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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是埃爾加隆!有埋伏!」心念電轉之間,格羅佛馬上意識到了危機所在。

精靈一方的力量中,除了現在正在追擊自己的加爾兄妹,還有埃爾加隆的分身在。雖然被俱怖乾旱這個傳奇階法術襲擊命中,埃爾加隆分身的實力肯定大損,但在核心逃離的情況下,埃爾加隆這個分身必定還保留著相當強大的戰鬥力。

但在之前的戰鬥中,肯定就在戰場附近的埃爾加隆分身不僅沒有現身,而且沒有為加爾兄妹提供絲毫的助力,無疑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再聯繫到智慧古樹的名聲,以及加爾兄妹的反應,此時埃爾加隆在做什麼,幾乎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可惜格羅佛雖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潛在的危機,但畢竟慢了一步,還沒有等格羅佛手中的傳送捲軸啟動,原本由格羅佛布置而成的法陣突然變化啟動,一層嚴密而堅韌的空間結界瞬間籠罩在了法陣周圍,徹底鎖死了空間。

鎖死空間,斷絕格羅佛傳送逃離可能的同時,一股強大的禁錮力量落在了想要變身逃離的格羅佛身上。當格羅佛變身巨熊,掙脫了法陣力量的束縛時,幾根原本如同小草一樣的藤蔓已經如同滿是釘刺的纜繩一樣,纏住了格羅佛變化的巨熊,藤蔓上的毒刺更是突破了巨熊身上的樹皮術等防禦法術,刺入了厚厚的皮毛中。

帶著詭異氣息的毒刺刺入格羅佛身體的瞬間,就暫時壓制住了格羅佛體內的自然之力,將格羅佛重新變回了人形,緊緊束縛了起來。還沒有等格羅佛再動用其他手段掙脫,一道帶著古老氣息的綠色符印落在了格羅佛的頭頂,徹底鎮壓住了格羅佛還沒有來得及暴動的自然之心。

「小傢伙,你先好好歇歇吧!等你老師來了,我會放了你的。」完成鎮壓之後,埃爾加隆的身影從法陣旁邊的一株幼苗中浮現,平靜的對格羅佛說道。 「埃爾加隆前輩你早就發現了我的行動了嗎?」在被埃爾加隆封印住了體內的法力,徹底失去了反擊能力之後,格羅佛彷彿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一下萎靡了下來。良久之後,格羅佛才稍微振作起精神,神色黯然的問道。

之前雖然被加爾兄妹聯手壓制,也知道兩人的個人實力並不比自己遜色,但從內心深處,格羅佛對兩人並不畏懼。在格羅佛看來,無論加爾·林歌,還是伊妮·林歌,在心機手段,謀算布局方面都無法和自己相比,之前自己幾次『耍弄』兩人,屢次佔據先機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如果不是之前貿然謀奪實驗室的最高許可權失敗,提前驚醒了塔靈,現在自己說不定已經完全掌控實驗室,加爾兄妹根本沒有機會和自己相爭。

而且即使自己運氣不佳,被加爾兄妹佔據了先機,控制了核心實驗室,形勢對自己不利,但靠著自己的能力和謀算,格羅佛依然有信心破壞精靈一方的諸般布置,為翡翠議會的高層爭取時間。

事實上,在出手之前,格羅佛已經做好了一整套的計劃。襲擊埃爾加隆分身除了壓制精靈對半位面本源的掌控之外,也有調虎離山的意思在裡面。如果沒有意外被擒獲,格羅佛下一步就可以先進入實驗室,利用許可權更快的抵達核心法陣,對沒有守護力量的核心法陣封印進行破壞。到那個時候,精靈一方的優勢也就基本被抹平,只能和翡翠議會公平競爭了。

但讓格羅佛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計劃剛剛進行到一半,就遭遇了如此重大的挫折。不僅加爾兄妹比自己預想中的更早抵達戰場,逼迫自己浪費了不少底牌,而且被當做攻擊目標的埃爾加隆也在最關鍵的時刻,藉助自己布置的法陣暗算了自己。這不得不讓格羅佛懷疑,從一開始,自己的行動就已經被敵人察覺,並且做了針對性的布置。否則的話,自己根本不可能落到這個下場。

「這個倒沒有。說實話,我之前也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夠藉助法陣的力量,在如此遠的距離施展傳奇階的死靈法術。要不是反應快的話,也許這次真的被你幹掉了。」埃爾加隆搖搖頭,神色平和的回應道。

雖然對格羅佛會襲擊自己有所預料,但埃爾加隆也的確沒有想到格羅佛的能力如此出眾。藉助高超的法陣造詣,格羅佛一個白銀巔峰的德魯伊,不僅越階使用了死靈系的傳奇階法術,而且還靠法陣的力量掩蓋施法的氣息,大大增加施法的距離。

