔的回答了他,估計他也不知道這是啥東西。

「湊?你小子哪兒來的這本書?」老頭子居然出乎我意料的知道這本書的存在。

「你知道?」我看著他問道。

「知道呀,這我徒弟寫的,我還幫他參謀了下呢,我記得後來應該是被那小子給賣了呀,沒想到還在流傳呢呀。」老頭子有些懷念的說道。

「靠,你徒弟?!」我驚叫了起來。

「是呀,咋了。」老頭子說。

「那你會不會用這本書里的法術?」我問。

「廢話,當然會了。」老頭子很是自豪的拍了拍胸脯。

「來,教教我。」我說。

「憑啥,我不管,你自己玩去。」老頭子白了我一眼。

「就憑你現在在我的地盤上。」我跺了跺腳,直接玩起了威脅戰術。。

「你小子還會威脅人了?我和你說,不是我不教你,這法術以及是很高級別的法術了,你學不會。」老頭子擺了擺手說道。

我一看老頭子和盧道士說法一眼,直接就扔了他一個白眼,自己躲在一邊去修鍊了起來。

目前來說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起凝練陰氣。

想要凝練陰氣,將陰氣變成你所需要的形狀的話,必須要和陰氣有著非常良好的契合度。

說白了就是必須要適應陰氣,才可以開始控制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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