要知道,除了真正的傳奇階高手,可以跨越極為遙遠的距離施展一些傳奇階法術之外,一般傳奇階以下的施法者藉助捲軸等魔法物品施展傳奇法術,施法距離都極其有限。畢竟不到傳奇階,施法者精神和靈魂力量沒有經歷蛻變,很難完美駕馭傳奇階法術的力量,距離近一些還不算什麼,一旦距離拉遠,法術非常容易失控。

所以埃爾加隆之前雖然有所防範,但預警的範圍卻並不算遠,根本沒有延伸到格羅佛布置法陣的位置。以至於在被俱怖乾旱這個傳奇法術攻擊的時候,埃爾加隆的反應時間也不是太多。只是靠著之前的準備,轉移了部分根系和力量核心,匯聚了大部分力量的樹身,還是被法術直接摧毀了。

「沒有提前發現?這麼說來,前輩你是在被襲擊之後才找到的法陣,然後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完成了法陣改造和陷阱布置嗎?看來我還是太自大了啊!」格羅佛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嘆息一聲,滿是感慨的說道。

如果是行動被埃爾加隆提前發現,對方早有布置,那麼自己的法陣被對方掌控並且修改成陷阱,算不得出奇。但對方在被襲擊之後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夠避開自己的搜索,然後在絲毫不驚動自己的情況下,迅速完成對法陣的改造,說明埃爾加隆不僅算計高人一籌,而且在法陣上的造詣也遠勝於自己。這一點,讓一直為自己大師級的陣法造詣而自豪的格羅佛相當沮喪。

「格羅佛你不用妄自菲薄,你在法陣上的造詣絕對是大師級的,在這方面,整個精靈一族的後輩之中也沒有人能夠與你比肩的。」埃爾加隆淡淡的說道。

單單以陣法造詣而論,格羅佛的能力絕對堪稱出類拔萃,甚至不比一些傳奇階的施法者遜色。他所布置的法陣,不僅功能強大,而且有很強的警戒和反控制能力,換成其他人,不要說短時間內進行掌控和改造,很可能剛剛接觸,就被警戒法陣發現,然後暴露行跡了。

不過埃爾加隆這位精靈一族的頂級高手不僅本體實力達到了傳奇巔峰,而且因為種族的關係,壽元漫長的驚人。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埃爾加隆學習了無數的知識,並且靠著強大的靈魂,在很多方面都擁有極為精深的造詣。

而陣法這種和施法者各方面能力密切相關,甚至牽涉到本源法則的能力,無疑是埃爾加隆重點學習,掌握的能力之一,所以埃爾加隆在這反面的造詣,同樣達到了傳奇階的巔峰,堪稱是精靈之中法陣一道最強者之一。所以埃爾加隆才能在不驚動格羅佛的情況下,迅速完成對法陣的掌控和改造,並且藉此迅速解決了實力並不算弱,甚至有眾多底牌在身的格羅佛。

「可還是無法和埃爾加隆前輩你相比啊!」格羅佛搖著頭說道:「以前輩你的陣法造詣,現在應該已經開始破解實驗室的核心法陣了吧?之前加爾兄妹也是靠前輩賦予的許可權,才這麼快趕來的吧?」

在見識了埃爾加隆在陣法上的造詣之後,格羅佛也明白加爾兄妹為什麼能夠比自己預想的提前許多趕到戰場了。有埃爾加隆破解核心法陣,加爾兄妹肯定現在也擁有了極高的許可權,在實驗室內的移動速度,遠不是之前可比的了。

「那前輩留下我,是為了我手中的破解法陣和許可權嗎?」 「那前輩留下我,是為了我手中的破解法陣和許可權嗎?」盯著埃爾加隆的眼睛,格羅佛淡淡的問道:「如果是的話,可能要讓前輩你失望了。」

在意識到埃爾加隆擁有驚人的法陣造詣之後,格羅佛對精靈一方的布置也就有了更為清晰的認識。可以說,擺在明面上的加爾兄妹,從本質上來說只是掩護埃爾加隆的幌子,真正對半位面的爭奪任務,其實全部都是由埃爾加隆這個分身來操控的。

而眼下精靈一方雖然封印了核心法陣,鎖定了半位面本源,佔據了極大優勢,但卻並沒有取得最後的勝利。在埃爾加隆徹底破解核心法陣,掌握半位面本源之前,翡翠議會的高層就始終有機會殺進半位面,和精靈一方展開爭奪。

所以埃爾加隆想要快速鎖定勝局,除了加速汲取半位面本源,努力成長之外,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加速破解核心法陣。如果能夠徹底破解核心法陣的話,不僅能夠掌握實驗室所有的許可權,而且可以藉助核心法陣對半位面本源的控制,迅速完成對半位面本源的掌控。而只有徹底掌控了半位面的本源之力,精靈一方才能完成對半位面的全面控制,斷絕翡翠議會競爭的可能。

而想要迅速破解奧術帝國精心布置的核心法陣,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埃爾加隆在法陣一道上的造詣登峰造極,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完成這項工作。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格羅佛身上這份彙集了翡翠議會高層智慧的破解法陣,就顯得相當重要了。有了這份破解法陣,埃爾加隆等於是和翡翠議會的法陣高手隔空聯手,就算無法馬上完成對核心法陣的破解,也肯定能大大提升破解的效率。

「埃爾加隆大人,既然他不肯合作,那我們還留著他做什麼?直接殺了他,消除這個隱患吧!有他先動手的證據,就算喚生者閣下也不能多說什麼的。」聽到格羅佛的話,此時已經趕到了法陣旁邊的加爾·林歌惡狠狠的說道。

從開始探索綠源實驗室開始,格羅佛一直都在算計和背叛,幾次都險些讓精靈一方鎩羽而歸,所以加爾·林歌毫不掩飾對格羅佛的惡意。

「格羅佛,你怎麼說?」埃爾加隆掃了一眼加爾·林歌,轉過頭來,淡淡的對格羅佛問道。

「我沒什麼可說的。」格羅佛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不過最終還是神色堅定的說道:「既然落在各位的手中,那我的命運自然由各位決定。但想讓我背叛翡翠議會,卻絕不可能!」

雖然從加爾·林歌身上感覺到了宛若實質的殺意,但格羅佛心裡清楚,對方這種表現,也許有一部分是真實的情緒流露,但更多的,應該是一種威脅自己交出翡翠議會破解法陣的手段,是埃爾加隆礙於傳奇階高手的身份不好說的事情,交給白銀階的加爾·林歌來說而已。

而眼下這種情況,精靈一方本身已經佔據了極大的優勢。如果再獲得翡翠議會的破解法陣的話,那麼狠可能在翡翠議會的高手趕來之前,就徹底掌控整個半位面。那樣的話,交出了破解法陣的格羅佛不僅任務失敗,而且等於在關鍵時刻背叛了翡翠議會。這個後果,可是比單純的任務失敗要嚴重的多。一旦被翡翠議會的高層知曉,格羅佛肯定前途盡毀,不會再有絲毫翻身的餘地。

而且就算事後精靈一方不主動散布這個消息,這種背叛也肯定會成為格羅佛一個巨大的把柄。有這個把柄在手,精靈一族可以隨時拿捏格羅佛,甚至可以將格羅佛變成精靈一族的一個棋子。這個結果,是格羅佛無論如何都不想接受的。

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對方的手上,格羅佛依然不想選擇妥協。畢竟有老師弗雷得力克在,精靈一方應該不敢真的殺死自己。而如果自己軟弱投降的話,結局未必會比死亡好多少。格羅佛必須咬著牙,搏這一把。

「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啊!那我就成全你,也正好替伊妮報仇!」看到格羅佛的反應,加爾·林歌和妹妹隱晦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揮手抓向了格羅佛的胸口。中途變化成利爪的大手直接撕裂了格羅佛胸口被壓制了力量的法袍,狠狠的刺入了格羅佛的胸膛。瞬息之間,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格羅佛的胸膛。

在被利爪刺入胸膛的瞬間,劇烈的疼痛和致命的危機幾乎讓格羅佛懷疑加爾·林歌是真的要殺死自己,險些選擇屈服。不過心中的理智還是壓制住了情緒上的怯懦,格羅佛最終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只是緊緊盯著埃爾加隆的眼睛。

「算了,停手吧。弗雷得力克沒有選錯弟子。」在加爾·林歌的爪子即將捏碎格羅佛心臟的時候,埃爾加隆最終搖了搖頭,攔住了並沒有使用全力的加爾·林歌。隨後更是釋放了一個高等回春術在格羅佛身上,幫助格羅佛恢復傷勢。

讓加爾·林歌出手,只是為了給格羅佛致命的威脅,看能否讓格羅佛低頭合作。真正殺死格羅佛的事情,埃爾加隆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

之所以要留下格羅佛的性命,一方面是因為格羅佛的身份。作為翡翠議會大長老的嫡傳弟子,格羅佛本身已經算是翡翠議會重要的傳承者之一。而且從之前表現出的能力來看,格羅佛肯定是翡翠議會最為優秀的傳承者,背負著翡翠議會高層眾多的希望。在這個魔潮即將到來,需要各方聯合的時候,為了出氣而殺死格羅佛這個會極大影響精靈一族和翡翠議會關係的後輩,非常不值得。

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在格羅佛體內,埃爾加隆感覺到了一股和格羅佛生命聯繫在一起,被封印的傳奇階力量,應該是弗雷得力克給自己弟子的保命底牌。一旦這股力量爆發,足以逆轉局勢。所以在晉陞傳奇之前,埃爾加隆並不想引爆這股力量。

「多謝各位手下留情,也許我可以給各位提供一些有用的情報作為報答。」恢復了一些力氣之後,格羅佛微笑著說道:「九環白塔的羅生好像和塔靈有些聯繫,我想這個消息各位應該有些興趣吧。」 「羅生和塔靈?你確定?」聽到格羅佛的話,正因為逼供失敗而懊惱的加爾·林歌臉色微微一變,皺著眉頭問道。

雖然在擒獲了格羅佛之後,精靈一族已經基本掌控了綠源實驗室內部,但並不意味著已經萬事大吉。羅生的存在,以及之前強行突圍逃走的殘缺塔靈,始終是加爾·林歌心中的隱患。如果這兩個隱患分開的話,加爾·林歌還不太在意。但雙方聯合在一起的話,那加爾·林歌就不得不慎重考慮這種潛在的威脅了。

「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我之前和羅生見面的時候,的確發現了這方面的跡象。」強忍著胸前傷口傳來的劇痛,格羅佛依然微笑著回應道,彷彿之前險些將自己置於死地的人不是加爾·林歌一樣。

事到如今,格羅佛本身想要阻攔精靈一方控制綠源實驗室已經不太現實。埃爾加隆之前藉助法陣所布置的陷阱,在格羅佛來不及動用身上底蘊手段的情況下,就完成了對格羅佛力量的壓制,靈魂的封鎖。之後埃爾加隆親手施展的封印,更是斷絕了格羅佛任何反擊的可能。所以眼下格羅佛除了能夠正常說話之外,已經沒有任何影響局面的手段。

不過作為翡翠議會最優秀的後起之秀,弗雷得力克看重的弟子,格羅佛絕對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即使在如此被動的情況下,依然沒有放棄努力,關鍵時刻,毫不猶豫的禍水引向了依然還有能力對精靈一方造成阻礙的羅生。

說實話,對於羅生是否和塔靈有所勾結,格羅佛也並不確定。雖然靠手中掌握的許可權,格羅佛在紫血木實驗室內感應到了疑似塔靈的氣息,但格羅佛並不確定羅生和塔靈的關係,也不知道兩人交流的情況,甚至那一股氣息是否屬於塔靈都不能完全確認。

不過這並不妨礙格羅佛將這個消息轉告給精靈一方。對於格羅佛來說,重要的是挑起精靈一方和羅生的矛盾,至於消息是否切實可靠,並不在格羅佛的考慮範圍內。

「格羅佛,你這禍水東引,挑撥離間的把戲也太明顯了吧?」伊妮·林歌上前一步,略帶一絲不屑的說道:「塔靈可是當初奧術帝國留在綠源實驗室的看守者,怎麼可能和羅生一個侵入者聯合?」

「呵呵,你們可不要忘了,九環白塔的背景。而且羅生對半位面的情況如此了解,能夠那麼快帶著我們找到半位面的入口,現在再拿出一些能夠博取塔靈信任的信物,不也很正常嗎?」格羅佛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格羅佛往羅生身上潑髒水,除了眼下處境堪憂,被逼無奈,必須找人來牽扯精靈一方的注意力外,羅生本身也的確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尤其是對實驗室內部情況的深入了解,非常令人忌憚。所以即使沒有切實的證據,格羅佛依然有把握把羅生拉下水。

聽到格羅佛的話,加爾兄妹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凝重。九環白塔是奧術帝國遺脈的事情盡人皆知,內部流傳有什麼能夠和塔靈溝通的手段,的確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加上羅生之前表現出的對實驗室的熟悉,似乎也間接證明了這一點。所以羅生如果真的和塔靈碰面的話,雙方聯手的可能性相當大。

「其實各位想要驗證這一點,非常的簡單。你們不是和羅生簽訂了盟友契約,並且有聯繫方式嗎?你們只需要把羅生叫到這裡問一下,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看到加爾兄妹臉色的變化,格羅佛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繼續微笑著說道。

想要讓精靈一方和羅生發生衝突,並不一定非要讓精靈一方相信羅生和塔靈勾結,威脅到精靈對綠源實驗室的掌控。反過來讓羅生對精靈一方產生不信任,也是實現目標的方法之一。

以格羅佛這段時間對羅生的觀察,可以確定羅生是一個外表謙和,但內心極為孤傲的人,並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而且羅生行事非常謹慎,基本不會讓自己處於比較危險的境地之中。

現在如果加爾兄妹按照自己的建議召喚羅生前來,一方面有頤指氣使,指揮羅生行動的嫌疑,會讓孤傲的羅生反感。而另一方面,則是會讓羅生處於一個極為危險的局面中。畢竟精靈一方如果不懷好意的話,面對加爾兄妹和埃爾加隆的聯手,羅生幾乎沒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羅生幾乎不可能直接回應加爾兄妹的召喚,前來和格羅佛對質。而羅生一旦拒絕,那麼精靈和羅生之間原本的盟友關係就會馬上破裂。在相互猜忌,相互懷疑的情況下,雙方發生矛盾衝突,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埃爾加隆大人,此事您怎麼看?我們要召喚羅生過來問問嗎?」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後,加爾·林歌轉過頭,恭敬的對埃爾加隆問道。

雖然加爾·林歌知道這件事很有可能是格羅佛的詭計,為的是挑撥自己一方和羅生的關係。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召喚羅生過來對峙的話,很有可能會惹怒羅生,讓本來還能和平相處的雙方,轉為敵對狀態。但格羅佛提出羅生和塔靈勾結的可能,還是讓加爾·林歌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心中忍不住有些游移不定。

所以在權衡一番之後,加爾·林歌最終將問題上交給了埃爾加隆。畢竟無論實力手段,還是心機智慧,智慧古樹埃爾加隆都遠勝於自己,是自己一方三人中的主心骨。加爾·林歌相信,埃爾加隆肯定能夠做出一個最合適的解決辦法。

「難怪弗雷得力克對你如此看重,格羅佛你的能力的確不凡。居然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攪動局勢,不得不說,弗雷得力克找了一個好弟子啊。」埃爾加隆並沒有馬上回應加爾·林歌,而是看著格羅佛,感慨的說道。

「加爾,我的你的表現可是有些失望啊!」 「加爾,我對你的表現可是有些失望啊!」轉過頭來之後,埃爾加隆看著加爾·林歌,微微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

這次探索綠源實驗室的行動,除了想要爭奪這個擁有多種植物研究技術,可以增強精靈一族底蘊的半位面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考察加爾兄妹兩人的能力。所以埃爾加隆才會將自己的一個分身交給加爾·林歌隨身攜帶,為的就是方便觀察。

不過跟隨加爾·林歌一路,幾乎全程觀察了加爾兄妹在行動中的表現之後,埃爾加隆對加爾兄妹,尤其是加爾·林歌的表現卻微微有些失望。雖然單純從實力上來說,加爾·林歌並不比羅生,格羅佛這兩個其他勢力的後起之秀遜色,但在探索過程中所表現出的心志,謀算卻無疑要差許多。

尤其是現在,格羅佛在已經被擒拿,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的情況下,不僅沒有在死亡的威脅下軟弱妥協,而且度過生死危機之後,依然心志堅毅,繼續為自己的目標努力。憑藉幾句話,動搖加爾·林歌的心志,影響加爾·林歌的行為。

而反觀加爾·林歌,在面對格羅佛的時候,先是匆忙出手,以死亡做威脅,不僅沒有徹底壓倒格羅佛的意志,反而暴露了精靈一方的立場和態度,讓格羅佛徹底安心下來,不再畏懼精靈一方的威脅。

之後在和格羅佛的交流中,輕而易舉的被格羅佛引導了思路,動搖了心志,開始懷疑盟友。心機算計方面,可以說是完敗。

如果僅僅是如此,埃爾加隆也許還不會太在意。畢竟精靈一族因為種族天性,生存環境的關係,在心機算計方面的確屬於弱項。在這方面不如格羅佛這種在人類組織中混的風生水起,精於算計的人,並不算什麼無法接受的事情。

但真正讓埃爾加隆失望的是,在面臨最後抉擇的時候,加爾·林歌不僅游移不定,無法果斷的做出決定,而且最終放棄了做出決定的權利,將問題上交給了自己。

要知道,這次行動埃爾加隆的分身雖然隨行,但行動的主導權,卻一直是交給加爾兄妹,或者說是交給加爾·林歌的,也就是說,加爾·林歌才是這次行動的決策者。在遭遇重大抉擇的時候,猶豫不決已經是決策者的失敗表現,而最終放棄決策,將問題上交,更是不負責任,沒有擔當的表現。對比各方面表現驚人的格羅佛,兩邊簡直高下立判。

「對不起,我讓大人您失望了。」加爾·林歌微微一怔,隨即狠狠的看了格羅佛一眼后,恭敬的低下了頭。

因為歷史悠久,族內有眾多壽元漫長的老輩高手的緣故,精靈一族內部的風氣極為注重敬老。即使加爾·林歌這種背景深厚,資質不凡的後起之秀,在面對像埃爾加隆這樣的長輩批評時,也必須無條件的表示出服從。

「哎!這也不能全怪你。也許正是我們管的太多,所以你們才無法獨當一面啊!」看著馬上恭敬認錯的加爾·林歌,埃爾加隆再次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

作為一個在精靈社會中活過了數千年,深切知道精靈一族內部種種情況的核心高層,埃爾加隆也知道,加爾·林歌和格羅佛在表現上的差距,並不完全因為是雙方能力,心志的差距,更為主要的原因,在於精靈社會和人類社會的不同。

像在心機算計方面,加爾·林歌之所以遠遜於格羅佛,並不是因為加爾·林歌心智能力比格羅佛弱,而是因為精靈一族內部氛圍相對和諧,耍弄心機手段的機會並不多。而且為了維護和諧的氛圍,整個精靈一族內部,對喜歡耍弄心計的人,有一種天然的排斥。

因為有眾多頂級高手坐鎮,魔法手段極為豐富,所以在精靈族內部耍弄心機,非常容易被更高層的存在揭穿把戲。這種情況下,在精靈一族內部耍弄心機手段的成本就非常高,一旦失敗,就會遭到整個社會氛圍的抵制。久而久之,精靈一族的後輩自然就會放棄這種風險太高的捷徑,轉而做一個誠懇的人。

單單從種族內部風氣氛圍的角度考慮,精靈一族的做法無疑是非常成功而有效的。大力打壓了喜歡耍弄心機的小部分人之後,絕大部分精靈都會變得淳樸誠懇。這樣種族內部的矛盾會大大減少,社會氣氛也會非常好。

但如果把問題放到整個依米爾大陸,考慮到種族之間的競爭,情況就不一樣了。 首席的騙婚新娘 因為整體氛圍淳樸,所以即使加爾·林歌這種心智超凡的精英,在心機算計方面也要比人類精英弱上許多。畢竟心機算計這種本領,是需要在人與人的爭鬥之中磨練才能提升的,單單靠看一些書籍文章,長進是不大的。

除了心機方面的弱勢之外,加爾·林歌身上另外一個問題,就是決斷力和擔當能力不足,不適應當一個決策者。而這個問題,同樣和精靈一族的情況有關。

在依米爾大陸各個人口眾多的文明種族之中,精靈一族是壽元最為漫長的,基礎的壽命,要高出人類數倍。如果實力能夠提升到更高層次,這種壽元還會有所提升。藉助這個優勢,精靈一族積累了大量的高階力量。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這些靠著歲月積累起來的高階力量,所以精靈一族內部的中堅力量,基本都是靠著歲月熬起來的老精靈。在這些精靈的主導下,精靈內部極為重視長幼尊卑。

這種風氣雖然在一定程度上,穩定了精靈的內部,讓整個社會變得極為穩定,但也大大壓制了新興力量的崛起,更是讓年輕有為的精靈,少了許多鍛煉提升的機會。

事實上,除了像加爾兄妹這樣背景深厚,天賦驚人的年輕精靈能夠獲得一部分職權,鍛煉一下獨當一面的能力,絕大部分的年輕精靈在種族內部基本沒有發言權,更不用說獲得獨當一面的機會了。而即使是加爾兄妹這樣的後起之秀,也習慣了遵從長輩的指導,很少敢在有長輩在的情況下,自作主張。

「這些先不說了。先解決羅生的問題吧。」 「這些先不說了。先解決羅生的問題吧。」微微感慨了一下之後,埃爾加隆就收住了話頭,將話題轉移到了羅生身上。「你們覺得羅生的威脅大嗎?」

精靈一族內部存在的問題,埃爾加隆雖然看的很清楚,但短時間內,卻並沒有改變這種狀況的能力。畢竟這中間牽涉到整個種族的風俗習慣,理念信仰,是數萬年養成的傳統,埃爾加隆雖然是樹人一族的領袖之一,精靈一族的核心高層,面對這種問題,很多時候也是有力難施。

不過雖然知道想要徹底改變精靈一族內部的風氣傳統十分困難,但包括埃爾加隆在內的部分精靈一族高層,卻並沒有放棄這方面的努力。因為真正的智者都清楚,在天下大勢相對平和的時期,精靈一族原本那種與世無爭,和諧淳樸的風氣的確有利於維持種族內部的穩定,讓精靈免於承受內亂之苦。但在這個魔潮湧起,天下即將大變的時代,再一味的保持這種傳統,對精靈一族的未來就非常不利了。

畢竟魔潮期間,可以說是大爭之世,各個種族,勢力之間爭鬥傾軋十分厲害。你不招惹麻煩,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沒有足夠的心機算計,底蘊實力,很容易在爭鬥中吃虧。即使精靈一族底蘊深厚,不主動適應這種時代的話,未來的結局也很難說。

所以在這次探索綠源實驗室的事務上,部分高層堅持派遣了加爾兄妹這兩個後起之秀,而不是選擇那些經驗豐富,資歷更老的黃金階高手。一方面來說,這是為了有限度的打破傳統,給優秀的後輩鍛煉和出頭機會。而另一方面,也是讓精靈中的新生代精英見識一下其他勢力的精英,在鬥爭和對比中發現自己的不足。

不過此行的目的畢竟是鍛煉加爾兄妹兩人,而不是想要打擊兩人的信心。所以在提點了一下加爾·林歌,讓兩人意識到自己的缺失和不足之後,埃爾加隆也就不再多說,轉而將話題轉移到了羅生的身上,繼續考察兩人的心智。

「威脅很大!」加爾·林歌毫不猶豫的回應道:「羅生他個人實力不比我遜色,而且對實驗室內的情況極為了解。如果和逃走的塔靈合作,擁有實驗室的許可權之後,恐怕會拿到實驗室內最珍貴的研究成果和資料。而且有塔靈幫忙的話,一旦九環白塔的傳奇階高手趕到,他們在爭奪實驗室控制權方面,將會佔據極大優勢。」

「伊妮,你的意見呢?」聽到加爾·林歌的回答,埃爾加隆沒有做出任何錶示,而是轉過頭對伊妮·林歌問道。

雖然加爾·林歌和伊妮·林歌是親兄妹,但從身份的角度上來說,兩人卻分屬於不同的派系。加爾·林歌和埃爾加隆一樣,都屬於德魯伊派系。而伊妮·林歌,則屬於月神教會。所以埃爾加隆可以相對直接的批評加爾·林歌,但對於伊妮·林歌,卻要稍微客氣一些。

「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在羅生身上浪費太多精力。還是專心破解核心法陣,積蓄力量,布置接引法陣為好。」伊妮·林歌看了一眼哥哥之後,搖著頭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埃爾加隆眼睛微微一咪,饒有興緻的繼續問道。

「兩個理由。一個是眼下我們最重要的競爭對手,是已經得到消息的翡翠議會。在格羅佛將消息傳遞出去后,翡翠議會的傳奇階高手肯定會儘快趕來,想辦法攻入半位面。所以眼下我們的時間並不算充裕,並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羅生身上。」伊妮·林歌平靜的回應道。

「可是如果羅生將九環白塔的傳奇階高手引入半位面,我們的形勢豈不是更加不利?九環白塔和翡翠議會聯手的話,我們的優勢恐怕就很難保持了。」加爾·林歌皺著眉頭反問道。

雖然知道翡翠議會是最大的威脅,但加爾·林歌對九環白塔同樣不太放心。相比於實力稍遜的翡翠議會,九環白塔的實力無疑要更勝一籌。如果將九環白塔的傳奇階引入局中,形勢會對精靈一方非常不利。畢竟無論怎麼說,翡翠議會和九環白塔都是以人類為主體的勢力,聯手對付精靈一族的可能性極大。

「這也是我要說的第二個理由。從各方面的情況來看,九環白塔的高層應該沒有準備介入綠源實驗室控制權的爭奪。所以我們並不需要擔心九環白塔和翡翠議會的傳奇階聯手對付我們。」 青藤心事——中學時代 伊妮·林歌自信的回答道。

「九環白塔的高層不準備介入?你能確定嗎?」加爾·林歌微微一驚,有些疑惑的問道。

加爾·林歌之所以將羅生和塔靈聯手視為極大的隱患,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塔靈的幫助,羅生能夠輕鬆突破精靈一方布置的封鎖,將九環白塔的傳奇階引入到半位面內。而一旦有傳奇階高手進入半位面,精靈一族就必須割讓出一部分利益和掌控權。畢竟傳奇階高手全力出手戰鬥,足以摧毀整個半位面,為避免兩敗俱傷,甚至雞飛蛋打,各方必須做出妥協。

但如果沒有傳奇階高手作為後援,那羅生的威脅性就要小的多了。即使加上塔靈,也不足以威脅到精靈一方對半位面的掌控。畢竟在已經完成了對核心法陣的封印之後,沒有傳奇階力量,是不足以破壞精靈一族的布置,迫使精靈一族妥協的。

「羅生的老師昆尼爾,眼下應該正在處理屠魔峽谷的事情,無暇分身。而羅生進入九環白塔不久,應該還沒有和九環白塔其他傳奇階建立緊密的聯繫,得到支持的可能不大。」伊妮·林歌從容的分析道:「而且諸神教會不願意看到九環白塔染指奧術帝國的遺產,所以一般情況下,九環白塔是不會輕易出動傳奇階高手,爭奪這種半位面的。」

雖然主要信徒都集中在精靈一族內,但月神教會畢竟屬於諸神教會的一員,和其他教會有著特殊的聯繫。所以伊妮·林歌也清楚諸神教會和九環白塔這種奧術帝國遺脈之間的潛規則。

「那我們就放任羅生不管嗎?」 「那我們就放任羅生不管嗎?」聽到妹妹的話,加爾·林歌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不甘心的問道:「有塔靈幫忙的話,羅生很可能會把實驗室內最有價值的研究成果都帶走。那樣的話,我們的損失豈不是很大?」

雖然之前因為要儘快封印核心法陣的關係,加爾·林歌幾乎是一路直奔核心法陣,中間幾乎沒有做太多停留,也沒有遊覽實驗室內各個小的研究中心,但僅僅從遭遇到的敵人,以及路上看到的一些研究項目,加爾·林歌就隱約感覺到了綠源實驗室內眾多技術的巨大價值。

這些源自於奧術帝國時代的技術也許有的因為時代的關係,已經有些過時,但大部分技術,對於現階段的依米爾大陸各方來說,依然是很有價值的『高科技』。如果讓羅生把最有價值的一部分研究成果和資料全部帶走,精靈一方即使獲得了半位面的控制權,收益也會大大降低。

「我說的暫時不管,並不是一直都不管。」伊妮·林歌神色平靜的說道:「眼下我們最重要的目標,是完全控制住整個半位面。只要我們完全掌控了半位面,羅生就是瓮中之鱉。他就算拿到再多的東西,也必須經過我們的同意,才能帶出實驗室。到時候讓他帶什麼出去,不還是由我們說了算嗎?」

雖然從一開始就和羅生合作,甚至簽訂了盟友契約,但並不意味著伊妮·林歌會對羅生心慈手軟。事實上,從一開始,合作探索半位面的三方就都各懷心思,也知道各方之間的競爭關係。誰佔據上風的話,都不會對其他人手軟。

「可要是羅生他趁亂逃走了呢?」加爾·林歌依然皺著眉頭問道:「我們這次和翡翠議會的人出手較量的可能很大。有塔靈幫忙的話,羅生未必不能找機會脫身啊。」

如果沒有格羅佛這次成功了一半的襲擊,精靈一方的確有很大的把握,完成對實驗室的掌控。畢竟埃爾加隆已經通過祭壇和本體取得溝通,只需要等埃爾加隆的分身再成長一些,積蓄足夠的半位面本源,就可以布置接引法陣,幫助精靈一族的傳奇階先一步進入半位面內。

但眼下被格羅佛毀掉了埃爾加隆成長許久的樹身之後,雖然保留了力量核心,但想要完成布置,無疑要耽擱不少時間。而翡翠議會的高手眼下應該已經得到消息,正在趕來的途中。想在翡翠議會的高手趕到幻霧森林之前完成對實驗室的掌控,希望並不大。

而這種情況下,翡翠議會的傳奇階肯定要嘗試強行突入半位面內,爭奪主導權。為了抵禦這種攻擊,半位面的各種禁制肯定會有些動蕩,羅生有塔靈幫忙的話,有很大機會趁亂逃走。那樣的話,羅生手中的那些研究成功和資料,也就無法留下來了。

「那就讓他帶著東西走。羅生一個人,能夠攜帶的東西畢竟有限。研究資料他可以帶走很多,但研究成果他卻拿不了多少,畢竟他一個人不可能把實驗室搬空。」伊妮·林歌鎮定的回應道:「從長遠來看,實驗室內的各種研究設施條件更有價值,我們沒有必要因小失大。而且眼下這個局勢,我們沒有必要和九環白塔因為這些東西,而鬧得太僵。」

在逼和光明教廷,開始攻略北地諸國之後,九環白塔已經從原本的低調內斂,轉而開始向世人展示自己的強大實力。精靈一族雖然底蘊深厚,但在眼下這個大變即將到來的時候,也不敢和九環白塔鬧的太僵。畢竟誰都知道,魔災一旦到來,需要各方合力聯手才有可能抵擋,關係鬧得太僵,對未來的合作會非常不利。

「可羅生要是帶走了塔靈呢?」加爾·林歌沉吟了片刻之後,再次皺著眉頭問道:「塔靈雖然是在沒有完全蘇醒的情報下被迫逃離了核心法陣,但他的意識應該已經基本恢復。如果羅生將塔靈帶回九環白塔,那麼他們等於能夠獲得實驗室所有的研究成果,甚至能夠重新建立一個新的綠源實驗室。那樣的話,九環白塔的收益就太大了!」

雖然知道現在不太適合和九環白塔徹底鬧僵,但加爾·林歌也並不願意看到九環白塔,尤其是羅生所在的綠色尖塔一系從綠源實驗室內獲得太大的好處。因為從本質上來說,昆尼爾麾下的綠色尖塔一系,算是德魯伊體系中的一支異類,和精靈德魯伊的理念差距極大,很多方面都格格不入。

之前綠色尖塔這一系的德魯伊,基本都是靠著昆尼爾一個人的力量在支撐,並不太成氣候,甚至存在後繼乏人的情況。但如果羅生將塔靈帶回綠色尖塔,昆尼爾這一支的德魯伊將會獲得綠源實驗室所有的研究資料和相當一部分研究成果,底蘊實力都會大幅提升。畢竟綠源實驗室里的諸多研究項目都是以植物為主題,和德魯伊的力量密切相關,而且用了很多法師的研究手段,非常適合昆尼爾這一支消化吸收。

而一旦綠色尖塔一系,或者九環白塔真的消化了綠源實驗室的技術,那麼他們獲得收益,很可能比精靈一方還要大。畢竟有原本的塔靈指導,綠源實驗室的各項試驗只需要花費一些材料,就可以繼續進行下去。而精靈這邊就算掌控了實驗室,也需要自行摸索,才能逐步消化這些技術。雙方的效率,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昆尼爾一系的德魯伊,也將壯大許多。

「想要把塔靈從實驗室內剝離帶走,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核心法陣被我們封印的情況下。」伊妮·林歌微笑著說道:「如果羅生不打這個主意,那也就算了。如果羅生想要這麼做,那麼我們只需要在核心法陣那邊做一些布置,保證可以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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